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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帶她回家 過河拆橋的 ...

  •   紀思凝昏昏沉沉地靠著車窗,看了陳汶一眼,不太客氣地說:「妳幹嘛多管閒事?」
      陳汶看著窗外,聽到這句話,火氣上腦地說:「有人拜託我的!不然我才懶得管閒事!」紀思凝只是默默聽著,沒有開口。
      司機這時開口說:「兩位,妳們要到哪?」
      陳汶冷冷地說:「送她回去,問她。」
      紀思凝心想自己並沒有地方可以回去,感到有點心酸,說:「沒地方去,妳把我放路邊就好,我自己回紀創。」
      陳汶聽到,心想:「這堂堂的□□千金竟然會沒地方去!太稀奇了吧!可是這時間…放這妖孽在外面實在很危險。」便嘆了口氣,想說送佛就送到西吧!於是告訴司機自己的地址。
      司機點點頭,然後把車開往陳汶的家。

      到了以後,陳汶下車,卻沒看到紀思凝下車,原來是她已經睡著了。陳汶白了一眼,把車門關上,然後繞到另一邊開門。
      門才剛打開,就看到紀思凝靠著車門倒了下來。陳汶手快地扶住,無奈地說:「這女人真會找麻煩。」然後把紀思凝的手繞過自己的肩膀,再扶著她的腰。「這個尤物只是走在路上都會引來側目,更何況是喝得迷濛的她。」
      可能是剛剛計程車的開車技術不太好,開快又緊急煞車,讓紀思凝胃裡的酒精不住翻騰。突然一個反胃,紀思凝立刻扶上旁邊的牆,吐得一蹋糊塗。
      陳汶看了有些不忍,便伸手拍拍她的背。但紀思凝卻揮開了陳汶的手,冷冷地說:「別假好心。」
      陳汶反射性地躲開,結果紀思凝重心不穩往後倒。陳汶接住了她,皺著眉頭說:「紀大小姐,您就不能安分點嗎?站都站不穩了還逞強。」
      不知道是因為吐完舒服多了還是酒精的作用,紀思凝頓時感到睡意滿滿,居然就這樣軟倒下來,全身的重量都往陳汶那壓過去,差點把她摔到地上。
      「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欠了她多少債,現在不但工作沒了,還得這樣扛著她回家!」
      陳汶一肚子氣,沒地方發洩就罷了,還得背著爛醉的、足足有172公分高的紀思凝回家,簡直就是欲哭無淚。
      進了電梯之後,陳汶按下12樓的按鈕,心想實在應該慶幸自己住的地方有電梯,否則就目前這個狀況,不知道要到民國幾年才能回得了家。
      好不容易來到自家門前,陳汶吃力地拿出鑰匙把門打開,耳邊卻傳來幽幽的一句:「陳督察,妳離我遠一點…我什麼事都沒做,卻要讓一個刑警監視我,這算什麼?」
      陳汶聽到這句話,火大地把紀思凝丟到沙發上,說:「紀思凝,妳少不知好歹!我沒有義務把妳從魏之能手上救出來,還把妳帶回我家!妳真當我是傻子啊!」
      陳汶丟下這句話,然後走回房裡,「碰」的一聲把門甩上。她先是有些氣惱地雙手叉胸,接著又一肚子火地把外套丟到沙發上,拿了幾件衣服準備去洗澡。這時卻突然發現家裡異常安靜。
      陳汶心想:「奇怪,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難道出事了?」接著又想:「該死!我心那麼軟做什麼!居然還會擔心這女人!」
      陳汶罵歸罵,還是從房裡出來看看,卻發現大廳裡沒有人,只有一地的衣物,包括內衣。
      這時浴室那傳出了水聲。陳汶臉上滿布黑線,雙拳緊握,心想:「這女人…真把這當自己家了嘛!大剌剌地把衣服脫得滿地都是,還要我幫她撿!現在是怎樣?把我當成她的傭人嗎?」
      陳汶頭冒青筋地撿起地下的衣物,然後走到後陽台,把衣服全丟進洗衣機裡。後陽台離浴室很近,陳汶剛轉動洗衣機,就聽到浴室一聲巨響。
      陳汶白了一眼,用屁股想也知道,這絕對是紀思凝在浴室跌倒了。接著更聽到一堆東西時不時地掉在地上發出聲響。
      「不行,這女人要是怎麼樣了,我的後半生不就毀了!」於是陳汶趕緊跑進浴室。
      才一開門,陳汶就後悔了,因為紀思凝正一絲不掛地躺在地上。雖然浴室目前煙霧迷漫,但絲毫沒有影響到視線。陳汶只好馬上轉過身去。
      紀思凝皺著眉頭掙扎,她爬是爬不起來,卻有辦法把浴室搞得像剛打過仗一樣。陳汶有些無奈地扶額,再度轉向紀思凝,當作什麼都沒看見地把她扶起來,說:「我的大小姐,妳就不能安分點嗎?」
      這紀思凝不只臉好看,連身材都是一流,該有的全都有,不該有的全都沒有,陳汶沒流鼻血也算是有本事了。
      紀思凝皺著她秀氣的眉頭說:「痛…痛…」
      陳汶挑眉,把紀思凝扶到矮凳上,說:「不痛才怪。」
      陳汶看紀思凝從頭到腳全是泡沫,搖了搖頭,然後拿起水瓢,一邊幫她沖,一邊動手幫她洗。紀思凝光滑的肌膚讓陳汶不知所措地臉紅起來,但又沒辦法放著她不管,只能騙自己說什麼都沒看見。
      紀思凝不安分地動來動去,還抓住陳汶的手說:「別碰我。」這可讓陳汶完全無言了。陳汶白了她一眼,無力地說:「拜託,我的大小姐,您就別鬧了,趕快洗一洗,不然感冒了可不關我的事。」說完把紀思凝的手拉開,再替她把泡沫沖乾淨,用浴巾把她身體擦乾並套上浴袍,最後將她扛回房間丟到床上,然後就不理她,逕自拿了衣服去洗澡兼整理浴室。
      陳汶邊洗邊整理,突然伸手搥了洗臉台一下,嘴裡嘀咕著說:「紀思凝,我上輩子到底欠妳什麼?讓妳這樣折騰!」
      好不容易洗好澡也整理好浴室之後,陳汶到後陽台洗衣服,順便等烘乾然後掛好。等全部弄完,從後陽台出來一看,已經是凌晨2點了。
      陳汶黑著一張臉說:「這下好了,明天10點要到法院,都這時間了。」然後又想,紀思凝現在在自己床上,那自己該睡哪?
      「算了,這可是我家,睡我自己的床是理所當然。」然後就回房,把紀思凝的包包放到她睡的那側,接著拉開被子躺到另一邊。
      紀思凝感覺到陳汶上了床,說:「妳幹嘛上來?」陳汶轉過身,背對著紀思凝,閉上眼不開口。
      紀思凝實在累了,不想多管,沒多久便睡熟了。陳汶習慣了一個人睡,突然有個人睡在一旁,完全安不下心,只能閉目養神,卻不小心睡著了。

