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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多天罗盘 “你是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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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府禁地。
一青一黑两道身影迎风而立,衣袂翻飞,仿若这世上最美的风景,这二人赫然便是秦川景和沈渊渟。
沈渊渟深邃的眼眸看向脚下平静的湖水,薄唇轻启:“看来今日秦兄是与在下想的一样啊!”
秦川景看着禁地那已经完全碎裂的石碑,上面还有未干涸的血迹:“不错,当日舒荣只杀了几十条人命,而剩下的枉死的人本王自是不会放任不管。”这是舒云轻以血镇压的结果吗,她之血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功效。
秦川景接着又从怀里取出一个类似于罗盘的金属东西,其上有一根指针。
不用沈渊渟提问,秦川景直接解释道:“此物名为多天罗盘,可以看到当日发生的场景!”
“你是修道之人?”
青衣男子却并不答话,伸出修长的手指,食指在多天罗盘上来回滑动,嘴里念叨着一连串繁复的符咒。
多天罗盘的指针随着符咒的最后完成,开始快速转动,一道道流光在飞速的倒退,突然,一副黑漆漆的画面浮现在半空中,禁地石碑前面,二十几具尸体被头戴黑布的舒荣扔进了禁地。过了不一会儿,又来了十几个身着黑衣脸带黑布的的人拖着十几块大板子,每个板子上分别躺着二十几具尸体,那些尸体虽已都腐烂,但是共同特征就是胸口有一个深深的窟窿,光看就是觉得有些作呕
“都是剜心而死!”沈渊渟的声音冷了下去,是谁这么大手笔?
全力催动法术的秦川景却是突然叫了起来:“快看!”
画面中忽然半空中落下一个虚幻的黑袍人,此人挥手,一团蓝色光团的浮现在手中,可是却忽然回过头来,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下一刻,画面忽然终止,无论秦川景怎么催动,多天罗盘就是不起任何作用。
“怎么回事?”
“有人以天机牵引,隔断了画面!”秦川景眸子闪过一丝恼怒,此事有大人物插手,刚才那人分明就是正主
沈渊渟突然闭眸,良久,冷冷开口:“是虎门的人干的,刚才看见某一人腰间的令牌了!”
“虎门?”长聚于承安郊外久不出世的暗门?此门不知何时就已经开宗立派,历史悠久,其底蕴也是非常惊人。朝廷多年以来为虎门之事绞尽心机,可是虎门一直都在沉寂之中,如今一出手便是那么大手笔,况且方才那人所为分明就不是人可以办到的,此事似乎有些麻烦了。
“不管怎样,云轻可以无罪释放了吧!”沈渊渟同样也是考虑到了这些,可是想到牢中那苍白浑身是伤的女子,心中便是狠狠的一揪。
“本王出面可以无罪释放。”
刑部大牢。
啪啪地声音响彻在牢房上空:“臭小子,看见你这副小受的样子,大爷就浑身不舒爽,如今虽说彻查,可是证据如山,我看你还是画押吧!”
舒云轻只是虚弱的闭着眼睛听着这不知说过多少遍的话。
“圣旨到,奉天承运,舒云轻遭诬陷无端入狱,今已彻查此案,舒云轻无罪释放。刑部听旨,立即捉拿此案魁首舒荣,秋后问斩!”
舒循利用舒荣,就算事情败露,也全部推给舒荣,此人不可谓不毒。听完此旨,一股本被强行压下去的强大的反噬之力袭遍全身,云轻浑身瘫软到落在地,下一秒,一股男子特有的气息将他包裹,沈渊渟
在云轻昏迷之前,只是听到男子轻柔似水的声音:“我来了!”
皇宫。
秦川景大步跨入御书房,便见坐在御座上的满是皇者之气的男子,秦风到底是长大了,如今倒是有了帝王之气,同时也多了一丝多疑之症:“微臣参见皇上。”
秦风鹰眸专注地盯着秦川景看:“虎门那边怎么样了?”
“微臣带兵前去时,虎门老巢空无一人,看样子是连夜逃跑了!”
“虎门之事,只有朕和皇兄你知道”秦风的鹰眸瞬间变的收敛起来。
秦川景暗自叹了一声,帝王到底是帝王:“皇上,微臣之所以会管这件事原因不必说,但是皇上只要知道,当年,我会弃下皇位,今日也是如此!”
秦风的鹰眸又一下子放松下来,一颗提着的心缓缓放下去,是呀,当年他执意放弃皇位,如今怎么会有现在的秦皇!缓缓摆了摆手:“罢了,你先下去吧!”
“皇上,您要多多注意舒循,此案虽是舒荣犯下的,可背后若是没有舒循支持,这舒荣怎会这样做!”
"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秦川景看着这个眉宇间都是操劳的皇帝,心下一叹,当年自己的一己之私却造成如今皇帝多疑多忧的秦风啊:“微臣告退。”
林山临水的一处水榭,一间古色古香的小水阁中,淡淡的檀香缭绕在檀木榻上的白衣人儿,此人面目苍白,长长的睫毛晕染在眼眸上,精致的鼻嘴,脸上轻轻的散落着几根发丝,仅是睡着便有如此倾城之态,若是醒来,又是何种情形。
屋里一个黑衣男子,深邃的眼眸中难掩疲劳之色,看见下面跪着哆哆嗦嗦的大夫,声音如同地狱魔鬼,仿似要把人的灵魂燃尽:“你是这里最好的大夫,都十日了,你告诉本座为何她还是不醒?本座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何用?来人,拉下去,砍了!”
“座主,饶命啊,这位公子体内筋脉错乱,本就糟了极大的反噬之力,又受了多日牢狱之苦,内心又倔强不肯低头求饶,自是一睡不醒啊!”
嘭,一张桌子被狠狠拍碎,在男子要杀人的眼睛下,大夫嘭的一下晕了过去。
云轻,若是可以,我希望替代你。
座主盛怒,属下惊慌,寒素身着一袭蓝衣,精致的脸上,本可柔情似水,可如今浑身的寒气就好似要化成实质,此女手指紧紧扣在桌子上,颇有一种将桌子扣破的趋势:“舒云轻,你有什么资格可以让座主对你如此,你是男子,你怎可让座主冒天下之大不韪?凭什么?我跟在座主身边多年,都得不到座主的青睐,你,凭什么?”
水阁。
“禀座主,逍遥王求见!”沈渊渟深深的看着舒云轻,本想挥手打发,听见是秦川景,又想到前几日他的异常举动,又想到他可能是修道之人的可能,立马挥手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