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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車禍 別以為這樣 ...

  •   滿肚子火的陳汶又來到了?隆7?丈?吹骄驼f:「妳又心情不好來喝酒?」
      陳汶冷冷地點點頭。
      服務生微笑地說:「那就老樣子吧?」
      陳汶冷淡地說:「嗯,你去忙吧。」服務生便笑笑地離開。
      陳汶走到吧檯,坐上酒吧椅。
      酒保看到陳汶,笑著說:「怎麼啦?又受鳥氣啦?黑著一張臉,說說吧!」說完便遞上一杯酒。
      陳汶無奈地說:「今天不喝酒了,明天要上新工,要早起。給我杯可樂吧!」
      酒保微笑地把酒收回,倒了杯可樂給陳汶,然後準備好當聽眾。
      陳汶緩緩開口,告訴酒保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說完就喝了一口可樂,微笑地說:「我從以前就不愛跟人相處,卻因為家庭關係而學會怎麼培養人脈。朋友跟人脈是不同的,所以我真心的朋友永遠都很少,因為我總是被朋友弄得遍體鱗傷,卻心軟不去傷害任何人,只能逼著自己樂觀面對,可是關上門之後,黑暗就會吞噬自己。其實我一直都很討厭這樣的自己,總想要證明自己能做些什麼。」
      酒保笑笑地說:「人永遠都有兩面,只是看妳怎麼看妳自己。妳想過為什麼我會作這個嗎?」
      陳汶搖搖頭。
      酒保笑了笑說:「作這行真的很辛苦,永遠都看著龍蛇雜處的人,可是卻能學不少東西。像妳這樣跟我分享妳的事,我就能多學一樣,多懂一種個性,這樣不好嗎?人生短短數十年而已,別想太多,要學的東西永遠學不完。這行不行,換一行嘛!既然不能再回去當刑警,那就全心作好這份新工作,說不定是妳另一片天啊!」
      陳汶笑了笑說:「謝謝你,跟你說說,心情真的好多了。」
      酒保笑笑地說:「因為妳對我有恩,我當然要回饋啊!而且我只是當聽眾給意見而已,沒什麼好謝的。」
      陳汶笑著說:「這樣就夠了,我很少有你這種朋友,你這個朋友對我來說是珍貴的,我沒幾個這種可以放膽說話的朋友。所以,你以後有調酒的問題來找我,我能提供意見的話,絕對不會私藏!」
      酒保笑笑地說:「好!那妳以後受鳥氣也都來找我!我等妳來跟我說,我隨時洗乾淨耳朵等妳。」
      陳汶跟酒保對看一眼,然後兩人笑開了。
      陳汶笑了一陣子說:「對了,我一直都沒問你名字呢!」
      酒保微笑地說:「妳現在才發現啊!我都還在想,妳都不知道我名字,還跟我說一堆,都不怕我爆料啊?我叫宋文啦!」
      陳汶笑笑地說:「之前都沒想到啊!每次都喝了不少酒,卻都忘得一乾二淨,今天難得清醒,才想到。抱歉啊!這麼晚才問你。」
      宋文笑笑地說:「別這樣說啦!我只是開個玩笑,別認真。」
      陳汶跟宋文開心地聊著天,順便交換電話。

      紀思凝剛進酒店,就看到服務生跑過來要接待自己,便冷冷地說:「別讓人知道我來了,你去忙你的,我只是來看看而已。」
      服務生就點點頭,回去忙自己的事。
      紀思凝坐到一個能觀察吧檯的位子,看著吧檯那聊得開心的兩人,心想自己從來沒看過這樣的陳汶,每次跟她見面都只有窘迫,不然就是一臉無奈,這樣開心的她還沒見過。為什麼陳汶能對一個酒保笑成這樣,而她們倆一見面就是鬥嘴吵架?
      紀思凝想著想著,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麼自己會有這樣的感覺?難道自己對她動情了?紀思凝搖了搖頭,又冷下臉來,心想不可能,自己對陳汶絕不會有那種感覺。
      這時有四五個人推門進來說:「誰是這的負責人?」
      紀思凝本來要起身,卻被陳汶搶先一步:「我!有什麼事嗎?」
      紀思凝心想陳汶這樣出頭,難道不怕有危險嗎?
