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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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只一木柴堆，其余啥都没有。
林菲和白薇在木地板上抱膝而坐，尽管地板积有厚尘，当下也顾不得。
耳听屋外稀沥沥的雨声和轰隆隆的闷雷声，林菲耷拉脑袋，眼睛看着地板，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半晌，方尴尬说：“今天天气真不好，明知道我们要爬山，它还下雨，贼老天很不给我们面子。”
“是啊。”白薇把头搁在膝盖上，无力地应着。
“小薇，我们一起工作有多久了？”林菲迅速切换话题。
“快半年了。”白薇略微思索，慢慢说到，“我刚和公司签约不久，菲菲姐就来我身边了。那时刘姐还没有成为我的经纪人。”
白薇今年22岁，比林菲小4岁，通常亲昵地称呼林菲为“菲菲姐”。
“照理，我们相处时间比别人久，又是艺人与助理的关系，朝夕相对，即使感情不很深厚，也不至于遥远生疏。”
“只是这几天小薇好像在疏远我，你知道艺人与助理关系不和是很影响工作的。”
“是我哪一方面做得不好吗？有意见你可以大胆跟我说，我可以改。还是你开始厌恶我了？”
“不是的。”白薇立即否认。
“菲菲姐不需要改变，我对你没有意见。”
说着，白薇神黯：“我担心……”
“担心什么？”林菲疑惑。
“苏洛衾前辈私下找菲菲姐的次数变多，你又是她以前的助理。她定是念着你的好才会找你，我担心很快你会回去她那边。”
“是以这两天拍戏不在状态是因为我？”
白薇报赧，点头。
林菲心里泛起波澜，很不是滋味。
若说没有感动是骗人的。
林菲开导般恬然微笑：“傻小薇，你想多了。我是不会再回去洛衾身边的了。”
“可能你不知道，当初是我主动申请调离。我不可能再回去，这点你可以放心。”
“为什么调离？苏前辈在圈内红火，跟在她身边定能过得比较好。”
林菲眨眼，好声言：“因为一些私人的原因，我不适合在她身边工作。”
“私人到连我都不能讲？”
“嗯，即使是何晨也不行。”
“哦。”白薇不再逼问。
“不过小薇这次处理得很不好呢，虽然听到你说舍不得我，我是很高兴啦。”
显然，林菲是想起今天约出爬山的正事。
“小薇，你要明白。没有谁与谁的关系是无坚不摧、永恒不变的。今天我不离开你，不代表明天、后天我不会离开你，更不代表何晨或刘姐不会离开你。离开与否，最终决定权在上层手里。难保哪天上层看我们能力不行把我们调走。若到时你还像现在这样是十分不利的。有时候不能太重视工作伙伴，虽然话不大好听，但个中道理，假以时日，你定会明的。”
“你说的是。”白薇听应。
“嘛，今天出来一趟，顺利解决两件事，也算不错。”林菲鼓励道，“回去和刘姐她们道个歉吧，毕竟这两天大家都很关心你。”
“嗯。是我莽撞，让大家担心了。”
“不知道这雨什么时候才停。”林菲皱眉，门外雨水依旧下得很欢快。
“下得够久了，可能很快就停了吧。”白薇不确定地猜测。
“但愿。”
事实证明，她们的猜测完全不正确。
原本以为只是雷阵雨竟下了整整一天。
两人等得乏了，便睡了过去。
待林菲醒来，四周已陷入漆黑。
屋内没有生火，在此情况下，相隔白薇如林菲这般近，也难以看清她的脸。
“小薇，醒醒。”林菲抬手摇摇身旁白薇，欲把她唤醒。
“嘭……”白薇没有被叫醒，就着林菲的推势，倒在地板上。
林菲惊觉不妥，方才触及白薇，明显感觉到隔着衣衫从白薇身上传来地异样炙热。
“小薇……”
林菲伸手探上白薇额头，言：“好烫，发烧了。”
