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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確成溫府人 陪小谨弄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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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小谨弄好她父亲的身后事后,一行三人便回府去了。
晓是小谨是小户人家的女儿,当她走到温府门前,被惊吓住了!小谨长到这么大,从未见过如此辉煌的屋舍。红砖绿瓦,原来竟是这样子的。门前蹲着两座石狮子,可这石狮子并不寻常样子。通常人家的石狮子是,一只在玩球,另一只则张开狮口,看向外围。可这两只石狮子,竟是双双睡着!
小谨有些小吃惊,本能看向景行,想求解一下,可以思来想去,觉得自己又有什么身份向少爷求问。也只好把心中疑惑暗暗藏在心中。
景行有留意到小谨表情,虽然自己比小谨大不了多少。可是,这小妞太大特点就是——不太懂得如何来掩饰自己,经常把表情写脸上,要想猜想她所想,确是不难!
景行叹了叹口气,半响,道:“小谨,你是否想问,这对石狮子为何双双睡着!”
小谨“咦”了一下,心想,为何少爷知道我想问什么。哦,少爷不愧是少爷,是真厉害啊!随即用一种崇拜的眼光看向景行。
景行倒没有理会,继续道:“其实,这对石狮子为何是睡着的姿态,我也不太懂。记得,我小时候也想你这般有此等想法,便去问我的爷爷。而爷爷说了一个不知算不算解释的解释。他说,‘这对石狮子终有醒来的一天,景行你好好看着吧’。就这样,我也只好尊着爷爷的意思,好好看着它们了。”
小谨听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好了,我们进去吧!”景行对着小谨、柏舟俩人道。
“是,小谨知道!”
“谨遵少爷!”
景行走上台阶,正准备敲门想让人开门。但是,手都没来得及碰上门环时,门已经从里面打开了。
景行也只好讪讪的放下手了。
当门完全打开后,在门后站着一位老人。这位老人看上去,约摸七十岁左右。虽然是年迈,但精神倒不差,双眼还是瞳瞳有神的。
只见他对着景行拱了一拱身子,说道:“欢迎,少爷归来!”
景行没过多受礼,看见老人向自己施礼,连忙走过去扶一扶那老人的双肩,道:
“古叔,不必多礼,景行受之有愧啊!”
那位叫“古叔”的人,正是现任温府的管家。据说他从十岁就开始进府工作了,小时候就是爷爷的陪读,现在爷爷去世,他本可以离开温府。
当父亲问及他的意愿时,古叔就回了一句——
“我人已老了,也无别所求,希望能留于温府,回忆老爷一些事。”
既然古叔也这样开口了,父亲也只好尊他的意思,也从爷爷的贴身侍人升为温府的管家。而且,景行打小就很尊敬古叔这人。因为,小时候每次做错事给爷爷责训时,多半就是古叔才身边求情的。虽然不是亲人,但感情绝不比亲人低!
而古叔听到景行这样说,摆了摆手道:
“不不不,少爷,这不合规矩!”
古叔这人就是有一个小毛病,对规矩这点很是遵从,不大懂得变通。景行也知道古叔的执着,便不再劝说了。
待古叔施礼后,景行就径直走向大堂去了——
进入大堂后,景行便见自己的父亲坐在正中间的高堂上。只见父亲面色严肃,双眼直瞪着自己。若是旁人定然会被瞪得一愣。而景行对了自己父亲这么多年,父亲的脾性也是晓得的。父亲虽然看起来很凶,但真实而言,比谁都耳朵软!
然而这个旁人当然是小谨了,在小谨随着景行的脚步走向大堂,就被这位大人吓了一吓。待看清楚时,发现这位大人直瞪着少爷,想必是少爷得罪了他。虽然不是很清楚他是谁,但也应该不是仁慈之辈。
想到此,小谨就向景行求去关切的目光。而景行并没有看到,因为他一直看着自己的父亲。相反,小谨的目光倒给景行的父亲看到。
见父亲没有说话,景行便自个向父亲“请安”了——
景行双腿跪下,头搁地,道:“父亲大人,孩子回来了。”
原来是父亲大人——小谨心想。
景行说完后,久久得不到父亲的半点回应,心里很是纳闷,却又不能言,也只好默默的继续跪罢了。然而,跪久了,那腿还是会酸软的,景行稍稍动一动,来减轻自己的辛苦。
仿佛这一动,引起了父亲的注意。终于,父亲大人才说了一句:
“起身吧。”
听到父亲回话,景行也缓缓起身了。但毕竟跪得有点久,站起来时,腿支不上力来,身体得不到平衡,也便向“可爱”的地面靠去了。
本以为自己免不了这一倒了。突然间,自己的右手被人抓住了,稳一稳身体,也就免去了,和大地的“亲密”接触。
景行随即转身想道谢,定眼一看,原来是小谨扶着自己。既然是小谨,景行便向她微笑,以表谢意。
小谨也懂景行,也回了一个笑。
看见小谨笑,景行顿时想起一件事。
——哦,对了,自己还未向父亲讲述小谨的到来。原来刚刚,父亲要自己跪这么久,也是为了这样事。
景行觉得自己失策了!
景行又再次转身,然后向自己的父亲,道:
“父亲,今日,我来了一个人回府,想让她做我的贴身侍女。”
说完,便拉了拉小谨来到自己的身边,再让她跪下。而景行自己便看向自己的父亲。
父亲看见小谨跪下后,看着她的脸不语,就这样一直盯着。而小谨自身呢?倒是很紧张,毕竟任谁被人一直盯着都不会太好受吧。加上小谨生性胆小,再者盯着她的人,是景行的父亲,这种紧张感便也倍增。
景行想从父亲脸上读出一些信息来,他很努力很努力,发现是不行的。父亲一直是脸瘫,但景行想,凭借自己跟父亲的多年相处,应该会懂的。可是,多年相处的时间,比不上父亲脸瘫的时间。
“这位小姑娘怎称。”一个厚重的声音顿时响起。
父亲终于发话了,景行舒了一口气。
听到景行父亲问自己,小谨巍颤颤回道:
“回老爷,奴婢叫小谨!”
景行父亲默然,半响,道:“嗯!这恐怕不是你之前真名吧。”
小谨很是吃惊,觉得老爷好聪明啊!不愧是老爷,怪不得能生出少爷这般人来。小谨默默给景行父亲点了一个“赞”!
“回老爷,小谨这名字是少爷给奴婢起的,但小谨以后也只有叫小谨了。”说完,便抬起头看向景行父亲。
父亲没说话了,只是摆了摆手,便起身离去。
柏舟身为景行父亲的影卫,也随他离去了。
大堂就留下景行和小谨面面相尬。良久,景行出声道:
“小谨起身吧,父亲同意你留着这了。”
小谨听到后,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舒了口气,站起身来,回话道:
“谨遵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