      宋文對陳汶說:「妳別亂來啊!」
      陳汶伸手阻止他:「別說話,有事我負責。」
      「可是—」
      「別忘了我之前的工作,沒事的。你顧好其他女生就好,尤其是那個坐在沙發上的。」
      其實紀思凝一進門,陳汶就發現了,只是當沒看到。
      宋文看了過去,瞪大眼要開口,陳汶比了「噓—」宋文便點點頭,保持沉默。
      陳汶微笑地說:「請問幾位有什麼事?我是這的經理,有什麼需要我服務的嗎?」
      帶頭的那個人說:「我找一個叫陳汶的,我老闆有事跟她談。」
      陳汶笑笑地問說:「你們老闆哪位?」
      那人說:「沈龍,龍爺。」
      陳汶笑著說:「我就是你要找的人,只要你不動這些人,我就跟你去。」
      那人笑笑地說:「妳就是害我們老闆進監牢的人,那就別怪我們對妳出手了!來人,動手!」
      陳汶冷冷地說:「我說了,要談別在這談,有事出去談。」
      帶頭的擋下動作,說:「好,有種!就出去談!」說完便帶其他人出去。
      宋文緊張地跑了過來,被陳汶擋下說:「別跟,顧好她們,我等等就回來。」然後便跟著出去。宋文擔心地往門外看。
      紀思凝站起身,冷冷地說:「為什麼妳不擋住她?」
      宋文低下頭說:「因為她想證明自己到底能做些什麼。」
      紀思凝聽到這,聲音更冷了幾分:「什麼叫要證明什麼!你在這裡那麼久,很清楚這行的危險性!是想讓她送命嗎?」
      宋文笑著說:「送命倒是不會,受傷免不了。畢竟她曾是刑警,還是…」
      紀思凝盯著宋文說:「還是什麼?」
      宋文笑著說:「我答應過她絕對不會告訴其他人,就算是女神也一樣!相信朋友,也是朋友該做的!如果總裁想知道,就親自去問她吧!」說完就擋在門口。
      紀思凝冷著臉要出去,被宋文給擋住。紀思凝一身寒氣頓時降到冰點,瞪著宋文說:「讓開!!」
      宋文低下頭說:「抱歉總裁,我只是做我該做的。我既然答應陳汶要顧好妳們,等她回來,我就要做到。」
      紀思凝脅迫性地一步一步靠近,說:「你就不怕我讓你回家吃自己嗎?」
      宋文苦笑著說:「如果您堅持這樣做,我也無話可說,不過這當下我得守信用。對不起,總裁。」
      紀思凝生氣地甩下包包,坐在沙發上,雙手叉胸。
      而宋文早就流了一身冷汗,衣服都濕透了。

      陳汶到了外頭,笑著說:「怎麼樣?需要什麼服務?只要在下做得到的都會配合。」
      帶頭的奸笑地說:「那妳把命給我們去交差,我就放過裡面那群人。」
      陳汶笑笑地說:「這可能沒辦法喔!我還有很多事沒做,所以我的命沒辦法給妳。」
      帶頭的笑著說:「那就只好硬拿了。」說完就揮揮手,身後6個拿刀的人衝向陳汶。
      陳汶脫下外套,用它纏住其中一人手上的刀,再用手刀擊昏另一個人,然後拿起刀,用刀背把剩下的雜魚打昏。
      這時帶頭的耍陰招,突然拿蝴蝶刀往陳汶身上刺過去,陳汶沒閃好,腹部被劃了一刀,便皺起眉頭,拿刀背打昏對方,再用外套摀著傷口,然後打電話給警察局,報上地址後說:「這裡有人拿刀鬧事,請前來處理。」
      陳汶掛掉電話後,穿上西裝外套並把扣子扣上,不讓其他人看到傷口,然後走進酒店,微笑著說:「我談好回來了,沒事了。」
      紀思凝皺眉看著陳汶,然後站起身,繞到陳汶身邊,說了一句:「別以為這樣很帥,一點都不,是蠢。」說完就走出去,坐上車,然後高速駛離酒店。
