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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除夕变故 ...

  •   我,夏潇雪,是楚奕国众多商人中的一个夏萧宇的夏三小姐,年芳十七,上有大少爷夏毓,现在在京城“留学”中,二小姐夏颜瑾现在已经嫁给当朝的新科状元宋榫为妻。这个夏三小姐在这荆文城里十分出名,人称“冷美人”,是她那与生俱来的冰冷气质,雪白的皮肤使她得此称号。
      我高中的时候虽然学的是理科,历史成绩每次都是在生死线边缘徘徊,但是我十分确定历史上绝对没有楚奕这个国家。我向来是个随遇而安的人,适应能力很强的人,对于穿越会古代没有什么剧烈的反应,没有呕吐,头晕等穿越后症状。我还为中国的人口失业作出了伟大的贡献,对于日益膨胀的人口问题有所减缓,也为就业问题停供了另外一个途径,所以穿越的人是伟大的。
      最不能适应的应该是天气,之前是高达四十度的高温天气,穿过来之后外面下着皑皑大雪,这反差可真大。夏府分为春霞园、夏竹居、秋枫楼还有冬霜阁,而我则居住在冬霜阁,这冬霜阁名字冷了些还蛮配这个冷美人的身份。
      这幅冷艳的脸恐怕就要被我糟踏了,也不想想我大学的外号“大笑姑婆”是怎么来的,不过这也不错可以靠着这幅美丽的皮囊欺骗不少人,毕竟美女到哪里都很吃香。
      呵呵,这下让我在古代好好的过过把瘾了!

      不知不觉我迎来了在古代的第一个除夕夜,夏府里里外外都布置成红色,到处洋溢着过年的气氛,到处挂着大红灯笼,处处可看到下人们忙碌的身影。
      今晚是全家人团圆的日子,远在北方的大哥也要在今天赶回来,还有那在外地做生意的夏老爷也会现身,我穿回来快一个月的时间了在夏府里至今没有见过这两号人物。而二姐听说我病了在半个月前回来看望过我,又是个玉脂冰清的美人,与夏潇雪有六分相像而她却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看来这家人的基因很好生的孩子个个是美人胚子,所以让我更加期待这个传说中让荆文城中女人为之疯狂、趋之若鹜的夏家大少爷。
      今天是除夕,往年过年的时候都要穿新衣服,在古代也不能例外,我特意的打扮了一番,里面穿了一件红色的罗裳裙,上面搭配了一件白色的绒毛马甲,头发撩起一部分只插了根白玉钗,其余的随性的披在肩头使得多了几分飘逸感。我在镜子面前转了一圈,审视了一番,不愧是美人穿什么都好看。
      “小姐,老爷他们快回来了,老夫人让你赶紧去大厅。”翠郁在门外唤道。
      “知道了,马上来。”

      踏进了夏家的大厅,此时桌上只空了三个位子,我向夏老夫人请了安,自从我知道失去记忆后对我一直很好,凡事都没有为难我,我来晚了都没有责骂我,可见她是多个疼爱这个孙女,她让我靠她的左边坐下,在她的右边和我的左边还空了个位置,估计就是大虾小虾(大夏小夏)的位置了。
      我刚坐下没有多久,就听到家里的老管家谷伯喊道:“老爷、少爷回来了!”随着他的叫声,我闻声向门口望去,先看见银灰色袍子,沿着袍子望上看见一张意气风发的脸,都说男人是越老越有魅力,这句话在他身上得到了充分的应证,如宏般的眉毛,高挺得鼻子,敢情这些帅哥美女全在古代了,他身后跟了年轻一号的小帅。
      嘿嘿~有眼福了,待会品味美食的同时又能养眼,真是一举两得、一箭双雕。哈哈哈哈!
      都说快乐是短暂的,现在的我可能不明白,待会的我会深切的体会。
      “老爷…老夫人…不…不好了!”谷管家的声音从院子里飘进来,然后谷管家气喘吁吁的跑进来。
      “什么事?那么大惊小怪的?”夏老爷发话了,听语气就知道这个人不是吃素的,不过也是无商不奸嘛!
      “老爷,那个…那个…派人来了!”谷管家紧张的说道。
      那个?哪个呀?
      我疑惑着,这个家里的事我实在是不清楚,也没有人打算告诉我,每次问下人都说不知道,连我怎么昏迷的,为什么病了,又为何会脑后有淤血?都没有人解释,都是模棱两可的,以我的直觉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饭桌上夏老夫人的脸白了,夏老爷沉思了,连那个我的大哥脸色也不太好看,而那站着得谷伯则一副焦急的样子。到底是谁来了,让一家人喜庆的气氛瞬间如屋外的天气般寒冷。
      “让他到书房等我。”最后是夏老爷发话了。
      “是,老爷。”谷伯接旨后就跑出去了,而后夏老爷也告退了,留下了茫然的我。不是我自恋哦,我以女人的直觉感觉这件事绝对与我有关。(这个关女人的直觉什么事哦!)
      事实证明我女人的直觉很准,为什么呢?因为我在第二天就被以要去看望远在京城的病危的婶婶之名赶出门,与我同行的是那位我一点也不熟的哥哥。

