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Episode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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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所有的生命都来自海洋，都来自那片深蓝。
不不不，不是你我今天所看到的壮阔大海，原始海洋的环境更加苛刻。
我看到太阳辐射出的光线，穿透稀薄的原始大气，散射在海面之上。
我看到空中划过的金色闪电，落雷，和倾盆大雨。
我看到火山喷薄而出的炙热熔岩在海水中熄灭。
我看到坠落的陨星。
那是生的味道，也是死亡的色彩。
你……也在这里吗？
……
……
……
……是谁？
最后一次，求你，不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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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先生。”
火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勉强聚焦在面前人身上。
“恐怕你做错了座位，”戴眼镜的年轻人从终端调出自己的电子机票，“3H21，是我。”
“哦，抱歉。” 空气里仿佛还尚存着一丝海洋的气息，机舱内的灯光明亮得有些虚幻。这应该是一个主要机场，陆陆续续上来的乘客已经占据了大部分座位。火澄很自然的起身挪到旁边一个空沙发椅座上继续四仰八叉，年轻人愣了一下，只得无奈笑笑。
加布里号航空机是航天航空的两用新式大型运输机，能耗小航程远承载大，最重要的是安全系数极高，目前仍属于半军用机型。而他们所乘坐的这艘，K120-1，是专门负责运送一年级新生和少部分返校师生的威斯克军校专用机之一，内部被改造成与商用民航机无异。空间宽敞，单人独座，附有吧台、咖啡厅、阅览室等娱乐餐饮设施。
“喂，你知道我们这艘破船上呆多久啊？”无聊所以很想睡，又因为睡得太久睡不着的某人顶着满头呆毛黑着脸问年轻人。他需要做点事情，随便做点什么说点什么防止自己变成霉菌培养基。
“这是问平均值还是中值？为了对威斯克军校准确所在地保密，每次航行时间和路线都不一样。根据前辈们所述从2个小时到7个小时都有过。不过这种方法也不是完美的，已经有人可以推测出军校地址实际航程距帝都大概20分钟，位于……”
小眼镜滔滔不觉地开始分析起军校所在地，旁边火澄的脸色黑得已经可以和自己身上的制服有一拼了。
不知道现在跳机还来不来得及……嗷，打住打住，你不想回去被洛拉阿姨拿去卖掉被弗林大叔削成片片被艾德小恶魔鞭尸，还有被罗格老头子念叨死？
“怎么了？”火澄注意到小眼镜停了下来，看着他的眼神惊讶地好像在看着什么异种生物。
“只是觉得你很奇怪，”小眼镜收敛了一下自己，挠挠头好像在挑比较合适的用语，“大部分人第一次去威斯克军校，不是应该……比较兴奋？”
那可是帝国第一的威斯克军校啊！
“再兴奋的人经过七十六个小时的旅程也会生锈。”特别是这种慢得让人头昏的蜗牛爬速度，而小眼镜的神色变得更加诧异。
“七十六个小时？！你是从哪颗星飞来的？！”
前面的座位突然探出一颗毛茸茸的棕色脑袋，赶在小眼镜之前把他想要表达的话说出来。
“索玛卫星。”他也是几个月前从知道这颗他所诞生之地的名字，不过她更广为人知的是另一个外号。棕色脑袋和他的朋友已经把座椅反转了，四人面对面，准确地说是三人对着火澄面面相觑。
“死亡之星？那里不是因为辐射过量和垃圾污染问题已经废弃很久了吗？竟然还有人居住？”
火澄忍不住大笑起来，“真不幸，伙计。那个垃圾场可还有不少宝藏呢。”
事实证明，母星人比火澄想象中的好相处，来地球之前罗格将军的“常识教育课”也很有用处。
