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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皇城风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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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儿回到房中,并没跟吴嬷嬷讲今天发生的事情,用过晚膳后两人聊了聊秋衣要做什么款式,各自洗漱后休息。
锦儿躺在床上,又想到黄七,各王府中的侍卫大多是大户人家的子侄,他也是出身大户人家吧,锦儿知道自己的大哥,也是庶出,外人看着风光,日子却不好过,黄七的又娘去世得早,他的日子该更不好过了,暗自想着我与他既然是朋友,以后一定要多关心他。
锦儿与吴嬷嬷虽亲如母女,但在锦儿心中将吴嬷嬷当成了长辈,有什么心里话反到不敢跟她在说了,在安国公府时还有一些丫环奴婢跟她要好,现到了勤王府,所有人都不与她亲近,难免觉得孤单,现在交了黄七这个朋友,心中是十分欣慰。
又想到不知过两只这王府中会出什么事,也不知会不会与自己有关,又想着黄七是王府侍卫,他会不会出事,这样胡思乱想了大半夜,快天亮了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鸿昊回到府中,马上叫人去查勤亲王的侍妾中有谁身份可疑,太子在勤王府内有什么动作。
安排好这些后,又想到了锦儿:不知她在王府中是什么身份,自己的人怎么会查不到她,自己跟三哥鸿安早晚会成敌对,不如称现在还是表面和气,找个机会跟勤亲王要了这个人来,却不知她在那一房当差或是伺候那个主子的。与锦儿见过几次面了,她话虽多,但却从不提自己在王府中当的什么差事,下次见面,是不是直接问一下她?或是她有什么瞒着自己?
想到这里,鸿昊觉得心中有点堵,又叫人传了赵力来。
“参见王爷”这么晚了王爷还有事吩咐,赵力觉得奇怪,急急的赶了过来。
“你再叫人去查勤亲王府内那个名叫锦儿的人,不管是前院后院还是外面庄子上的人,都要查一遍,查到后马上来回话。”
“是”
“你叫勤王府内的人小心留意着,在那府内浣衣院旁的小树林里有一棵香榧树,若上面系了一条绿色布条马上来回我。”
“是”
“下去吧”
赵力走出书房,心中更是疑惑了,那绿色布条是怎么回事,王爷什么时候又在勤王府内安插人了,自己怎么不知道。王爷现在叫自己来,又是查那个叫锦儿的丫环,也不知这个丫环是什么人,以前从未听说过,王爷又是怎么知道的。听说王爷跟一个姑娘在外游玩过两次,不知是不是这个人,想到这里,赵力呡嘴笑了笑,从未见淳亲王对那个姑娘这么上心过,一定要尽早查出来。
第二天一早,王妃院里的小丫头就过来传话,说王妃今日约了府中姐妹过院子里说话,叫锦儿过去。
锦儿昨晚没有睡好,头晕脑涨的来到俪景院,见府中的几位侧妃和侍妾都在王妃处了。
向王妃行了礼后,坐在一旁,王妃说道:“王爷这几日朝中事忙,对各位姐妹关心不够,大家多体谅些,我们都是王爷的女人,王爷好了,我们才好。”
大家都符合着,张氏说道:“王爷和王妃是我们的主心骨,我们都为王妃马首是瞻。”
大家又都称是,锦儿心道:我连王爷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他好不好与我无关,只希望早点攒够钱,偷偷的离开这里,你们还要高兴些。
大家又说了好些话儿,无非是些衣服款式、刺绣花样、房中摆设等,锦儿也搭不上话,坐在一边听着。
无聊的坐着过了一上午,眼瞅着快用午膳了,大家才告辞出来。
锦儿也不知这王妃叫了大家去是干什么,心中疑惑不解。
连续两天上午都是如此,锦儿心想这是不是与那天听到的什么行动有关。
到了第三日,府中的动静就大了,先是早早有就有人来传话,说从今天辰时起时所有人不能出自己的院子,膳食都有人送到院中来,各奴役杂仆不得主子吩咐不得走动。
来传话的人刚走,就听见外面有一大队人走过的声音,以后不时有大队人走过,锦儿猜想可能是侍卫在巡逻,也不知黄七有没有在里面。
这几日,锦儿天天去浣衣院旁的小树林,黄七都没系上绿布条,今天不能出去,也不知黄七会不会去,府中又这么奇怪,不知黄七有没有事,心中不由得担心起来。
好不容易熬过一天,锦儿一大早起床,先去王妃处请安,路上遇见张氏也去向王妃请安,张氏上前行礼,两人便一起前去。
“侧王妃,昨晚可睡得安好”
“还好,不知张姐姐如何?”