      隔天一早,陳汶因為頭痛而清醒,皺著眉頭說:「早知道就別喝那麼多了。」然後整了整自己的脖子,骨節還發出喀喀兩聲。
      陳汶下床梳洗,然後換上黑色女用西裝,這時紀思凝的手機響起。陳汶看紀思凝完全沒反應,把扣子扣好後,走到紀思凝身旁,輕推她說:「紀思凝,妳的手機響了。」但紀思凝只是蓋上被子繼續睡。
      陳汶無奈地搖搖頭,打開紀思凝的包包拿出手機,來電顯示是「林麟秘書」。陳汶才剛拿起手機,鈴聲就斷了。剛想放下手機時又響起了。
      陳汶有點不耐煩地用力推紀思凝說:「紀總裁,您的秘書找您,請接電話。」紀思凝吱吱哼哼了幾聲,把手伸出被子到處摸索。
      陳汶白了一眼說:「最好這樣拿得到手機。」說完便把手機放到她手上。
      紀思凝接起手機:「喂…」
      林麟在電話另一頭緊張地說:「總裁,您在哪?為什麼這時間還沒進公司,今天跟律師約10點啊!」
      紀思凝頭痛到快炸開了,冷冷地說:「我等等直接過去法院,妳先幫我處理一下。」沒等秘書反應就把手機掛了,繼續躺著休息。
      陳汶看了看時間,9點整,是時候該出門了。眼看紀思凝還不想從自己床上下來,有點生氣地說:「紀思凝小姐,我該出門了,麻煩您起床可以嗎?」
      紀思凝動了動,探出頭來無辜地看著陳汶,現在的她頭痛不說,連整個身體都隱隱作痛。
      陳汶被這眼神重擊到心軟了,只能伸手把窩在被子裡的紀思凝從被子裡揪出來。不揪沒事,一揪紀思凝身上的浴袍開了一大半,正是春光無限。
      紀思凝急忙把浴袍拉上,帶點火氣地說:「妳到底想幹什麼?」
      陳汶瞪了紀思凝一眼,冷冷地說:「妳抬頭看看時鐘,現在幾點了?妳沒忘記妳現在的身分吧?而且我要出門,我沒留人在家的習慣,更何況外人。」
      紀思凝聽到主人對自己下逐客令,下床看著陳汶,心想:「打從懂事以來,沒人敢這樣對我,這人是第一個!」然後看看自己身上的浴袍,很苦惱地說:「妳不會要我穿這一身趕我出門吧?」
      陳汶走到衣櫥那,從裡面拿出早已燙好的整套衣服(包括內衣褲),丟在床上說:「妳的衣服,我洗好也燙好了,我沒那麼沒良心。」說完走出房間,關上房門。
      紀思凝皺著眉頭,看了看時間,趕緊換好衣服出來,卻看見陳汶坐在沙發上喝著咖啡,便冷冷地說:「不是趕著出門?還坐這。」
      陳汶被氣得七竅生煙,咬牙切齒地說:「紀思凝,妳—」
      紀思凝完全不理陳汶說了什麼,自顧自地走進浴室化妝。這一進就超過20分,早已洗好杯子的陳汶眼看時間越來越緊,火冒三丈地走到浴室,正要伸手轉門把的時候,門應聲打開。
      紀思凝看到陳汶撞進浴室,往退後了一步,陳汶整個站不穩地撐著馬桶,只要再慢一步絕對會跌進去。紀思凝看了看陳汶,冷冷地說:「妳在趕什麼啊?趕投胎嗎?剛要趕出門,現在連廁所也趕啊!」
      陳汶頭冒青筋,拽著紀思凝的手走出門,把紀思凝的鞋放在她腳前,自己穿上鞋鎖門之後,按了電梯,自顧自地下樓。紀思凝看了看錶,心裡緊張卻沒表現出來,這場官司關係到自己會不會被收押,如果遲到就沒戲唱了。

