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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夏恩的低級笑話 ...

  •   02 夏恩的低級笑話
      星期六的早晨,此刻,海浪正伴着阙爱在游泳池边的庭院散步。
      秋末的凉风微吹,海浪极自然的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罩在阙爱纤弱的身上。她柔弱到耐不住一点凉,他知道。
      阙爱挽住他结实的臂膀,娇小的身子亲昵地倚便在他身旁,深深吸取他身上独特的男性气息,那好问的味道使她产生了无比的安全感,好似今生已找到了依附者一般。
      她甜美的轻笑,说:「浪,你瞧,这朵小花真美。」她纤纤玉指指着脚边的一朵小小的白色花朵,笑得极开心。
      「像妳。」海浪淡然的语气中有着掩饰不去的宠爱。
      「真的吗」因为他的这句话,她笑得更是甜美,撒娇的腻着他。「我像它,真的吗」
      他微微颔首,那朵白花旁有一棵耸立的青翠茂盛的大树,那大树就像在保护那朵娇嫩的小白花,使它能够不受强风烈日的打击,那样柔弱的活着,仰赖着大树。
      阙爱巧心,一眼便知海浪的想法,她轻轻柔柔地说:「我是那花,你即是那树。就这样永远保护着我,我也依赖你。真好!有你这棵大树做我永远的依靠。」她幸福地微笑,心里全装满了对海浪的爱。
      「永远做你的依靠。」他淡笑着承诺。
      阙爱美丽的脸笑开了,迷惑了海浪的眼。
      在他俩深情对望的同时,沈葳则征愣在大树后。
      海浪对女人许下了承诺对女人态度一向冷硬的海浪,这回真动了真情对象竟是个认识不到一个星期的美丽女子!
      凝望他俩逐渐远去的相称背影,她自怨自艾的红了眼。
      她,就这么失去海浪了吗就这样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而她再怎么挽回,都没有用吗
      真让她心伤的,即是自己好几年的真情居然败给了阙爱!她──就像是不堪一击的嫩叶小花,就这样,轻易地便要走了海浪那从不付出的真心。
      而她──沈葳,盼了几年,却还是盼不到。是她命中注定无法长久拥有他吗
      是她痴、是她傻,付出了所有,而他,却未必肯要呢!爱上海浪这样的男人,是她今生痛苦的开始,因为──她永远休想得到他的爱!
      ############
      夏恩真得是个不折不扣的神经病!
      她说着海浪对阙爱的承诺,还有她的伤心,她一说完,夏恩就说:「那一锅吃完了,我还要!」就是要他再去煮的意思。
      「什么」她真的会被夏恩气死!
      「妳煮完我就讲笑话给你听!」
      「你身为艺人,都不需要控制体重吗你已经吃完两锅了!小心麻油中毒!」
      「不煮就算了,我相信数字周刊一定很喜欢我们激情拥吻的照片!」夏恩不以为意的说。
      「夏恩!」沈葳低吼。
      「那就快去吧,沈妹妹。」
      夏恩今年二十五岁,大沈葳四岁,这是沈葳唯一对夏恩的了解,剩余的他的学历家庭状况,网络上都没有写。
      沈葳无奈的煮了第三锅麻油面线,天啊!夏恩那男人的胃是什么做的啊
      这次沈葳学乖了,直接把一大锅摆在夏恩眼前,不然夏恩要一直叫她去厨房盛给他吃!
      「不是说要说笑话」
      「以后碰到那种事情,就想象成......」
      『浪,你瞧,这朵小花真婊。』
      『像妳。』
      『真的吗我像它,真的吗』
      『我是那花,你即是那树,就这样永远嫖着我,我也让你嫖。真好!有你这棵大树永远做我的恩客。』
      『永远做妳的恩客。』
      夏恩讲完,沈葳一直愁眉苦脸的脸蛋笑开了。
      虽然很没有水平,但真是太好笑了!
      「你好没有素养。」沈葳轻笑。
      「但没有素养的东西似乎能让妳笑的很开心!看来妳也没有什么素养。」夏恩觉得自己好可怜,为了哄这女人开心,强迫自己讲如此低俗的笑话。
      但至少她笑了,至样沈葳就不会不煮给他吃了!
