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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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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天有不测风云——宁水又倒霉了。
宁水住的这家男主人本来是在当地一户大户人家做事的,属于底层劳苦民众,当初被辞退后找了好久才找着一工作勉强糊日子,本来是养妻儿加上自己三个人,自从来了宁水,这任务一下子升级了,那工作坚强的做了半年之久终于撑不住了,就在宁水遇见李莫风之后没几天,柱子就发现他爹的秘密,他爹是人,不是骡子不是马,看到他干那么多活柱子也忍不住哭了,回来便把事情告诉他娘了,宁水是客人又是恩人,他们也不好告诉她的,一家三口就那样抱在一起哭。
宁水刚从外面回来就看见此景,她愣了一会儿,然后问:“你们怎么回事?”
柱子擦干眼泪,使劲摇头。
宁水也不是个超级傻瓜,柱子他娘的医药费,四个人的伙食费,还有服装费等等开销,绝对不是好应付的,虽然柱子爹每次看见她都笑嘻嘻的,但是看他这些月来都瘦了那么多,苍老了那么多,宁水也猜到这日子不好过啊。
她在门前止住步,扶着门板,说道:“我还有点事,晚上就不用准备我的饭了。”语罢,转身离开。
宁水晚上果然没回柱子家,吃完晚饭,柱子爹娘不放心想叫柱子去镇上看看宁水在干嘛,又觉得她该有自己的自由,于是忍住没有让柱子去,但是到快深夜的时候宁水还是没回家,柱子一家就急了,让柱子去了。
柱子平时和宁水待的时间最长,他对宁水的交际圈可谓一清二楚,第一时间找到了宁水,当他赶到的时候,宁水还在忙着她的桌子哩。
方玄东看到柱子来的时候也是吃惊的张着嘴,他问:“柱子你怎么来了?”
柱子理直气壮的说:“我来找我姐怎么不行?”
宁水回过头,也是呆了一呆,然后脸上露出笑容,她指着木匠正在打造的桌子,解释道:“我在等它完成呢。”
原来宁水下午就跑去找了方玄东,方玄东是什么人?镇子上有名的不学无术的人,放到今天就是个小混混,狐朋狗友一大堆,也不好好学孔孟之道,总之镇里的人都不喜欢他。
但是宁水挺喜欢和他交流的,宁水平日见的秀才儒生多了,耳朵听那些之乎者也也腻了,方玄东不是那种封建社会模版下的产物,说话做事一套一套的,宁水不仅不讨厌,还挺欢喜,把他当作一个不错的朋友,柱子有时候也和她说要离方玄东远点,宁水一笑置之。
这一次,宁水是请方玄东替她弄一张桌子,宁水穷,没有经济来源,所以没钱买桌子,她去请方玄东帮忙,方玄东也穷,但他朋友多,和这个朋友要了点木材,让那个木匠朋友去打造就可以了,所以宁水一个下午都是陪着方玄东去找他那些朋友。
柱子起先是陪着宁水等那桌子做成,后来时间一长,柱子打起了瞌睡,宁水就赶他回家,柱子不肯,宁水叹气,“随你吧。”
柱子觉得这桌子还得花很长时间,现在必须回家和爹娘捎个信,于是他又回了趟家,当他再次回来的时候宁水笑眯眯的看着他,方玄东脸上也神采奕奕,柱子略一转头,便看到桌子完成了。
他走上前,摸着桌子,问道:“弄这个做什么?”
“生财之道。”宁水回答。
第二天一大早,在镇上某一繁华处,宁水就摆了个摊子,弄成江湖郎中的装束,有模有样的干起事来,柱子一家自然是又惊又喜,嘴里还说着这不好吧这不好吧,宁水回道:“你们是我干爹干娘干弟弟,我也是家里一份子,自然是要出力的,何况我既然住在你们家,就不能平白吃你们家的东西,我也要养自己的。”
见宁水如此说,柱子一家也不再说些了,宁水的摆摊行医正式成立起来,柱子充当了阿响,方玄东见此,也是极力让那些朋友进行宣传推销,几日下来,效果甚佳。宁水整日乐呵呵的,她真真切切体会到缓解家庭负担的开心。
那即日下来宁水挣了很多,饶有做大的势头,柱子他娘就怂恿柱子爹也去帮忙,说你一个月挣得还不及宁水几天挣得呢。柱子爹摇头,表示那种事情他做不来。
后来柱子爹没去,柱子娘跑去帮忙了,宁水当然是不同意,柱子娘体弱多病怎么能接受风吹日晒呢,柱子娘满心欢喜,宁水说破嘴舌也没能劝动,所以只好让她加入。
宁水三人就坐在哪儿,开始了生意,方玄东也是乐呵呵的天天跑来,大力和周围行人推说,把宁水说的神乎其神。
何府的大少爷何至休一日经过此处,见一群人围着一个摊子,顿生好奇,走上去一瞧,发现一个少女、一个妇女、一个孩子口干舌燥的说着话,那些面色病象的人唯唯诺诺的听着,直点头。