他们三人和火澄一样，都是威斯克军校的一年级新生。文质彬彬的小眼镜叫做米勒·菲尔德（Miller Field），帝都人，本质是一枚热情的技术宅。棕脑袋温润的朋友，扬·怀特（Young White），据说来自某一旧贵族的不知名分支（“这么纯正的金发应该是标准的海因里希吧？”——米勒），父亲在议院任职。只有棕脑袋，唐砚，不是帝都人，来自西尔维亚行省一个（划掉）土豪（划掉）经商家庭，富裕起来的一家人一门心思想让独子踏踏实实当个知书达理的读书人将来进入科学院光宗耀祖，没想到父上大人的高压培养政策出了偏差，唐砚这棵苗算是彻底长歪了（“从我认识他就这样（不靠谱+蠢萌）了”——扬）……
话题绕了一圈，又落回到了火澄身上。母星以外生活的人类本来就少，更何况是来自被誉为七十二人造卫星中最不宜人类生存的“死亡之星”，哪怕是一直很安静的扬也一脸兴致盎然。
“从刚才就想问你了，火澄你的属性是？”唐砚刚问完，又匆忙摆摆手，“如果不方便就算了，我绝对没有性别歧视！”
虽然内战之后，出于社会人口骤降和政治上的种种考虑，新皇帝强行压制“塔”对Omega的管理权，同时对非Alpha群体的管理和限制进入到罗兰历史上最为宽松的阶段，不过威斯克军校和军部高层仍然是以Alpha为主体，这也是新政策反对声最高的部门之一。
“Alpha。”
“但你的气息……”就算是用了中和剂如此寡淡的荷尔蒙也不正常，而且眼前来自贫困偏远小卫星的学生更是不像可以负担得起中和剂这种高昂的奢侈品。
“荷尔蒙紊乱和受体缺陷综合症，辐射诱发的第二性征突变。”火澄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背完了整串名字，“因为产生的Alpha性外激素量少，所以外界很难感知到。相应的，Omega和Alpha的气息虽然我能觉察但不会产生干扰。”
“那就好，如果你是Omega就太恐怖了”的确挺恐怖的，嚣张得要死的红毛配上更嚣张的坐姿和口气，活脱脱一痞子， “……不是，我是说，这太不幸了，竟然感受不到那些甜蜜的小东西？”
“说得好像你有试过一样？”米勒忍不住插嘴，唐砚一副被拆穿了的囧样。
比起在内战中消耗的Alpha数量，战争和大规模放射与化学武器的使用对Omega的影响更为明显，导致其在人口种的比率降到了新低。最近一次普查中Alpha，Beta，Omega三者之比大约为10：989:1。所以即使“塔”不再对Omega实行强制囚禁保护政策，日常生活中能见到的Omega仍然寥寥无几。
“你们不觉得加布里在这里停留了太久了么？”刚才一直沉默少言的扬慢悠悠地说道。所有乘客都已经落座有段时间了，航空机仍然处于静止状态。
“还真是，”米勒的座位靠窗，掀开了遮光板，“啊哦，视野选取和放大功能被锁死了。”
唐砚也凑了过来，使劲眯起眼睛。“唔，很多拖车，是军用装备吧……勉强能看出有四个人影，两个军装两个常服。”
“唔，那两个是女人，军装里有个军衔是上校。”火澄一扭脸就看到米勒和唐砚呆滞的表情，“怎么了？他的肩章不是银色橄榄枝花圈？”
我也是看过书的好么？（虽然只有两个月╮(╯-╰)╭ ）。真文盲军盲各种盲火澄在内心里愤愤不平（重点错了好么！）。
“应该是莫里斯上校，他兼任这艘船的机长。”扬思索着，“不过能让机长亲自迎接的人……”
“好了好了，既然他们也上了飞机，就说明现在终于可以出发喽。‘想太多’先生，为什么不放松一点呢？” 舱门开始关闭，灯光随之调暗，唐砚舒舒服服躺回沙发椅，从手腕上的腕带型终端调出浅蓝色的虚拟电子界面， “嘿，你们有看最近一期的战陆榜吗？”
“战陆……那是什么？”火澄咀嚼着这个陌生的名词，抬头三人又是一副“发现新大陆”的神态（扬稍微好些），看来常识教育课又要开始了，“你不能期望垃圾场的信号有多好不是吗？”
“战陆排行榜，全称战争大陆机甲排行榜，公开网络中最大的机甲驾驶员相关的新闻集中中心、数据分析中心兼论坛。”扬在排行榜菜单中点了一个人名，人物和其所驾驶过的机甲的三维影像随即显示出来。旁边除了基本信息外，还有各种量化的参数与模型，参与过的任务与战争的数据、录像、评析，有些热门的机甲驾驶员甚至附有单独的讨论版块，“据说与军方有合作，而且科学院中也有不少战陆榜的会员。所以虽然是‘野榜’，但也很具有参考价值。”
“火澄对谁比较有兴趣呢？六大元帅？皇帝陛下？银翼的人？联邦的‘将军’？还是希斯的神圣军团或者莱茵机甲战队？……我听说罗格将军叶比较受边境地区欢迎。”