      紀思凝來到樓下,看到陳汶站在一台三菱的車旁呆住。紀思凝走過去說:「怎麼?想偷車?妳可別忘了妳的身分。」
      陳汶看著自己的車,心想這車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又是怎麼回來的?接著看了看錶,心想不管了,就拿出鑰匙打開車門。紀思凝看陳汶坐到車裡,才知道這台是她自己的車。
      陳汶把車發動了以後,看紀思凝還沒有攔車的樣子,當下想開口,就看到一台紅色的藍寶堅尼高速駛來,停在自車前面。
      一個女人不疾不徐地下車,打開副駕駛座的門說:「總裁,請上車。您的時間有點緊了,該往法院出發了。」這女人正是紀思凝的秘書林麟。
      紀思凝看了看林麟,默默地上車。林麟幫紀思凝關上車門後,快步上車急速駛離。陳汶看了看倏地消失的車尾,心想:「過河拆橋的女人!要不是因為任務,我絕對不會靠近妳半步!」然後打檔,腳踩油門往法院去。

      紀思凝跟林麟在9點50分到了法院,看到律師在法院門口急得坐立難安。
      法院外滿是記者跟電視台採訪車,還有兩個陳汶熟悉的刑警,就是李鈴跟吳霖。堂堂紀洋紀創的總裁紀思凝居然教唆傷人,蓄意縱火,這新聞已經佔滿了所有報紙的頭版。
      紀思凝甫一下車,閃光燈就開工了,所有記者你推我擠地搶著訪問。李鈴跟吳霖看到紀思凝出來,只能過去保護她,不讓她被碰傷,不然上頭問下來可不得了。
      這時陳汶開車來到法院外,看到媒體團團圍住了紀思凝,還眼尖看到人群裡有李鈴跟吳霖。
      陳汶瞪大眼,心想:「他們倆怎麼會出現在這?對了,是要保護疑犯不被滅口的必要措施。」於是嘆了口氣,默默地混進人群裡,不想被發現。
      這時陳汶的手機響起,來電顯示仍然是無號碼。陳汶心想:「應該是那個人。」便接起:「喂,我人已經在這了,下步任務請說。」
      電話另一頭笑笑地說:「聰明,果然找妳是正確的。妳之前從我這收到的信件,還留著嗎?在不在身上?」
      陳汶摸了摸西裝外套說:「在,我隨身帶著。怎麼?用得到?」對方笑了笑說:「對,這次會用到它,不過要怎麼跟妳拿這東西我需要想想,所以妳先放著,我到時再跟妳拿!我想想…有個機會可以給妳當暗號!」
      陳汶問:「什麼暗號?」對方說:「原告的人證。他來就是暗號。妳自己看時機拿出隨身碟。」
      陳汶想了想說:「可以,不過我不想露面。」對方開口說:「妳既然接下這個任務,就必須露面,不然妳接了也沒意義不是嗎?」
      陳汶無奈地說:「所以你的意思是我都得照你說的走?」
      對方笑了笑說:「基本上是。」
      「好,我知道了。」陳汶已經不想多說,便草草結束了通話。