那些病人后来都把银子交到宁水他们手上,还说着感谢的话语,看到银子,何少爷不淡定了,他对金钱有着与生俱来的亲切感,在他眼里,钱不在自己手里可惜了,不拿白不拿,那三个人看着也弱,诚可欺也。
于是他唤上仆从朝着宁水的医摊走去。
由于何少爷态度太傲慢,宁水看的不爽,所以语气也差了些,柱子娘见状,拼命的拽宁水袖子,希望她能注意言行,宁水被拽的烦了,低头说道:“他又没病,跑我这儿来,我看是精神受损,看我给他开一药方子。”
柱子娘一听,吓得簌簌作抖,却是开不了口。
宁水对着何少爷微笑,说了一大通,何少爷将信将疑,却也挑不出毛病,他暗自思忖:我不会是真病了吧。
宁水微微一笑,挥墨洋洋洒洒写了药方,要何少爷去抓药,一日三次,一次都不能少。
何少爷去后,宁水便对柱子娘说:“他害了干爹,我便要教训教训他。”
那何少爷也是惨,吃了宁水开的方子拉了一个星期,好比痢疾,他因此怀恨在心,经常带着仆从找宁水的茬儿,从收保护费到故意刁难,后来若不是方玄东从中调解,宁水的摊子估计是摆不成了。但是生意上绝对是受影响的,大家都知道宁水得罪了何少爷,当然胆小的都不敢去她的摊子上,因为不可能天天都有一大堆病人,再加上行医的也不在少数,宁水尽管摆着“治病救人,排忧解难”的广义牌号,生意也不是理想中那么好,至少没刚开始好了,好在她的的确确是捞了一笔,也不觉得多难过。
宁水的摊子摆了一阵子,天下就发生了一个大事,皇帝驾崩,太子继位,太子一当政,大改特改,方方面面都换了一个新,那些没有编制的,即没有营业执照的都要被取缔,古代的那些兵罗罗就开始在镇上去查缔江湖游医了,宁水自然逃不过。
当方玄东得到消息,赶过去通知宁水的时候,官兵们也快到了宁水所在的那条街了。宁水东西都没收拾就跟着方玄东跑了,她必须得躲一阵子,因为官兵知道宁水的职业,她还治过他们的病哩。
好在朝廷没弄个连坐制度,宁水躲了一阵子过了风生就又回了柱子家,这一回到家,宁水傻了眼了,柱子家被砸的不成样子,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宁水赶紧喊了几声,陪伴的方玄东也是尽心尽力的去找邻居询问,方玄东赶回来告诉宁水,柱子家是被何府毁的,自从几日前的改革,何府变得更加气派起来,受了改革的益,报恩抱怨,也是在这几天完成的,而且没人敢说一个不字,宁水曾经得罪何少爷,何少爷想必也是记得的。
宁水望着被砸的稀巴烂的屋子叹气,刚要走,柱子就从躲着的地方冒出来了,他呜咽的告诉宁水自己的爹娘都被何府抓走了,他机灵些跑了出来,柱子求方玄东帮他就爹娘出来。
方玄东心里直打鼓,嘴上还是信誓旦旦的告诉宁水柱子,这个任务他一定完成。何老爷,他清楚,是不能得罪的,何老爷和京城里的大官都有来往,自己惹了他,岂不是找死,但是宁水之求,又不得不接受。
他把宁水柱子接到自己小破屋住下,自己跑出去去寻那些五湖四海的朋友,该找谁帮忙呢,他边走边直摇头叹气,这个事真不好办。
宁水和柱子呆了几天,仍不见方玄东回来也开始担心起来,她虽不识江湖,也知人心险恶,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患难见真情的俗话,权力是万万不能惹的,她觉得方玄东此去可能完不成任务,但自己区区一弱女子,该如何是好呢?她有些后悔给方玄东出这么大难题。
宁水想的没错,方玄东找了很多朋友,直接的,间接的,有些支支吾吾含糊不清的先应着,或者是劝他别那么干,有些干脆拒绝,几日下来,方玄东碰了一鼻子灰,但面子作祟,他不好意思回去见宁水,只好寄宿在友人家。
宁水在这干巴巴的等待中遇到了另一个转变。
十二王爷昭告天下太子登机实为弑父夺位之举,又将证据一一列出,一时间天下大乱,在老皇帝在位期间,天下人便知道太子只知贪图享乐,不体恤民情,太子身边的人欺诈百姓,仗权作威作福,唯有十二皇子时时思绪百姓,他所管辖之区,人人安居乐业,甚为拥戴,况且太子一登基,就得罪了不少人,因此十二王爷这一举,是极具影响力的。
朝廷大臣好多都上表指责皇帝,百姓也高呼皇帝下台,在十二王爷带领下,太子所当职位名存实亡,天下分裂,形成了太子一派和十二皇子一派,两方军队实力相当,一场腥风血雨即将到来。
某日宁水带着柱子出去买米,便看见街上大乱,官兵们烧杀抢掠,无所不恶,问了路上难民,得知消息后,也是大惊失色,震惊之下,他们赶紧逃回家中,也等不得方玄东回来了,听到外面的动静之后急急忙忙带着包裹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