老头子这么有名么？不对，好像不能这么说话来着……“不知道，我没有亲眼见过机甲，你们呢？”
“我没有特别的喜好，”扬又指了指旁边终于回过神的唐砚，“这家伙是银翼的死忠饭。”
唐砚盯着火澄一脸了然的神情，无力地又把头埋了回去，“我该为你还知道银翼是什么感到荣幸么……”
银翼是在内战中帝国成立的王牌机甲团，名义上是空军指挥部下辖的，实际则直接效忠于皇帝陛下。如果说威斯克军校是帝国军校中的佼佼者，那么银翼就是整个新大陆上最强悍的空军队伍，没有之一。在成立的短短几年内便声名鹊起，银翼中既有帝国最年轻英勇的少将，也有联邦的传奇驾驶员，但唯二相同的是每个成员，无论是驾驶员、指挥官，还是后勤和科研人员，都有着缀满勋章的胸膛和对罗兰的绝对忠诚。
可以说，如果火澄敢再问“银翼是什么？可以吃嘛咩？”这种蠢问题，唐砚就真打算去查查这位大爷的报名表看是不是报错院校了……
虚拟窗口中开始播放银翼可以公开的退役驾驶员的数据和战绩。
“那米勒你呢？”唐砚已经彻底放弃了对火澄“常识知识”的拯救。
“当然是朱利安诺阁下！”米勒点开了排行榜上第一名的名字，资料却惊人的少，只有部分装甲的数据模型，各种传闻和少量外流出的珍贵录像。
前些年，罗兰军部曾做过一次大范围的公开民意调查，结果却出乎意料，享有最高民望的战士不是帝国皇帝，不是大元帅，不是银翼，甚至不是七大家族族长。排在最顶端的，是一个谜一样的名字——朱利安诺。
如果说有哪只队伍能媲美银翼，只有曾经的黎明骑士团。如果说有谁能与现在的银翼之翼和皇帝陛下一战，只有骑士团团长朱利安诺。
这支据推测组成不超过百人的骑士团成立于联邦统治末期。她的成员、驾驶的机甲型号和成立过程从未被透露过，但的的确确存在着，并且成为了那个最黑暗时期的黎明之光。
作为团长的朱利安诺是唯一的已知成员，但依然谜团重重：相貌未知，真名未知，性别未知，军阶未知。在官方记录中只有寥寥几句话：隶属法瑞斯，联邦服役期自陨星历2983年至2985年。
就是这样一个人赢得了197场战斗胜利，以最低的官兵伤亡率，零的平民死亡数量和稳妥的善后救助措施，可以说在相当一段时间里朱利安诺这个名字已经成为联邦民众的精神支柱。
朱利安诺阁下和黎明骑士团的唯一一次失败，是内战中的最后也是最艰巨的一场战斗永夜之战。在联邦王室和议会集体投降的情况下，率领残余的联邦军和皇帝陛下所率领的银翼及帝国军团鏖战三个月，最后驾驶机体在包围战中自爆。自此黎明骑士团解散，部分加入新成立的银翼（所以也有黎明骑士团是银翼前身的说法），大部分则和朱利安诺阁下一同不知所踪。
皇帝陛下对此的唯一评价是“如若不是阁下虑及罗兰损失甘愿牺牲自身，恐怕这场战斗还要持续更久。”
“原来米勒你喜欢死人啊……而且黎明骑士团其实并不存在，只是联邦威慑莱茵和希斯的策略吧？”火澄认认真真看完了资料，说出的第一句话直接让米勒冒黑烟。
“阁下才没有去世！”唐砚和扬一人一边才拦住了米勒没有冲上来咬死他，“只是失踪而已！”
“黎明骑士团是真的，据说联邦的‘将军’阁下也是其成员。”唐砚跟着补充道。
看来这次是犯了众怒啊……朱利安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火澄打开了播放器。
金色和白色的涂装在战场上宛如风驰电掣的明星。从未见过的高速运动模式，同时却又灵活精准得不可思议，完全压制了敌军，简直就是青空的王者让人移不开眼睛。
“我第一次看也是这反应。”扬在他耳边说，“有时我会怀疑驾驶机甲的是不是个真正的人。他的每一个，哪怕是最基础的动作都无懈可击，甚至被各个军校当做标准教材。”
“还有他的机甲Lucifer，”米勒扶了扶眼睛，“根据统计其反应速度要比各国现役的最顶尖装甲至少快40%，传闻帝国军部不久前能够完整仿造出其骨架系统和相转移装甲，它的动力系统和驾驶系统到目前仍然没有被完整掌握，但就算能够仿造也找不到能够适应这种高速的驾驶员……”
火澄的手掌盖住了虚拟屏幕上的机甲，灿金色的眼睛里有火焰在燃烧。
让心脏都随之震颤的极限速度，真正的飞行……
这就是我一直在追求的么？
