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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熟肉大会 ...

  •   苏小乐把火把插在窝旁的一块空地上,那里她已经挖出了一个坑,恰好插火把,插上后觉得还不够,又从旁边挖了些泥土填那坑,以防火把倒下,而那块被苏小乐拔干净了多余的草的土地,干净的裸露着细细的泥土,甚至于那块空地还用石块紧紧的围了一圈。在圈里还堆着一摞干枯的树枝和一堆晒了一天的干草。苏小乐钻进窝里,在干草堆里翻来翻去,找到自己的渔网,又钻出了窝,想了又想又钻回窝里,翻出手机,对着屏幕照了照自己,觉得还不错,又将手机放回去,快乐地牵着鼠大人去了河边。
      这儿的水清澈又凉爽,苏小乐脱掉靴子,解开牛仔裤穿着小内,站在河中间,那水只到苏小乐的大腿处,大大的T恤套在她身上,在她弯腰找鱼时还微微有些打湿。苏小乐的运气不错,不多久就捞到了巴掌大的鱼儿好几条,她坐在河中间的大石头上,想着该怎么清理鱼,想了许久,还是决定将自己右手上的银镯子扳开用石头敲直这样就成了细长的簪子,那尖尖的一角恰好可以划破鱼肚子或许还可以串烤肉,她想着。等解剖完鱼儿,她将鱼在水里甩了甩,看河水染红别提多带劲了,她拿藤蔓串好鱼,摞着自个儿的东西,招呼着鼠大人回家,这时候的太阳快要落下去了,还剩着最后一抹红的夕阳,把森林照的和谐又温暖,归来的鸟爸爸和鸟妈妈招呼着孩子吃晚餐。苏小乐走在森林的小径上,那顺着鱼儿留下的串串水滴在泥土上留下点点水渍,或许有蚯蚓也感觉到了此刻的温暖钻出它们的窝,逗留在这点点水渍上。
      苏小乐回到窝时,火把并没有熄灭,在空旷的森林里扫去了些许的寂寞。她将鱼挂在树梢上,去窝里挑了个开裂的果子,那果子有两手宽,硬硬的壳敲起来梆梆的响,她用尖石头撬开,里头却是毛毛的棉絮,一缕一缕的,两头连在果子壳上,她将那些棉絮拿出来,放在一旁,用火把把壳烧了烧,发现不错,只烧掉些残余的棉絮,壳还是好好的,于是点起柴火,苏小乐听着火光中那噼噼啪啪的声音,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来。而鼠大人一回来就躲进了窝里,任凭苏小乐如何招呼它也不出来。索性暂且丢下它,去窝外炖了鱼儿,苏小乐去了不远处的一棵树,那树身凹凸不平,摸上去时甚至有些的湿凉,她用石头划开树皮,有水顺着树干流下来,苏小乐拿着她的果壳锅接了好些水回来,然后将锅架在另一个用两块大石块垒起来的中间有着一簇小火堆上,然后又用酸果的叶子裹了鱼,顺便又裹了些辣果进去,用湿的泥土包了,扔进那个更大的火堆里,等一个火堆上的水热了,便将一条鱼丢了进去,又掰了好几个辣果扔进去。等火熄了,鱼汤也滚烫滚烫了。
      锅里还冒着热气,苏小乐不敢用手去捧,索性折了两根树枝蹲在锅子旁,夹着没有盐和姜作作料的鱼,鱼汤因为下了辣果的原因红彤彤的,鱼肉也稍入了些辣的味,在苏小乐没有看到的背后,鼠大人站在树洞口,望着苏小乐,那火光映着苏小乐,却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影子。
