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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芬里尔与托尔 镜子中的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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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会对镜子中所映衬出来的“自己”真正能达到镇定自若,当然除了托尔,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久久不得动弹。
试想一下,敌国的王子竟然与阿斯加德的新王长地如此相像,那是一件多么骇人的事啊。
是阿斯加德新王遗落在约顿海姆的私生子?在场的各界人士的视线不断移动在对立在中央的两个人。
是约顿海姆一手策划的歹毒诡计?
是约顿海姆与阿斯加德的联手布下的瞒天过海,企图以此来统治神域九界?
还是阿斯加德的另一种吞并约顿海姆的策略?那个约顿君王不就是昔日那个阿斯加德二王子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阿斯加德可真够忍的……
……
……
众人私底下可谓是众说纷纭、各怀心事,但是表面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和睦情景。、
“芬里尔,没想到会是你。”洛基呢?托尔率先打破僵局,就算再怎么大大咧咧,他还是比较清楚当自己和芬里尔站在一起,尤其是现在这样的场合会引起多么大的轰动;但是他无心解析太多,洛基的避而不见已经足够让他无比的失落,险些都忘今天还是两国会面结盟的大日子。
“为什么不会是我?”芬里尔对这个据说是他“父亲”的人一点好感都没有,更讨厌那些阿斯加德伪君子们鬼鬼祟祟的窥探,
“我王因国事繁重,无法脱开身出来,所以特地委派芬里尔王子全权负责此事。”赫伯特可不想因芬里尔的意气用事而破坏这次的结盟。
阿斯加德大臣们则是气愤不已,为了显示阿斯加德对这次的盟约的重视,全国上下无不是周密布置,连君王都屈尊降贵……约顿海姆如此做事,莫不是不将他们阿斯加德放在眼里……
可是托尔却不见任何作为,他们也不敢越俎代庖、擅自行事。
“原来如此,那我们开始吧。”托尔并不是不在意,只是‘芬里尔可能是洛基的孩子’无疑是芬里尔的免死金牌——他永远不会为难任何与洛基有关的一草一木,更何况是洛基的孩子!洛基的孩子……
盟约是双方早已商讨妥当的,如今只不过是走个形式。盟约条款一式两份,搁放在原先幻化出来的长玻璃谈判桌上。
芬里尔与托尔相对而坐,赫伯特和厄里斯分别将文书检视了一番,确认无误后将记载着各项条款盟约恭谨地端放在他们面前;芬里尔与托尔互相对视了一眼,却很快就移开了,专注手中的盟约,尽管芬里尔还是有一种想将它撕碎扬灰的冲动,但还是恨恨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按照惯例,盟约过后是庆祝两国建交,以示长期以后友好的邦交的庆功宴。阿斯嘉德方面自然不会放过这么一个机会来彰显自身国力的强大同时又能告诫那些蠢蠢欲动的魔界不要轻举妄动——这几年,王朝更易、新王继位、老众神之父病重等等一系列的事情的不断发生,让阿斯嘉德忙的是自顾不暇,松懈了对其他各界的控制;继任的新王虽然战功累累,早期因为有心人的操控之下盖过了他的顽劣以及不足,深得阿斯嘉德臣民以及九界各域的信服,呼声一向很高。
只是他们并没有想过:一旦英雄的光芒褪下,那么他身上的闪光点还能盖过他的缺陷吗?这时候他的身上哪怕只是一点底溅上去的泥巴也会成为众矢之的。
托尔不是一个王者的材料,他的老师安捷列夫曾经这么说过。安捷列夫同时也是洛基的老师,比起托尔,他更满意洛基的表现——没有那个老师不喜欢勤奋好学、又有天赋的学生。
只是作为一个帝王家的老师、作为一个智者——他当之无愧,安捷列夫不仅要对自己的学生了若指掌,对那些帝王们表里不一、私底下的苟且更是心知肚明——奥丁无疑是个当仁不让的明君,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是他并不是一个好父亲,对待两个王子,他无法做到一视同仁;同时他也不是只手遮天的\"众神之父\",即使是真正的众神之父也会受到冥冥之中的制衡和规制。
安捷列夫并不明白奥丁为什么对洛基这么排斥以及忌惮,这并不是一个正常父子相处间应该有的氛围,就好像是狮王在抚养一个虎崽,明知道终有一天幼崽会长大成人羽、翼丰满最后会反噬自身,却还是因为一时心软而下不去手。
但是他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帝王家的老师在担任职位的那天起首先要学会的是明哲保身——不去听不该听的话,不去说不该说的话,不去想不该想的事,不去做不该做的事。
安捷列夫只能冷眼旁观,对各种不公正的待遇视而不见;但是作为一个老师,他的本能却无法放弃任何一个这么有天赋的孩子,他不能完全摒弃掉自己的本性,却又不能做到什么。
他只能小心地维持着假象,将洛基不动声色遮掩在托尔的身后,私底下却不留余力地教导洛基,将自己毕生所学一一传授给洛基,那样哪怕是新王继位,哪怕是新王不能容下洛基,他也能保全自身。
但是安捷列夫从来没有想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种态势,约顿海姆君王的消息一经传来,他就知道那是洛基,他了解自己的学生,他也清楚自己的手段学识,只是他没想到会是这么疯狂:众神之父奥丁竟然将一头虎崽养在自己跟前,是仁慈还是别有用心?安捷列夫看着缠绵在病榻上的君主不禁深深打了一个寒蝉,太可怕了。
新王即位以后,安捷列夫开始真正地装聋作哑,视而不见;他也曾不止一次提过请辞,但是都被托尔以不合规矩拒绝了。这时候他明白无论他站在哪个角度、哪个立场,稍有不慎就会招致杀身之祸,所以他只能装聋作哑、淡出人们的视线。
但他无疑是有些高兴的,自己心爱的学生能有如此作为,也算是夫复何求了;然而他始终是阿斯嘉德人,与约顿海姆又是世代死敌——安捷列夫矛盾极了,他知道到了现在,他无论如何都得表一个态,即使现在人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到他们真正弄清楚了事情的脉络,他就成了众人的标靶。
但是真正到了下定决心的时候,又是多么的困难,到底是相处了几百年的师生,即使是石头,这么几百年的时间也足够将它捂热起来,何况是他一手栽培出来并视为己出的孩子——他下不去手,何况现在阿斯嘉德与约顿海姆已经打破了以往的藩篱,结成盟约……他靠着这些侥幸的猜测来“劝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