白薇额上，鼻尖，全身都布满薄汗，双颊通红，呼吸变重。
怎么办，荒山野岭的，又没火，又没药。
“手机，对了，手机。”
林菲急忙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剧组和刘姐。
打了很多遍，得到的不过是一句又一句机械师话语：“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林菲只得作罢，放下手机。
心急气燥，和着外面哗啦雨声，更让人心里七上八下。
陡然想起衣服上装饰性的纱巾，嫌它碍眼，林菲每次都把它拆下塞到裤袋里。
掏出纱巾，跑到门口，让雨水将它打湿。
回屋替白薇擦拭脸面，背部，为其降温。
再出去换水，回来擦拭，换水，擦拭……将纱巾敷在白薇额头。
每隔一段时间，就重复一次。
纵使饥肠辘辘，精疲力竭，也要强打起精神。
此时，她们不知道山脚发生滑坡，泥堆将道路封实，山上稀薄信号几乎被完全切断。剧组人员在焦急寻找她们，电话未果。
终于在天际泛起鱼肚白时，白薇高热完全消退。
林菲紧揪的心放松，疲倦感接踵而来，扛不住随地而卧。
等到林菲再次转醒，已经是中午。
白薇醒了，坐着呆看屋外倾盆而下的大雨。
听到身后动静，回过身子。
“菲菲姐，你醒了。”眼神出彩。
林菲坐起身，点头，继而问：“雨一直都在下？没有停过？”
“停过两次，没多久又下了。”
“有没有电话打过来？”
白薇摇头。
“是了，山里信号差，我昨晚试了很久也没用。”
“我出去探过路，下山的路都被堵死。我们被困在这里了。”白薇说道。
“你出去了！你病才刚好，怎么可以跑出去淋雨，万一又生病了怎么办。”林菲非常不赞同她的做法。
“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很好嘛，没有生病。况且，总要有个人探路吧，你昨晚照顾我已经很累了，怎能再让你去。”
“算了，不去都去了。”
“可惜带回来的不是好消息。”白薇苦着脸。
“我再试试能不能和外面联络。”
林菲再次拿起手机，走到门檐下，拨号。
“嘟嘟……”声昭示电话拨通，林菲面露喜色。
“喂……”好听的男音从听筒传出。
“咦？”林菲疑惑，接电话的不是刘枝。
“小菲，怎么了？”原来是情急之下错打给凌飞了。
“按错了。”
……
“你那边在下雨？”凌飞隐约听到雨声。
“嗯，很大。我和百位被困在山里，出不去。”
“你们被困了多久？”
“一天，在山上一间废弃木屋里。”
“什么山？”
“横店附近的山，确切的名字不清楚。”
有点棘手。
“附近有没有什么标志性建筑？信号发射塔或者高压电线架。”
“我看看……啊，有了有了，我有看到电线架。”高压输电架在厚重浴帘中若隐若现。
“周围的环境怎样？挑特别的说。”
“这边的树不太直，歪脖子树很多。”
“你们在木屋里待着，我想办法救你。千万不要乱跑，我刚上网查了，你那边雨很大，又在山里，容易遇上山洪。”凌飞认真地说。
“还有别想着什么沿着输电线路出山的破方法，那东西危险着，绝对不能靠近，天晓得它会不会被雷劈掉或劈损漏电。”
“况且输电路为取捷径向来是翻山越岭兼跨沟，你们没有装备，很难过去。”
“是，我知道了。”凌飞没有猜错，林菲真有沿输电线路出山的念头。
“你等着，很快就可以……”沙沙……信号消失，通话中断。
再按 ，打不出去，手机电量消耗殆尽。
罢，转身回屋。
“怎么样？”白薇只知道林菲和外面联络上，具体情况没有细听。
“通了，和外面联系上。很快就会有人来救我们了。”话虽如此，其实林菲自己心里没有谱。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