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客剑心之妖眸》君夷墨

12、第十二章

　　“这里是那里……”琉璃捂着额头，慢慢的坐起来，努力的将涣散的目光聚集在一起，开始打量四周。
　　很干净简朴的一间屋子，除了生活用品，没有一件多余的装饰。而那些物品也是整整齐齐的拜访。看得出，这儿的主人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
　　“你终于醒了。”剑心的声音传来，琉璃眨眨眼，迷迷糊糊的看着站在她面前的人，“剑心，你怎么会在这里。对了，昨晚……”
　　“什么昨晚，你已经睡了三天了。”剑心没好气的瞪了琉璃一眼，“看你下次还敢喝那么多酒。”
　　“什么？已经三天了？”琉璃吃惊的睁大眼睛，努力回忆三天前的夜晚发生的事情，“我……好像是喝醉了，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当初的事一点也记不清了，再想，头就如同要炸裂一般。
　　“没发生如何事。”剑心看见琉璃痛苦的样子，暗中叹气，这一年的杀戮已经扭曲了琉璃的心吗？三天前那个疯狂杀戮的人那种不顾一切的样子甚至连他看了都不由颤抖。那个……就是琉璃扭曲的内心，渴望战斗，渴望杀戮。
　　不过让剑心庆幸的是，从那次的突然爆发以后，琉璃的性格似乎慢慢的回复了原来的样子，那种随意杀人的情况也再也没有出现过。看来她真的是被那种杀人如麻的生活压抑的太久了。
　　他一定会尽力保护她，他不想在失去巴后，剩下的一个一直想要保护的人也离他而去。
　　当桂小五郎找到剑心时，意外的看见了在京都销声匿迹了五天，被政府极力通缉的琉璃。
　　“桂先生，很久不见了。”琉璃微微鞠躬，“您来到这里，相比您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叛徒也已经死了。”
　　“琉璃，你愿意和我会京都吗？”桂小五郎说，“只有你和剑心，才有那种能力保护志士不被屠杀。”
　　“我原本就会去京都的。”琉璃笑着，笑容似乎已经回复了以往的纯真，虽然桂小五郎在那双眼里看不到以往的阴霾，但却多了一份沉重。这个十一岁的女孩，用她的无忧，换来了成长。
　　“对了，桂先生，我想拜托您一件事……”“什么？你……”“请您不要告诉任何人，这是我唯一的要求，拜托了。”
　　“好，我答应你。要是有一天你后悔了，可以随时来找我。”桂小五郎郑重的点点头。
　　拔刀斋和血月姬又重新出现在京都。
　　拔刀斋杀人无数，成为幕府的一个噩梦，而血月姬则多半作为护卫，保护则桂小五郎的安全，让无数窥视桂小五郎的人知难而退。而对于那些不知死活胆敢暗杀桂小五郎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够活着回去，全部丧命血月姬的刀下。
　　他们武功高强，就连新选组也对他们无可奈何。
　　一日，琉璃和剑心得一些空闲，不约而同的来到一家小酒馆。
　　为了不让人发现他们的身份，琉璃特意挡住了那只金眸，剑心也将脸上的十字疤隐藏了起来。
　　在时间的磨砺中，琉璃已经褪去了那种女孩的稚嫩，一双眼睛依旧那般清澈，却多了沧桑，如同看清了这个世间，目光深邃悠远，不在如九岁时那般灵动。
　　她如今十二岁，自从九岁下山加入奇兵队，剑术被桂小五郎赏识，从而接受了一份只属于黑暗的工作。已经三年了。三年里她历尽艰辛，多次与死神擦肩而过，手下更是有着无数的冤魂。
　　自从一年前她被一个老人所开导，学会用心去看待这个世界，她就已经成长了，成为了自己的刀鞘。
　　“琉璃，你变了很多。”剑心也不再稚嫩，就如同在暴风雨中磨砺了自己的幼鹰成长为一只翱翔九天的苍鹰。岁月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但是比起三年前，他显得成熟了。
　　“人，总是会变的。”琉璃慢慢的喝下酒，“酒如同为当初很不喜欢酒的味道，但是现在已经习惯喝酒了。”
　　“你说的没错，都是会变的。”剑心也在喝酒，“果然……师父当初并没有说错，我们……果然，杀人无数。”
　　“但我不会后悔。”琉璃眼里有着晶莹的东西在闪，“我说过，我会为了即将到来的新时代而奉献一切，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是的，不后悔。”剑心笑了，“马上就是最后的决战了，我们盼望的，新时代就要来了。”
　　两人在那天喝的酩酊大醉，直到有维新志士发现醉倒在酒馆里的两个人的身影很像拔刀斋和血月姬，他们才被人架回了住处。
　　“明天，就是决战了。”琉璃笑着，笑容里没有担忧，有的只是一种难以理解的轻松。
　　“小心一点，我们马上就可以看见新时代了。”剑心叮嘱着，将当初巴送他的围巾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