      好歹她也煮了三锅面,哄她开心是应该的。
      「以后就这样想,就不会难过了!」
      「好低级。」
      「但妳很开心啊!」
      「可是阙爱人蛮好的...」
      「每个人都可以是好人也可以是坏人,但是让妳伤心的人,对妳而言,就是坏人。」
      「但我爱海浪啊!」
      「谁说不能爱坏人」
      「谢谢你说如此低级却好笑的笑话给我听。」
      「妳知道我是什么大学毕业的吗」
      「什么大学」
      「亲我一个我就告诉妳!」
      当然,夏恩没有被亲,而是被巴了一下头,并被骂:「低级!」但是沈葳笑了。
      只要她笑,她就不至于在面里面下毒!
      唉!他只关系他的面啊!
      #############
      天,又亮了,也是沈葳要面对伤心的新的一天。
      镜中的自己,那憔悴的面容,长发披散在颊侧,将一向坚强无比的她,衬得脆弱几分。她不禁苦笑。如往常般,将那头长发盘在脑后,用遮瑕笔想遮去难看的眼袋和黑眼圈,却遮不去明显的憔悴。直到抹上朱砂色口红,终于使她看起来不再这么苍白。
      下楼后,意外的只有海岸坐在餐桌前看报。
      「海爷,早。」沈葳向他打了个招呼。
      海岸喃着温和的笑。「葳,可以请妳去叫海浪起床吗?我有事要与他商量。」
      沈葳点点头。「是。」
      她转身走上楼,脚步停留在海浪的房门外,她僵硬的站立了一会儿。深深地吸一口气,她转动门把推门而入。入眼是一贯的湛蓝,就像他的名字。
      穿越过偌大的私人客厅,到达那海蓝色超大尺码的大床。站定在床铺旁,她恍惚的盯着空无一人的床面,低下身,伸手轻触床面。
      是冰冷的!而床上的丝被是未曾弄乱的一丝不苟。那么……海浪是早早便起床或是……昨夜他根本没回房
      沈葳皱起秀眉,思索着海浪可能去了哪里。忽然,她脑中灵光一闪,大概有个底了。
      她闷闷地抬起沉重的步伐,跺至在海浪隔壁房的女伴专用客房。她屏住呼吸,轻手轻脚的开启房门,如猫般悄然靠近床沿。
      倏地,她狠狠揪紧了自己的衣襟。
      海浪与阙爱,双双未着寸缕躺在盖白丝被的床上。海浪平躺着,而阙爱侧卧,将头亲密的枕在他宽阔的肩膀上,一只白皙玉臂横越他削窄的腰。乌黑的长发散撤在床面、丝被以及……海浪的胸膛上!
      一向不与女人同床共枕的海浪,现在正躺在别的女人的床上!而这个让他打破惯例的女人,居然是他认识不到一个月的阙爱,而不是相处了好几年的自己!
      沈葳将捂口的手慢慢放下,任其垂放身侧,她征住了。
      她强迫自己将眼眶中的泪水逼回,深深吸了几口气,想藉以缓和心里奔腾的情绪。但,效果似乎不大。
      向前跨了一步,忽然,一个邪恶的念头窜进她脑海!
      她冷冷一笑,伸出手掀起盖在阙爱身上的丝被。
      「啊!」还在睡梦中的阙爱,察觉到有人掀了她的被子,惊叫出声,也压住被子,以防春光外泄。
      海浪在她呼叫的第一时间内睁开眼,一把捉住那放肆的手,他敏捷地迅速半坐起身,眼中泛出冷例凶光!