      苏小乐却晃悠着脑袋,牙齿咬着筷子砸吧着嘴巴,嘟囔着没有汤匙。等捞尽了鱼肉,锅子也稍凉了些,去火里扒出鱼,砸开鱼,用树枝串了,而烤了的辣果剥开却只剩些果泥,抹在鱼身上,红艳艳的,像抹了辣椒酱。一手鱼,一锅汤,却是苏小乐来到这吃得最欢的一餐,不是冷冰冰的水果,而是热乎乎的有带有肉腥味的晚餐。
      苏小乐回身,看到鼠大人,裂开嘴笑起来,招呼它过来,鼠大人似乎不愿意,用眼斜撇火堆儿,苏小乐似乎有些明白,稍微退离了些火堆,回身张开双臂,鼠大人有些踟蹰,却听苏小乐唱起了老鼠爱大米的歌儿,眼里满是笑意。鼠大人方点着脚尖靠近,窝进苏小乐的怀里。苏小乐抱着鼠大人,轻轻地歌声跳在火焰上,夜晚的森林,偶尔有风刮过,带起枝桠的点点,树叶刷刷。坐在火堆旁,她回想起以往,三姐弟有说不完的话题,可以今天你是哥哥,明天我是姐姐,可以穿着溜冰鞋子刷一整晚的街,可以分食一碗的混沌。那个晕黄黄的三楼房间里,永远闹腾。她微笑地抚摸着鼠大人,轻柔地。等从回忆中醒过来,才发现已经过了很久,揉揉酸麻麻的脚,抱着鼠大人给火堆加了些的柴火,然后回了窝。将一块大石头搁在洞口,又采了些的树枝微微遮掩了下。
      今晚的苏小乐闭了很久的眼睛都没有睡着,她想念很多的人,也为自己的未来担忧着,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她该怎样才能安心地活下去。她害怕当森林走完夏天,简陋如她又该以怎样姿势迎接冬天。这所有的所有都在折磨着苏小乐,就像身下的干草,干枯的贴着苏小乐,却无法摆脱。
      想着想着苏小乐意识开始朦胧,迷迷糊糊倒是睡了过去,好久才被淅沥沥的声音吵醒,拨开树枝才知道下雨了,而窝外的火堆早已熄灭了好久,苏小乐忽然有点感伤。
      鼠大人还未醒,大约是好久没有这么凉爽了,倒是睡的很是愉悦,苏小乐起来并没有叫醒鼠大人。套上鞋子拿了锅子去昨天接水的树下接了些水洗漱了。这时候雨已经停了,苏小乐穿了外套,便走出窝,往山涧那边走去,一路上因为下雨而打落了好些果子。她捡了些还没摔破皮的果子,用树叶裹了,树叶还在滴水,有时候一两滴甚至还落入了苏小乐的脖子。沿着记号走了不过半小时,已经听到了咆哮着的水声,她立在山涧旁忽然就想起了那半山腰上的那个野人居住的洞里的瀑布和迷宫般的洞穴,将水果放在地上,她剥了几个吃,等感觉到了饱意才停下。而那根斜跨山涧的树干因为下雨已经湿漉漉滑溜溜的了,和它底下汹涌的水一样令人皱眉。
      她采了好些绕树而生的藤蔓,几根几根的缠绕着,然后编成辫子,等身旁堆了好些才停下,她靠近那横跨山涧的狭窄而又滑溜溜的独木。一手拿着编成的藤蔓一手小心地扶着树干,慢慢的用藤蔓绕树干,然后慢慢的坐在用藤蔓绕成的树干上一遍一遍紧紧地绕着。等绕完整个树干然后返回,又用藤蔓绕成了结实的绳子,绑在靠近独木的粗壮树上,又爬过山涧给那边的树也绑上。等忙完这些,苏小乐才松了口气。
      又吃了几个果子,回去的路上又捡了好些果子回去,想着给鼠大人带些个,顺便储点粮。回去的路上又开始下雨,而且有越来越大的趋势,伴着风响,苏小乐的眉头紧的越来越紧,对于她来说,下雨并不是一个好兆头,况且还是是森林里的雨。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熟肉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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