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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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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特用特製鑰匙打開了石門,一把將亞圖姆推了進去,即刻鎖上了門,房內的亞圖姆敲打著石門但他很快就放棄了,因為厚實的石牆外聽不見房內的聲音,瑟特大概也已經走遠,他不想浪費體力在無用的事情上,另一方面,瑟特前往牢房,以利誘手段弄得了一具死囚屍體,再次支開守衛把屍體放入石棺之中,並下令執行入塔程序。
金字塔工程繁重,神官們採取分組休息的方式,正值休息中的艾西絲靜靜凝視著建廠的一缸飲用水,無風無物水面卻起漣漪一波接一波,突然伸來的一隻手闖入艾西絲的視線打斷了她的沉思,口乾的卡利姆舀水喝了一口,對瑟特父子倆的說法他始終抱持著懷疑,能夠窺探未來的艾西絲肯定知道些什麼。
「法老王沒死,對吧,艾西絲。」
艾西絲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命咧?袢绾螞Q定吧。」眺望王城所在的方向,她眉頭緊鎖:『你將決定法老王的命甙。??亍!
防腐技師們收到上頭傳下來的命令便前往三幻神殿抬走石棺,來到木乃伊室準備進行死後儀式,面戴阿努比斯面具總攬全局的祭司開棺向內望,他盯著棺內躺著的屍體發了一陣愣,而後手持黑曜石片在大體腹上開了一刀,防腐技師們看不見面具下的臉孔滿是惶恐,口裡還不斷朗誦祈福文……祭司不是為檯面上的遺體祈福,而是為自己,他知道眼前躺在石版上的並不是法老王。
他是那麼的年輕,為國送命的情操值得人民歌頌,當然也深深遺憾與不捨,王城的人們以默哀來追弔死去的法老王,唯有阿克納帝的聲音肆言無忌的在石壁之間迴響。
「西蒙,你打算什麼時候向人民昭告他們的新法老?」
西蒙對法老的追思被迫中斷,他在阿克納帝身上看不見失去法老的悲傷,有的是異常亢奮的狀態,西蒙語出提醒,「阿克納帝,目前該以法老的下葬為重,等法老入塔,瑟特才能以法老的身份與人民見面,」對於阿克納帝這般失序西蒙也並非全然不能理解,眼前的人不是神官長,而是極欲彌補兒子的父親,「瑟特能重回王室固然值得慶祝,但你更該為了瑟特注意自身的言行。」
西蒙的指正令阿克納帝當下無言以對,是啊,自身的喜悅是有些不妥,阿克納帝恭敬的行禮以示抱歉與反省,「請原諒我這個為兒欣喜而一時失了分寸的父親。」
西蒙無聲的嘆息,開口語重心長,「對人民來說瑟特終究是個來路不明的法老,為了讓人民能夠接受你更該要有穩重的表現。」
「我知道。」
西蒙能夠感受到阿克納帝的敷衍,無論如何只有瑟特有繼位資格,但瑟特對繼位之事絲毫不關心,完成善後處理後便筆直的向房間前進,繼承王位並不是他聯合阿克納帝實施篡位的原因,一切都是為了藏在房中的嬌客。
鑰匙啟動了石門機關咔啦作響,亞圖姆聞聲來到門邊,果真看見瑟特站在逐漸開啟的石門後,聲帶的刺激已隨時間緩和,亞圖姆得以發出聲音。
「瑟特!我們必須談談!」
「當然了親愛的法老王。」瑟特握住了亞圖姆的手,解開了手銬,疼惜的揉了揉手銬所留下的銬痕,他向亞圖姆聲明,「你要知道我對王位根本不屑一顧,我要的是你。」
這一點也不值得亞圖姆高興,他在瑟特身上看見了黑色氛圍散發而出,那是不善的,邪惡的,小小的雙膀被瑟特的雙手給抓,莫名的恐慌在他心房蔓延,這個人已經不是他所認識的神官瑟特了。
「住手!」
瑟特的脣在亞圖姆頸邊游移,肌膚與脣瓣的碰觸與瑟特近在咫尺鼻息搔癢著他,他試圖反抗,掙扎中被攔腰抱起,瑟特將他放上了床,壓制住他的雙手。
「我能夠吻你嗎?亞圖姆。」