      沈葳垂着头,望着自己纤细小麦色的手腕,被他大而有力的手紧紧捉住,心跳不禁逐渐加快,失了原有的规律。
      「是妳。」海浪另一只修长有力的指扒梳过他微乱的半长发,冷冷扫了眼低头不语的她,捉住她手的力道渐重。
      沈葳感觉到手腕上的力道渐渐加重,力道大到甚至阻断了她的血液循环,绷紧得难受!她咬住下唇,忍住那痛。
      冷寒着一张俊脸,海浪不肯妥协松开手,仍固执地握紧她的手腕,根本不在乎自己是否捏疼了她,他们持续僵持着。
      沉默的紧绷情绪围绕在他们三人之间。
      「浪,你先放开她嘛!」阙爱软软甜甜的声音,首先打破沉默,哄着他要放手。
      「你这样子,她很痛耶,先放手嘛!好不好」
      沈葳不驯的瞪着她,嗤道:「不用你帮我!」挑衅意味百分百。
      他因他反抗的态度而拧紧眉,利眼紧盯替他,想找出她生平第一次反抗的原因,但手劲仍没缓和的迹象。
      阙爱因沈葳挑衅的话而尴尬的红了小脸,但她仍套上睡袍下床站在他们之间,温暖的小手各握住他们不妥协的手,欲将两人分开。但海浪的力气是何等大,岂是她一介弱小女子有办法拉得动的
      抬头看着她,沈葳发现,她真的很美!美得像天使,就连心地也像天使一般好;难怪海浪会恋上她……不是没有原因的。
      阙爱一双小手轻抚上海浪古铜色的结实胸膛,轻轻柔柔的揉抚着,藉以揉散他满腔的怒火。她撒娇的蹭蹭他,甜甜的嗓音收买着他。「浪,快放手嘛!沈葳很疼的呀!放开她嘛!」见海浪不为所动,她赌气的嘟起小嘴,责怪的看着他。
      说也奇怪,一向冷硬不轻易妥协的海浪居然真的放手了!
      「妳来做什么」他倨傲的瞪视着沈葳,冷漠不悦的问。
      「海爷请少主下楼,有要事相商。」沈葳被他漠然的模样刺伤了,她一双眼望着左腕上明显的深红色五指印,将它以右手覆盖住,感受他残留的余温……属于海浪的!
      「就这样」他挑眉。
      「恩,请少主梳洗过后尽快下楼,海爷已久候多时。」沈葳仍是低头,不愿见他那样冷酷淡漠的对待自己。
      海浪扯下站在一旁的阙爱倒在床上,爱怜的细细亲吻她。
      「没我允许,不得擅入。」海浪停下亲吻的动作,提出警告,双眼刀似的冷睨着她。然后,拥着阙爱继续未完的欢爱,无视于仍站在原地的她,放肆地和阙爱缠绵,存心伤害她!
      心……好疼!沈葳深吸了一口气,低低回道:「是的,少主,我知道了。」她还是学不会反抗他,还是……学不会!「那么,请少主……」
      「滚出去!」海浪狠狠地、冷淡地丢下一句。
      他扯下阙爱身上的粉红色睡袍丢在地上,狂狷的抚弄那属于他的美丽身体,惹出了她隐忍不住的娇呼。
      沈葳含泪看他羞辱自己,眼眶中的泪水终于决堤,迅速泛滥在她已显苍白的面容上,她抬手捂去口中破碎的低泣,夺门而出。靠在门外墙上,她慢慢滑坐在地毯上,将满是泪水的脸葳进曲起约两膝间,悲伤地啜泣。
      胃,有点痛……她咬着唇,忍住那越来越频繁且越来越病的感觉,她额头冒出了冷汗,滑落面颊,和泪水混合在一起。
      她接住疼痛的胃部,止不住汹涌而下的泪水,沾满了整张苍白脆弱的脸。渐渐的,无法抑制那痛,她趴倒在地上,试着葡匐前进,想回自己的房间,不愿这狼狈的模样教他看见,她还想保留一些仅存的尊严……
      但却失去了力气!她只能乏力的趴在地上,强忍着胃部的吃疼。泪水仍汨汨而下,滴落在地毯上。泪,不知为何而流
      是胃病的突发或是海浪的羞辱
      可不可以别再伤害我爱你,是一种错吗别再伤害我了好吗好......吗
      沈葳感觉到意识正逐渐抽离自己,但泪水却仍在流,止不住满溢的泪。心,也更揪紧,就快使她不能呼吸了呀!是上帝也觉得她不该再被伤害了吗要带她走了吗?是吗......
      直到她完全昏迷,那悲伤的泪水,却未曾停歇!
      爱情,永远都这么伤人吗为什么人总学不会想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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