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客剑心之妖眸》君夷墨

10、第九章

　　“贝川，你怎么看琉璃那个孩子。”桂小五郎在琉璃又一次接下任务后，问身边的贝川。
　　“她已经介于一个零介点，要是突破那个零介，她不是精神完全崩溃，就是变成一个，彻底的刽子手。”贝川严肃的说，“她的心智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接受能力还太弱。说实话，她可以熬到现在，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料。”
　　“没错。一年前我就发现，她没错杀人，都会做噩梦。要不是有绯村的帮助，她根本就无法从那种让人崩溃的心态里走出来。”桂小五郎说，“再这样下去那种疯狂的正义会吞噬她的心。”
　　“您想怎么做。”贝川冷静的分析，“现在的情况很危险，需要有人随时保护您。绯村……毫无疑问不适合这份工作。卿月更加的合适。所以，她不可以在这个时候离开。”
　　“所以，我希望可以为她找到刀雀。就如同为绯村找巴姑娘作为他的刀鞘一般，也有人可以成为琉璃的刀鞘。”桂小五郎说，“同时，我也在期望第三种情况出现。”
　　“第三种……情况？”“是的，那就是超越自己，进入另一种全新高度。那时候，她才会成为正真的强者。”
　　琉璃看着倒下的目标，紧紧的握住了剑。最近她发现，她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越来越强的嗜血的冲动。她差一点，差一点就克制不住自己，就要杀了那些无辜的侍卫了……这种即将失控的感觉让她害怕。
　　“卿月，你下手越来越快了。”饭冢检查那具尸体，“还是坚持不杀无辜之人呢，从来只是打晕侍卫……你怎么了？”
　　察觉琉璃似乎有些不对劲，饭冢吃惊的看着她。她的那只金色的眼眸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一层血色，充满了嗜血的冲动。
　　“没，没事。”琉璃闭上眼睛，睁开时，那层血色已经消失了，“我要去喝一杯。”
　　“果真有事啊……”饭冢看着琉璃。她好像不会喝酒的，希望在这个时候喝酒不会出什么乱子。
　　坐在酒馆，琉璃慢慢的喝了一口酒，顿时眉头就纠结在一起了。为什么这种辣辣的东西，还会有那么多的人喜欢喝……师父，剑心，桂先生他们，难道都喝不出来这种怪怪的味道？
　　“琉璃。”饭冢坐在琉璃面前，“一个小孩子，不可以喝酒的。”
　　琉璃放下酒杯:“饭冢先生，你觉得酒好喝吗？”“好酒啊！”饭冢喝了一杯酒后，称赞到，“最近情况比较乱，桂先生和宫部先生完全决裂了。”
　　“决裂？怎么回事。”琉璃纠结的看着杯中剩下一半的酒，琢磨着到底要不要再试试看。
　　“我也不清楚，这是刚刚得到的消息。明晚，就会有大动作了，这是一个很不好的开端啊。”饭冢感慨道，“桂先生，似乎也有些担心。”
　　“那我先走了。”琉璃站起来，走出酒馆。心里满是积郁的阴霾，各种烦躁不安的情绪让她有些暴躁的抓抓脑袋。本来想喝酒发泄一下的，可是竟然发生了这种情况，她必须保持清醒，随时应战。
　　而同时，剑心和巴也在一起聊天。从巴身上，剑心似乎看见了多年前死去的三个姐姐的影子。
　　“从那个叫做琉璃的女孩身上，我可以感受到一种悲哀。”巴静静的说。刚刚看见那个可爱的孩子时，她也十分喜爱。但是，没有想到的就是，那个女孩就是一个杀手。
　　“一个有着那样明媚笑容的孩子，很难将她和一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联系在一起。”巴说，“她也不适合杀人。像她那样的孩子……也不应该出生在这个乱世。”因为这样黑暗，扭曲的社会，会让她一尘不染的心灵染上阴霾与黑色，会玷污那种纯真。
　　“已经晚了……以前她的笑容，更加干净的。”巴说的对，他是常常在琉璃眼里找到她以前没有的悲哀，“她会成为刽子手，是她自愿的。她一直希望可以有一个新时代的诞生。”
　　“新时代？”“每个人都可以得到幸福的新时代。这是她的梦想。她是为了那个梦想而杀人。”剑心说，“但是她不喜欢杀人。”
　　“那你呢？你喜欢杀人吗？”巴问道。“没有一个人天生就喜欢杀人。”剑心说，“和琉璃一样，我杀人，也是为了新时代的到来。这就需要除去那些陈旧的，腐朽的东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