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局之巧爱》落叶有情

22、林染 提示

　　Lydia一愣，有些惊慌，“啊？是我们糕点师做的哪里不好吗？”
　　冰山男摇头，“我只是想见见。”
　　Lydia求助般的望向叶玉宁。
　　叶玉宁略一思量，问道：“这位客人这一周每天都来。是对我们的甜点很满意吧？”
　　冰山男犹豫了下，还是点头。
　　叶玉宁浅笑，“那这位客人里面请。”
　　刚要把人往里面带，被Lydia拉着，低声问：“要不还是叫老板出来吧？”
　　叶玉宁挥挥手，“没事。快关店了，麻烦你们收拾下了。”
　　留下傻傻点头的两人，叶玉宁带着冰山男外里走。
　　内室，陈怡然一身白色糕点师装，卷着袖子正在装饰蛋糕。神情专注地没有发现其他人的到来。
　　叶玉宁本想转头请客人稍等，却没料到这位客人此时正呆呆地望着陈怡然。搞得叶玉宁有些莫名。这一副坠入爱河的表情真是让她想不通。于是她只好咳了一声。
　　两人都被她一惊，反应过来。
　　陈怡然猛地抬头，正好对上冰山男还看着她的眼神，怔住，而后忽然脸红。
　　叶玉宁惊恐，忽然觉得自己很亮。（这是什么节奏？一见钟情？！）
　　只好又咳嗽一声，这回两人都把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怡然，这位客人这一周每天都来，估计想和你谈谈甜品心得；客人，这是我们的老板加甜点师陈怡然。”
　　看到两人互相点头，却不说话。叶玉宁耸耸肩，“那你们聊吧，我去关店。”
　　出门的时候，叶玉宁还是忍不住回头窥视。
　　冰山男双手搭在陈怡然的肩膀上，有种想搂她，但又不敢的样子。陈怡然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不过叶玉宁猜，估计她正脸红呢。
　　轻轻合上门。叶玉宁撇撇嘴，“怡然太不厚道了。有这么一段都不告诉我……今晚你就等着吧！”
　　“今晚等着？”
　　叶玉宁扶额，怎么好死不死地被Jack听到，“不管你事！赶紧回家！”
　　“喂，喂——先把里面的情况说说。”
　　“就是，就是！我也想听。”Lydia也来凑热闹。
　　叶玉宁只好胡编乱造一通，说冰山男因为甜点太好吃爱上了陈怡然云云。
　　终于把一脸放心了的Jack和一脸失落的Lydia送走，叶玉宁才拿出账本工作。
　　可透过窗玻璃的倒影，她清晰地看到自己一个人落寞地坐在店里。脸上寂寞的神情不言而喻。偏过头，她自嘲地笑……

　　“林染？”叶玉宁迷迷糊糊地被门铃声吵醒，开了门却发现林染站在门口。
　　夜晚正黑，闪电正好落下，照出全身湿透的林染透着丝诡异。
　　“你怎么来了？”叶玉宁讶异地看着她。
　　可林染却没回话，至始至终地盯着叶玉宁不说话。
　　叶玉宁叹息，最后还是把林染拉进屋子，“进来再说。”
　　“谁啊，Angel？”陈怡然揉着眼睛从楼上下来，眼睛红肿。
　　“是个朋友。今天大概就住这儿了。你快去睡吧，明儿还要早起上班呢！”
　　陈怡然看向林染，好像稍稍清醒一些，略带迟疑地转身回房间。
　　“先去洗个澡吧。”叶玉宁转头和林染说道。
　　林染乖巧地跟着叶玉宁身后。

　　等林染裹着睡袍出来，叶玉宁已经躺在床上浅眠了。这几日在店里弄到很晚，真的有些累了。
　　林染站在床边，头发上的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掉。低着头，眼神里是描述不出的色彩。
　　叶玉宁本就浅眠着，虽然身为杀手的林染手脚很轻，她还是瞬间清醒。睁开眼就发现林染的眼神不太对劲，便问道：“怎么了？受委屈了？”
　　林染沉默着，盯着叶玉宁要看透她一般。
　　叶玉宁皱起眉，等她回话。
　　林染最终还是摇头，“没。只是想来看看你。”
　　叶玉宁一听愣了，继而伸手揉揉她的头发。“早点睡吧，明天再说。”
　　林染钻进叶玉宁身旁的被窝，把自己裹紧，便没了动作。枕头被浸湿，却不知是发上的水导致，还是因为泪水。
　　叶玉宁关了灯，也躺下。闭上眼却怎么也没法入睡。