      李鈴還是發現了陳汶。她用手肘頂了頂吳霖,吳霖看了看李鈴,輕聲問:「幹嘛?」
      李鈴護著紀思凝,輕聲說:「你看後面。」
      吳霖看了看人群後面,出現一個熟悉的人,正是消失了幾天的陳汶。吳霖驚訝地差點喊出聲,被李鈴的手肘撞了一下,硬生生地把話吞回去。
      吳霖皺著眉頭看著李鈴,李鈴搖搖頭輕聲說:「閉上你的嘴,如果不想被她揍的話。現在的她已經不是以前的她了。」吳霖閉上嘴點點頭。
      紀思凝聽見李鈴兩人的對話,便轉頭往後看。閃光燈仍然拼命地閃,記者也仍然拼命地問。
      紀思凝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看到陳汶也到了法庭!便幽幽地說:「為什麼她也來了?真是陰魂不散。」
      李鈴聽到紀思凝這樣說,竟然生出好奇心,心想這幾天她們倆一定有發生什麼事,不然紀思凝不會這樣說。李鈴想一定要找時間問陳汶是不是發生什麼事。

      折騰了一陣子之後,李鈴兩人終於把紀思凝送進法院。到了法庭內,紀思凝站在被告人的位子上,而林麟抱著一大疊資料給律師,坐在律師旁。
      陳汶也坐到最後一排的位子上,看著紀思凝被審判。而另一邊最後一排的位子上,坐著陳嵐。陳嵐正看著陳汶壞笑著。
      法官敲槌說:「現在我們來審理紀思凝教唆傷人跟蓄意縱火一案。被告有沒有話說?」
      律師站起來說:「法官,這件事絕對跟我的當事人無關,這是明顯的栽贓。我的當事人當時有不在場的證明。」
      法官問:「被告當時人在哪?」
      紀思凝冷冷地說:「當時在紀洋開會。當天晚上7點整,一直到晚上9點才結束。」
      法官問:「有人證嗎?」右邊角落的陳嵐站起身說:「有的,法官大人,我是開會的其中一員。」
      法官再問:「那有物證嗎?」林麟站起身說:「有,法官大人,這些開會記錄就是物證。」
      法官問身邊的檢察官說:「怎麼只有被告沒有原告?」這時有兩個男人笑笑地推門走進來說:「抱歉抱歉,我們被事情綁住了,來晚了。啊呀—已經開始啦!」紀思凝看到是沈龍跟鄭盧維兩人,一臉厭惡的連冷靜的微笑都不再出現。
      陳汶看到這兩個真正的被告,皺了下眉頭,心想:「原來原告就是這兩個人…真是笑死人了,角色完全相反了。唉—江湖事盡是顛倒是非啊!算了,反正跟我沒什麼關係!不過…剛剛那個人為什麼那麼眼熟?跟小嵐很像!可是感覺不太一樣!」
      法官看到兩人進來,皺了眉頭說:「請別為了私人的事而浪費資源。」沈龍笑了笑說:「反正我們只是來證明紀思凝有做這件事而已,所以有沒有我們應該無所謂吧?」林麟站起來說:「事情說不定就是你們做的,還做俸白ベ!」
      法官敲槌說:「肅靜。還有兩位原告,你們最好趕快到原告的位子上,再說一些不合法庭秩序的話,我就加控你們藐視法庭。」
      沈龍攤了攤手說:「是是是,我不開口就是了。」然後走到原告的位子上站好。
      法官開始問:「原告,你真的確定你看到被告教唆傷人跟蓄意縱火嗎?」沈龍看了看鄭盧維,笑著說:「當然,我們還有物證跟人證呢!」
      法官說:「拿上來給我看看。」鄭盧維便笑著從公事包裡拿出一疊東西,跟打了通電話。打完電話後把那疊東西遞到法官面前說:「法官大人,這是物證,人證馬上到。」
      法官看完後遞給檢察官,檢察官再給陪審團,就這樣傳了一圈,通通看完後,法官說:「現在我們等人證。等人證到了,供詞結束後,就等審判團作出決定。」話剛說完,就有個人推門進來。鄭盧維笑著說:「法官大人,人證到了。」
      法官問:「你是?」那人回答說:「法官大人,我是有人拿錢請來傷人跟縱火的人。」法官再問:「那現在在場的兩位,是哪一個叫你做這件事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帶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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