《怪侠一枝梅 续》凰誓凌

31、不要再喝酒了

　　回到醉生梦死，离歌笑的心里就像压了千斤巨石：重当锦衣卫督指挥使司，再去对付严世藩，对付应无求，他就等于重回了以前的生活。一旦进去，想要回来，想要回到现在的生活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不杀人，谈何容易？想起如忆，有的事情，有些人，一旦错过了，就无法再拥有。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现在他只想好好的珍惜眼前人，可是…只怕…他连现在这个眼前人都没有办法保护了…
　　“歌哥，你怎么了。跟海大人谈得怎么样了？”看见离歌笑有点失魂落魄的回来，小梅担心着。“娘娘腔，这回就是你问得不对了。”
　　“怎么了，胡哥，我问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啦？”柴胡给了小梅一记暴栗，小梅连忙躲到离歌笑的身后…呼着：“歌哥救我…”
　　“应该是问老离考虑的咋样了。”
　　“我会回去。”离歌笑抬起瞳黑的眸子看着他们，深邃的眼睛，让他们猜不透。
　　“老离。”柴胡轻叹了一口气。“俺们明白你，也懂你。俺们是你的兄弟，还有小娘子，俺们会站在你这边的。”
　　小梅也连连点头：“歌哥，我们会支持你的。”这句话，又让他想起了那个人，那个有点顽劣，有点男孩子气的三娘。
　　她曾经说过：“无论你的决定是什么，我都支持你。”她抱住他，虽然当时动作有点生疏。“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回来。”离歌笑嘴角掠过一丝欣慰的笑意，他看着柴胡他们：“谢谢…”
　　“说啥谢谢？俺们是你兄弟，是兄弟就是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支持你。俺没读过什么书，不过这点道理，俺还是懂得。”
　　柴胡很认真的跟离歌笑说。离歌笑欣慰的一笑，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说真的，当时只是想找你们抢回救灾金，没有想到，会跟你们成为生死之交。不过…我没有打算让你们跟我一起回去。”
　　老离意味深长的说着。“老离，你啥意思。”“浅显易懂，胡哥，你这都不明白？”
　　小梅倪着柴胡，有点夸张…
　　“算了，歌哥，我懂你，我会跟胡哥解释的。”离歌笑无赖的笑着，露出云水漂的招牌表情：“小梅还真是善解人意。
　　…三娘呢？”
　　“今天，我照你的吩咐教了三娘使用暗器，她学得很快，也累得很快，这不，天色也不早了，她还没有吃饭就去睡觉了。”
　　“歌哥，三娘现在得样子是很温柔，也很可爱，可是…我们很不习惯。歌哥，说实话，你希不希望三娘恢复记忆？”离歌笑喝了一口酒，苦笑着回了屋里。半夜，离歌笑还在熟睡中，这几天又要照顾三娘，又要忙着顾及海大人那边，根本没有什么时间好好休息。趁着个机会，他得好好休息一下了…过了今天，谁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样，将要面对得是什么样得局面？要对付得是谁？是好人，还是…呵…这世界上，谁也不是绝对得好人，也没有什么绝对得坏人。
　　虽然睡得熟，可是依照平时得生活习惯，依照当锦衣卫多年来得警觉性，不…应该是…他对她的了解，他知道，她来了。
　　“歌笑，你在吗？”三娘轻敲着离歌笑得门。“在。”
　　他伸了一个懒腰，然后起床开门。“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
　　三娘的头发有点散乱，迷离的眼神透视出她不安的…惶恐的情绪。这，离歌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三娘，你怎么了？”
　　本来离歌笑还在考虑，大晚上的，要不要让三娘进房，可看她这个样子，也不忍心让她站在外面了。“进来吧。”
　　三娘乖巧的坐在桌边，她一直看着离歌笑，是在寻求保护。“在这儿等我，我去给你煮碗面。”话音刚落，他就起来，三娘赶紧抓住他的手，眼里，有掩饰不住的忐忑。、
　　“不，不要去，我只是睡不着，想找你说说话…”
　　“说吧，我听。”离歌笑爱怜的摸摸她的头，然后坐在她的对面。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我的脑子里总是闪现很奇怪的画面，好像是我自己经济过的，又…好像不是。”离歌笑拔开酒囊，：“不要去想了，想起来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三娘见他要喝酒，连忙阻止：“不要再喝了。”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竟不像之前那么温柔，而是有了以前的三分霸气和三分不满。“你…想起什么了？”离歌笑没有什么吃惊的，但心理…心理确有一种莫名的欣喜。虽然，不太希望她想起来。“我们…我们是不是曾经经历过什么事情？或者说…我曾经做错过什么？让你讨厌我，不理我，甚至赶我走？”
　　“三娘，你只要记得，我不会不要你，就够了，知道吗？”
　　三娘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次日，离歌笑应邀又去见了海大人。这次，是去领皇上的旨，交接前锦衣卫督指挥使应无求留下的金令。
　　因为离歌笑曾经是救国英雄，又曾经担任过锦衣卫督指挥使，虽然这个昏庸的皇帝还不知道离歌笑他们这么做是为了大明着想，但让他离歌笑顺理成章的成为督指挥使，也算这个昏庸皇帝办了一件大事了。穿上锦衣卫督指挥使的衣服，离歌笑又不得不修修边幅，重回他六年前的样子了。
　　“离歌笑，你…真的想好了吗？做上了这个位置，不拼到最后，是不能下来的。现在，你就不能再过那些行走江湖，瓜天李书的生活了。”夕阳，拉长了海瑞和离歌笑的身影。离歌笑苦笑一声：“无论是行走江湖，还是留在这里做锦衣卫督指挥使司，目的都一样。为了大家，我顾不了那么多。”
　　“而且，现在在拼的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海大人你、还有朝中剩余的几位忠肝义胆的大人们，谁不是那命在赌。？最重要的是，我怕自己将来后悔。现在有能力做的，为什么不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