“也还好,就是院外不时有人走过,没有以往清静,不知发生什么事了。”
锦儿心知她也是探听消息来了,说道:“我们在深闺里坐着,外面的事怎能得知,外面再闹也闹不到我们后院来的,安心过日子便是了。”
“侧王妃说的是。”
两人来到王妃住的俪景院,两位侧妃和侍妾王氏已经到了,两人行了礼,入座后,只听王妃说道:“各位姐妹来得正好,我有一事跟你们讲,也不用差人去请了。”
侧妃曾氏道:“王妃请讲。”
“侍妾朱氏包藏祸心,竟在自己房中诅咒本王妃,昨日已被查出,现人已送到藩礼院去了。”
众人听了,都惊讶不以,王妃又历声道:“我们住在同一府里,该是和睦相处,凡事以王爷为重,万万不可生出邪念,害了自己也联累家人。”
众人见王妃动了怒,都连连称是,不敢多言。
出了俪景院后,锦儿向浣衣院走去,边走边想:诅咒一事古来有之,但是否真有其事的却不得而知,这朱氏怕就是那日在浣衣院旁看见的人,却不知昨日出了什么事。
锦儿担心黄七,也想知道这王府中到底怎么了,来到小树林,见四下无人,便系了绿布条在与黄七约好那棵树的枝桠上,锦儿见那是一棵香榧树,树枝树杆都是绿色,系上绿色布条,不留意还发现不了。香榧树并不多见,安国公府中到有一棵,还小心翼翼的保护起来,所以自己认得,这一棵长在这里,也不知有没有细心照顾。
晚上,锦儿悄悄来到小树林,却没有黄七的身影,见自己系的布条还在,知道黄七没有看到,更是担心不已,这两日府中巡查严格,不能多留,又回到碧空院中。
连续两日,到小树林,都见布条还在却不见黄七。
到了第三日,王府中才巡查的人才少些,到了晚上,锦儿又来到小树林,走近了才见到那香榧树下站着一人,身着黑色长衫,看身影象是黄七,忙快步走近,正是他。
只见他静静的看着自己,与平时并元差别,放下心来,说道:“你怎么才来,我见这王府内不平静,按约好的系上布条,你却没来,担心你出事了。”锦儿连着几日担心黄七,现见着他,心里酸酸的,眼圈都有些红了。
鸿昊也是今日才得知锦儿在树上系上布条,今日下午,赵力来回话,先汇报了各处事情的进展和安排以及皇宫,东宫、勤亲王府及各重要王公大臣的情况,后又说道勤王府内香榧树上的绿布条系了两天了,只是这两天勤王府内管得严,里面的人消息传不出来,所以今天才报上来。鸿昊知道锦儿必是日日到树林中等他,所以当晚就来这里等锦儿了。
现见到锦儿这样,心中感动,竟生出想拉她来怀里的冲动,定了定神,说道:“这两天事多,我走不开身,”
锦儿知道这两天院中一直有侍卫在巡逻,黄七是侍卫,想来也是忙得没有时间,现见他好好的,就放下心来。
“黄七大哥,你知不知王府中出了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大动静?”
“不是勤王府出事,是太子出事了,听说太子想要逼宫,皇上提前得知,让淳亲王带了禁卫军把太子抓了起来,现禁足在东宫,你不必担心。”
“王爷有一妾室被抓,王妃说是诅咒她被发现,听说送到藩礼院了,真是这样吗?”
黄七心想:你能想到这一层,也不笨嘛,说道“那日王爷下令所有人不得走动,这位侍妾却偷偷进了王爷的书房,被人发现,所以抓了,至于诅咒一说,想是王爷不想将事情闹大,才这样说的。”
锦儿低头想了会儿,笑道:“不管外人怎么,只要你我没事就好。”
黄七想着她这两日不管自身的安危,反而因关心自己,每天偷偷来这里,如果被人发现,说不定不明不白的就被抓被杀都不知道。微怒道:“你也知这两天王府中不太平,你不好好当差,没事时只在自己房中待着,还到这里来,看你小命还要不要了。”
锦儿见他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生气了,慎慎的看着他,不知该说什么。
黄七见她这样,也不好再说她,又柔声说:“这段时间王府的巡查比平时严格,这次交货你不要去了,等下一次再去。”
锦儿见他也关心自己,想着这个朋友也不是白交了,忙点头答应:“那好,下次交货时我们在府外再见。”
“这样最好,你在这府里那一院中当差?”
“我在后院,怎么?平常时侍卫是不能进后院的,你知道了也无用呀!”
“我在王府中有几个相熟的太监,跟他们说一声,也可以照顾你些。”
“等下次见面时,我再告诉你吧!”
“嗯”
两人都不敢多留,见彼此都没事,就相互道别,各自去了。
鸿昊走在回府的路上,心里想着已问了锦儿在那一处当差,她却说下次见面再说,这也不是什么难回的问题,难道真有什么不能告诉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