「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
這麼做是不對的,不用亞圖姆說瑟特自身相當清楚,但除了這麼做別無他法。
「為什麼嗎?我也常這麼問,為什麼你是神聖的法老王?打從我察覺自己愛上你的那一刻起就不斷提醒自己不能高攀,我們之間不會有結果,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法老是我的話我就能得到你。」
「你錯了瑟特,不必用這種方式也可以的。」
這話,算是兩情相悅的告白嗎?瑟特微微一笑。
「與神官有染的法老是不會被人民所接受的,我不會讓你背負這樣的污名。」
瑟特願意替亞圖姆扛下所有錯事,但也只是在替自身的私慾找冠冕堂皇的理由,不惜搶奪亞圖姆的王位不為別的,只是想要滿足對亞圖姆的佔有慾。
「我可以吻你嗎?法老王。」
瑟特的本質是獨裁的,亞圖姆還沒來得及回答脣就被佔有,不同於貘良肆無忌憚的掠奪,瑟特顯得生疏有所保留,用舌尖去探索、挑逗,品嚐脣瓣、蜜液的滋味,亞圖姆的滋味,禁果的滋味是哪樣的香甜美好,難怪蠱惑人心,現在的瑟特很樂意被蠱惑。
離開了亞圖姆的脣,蜜色臉頰緋紅一片,刻意避開的視線突顯了睫毛的濃長,一聲溫柔的呼喚瑟特手在亞圖姆腰際順著誘人曲線來回撫摸,亞圖姆阻止了瑟特的愛撫。
「再繼續下去的話我不會輕饒的。」
瑟特知道亞圖姆有傷在身能做到的只有威嚇,說反抗根本就做不來,趁人之危並不光明,但亞圖姆個頭不大看上去相當嬌小卻也是個剽悍的戰士,要攻陷有一定的難度,瑟特蠻不在乎的一陣輕笑。
「打從我決定篡位的那刻起就有所覺悟,我不奢望你會原諒我,錯事已經做了,結果都是一樣,既然如此當然要做到最後。」
惶恐讓亞圖姆的眼瞳瞬間放大,瑟特拉開亞圖姆的衣衫瞬間震驚,那蜜色肌膚隨處可見的粉色愛痕正大聲的向他喊著他神聖的法老王早就不純潔了。
「盜偻跄莻砘铮
這下總算明白為何亞圖姆身披貘良的紅袍,瑟特憤恨的握著拳,那樣的死法真是太便宜,他悔恨著怎麼沒將貘良碎屍萬段。
亞圖姆坐起身退到床頭,以被蔽體,「你現在做的事,跟盜偻跤泻尾煌?俊
這番質問如雷貫耳,瑟特心頭一震,卻也自暴自棄的承認了,「對,現在我也許跟盜贈]什麼兩樣了,但我與他不同的地方在於我是真正的王!」
「瑟特……」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瑟特。」
阿克納帝想向瑟特確認事情是否進展順利,卻得到這樣的回答。
「果然……還是算了。」
「為什麼?」
「還用問嗎,阿克納帝大人,這是不對的啊。」
儘管瑟特的忠张c正直之心能夠戰勝透過污化千年輪所感染的黑暗,貘良在阿克納帝身上種
下的黑暗種子卻已經無限擴散了,阿克納帝失去了對與錯的認知,執著於瑟特的繼位,現今計畫
正順利進行著他怎會允許瑟特說放棄就放棄。
「是為了法老王吧?果然要法老王死你才願意接受你的命邌幔俊
「別再說命呤颤N的那根本無關緊要!我選擇的是作為神官守護著法老王!」
「我不允許!瑟特!你要成為新的法老王君臨這片大地!」
見阿克納帝是如此堅持,瑟特必須讓他心服,法老王乃神的化身,沒有神的忠站蜎]有主宰
一切的資格,瑟特相信憑藉這點能夠將阿克納帝勸退。
「神,我是無法駕馭神的。」
卻見阿克納帝大人露出了勢在必得的笑容,「還記得你帶回來的那個女人嗎?她的靈魂就是
新的神啊,這就是命叩陌才虐。??亍!
「那個女人……」難道!?「你把那女人怎麼樣了!」
阿克納帝經由儀式將白龍封印於石版當中,奪走了她的生命,瑟特這才察覺阿克納帝已取代
貘良成為黑暗的使者,阿克納帝用夏達的千年鑰匙強行進入瑟特的內心,瑟特一陣抗拒後,嘴角
緩緩揚起。
「我要殺了法老王,君臨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