      陳汶並不在意,只是微笑地轉頭,看了看紀思凝,然後對宋文說:「宋文,沒事了。等等警察會來,麻煩你幫我處理一下,就說那些人喝醉了拿刀搗亂,而為什麼昏倒就說不知道就好了。」
      宋文微笑地說:「好的,我知道了。」陳汶笑笑地走出酒店,開車離去。

      陳汶心想剛剛紀思凝那種車速很危險,感到有些擔心,於是也跟著加催油門,但才沒多久就在前方發現了一台已成廢鐵的車。
      陳汶的心臟抽了一下,因為那團火紅的廢鐵正是紀思凝的跑車,而且車頭全凹,汽油已緩緩流出。
      陳汶趕緊下車跑過去,看見紀思凝昏倒在車裡。陳汶不知道自己幹嘛要多管閒事,但她早已把外套脫下,用它包著手,把扭曲的門扳開。
      「要快,不然後果不堪設想。」陳汶用盡吃奶的力氣,手被鐵片跟玻璃割傷,上臂也被硬生生地插入一塊玻璃。
      陳汶完全不顧自己受傷,把車門用力地扳開,然後慢慢把紀思凝拖出來,抱著她跑向自己的車。
      這時,出事的跑車突然爆炸!陳汶趕緊把紀思凝護在懷裡,不讓碎玻璃波及到她,自己卻被噴了滿背。
      陳汶皺著眉頭,並沒鬆開抱著紀思凝的手,她把紀思凝放上車,火速開往醫院急允摇5竭_之後,紀思凝被立刻推往手術室,陳汶看著紀思凝被推走,自己坐在門外,卻完全不知道痛。
      護士走過來說:「小姐,您的傷口也要處理,不然會感染的。」陳汶跟著護士到急允姨幚韨?冢?迦肷媳鄣牟Aб脖话纬觥
      陳汶處理好傷口後,護士便讓陳汶幫紀思凝辦入院手續。陳汶帶傷地到處跑,還從自己皮包裡掏錢,等辦完手續之後,傷口的麻木感漸漸退掉,開始感到疼痛。
      陳汶坐在椅子上,覺得衣服好像濕了一片,站起身打開外套一看,襯衫左半邊已經紅了一大片。
      陳汶笑了笑,眼前一花就倒在地上。護士緊張地跑過來,看到陳汶腹部也有傷口,便試圖叫醒陳汶,但她卻完全沒反應,於是陳汶再次被推到急允胰プ鼍o急處理。

      陳汶被疼痛的感覺給喚醒,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手上還吊著點滴,雙臂也變成了木乃伊的版本。這還不打緊,問題是腹部的傷仍然隱隱作痛,身上的紗布也都透出大片血漬。
      護士過來巡房,看到陳汶醒來,說:「換藥了。」
      陳汶看著護士說:「另外一個怎麼樣了?」
      護士邊換藥邊說:「還在手術室裡,還沒出來。」然後換完藥就離開。
      陳汶吃力地拿起手機,看著它,心想現在該找誰?紀思凝那邊的人的電話自己都沒有,問問宋文好了。於是打了通電話給宋文,要到了林麟的電話。林麟接到電話,馬上從床上跳起來,換好衣服就立刻衝往醫院。
      坐在手術室門口的陳汶,看手術室的燈還亮著,只能繼續等。這時林麟緊張地跑來醫院,看到陳汶傻在那,說:「妳—手怎麼傷成這樣?」
      陳汶笑笑地說:「沒事,妳擔心妳們總裁就好。」
      林麟看著陳汶說:「那總裁怎麼樣了?」
      陳汶滿頭冷汗,微笑地說:「還沒出來,出來才知道。」因為失血有些多,陳汶無力地攤在椅子上,眼前一片模糊,只能晃晃頭強打起精神。
      林麟看陳汶滿身都是傷,便說:「如果真的不行,就去休息吧。」
      陳汶微笑地說:「我…沒…事…」然後就倒了下去。
      林麟趕緊扶著陳汶,不讓她倒在地上,然後叫護士把陳汶送回病房。
      去病房看陳汶時,林麟聽說是滿身傷的陳汶送總裁到醫院的,心想:「為什麼這人能這樣不顧一切的救總裁?我先去買點東西吧,她醒來可以吃。」