      天呀,我知道有个帅哥同行固然很好,但是也要给个热情地帅哥好燃烧一下呀,大冬天的放个天然中央空调在那里能受得了吗!我觉得这家人不应该姓夏应该改姓冬,家里有好几个冰山,我可以想象夏潇雪的那个称号怎么来的啦。
      余音袅袅,朝阳微露。
      我们拜别了夏老夫人、夏老爷,坐上了通往京城的马车。
      我斜躺在马车里打了个寒颤,马车上已经加了好几层被子了,那个冷哥哥还真是冷呀,看来马车里还要再加一个炉子了。我决定了,我要用冬天里的一把火燃烧你的小宇宙!
      “大哥?”他斜靠在窗边,我轻唤了声没有反应,难道睡着了?冻僵了?皮肤看起来不错的样子,掐一下看看,呵呵~
      我两只手在他的脸颊上,掐了又掐,帅哥就是不一样皮肤都那么好,纯天然的,无污染的,我越玩越起劲,突然一双大手抓住了我调皮的手。对上了一双深邃的棕色眼睛,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看来夏毓已经有一扇很好的窗户了,改天要问问他的窗户是怎么保养的,还能发电呢,小小的电了我一下,或者也许可能我是被冻的。
      “放肆!”夏毓冷冷的丢出了两个字。
      我还在不知死活地神游中,某人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
      “啊?”我终于从太虚中回过神来了,还顺带打了个寒颤,是不是要感冒了哦?
      他放开我的手,拉开与他的距离,看着那张被我捏红的脸,心里偷着乐呢。古代的衣服就是好,款式和汉服一样有个大袖子,别于我们掩面偷笑,实在不行还有手绢呢,呵呵!
      “身为大家闺秀岂能如此……”我知道了,这里这位是封建知道手则的严格执行者,说明白点就是个食古不化的人。还好我的大脑有自动过滤得功能,能自动的清理一些错误的观点和一些无聊的话,不然我的耳朵早就阵亡在大学的那些马哲、邓论课上了。他看我无心听他大论,气不过就丢下我坐到马车的副驾驶座上去了。
      马车继续赶着路,今天是初二,路上赶路的马车或行人接近于零,所以我们马车在路上格外显眼。
      我百般无聊的坐马车里,这古代就是不好,没有什么东西消遣,打发时间。
      我最爱的言情小说?没有!
      杂志?没有!
      MP3?没有!
      我问了我的随身丫环小蝶平时他们都靠什么消遣打发时间,她的回答让我瞠目。
      女红?会一点,只要你帮我把格子花出来,十字绣嘛,简单!
      下棋?算了吧。我只会五子棋、飞机棋,那些高深的围棋还是饶了我吧!
      诗歌?那些伤害脑系胞的东西还是不要拿出来吓人了,那些繁体字看的我都晕头转向的,只怕是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
      移驾来到窗口边撩起了窗帘,看着窗外的风景一晃而过,窗外白雪皑皑,白茫茫的一片,任雪花轻轻的打在脸上,心中感慨万分。
      唉,马车上的日子可真是无聊呀,才过了大半天,剩下的十天半个月可怎么活呀!明明飞机半个小时就能到了,古代交通就是不好起码要花上十天半个月才行。我终于能体会了为什么大部分穿越的女猪都晕马车了,边想我边挪动了一下屁屁,已经换了百来种姿势还是不舒服。
      “哎呀!”我的身体剧烈的向前冲去撞上到了窗棂上,这一撞可不轻,撞得我晕头转向,大白天还看到星星了,摸了摸撞疼的地方已鼓起了一个大大的包。
      “潇潇,没事吧?”夏毓从马车外冲进来,估计是听到我那声尖叫了。
      他看着我眼带泪花,而且额头上还踵起了一个大包,便二话不说的走到我面前,抬起手轻轻的抚摸了下踵起的地方,他的手凉凉的,他手指触及的地方很舒服。
      “撞疼了?”他轻轻地开口,几个字里面包含了浓浓的关怀,和他平时冰冷冷的形象截然不同,难道冰山也有春天,难道冰山也会有融化的一霎。当手指碰到我时感觉被轻轻地电到了,待会要检查一下着马车上是不是有什么发电体在,不然怎么老感觉被电到了。
      “少爷,已经查清楚了。”马车外张伟叫到。
      夏毓马上缩回手,快得好像他刚刚地温柔只是我的幻觉,除了那遗留在我额头上冰冰的触感,听见他在外面和张伟说着什么,而后他撩起门帘说道,“前面好像发生了雪崩,我们待会找个客栈休息了一下,明天再继续赶路。还有…坐好点别再…撞到了。”讲完便又闪出去了,这人做事真是风风火火的,像阵风似的抓不住。