　　这一夜叶玉宁睡得不好，可以说几乎没睡。
　　林染突如其来地道来让她有些隐隐不安，却是道不清说不明。大概是她那神奇的第六感又作祟了。
　　但第二天早上起来后，林染好像又变回了之前的那个认真孩子。让叶玉宁也稍稍安心些。
　　叶玉宁干脆向陈怡然请了假，两人是朋友倒也方便。
　　只是陈怡然难得的有些为难的样子，叶玉宁也看在眼里。好像忽然那个一直照顾着她的大姐姐也不知所措起来。果然，恋爱中的女人是需要个人帮忙出出主意的。
　　言归正传，叶玉宁现在最主要的问题还是林染。
　　几次旁敲侧击地问过了，林染不是沉默就是回避，到现在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本想趁林染不在的时候打个电话回去问问，却不料这孩子基本时时刻刻都粘着自己。
　　“叶子姐。”林染的声音打断了叶玉宁的思路。
　　“嗯？”
　　“这是什么？”林染晃了晃手中的旧录影带。
　　叶玉宁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是前几天收到的东西。“哦，是录影带，旧式的，现在都不用这种的了，也难怪你没见过。”
　　林染好奇地摆弄着录影带。
　　看出了她的兴趣，叶玉宁问道：“你想看？”
　　林染还是诚实地点头。
　　“好吧，那我得弄个机器来。我托人找找。”
　　“好，”林染微笑了下。
　　叶玉宁一惊，伸手去捏她的脸，“你笑了耶！”
　　却被林染躲过。
　　伸出的手有些尴尬地放下。
　　屋里是诡异地沉默。
　　“抱歉，”林染忽然又是那副刚来时冷冰冰的样子，“我有点困，能去睡会儿吗？”
　　“嗯，去吧。”叶玉宁看着林染的背影，不好的预感愈加强烈。

　　旧式的录影机很快就到手了，可由于店里的生意莫名地好了起来，她不得不过去帮忙。
　　把林染在家里安顿好，就火速前往店里。
　　叶玉宁在把这两天的帐对完后，才空了下来。
　　到店后的小街上打电话。
　　“喂，樱，是我。”
　　“啊！Angel啊！”慕樱一下子激动起来。
　　两人寒暄一阵，把双方的近况说了才进入正题。
　　“樱，林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诶？也没什么特别的吧。就是请了一天的假，可是到现在还找不到人……难道她在你这儿？！”
　　“嗯……”
　　“她是怎么了吗？明明看上去挺乖巧的孩子啊……”
　　叶玉宁冷笑一声，“乖的话就不会做杀手了吧？”
　　“叶子……”慕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诧异，“我以为你挺喜欢她的。”
　　叶玉宁也被自己吓了一跳，“我……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慕樱沉默了会儿，还是说道：“本来你退离组织，就不该和我们这些人有瓜葛了。道上的规矩相信林染也懂。就算我们关系那么好，我和琳也尽力不去打扰你。其实，林染最近是很奇怪。”
　　“怎么奇怪？”
　　“最近她很焦躁。好多次练习都伤到自己。前几天请假……本来是不许的，毕竟还在特训中。可她说是家人的忌日，所以……”
　　叶玉宁的心咯噔一下，“忌日……”
　　“嗯。是想到什么了吗？”
　　“啊，没。只是觉得……”这种说不出的感觉又来了，“今天先这样吧，有空再联系。”
　　“行。那你自己小心些。”
　　“好。”
　　叶玉宁挂了电话，站在原地半天没动，最后叹息一声。朝后面说道：“你是要在那里站多久。”
　　Jack变扭地从阴影中走出，傻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啦！我不是有意听的。”
　　叶玉宁皱眉，“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Jack继续装傻，“没啊，没啊！真的！绝对不是老板派我来叫你一起回家的！”
　　叶玉宁眯起眼，眼神带着威胁。一瞬间已经移动到Jack面前，“别和我装。”
　　Jack只觉一身冷汗，语气稍稍认真些，“我只是个跑腿的。就算你让我说出幕后主使我也不知道啊！”
　　示弱的样子让叶玉宁不再步步紧逼，退后一步说道：“最好别再让我发现你监视我，不然……”哼笑一声，叶玉宁绕过他离开。
　　等到人离开了，Jack才靠着墙舒了口气，囔囔自语：“果然不是个简单的工作。”烦恼地抓着头发，“啊，啊，早知道就不该为了钱干那么危险的工作！杀手啊……F**k!”

　　陈怡然和叶玉宁回到家时才发现家里一片宁静。
　　“你朋友走了？”
　　“嗯……好像是。”
　　“她都没和你说？”
　　摇头。
　　“好吧。”陈怡然伸了个懒腰，“这几天累死我了。”
　　“是呀……”叶玉宁还沉浸在林染悄无声息地离去。
　　陈怡然看到她的心不在焉，抿抿嘴后，说道：“我说，你那个朋友，有些奇怪啊！”
　　叶玉宁抬头看向陈怡然，示意她说下去。
　　“那天她来的时候，什么也没带，好像是急着来找你的吧？可是，见到你却没有什么喜悦的样子。反倒是……”
　　“反倒是什么？”叶玉宁的样子有些急切。
　　“反倒是失望。”
　　“失望……”叶玉宁默念着这个词，跌在沙发里。对！这就是她觉得奇怪的地方。之前她说不出是因为还是信任这个她一手教出来的孩子。可现在却被陈怡然点醒了。果然是旁观者清。
　　“怡然，你先去睡吧。”
　　陈怡然又看了她几眼，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走上楼。
　　叶玉宁坐在沙发上发呆。
　　一个人，在急切地想见到你时，不是欣喜，而是失望说明了什么？
　　她不懂。
　　无意间看到了那盘录影带，她一怔。颤抖地手伸向了它，就如伸向了一个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