他们这次运气还算不错，从首都恩德比到军校的航程设定为3个半小时。已经在加布上“住”了三天的火澄轻车熟路地摸去觅食地点，扫荡一空后端着一纸杯咖啡哼着小曲儿原路返回，这可都是在索玛上碰不到的高级货啊~
“格温（Gwen），我的好姑娘。”
对面走过来一个深褐色头发的姑娘，她正和谁通着电话语速飞快。
“我知道我明白我了解把那群老不死的议员和董事会蠢货留给你收拾是我的错。但这又不是第一次你帮我收拾烂摊子，何况我已经把你认命成公司CEO了哪个不听话你就像对待我那样直接用高跟鞋戳死他就好……是的，我会乖乖签掉所有合同的，我会保证不在学校里建造大型机甲，我不会再黑掉军部和威克斯网络……嘿，我没有在！黑！他！们！只是帮他们意识到他们的安全系统弱爆了而已好么！？好的好的，我不会了，至少在我找到杯咖啡之前……嗯，我也爱你，迟点再帮我告诉我们亲爱的史蒂文，老年人的心脏总是不太健康，拜。”
空气中传来一丝淡淡的香甜，这是一个雌性的Omega！
年轻姑娘挂掉电话白了他一眼，一直盯着人家看的火澄瞬间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呃……下午好？”勉强调动起罗格将军“常识教育课”中“如何和淑女相处”的章节（虽然他很怀疑眼前的生物究竟能不能归入到“淑女”这个范畴内），火澄慌乱地回答，“姑娘？女士……夫人……小姐？您……需要……呃……什么帮助……嘿，你给我住手那是我的咖啡！”
如果说每个人都是有底线的，那懒得没边儿的火澄的底线就是食物。估计是以前饿惨了，火澄对食物们报有极其强烈的危机意识，具体表现为弗林大叔一家自从收养了他之后就没有为过冬的食物操过心还要防着小火澄不要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带回家当储备粮，罗格将军更是在之后的一次次残暴的“抢食”过程中意识到“这孩子，潜力无限……”。
不过今天只能说是棋逢对手，这姑娘就像一滩水，整个人黏在了火澄身上，死死咬住他手里的杯子不松嘴，一边咽还能一边碎碎念，“我的天……他们竟然只提供速溶咖啡，我们纳税人的钱都被老头子们拿去烧着玩开篝火晚会了么……”
火澄开始思考要因为一杯咖啡拍扁一个Omega被立即开除的可能性。
其实要是火澄不是那么生气的话，他会注意到这姑娘其实长得还不错。有点儿乱糟糟的深褐色长卷发，长着长睫毛的蓝色大眼睛布满血丝，显然很久没有休息了并且正处于低糖暴躁期，她穿着件和她眼睛颜色相称的蓝色套装和白色高跟鞋，有胸有腰有屁股，但绝对不是她平时的穿着。
另一个Alpha的气息通过了拐角，那是一个金色板寸头的强壮男人，火澄看到那一身夯实的，几乎要把军校制服撑破的腱子肉油然而生一股拖回家当储备粮的冲动。
这个时间廊道来往的人很少，空气里满是男人故意放出的的Alpha荷尔蒙，
“……果然Omega都是随地发情的婊（）子，”陌生人的罗兰语并不标准，带着粗犷的南部口音，“兄弟你是想拿出来大家一起尝？”
火澄瞬间黑线。
鉴于索玛星上连个Omega的影子都没有，火澄可怜巴巴的相关知识全是“帝国最佳道德模范”罗格将军在三个月内填鸭式教育的成果，于是年轻的Alpha对于Omega的印象就只有：Omega们都是群美丽，纤弱，又有着极强繁殖力的生物，必须尊重和保护。
火澄不得不继续思考一次拍死两个人被开除的可能性了……
一边思考还得一边护食。男人的话丝毫没有影响到姑娘抢食的“性质”，又抿了一小口后，她舔舔嘴巴，“最后一次。”
男人咧开一嘴白牙，直接上咸猪手，“呦，小婊（）子还装模作样，早就湿透了吧？”
砰——
娇小的Omega左手压手背右手抓手臂，翻腕，一个箭步上前，狠狠将那个至少有她四个大的Alpha反手撞在墙上。
“你怎么敢？！”
姑娘的手劲出奇得大，Alpha被压制得毫无反抗之力，宽敞的廊道内只能听到断断续续骨裂的声音。
“我的父亲和半数家人都死于保卫罗兰的战场上。我九岁在内战前线丢掉了半条手臂。”
一口咬掉右手的白手套，露出半只精巧看起来就杀伤力巨大的机械臂。
轰——
抓腕上脚，拉臂拱身，Alpha一个背摔倒地。
“我在北境冰原冻土和西境鸟不拉屎的沙漠待了六年，就为了保护你们这群只会有生殖器和荷尔蒙思考思考的猪？！”
她一“手”拎着男人的脑袋像开核桃一样“咚咚咚”地往地上砸。