      马车又驾回之前经过的一个镇上,找了间客栈决定留宿一晚再继续赶路。酒足饭饱后我泡在盛满热水的澡桶里,这坐了一天的马车全身酸疼,跑个热水澡可以缓解酸疼,最近总感觉到很累,虽说身体已经调养的差不多了,但是多少留下了后遗症。
      心中的疑问又浮上心头,到底夏潇雪如何受伤?这绝对不是简单的摔伤。
      她受伤之前又发生了什么?
      为何夏家的人对此百般的隐瞒?
      到底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机呢?
      澡盆里的水慢慢凉了,我只好放弃了继续在想下去,继续下去我先冻成冰棍,擦干了身上的水珠,小碟服侍着穿上了古代那错综复杂的衣服,穿越回来生在富贵人家就是好,有专门的下人服侍着,万一穿到了穷苦大众家里,真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洗的,那可真是惨了。
      不明白为什么古代的人睡觉都很早,对于在现代是夜猫子的我来说简直是种折磨。古代的床睡得我全身不舒服,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我这人有认床的毛病换了床就不容易入睡,怀念我的席梦思呀!
      安静的夜里传来了一阵声响,打破了夜的宁静,有刀剑碰撞的声音,又有拳脚交加的声音,都说古代房子隔音效果很差了,稍有声响就会传入房里,古代房子的缺点还有易偷窥。我立马从床上摸起来披上了件外衣看热闹去了,我这人好奇心很强但是胆子又很小,不敢冲到外面去观看,只好在窗上戳了个洞,在房间里面统观大局啦!
      我的脸几乎快贴到窗上了,耳朵都快竖起来了,我从那个小洞里看见夏毓和张伟手持长剑,与三个身穿黑衣的黑衣人对峙着。
      “快把人给我交出来,我们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其中一个黑衣人开口道。好老套的台词哦!是不是所有坏人都只会这一句而已。
      “做梦!问问我的剑允不允许!”夏毓说道。哇!好酷哦!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可别怪我不客气了!上!”这个人可真啰嗦讲了半天都不打。说时迟那时快,夏毓逸先发制人的一跃而上,让后就是大家打做一团,看情势是我方占了上风,胜算比较大。
      哎!没意思,还是睡觉去。我站起来一转过身,准备朝暖暖的被窝里钻的时候,我被吓到了。我房间里此时正坐着一个男人,他正坐在圆桌旁一副玩味的看着我,看样子他已经坐了很久了。
      为什么我没有发现身后有人呢?我都没有察觉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他如何近来的?什么时候进来的?
      “你是谁?半夜三更在我房里做什么?”我临危不乱的问道,这时候绝对不能慌,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历,是什么目的的时候绝对要从容对待。
      “你不知道我是谁?”他的声音缓缓地飘过来,霎时我打了个寒颤。
      “不知道!”鬼才知道你是谁呢,在黑暗中连样子都看不清怎么知道你是哪颗葱,哪颗蒜哦!
      他站起来慢慢的向我走来,他的武功肯定不错,走路都不带声音的。他走到了离我只有一个手臂那个远的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我抬头借着月光对上了一双闪亮的眼瞳,此时他正死死的盯着我看,似乎要把我看穿。
      “你真的不认识我?”每个字都是从他的牙缝里吐出来的,此时他应该是咬牙切齿的。
      “真的不认识,骗你干吗? ”我还不知道此时我正踩在老虎尾巴上,十分危险。
      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拦住我的腰,猛地拉近了我与他之间的距离,我的身体贴上了他的身体,我的大脑瞬间死机了。
      “我再问一次,你真不认识我?”他的话缓缓地吐在我耳边,惹得我一阵酥麻。
      “你这人烦不烦,我真的不认识你,你要我讲几遍哦!”我挣扎着要脱离他的怀抱,脱离这尴尬的姿势。
      我越挣扎他抱的越紧,我权衡了一下我们之间力量的悬殊,做出个了决定。
      “夏毓!哥!大哥!”我大声叫了起来,既然我自己的力量不行那我只好借用外部的力量了。
      门外估计打完了,夏毓逸听到我的叫声就冲了进来,看到一个人抱着我,立刻用剑指着他并说道:“放开她!”
      本来是看着我的他,见夏毓进来便转过头去看了他一下,又回过头来看着我,说道:
      “你觉得凭他能救得了你。”他这句是否定句不是疑问句。
      这人好自信,一副自在必得的样子,无论言行举止都透露出这王者的风范,看来这次凶多吉少了,他笑了几声后纵身抱起我飞出窗外,速度之快连夏毓都没有反应过来,窗口只剩下冷风吹过。

      风在耳边呼呼而过,他把我带到一个湖边放下来,我立马拉开与他距离,刚刚实在黑暗中并未看清楚他的真面貌,借着月光我看清楚了他。
      他拥有一副秀气的脸,是小说里常说的那种带书香气的男生,他轻轻一笑,以至于多年以后我始终记得那天晚上他在月光下的那抹笑容,是如此摄魂,如此魅惑。
      “潇儿,你真的不记得了?”我一开始以为天太黑他是认错人了,但不是他却叫出了她的名字。
      他是谁?她的情人?
      “我...”我一句话还没有答完,面前的他已经倒在雪地里,我的视线也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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