      林麟買東西回來時,紀思凝的手術剛好結束。林麟跑過去問醫生說:「總裁怎麼樣?」
      醫生說:「沒有生命危險,只是頭部有撞傷,身上有幾處撕裂傷,失血有點多,需要休養。」
      林麟謝過醫生以後,來到病房,看到陳汶坐在沙發上,而紀思凝已經被推到病房內了。林麟走到陳汶身邊說:「謝謝妳,救了我們總裁。」
      陳汶微笑地說:「不用客氣。」
      林麟拿著食物說:「陳小姐要吃點東西嗎?」
      陳汶接過說:「謝謝。」說完就慢慢地吃了起來。
      雖是小動作,卻還是會扯到傷口,直疼得陳汶滿頭冷汗,只好把飯盒放下。
      林麟拿起陳汶身邊的飯盒,用湯匙挖了一口說:「我來餵妳吃吧!傷成這樣不方便吃。」
      陳汶有點不知所措地說:「謝謝。」然後讓林麟一口一口地餵著自己。
      這間病房不算小,有兩張病床跟一張沙發床。
      林麟扶著陳汶到病床休息,去倒了壺溫水,幫陳汶倒了一杯,然後躺在沙發床上休息。
      躺在床上的陳汶卻是完全睡不著,背上、腹部還有手上的傷,全都讓她痛得鑽心刺骨,只好下了床,走到紀思凝的床邊盯著她看。
      「…真的是個妖孽,連受傷慘白的臉都能這樣美。」陳汶從來沒有那麼近地看著眼前的人,細長的眉毛、尖挺的鼻子、鵝蛋臉、微翹的唇…如此完美的五官,卻有著一根雷死人不償命的舌頭。
      這時紀思凝緩緩地醒過來,看見眼前的人,便說:「妳為什麼在這?不是要妳別接近我嗎?」因為喉嚨乾渴,她的聲音有些啞啞的,音量也很細微。
      陳汶看了看紀思凝,心想人都傷成這樣,那張嘴還是不安份。看在她是病人的份上,陳汶伸手拿起水壺跟杯子倒了杯水。
      這杯水是陳汶活那麼久以來倒得最辛苦的一次。陳汶不停地冒著冷汗,汗碰到傷口所造成的刺痛讓她皺起了眉頭。
      陳汶在杯子裡放了根吸管,遞給紀思凝說:「喝吧!別說我對妳不好。」
      紀思凝看到陳汶的手包成這樣,紗布上還透著血,便不再開口,安分地吸了口水,小聲地說:「謝…謝…」
      陳汶微笑地把杯子放到桌上,轉身要離開,紀思凝緩緩地開口說:「妳的手…」
      陳汶笑笑地說:「沒什麼,妳好好休息吧!」
      紀思凝的麻醉有點退,沒受過傷的她,從前只有胃痛頭痛而已,還可以忍,可是這次的傷,最少有三處,所以痛得直鑽心,讓她美麗的眉頭皺成一團。
      陳汶看紀思凝很辛苦地忍痛,說:「很痛嗎?」紀思凝輕輕地點頭。
      陳汶走出病房,問護士說:「病人醒了,麻醉退掉在痛,可以麻煩妳過來看一下嗎?」
      護士點點頭,走進病房,先看看點滴,再看看紀思凝的傷口,然後拿了藥給陳汶說:「這是高藥效的止痛藥,能讓她舒服點的。」
      陳汶拿著止痛藥,來到紀思凝身邊,慢慢地將藥放到她嘴裡,再拿水餵她,讓她把藥服下,然後放下杯子坐在一旁。
      紀思凝問:「是妳救我的?」
      陳汶微笑不答,只是看著紀思凝。兩人保持著沉默,就這樣過了段時間,紀思凝便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陳汶看到紀思凝睡熟了,就回到病床上休息。這晚陳汶依然輾轉難眠,傷口那撕心裂肺的痛楚,讓她咬牙咬到嘴裡都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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