“我十分钟就能改写帝国军部网络安全盾。”
“我半小时就能让希斯和莱茵军火和金融市场瘫痪。”
“我一小时建造出来的任何东西价值就超过一百个你。”
蓝裙的Omega用脚尖勾起男人的下巴。
“你能做什么？伟大的Alpha？”
全过程不超过3分钟，迅速流畅，一气呵成。
姑娘拉好裙摆，背景是一只躺平死鱼状猪头脸Alpha。
“有时简直没办法想象这些Alpha，”“纤弱”的Omega哼哼着捡起地上的白手套，“不过是少用了一天中和剂，这些混蛋就像是公牛看见了红布。”
一只高跟鞋踏在Alpha两腿之间，用力一扭……然后火澄听到了迄今为止最为凄惨的人类嚎叫。
“没关系啦，我下手很有分寸的，躺个几天就好了。”她笑嘻嘻地跨过地上那团貌似已经死透了的生物，捏走他手里的咖啡，一只手拎着踢落的白色高跟鞋，身姿摇曳地走进里间。
“多谢你的咖啡，同学~”
“火澄你太慢了，米勒等不及非让我们来看你有没有把他的……”唐砚的嚷嚷声突然停了下来，缓缓转过头，“你……干……的？”
“不，是一个‘甜蜜的小东西’。”火澄勉强扯了扯僵硬的嘴角。
这种杀伤力的Omega，难道是传说中的……唐砚一脸求助地看向扬，绝望地发现同伴的脸色也相当凝重。
“那个Omega是不是深色头发和深蓝色眼睛？”
火澄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她是安东尼娅·E·法瑞斯（Antonia E. Faris），看来传言是真的，她回军校了。”
“同伴们，”扬音调一转，大义凌然，“我们可能会是威克斯历史上最幸运也是最不幸的一届学生。”
“帝国军部Rule No.1，不要小看你周围的任何一个人，”
未来的怀特将军脸色复杂地看着地上还在挣扎地肉团，沉重地补上后半句。
“尤其，不要得罪法瑞斯家的Omega。”
“你再好好想想，‘公主殿下’到底长什么样子？法瑞斯家族、王室和议会都对她保密的要死，当年她绯闻满天飞的时候，都没有外流出一张照片。”唐砚一路上都吵着火澄做好奇宝宝状。
不过火澄的确没注意到她的长相。他前半段在护食，后半段……已经傻掉了。
“难道你喜欢那种暴力女型？”米勒已经听说了这段“奇遇”。
“不是。不过法瑞斯家的Omega长相和能力肯定差不了，又这么强悍，在床上绝对性感到爆！”
“这倒是也是……”
“别打她注意，”正在闭目养神的扬插了一句，“她已经订婚了。”
还真有人敢娶……果然帝国Omega比例太令人堪忧了。火澄这么想着，直到扬的下半句话让他直接把新买的咖啡又吐了出来。
“婚约者是史蒂文·罗格（Steven Roger）将军。”
啥？！！
“她是老头子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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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斯克军校，校长室。
“符合你要求的人出现了。”
叶凌端坐在桌前，他面前黑发蓝眼的年轻人穿着帝国标准的军部文官制服，正一丝不苟地审阅着手里的资料。
“虽然是帝国的特荐生，不过他的推荐人是罗格，背景也是干净的。”
“这不是我担心的问题。如果这个大陆还有谁能同时被王室、军部和世族同时信任，那就只有史蒂文了。你我都知道这项技术意味着什么，我不能仅凭模拟仓测试结果就把这个孩子当作适格者，Hermes对驾驶员的安全威胁太大。”他关闭了所有虚拟窗口，收起资料夹，“不过我会考虑的。”
七年前，那两个离经叛道的孩子也是这样走出了这扇门。其中一个再也没回来过。
“是他不适合，还是只有‘他’适合？”
“请给我时间考虑，”年轻人的背影依旧波澜不惊，“告辞。”
“……朱利安，冬妮娅回来了。”
许久，合上的门后传来熟悉的温和声音，“多谢，叶叔叔。”
资料夹封面上的少年有着一头嚣张的红色头发，和野兽般的眼神。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Episode 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