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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那么多的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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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的我知道,却无法说给你听,那么我就最快完成她的梦想,早日回到你的身旁。
大学四年,那20万都没怎么花,时静的学费基本靠奖学金和赚的一些外快来支持,那时,她第一次体会到打工的辛苦,站8小时,也不过那么一点钱,不过也让她提前进入了社会,等真正工作的时候,便不再迷茫。
下午的时候,时静没有太多事便告了假,最近有些不舒服,想着去医院检查一下也放心一点。
三点多的医院人很多,时静站在窗口百无聊赖的排着队,拿了手机看新闻,娱乐圈某某某和谁谁分手了,隔日便现身某餐厅与某某富商约会,终年如一日的诠释着娱乐圈没有“圈”,往下翻恰好看到喜欢的某位男明星拍了某新片,想着晚上不无聊了,又可以看电视了,扫完所有新闻正好排到了时静。
“哪个科”挂号的人说话总让时静觉得她欠了她钱,总是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内科”说着将自己的医疗本递了上去。
排队的人很多,时静取了号便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等着。
“18号时静”
“到”时静在听到护士的声音时习惯性的回了声,惹得坐在旁边的人频频回头观望。
时静推门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医生在洗手,似乎听到了开门声,只微抬了头,说了声“请坐”。
声音清朗温和,时静坐下来抬头已经看到那位医生在对面的位置上落了座。
“哪里不舒服?”
时静看着对面的人,突然就想到了诗经里面的那首《淇奥》,时静想,今天看来要颠覆一下她心中中医的形象了。
“小姐?”苏方景看着对面有些愣神的人不禁唤了声。
“啊,哦”时静有些不好意思,低了低头,然后递上自己的病历本,说道“老毛病了”。
苏方景扫了眼病历上的名字,边翻边问道“时在成先生是你的?”
时静有些愣,不知道他只是在猜还是什么,毕竟姓时的人很多,想了想还是回道“家父”。
“怎么不去自己家的医院”苏方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抬头恰好碰到时静放在自己身上来不及收回的目光,随即礼貌性的笑了笑。
时静有些尴尬,便低了头看向自己的病历说道“中医而言,你们这边更好一些”。
苏方景听了时静的话几不可闻的笑了下,觉得她的谎撒的真是可爱,明明时家的私立医院中医方面在本市才是出了名的,反倒是被她说成不如这里了。
时静一直保持着低头的样子,看着医生写着处方,很漂亮的字,标准的行草,一看便是练过的,视线滑过笔尖,上移,看到修长白净的手指,连握笔的姿势似乎都是一种诱惑,时静觉得自己今天很不在状态,这花痴状态是不是维持了太久了,还是说,她真的太久没有男人了?
“好了“苏方景将病历本递过来,接着说道“去一楼药房抓药,每日两次,多多注意休息便好”
“谢谢”
“嗯”
时静拿了病历下楼去抓药,看到处方下方的落款,清晰的三个字,很好听的名字,好吧,她今天真的不在状态。
晚上时静在厨房小火熬着中药,淡淡的药香慢慢的散发出来,直至充满整个房间,时静坐在厨房的门口,拿了本书看着,却频频走神,到中药煎好才发现手里的书一页未动。
时静有些苦恼,她好多年没有遇见这种状况了,她要怎么定义现在这个状况,一见钟情?算了吧,现在没几个相信爱情了,谁还会去信这个,时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久,最后将这一状况定义为自己的发春现象,果然是太久没有见到男人了。
次日去上班的路上,时静遇到了多年不见的故人。
时静在路过情人桥的时候,被身后的一辆车猛按了一阵喇叭,她想,自己走在最边上根本就不会妨碍任何交通的,然后又继续向前走了几步,发现一辆车在她的身侧停了下来,时静扭头,看到了蓝白相间的标志,接着看到驾驶座的车窗玻璃降了下来,露出了那张久违的脸。
“时静,好久不见”这是周扬在看到时静说出的第一句话,可是时静并不觉的久,分手时并没有太多痛苦,之后也便没有太多思念,只是简单的过着日子,四年,似乎并不久,不过转眼间而已。
“去哪里,我送你”周扬对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时静说道。
“学府路,谢谢”时静边说边去系安全带。
“时静,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周扬在说完这句话后便没再开口,只是安静的开着车。
早高峰有些堵,这也是时静宁愿步行也不骑车或着坐车的原因,因为时间根本相当,不如步行锻炼锻炼身体。
时静看着又一次因为车队过长而被迫停下等下一个绿灯的车,不禁无聊的降了车窗看着外面,旁边的那辆黑色的奥迪,时静视线扫过去,却看到那张脸,透过晨曦的光,可以看见模糊的面庞,却又熟悉到温暖。
来不及细看,车子已经启动,一个直行,一个右转,就这样错过。
可是,城市就这样大,他们,还是会相遇的吧。
时静,你果然是入了魔障,醒不来,逃不出,然后连最后一丝理智也被束缚。
时静下车的时候被周扬拉住,然后在她额头轻吻了一下说道“晚上我来接你”。
时静好笑,她想说这算什么?重修于好?想想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沉默的下了车,和楼下保安科的人打了声招呼便上了楼。
电梯里映照着的那张脸,和四年前相比,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年轻,只是不再稚嫩。
时静刚进到办公室就被同事张琴拉住了,然后将时静拉到茶水间,一脸八卦的问道“刚刚楼下那辆车里坐的是谁?”
“隔了8层楼你都能注意到,张琴同志,你是不是太闲了?”时静笑着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