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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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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领证?!!”凌飞茫然,瞬又转为愕然。
“别误会,”林菲摆手,出言解释,“只是假结婚,找人定做假婚证。”
“假证??”
“对,做假证。一来可以避免日后离婚不必要的财产纠葛,二来□□在时间上比较不受限制,不像民政局有固定上下班时间。三来证办好了在双亲逼我们时可以随时拿给他们看,相信应该没有多少做父母的会怀疑子女结婚证是假的吧。尽管这样做看起来好像不孝,但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哦。”凌飞明悟状,“随便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当然是越快越好。”
“也是,我妈老早就念叨让我嫁人,也许给她一个惊喜会不错。”
想着,林菲又皱眉:“不过可能还是要缓一缓,最近有点忙。”
顾及白薇近来多通告,林菲由是说。
“我来找人做,你只要把相关个人资料给我就行。”凌飞说。
“好。”
未免过早通知林母引起她的怀疑,过了两个多星期,林菲才打电话给她,告诉他自己交了男友,缓解她极度望婿的心情。
却不想,第三个星期,林母就从h市杀到g市。
林菲下班回到家,发现家门大敞,忐忑,发怵,以为是遭到盗贼光顾。
一手挎紧包,一手捏着手机,惶惶走进去。
屋内东西完好,然见自家老妈坐在沙发上。
看到女儿,林母高兴地说:“小菲回来了。”
“妈,你怎么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林菲惊讶,转而轻舒一口气,绷紧的神经放松。
她把包和手机扔在茶几上,坐下:“我还以为家里遭贼了。”
“还不是上次你的电话,说新交了男朋友,害得我哟,火燎火燎的。忍了一个星期还是没忍住,打了火车就过来,为看看我的准女婿。”
“妈,说什么‘准女婿’呢!八字还没一撇。”林菲装出一副女儿家提及心上人时的娇羞忸怩模样。
“什么八字还没一撇?!”林母不赞同,然后又笑盈盈对林菲说,“我不是来帮你物色他吗?看看他合不合适做我林家的女婿。一撇,这个可以有。”
林菲叹气。
“小菲你男朋友是怎样的人,找个时间把他约过来让我见见。”
“好,知道你不见到他是不会罢休的了,我打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有空,让他过来。”
“快点打,快点打。”林母兴奋地催促道。
在林母的催促下,林菲再次拿起手机,走进卫生间,关上门,致电于凌飞。
“喂,凌飞。”
“小菲,突然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有事,有大事。我妈搞突击了,说要见我‘男朋友’,你什么时候有空?”林菲压低声音。
“我后天有空。”
“那你后天下午来我家一趟,地址是xxxxxx,到时我会在楼下接你。”
“好的。”
挂掉电话,林菲刚踏出卫生间门口,林母兴冲冲过来。
“怎么样?”
“阿飞他后天下午会来。”
“啊?后天啊?”听到答案,林母欣喜之余略带沮丧。
“妈,反正一个星期你都等下来了,还在乎这两天吗?!”林菲拿她没辄。
“我就是等不及了,才会跑来g市。”
……
第三天,下午。
林菲在xx公寓楼下。
一辆红色雪弗兰缓慢朝她驶近,停下,车内走出凌飞。
凌飞以一身休闲装扮出现,浅蓝T恤衫加上棕色宽裤,活似邻家大男孩,阳光而不失帅气。
“你,就穿这身衣服来?”
“嗯,有问题吗?”
“拜托,楼上是我母亲大人,不是日常的朋友。”
“我知道。”
“那你还穿成这个样子过来。”林菲微怒。
“我妈她喜欢稳重型的,她给我介绍的无一例外都是那种。只有让她感觉你很可靠,她才会把我交给你。你这样子,压根不能过关。”
“放心吧,没问题的。”凌飞信心十足。
“你倒是自信。现在来不及换了,唯有死马当活马医了。”
“走吧,我带你上去。记得表现得好点,别穿帮了。”林菲转身欲上楼。
“等等,”凌飞叫住她,“我总不能空手上去。我车后箱放了两箱水果,你等我。”
凌飞转身走到车尾,打开汽车尾箱,搬出两大箱水果。
林菲上前帮他把尾箱盖打下。
“分量十足,真有心,谢啦。”
凌飞微笑。
林菲拉开大门,进去。凌飞跟在其后。
她对望眼欲穿的林母说:“妈,阿飞到了。”
“阿姨好,我叫凌飞,是小菲的男朋友。”露出灿烂的笑容和洁白的牙齿。
林母看着眼前的阳光男孩,面上划过一丝诧异,很快回过神,对他和蔼说:“好,好。真是个英俊的小伙子。”
“这是给阿姨的小心意,一时间想不到要买什么,有点寒碜。别见怪。”凌飞把手上两箱水果放在地上。
“怎会,阿飞很有心。来,坐,坐。”
随即又吩咐林菲:“小菲,去厨房拿点水果。”
林菲进入厨房,拿出一盘苹果,洗干净,手举水果刀打算把苹果切瓣,手机短信铃声响起。
放下刀,打开短信:今天活动做宣传扭伤脚,提早收工回家了。
菲菲,我想你。
是苏洛衾发来的。
林菲看着手机屏幕,发怔。
“小菲,怎么还没弄好?”客厅里林母催促喊。
“就来了。”林菲收敛神情。
端起果盘走出客厅,放在茶几上,犹豫地对林母说:“妈,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就不陪你们了。”
“怎么了?”林母问。
“一个朋友扭伤脚,没人照顾,我过去看看她。”
“哦,那快去吧。”林母大方说道。
“小菲,你放心,有我陪着阿姨。”凌飞示意让林菲安心。
“嗯。”
林菲换鞋,拿起包出门。
迅速打车来到苏洛衾住所。
按住门铃,两分钟后门才被打开。
苏洛衾右脚脚踝缠上厚厚的白纱布,可以清晰看见渗出的棕黄碘酒。
林菲立即上前扶住她。
“你来了。”苏洛衾轻声道。
“嗯。”林菲垂眼,点头。
“我就知道你会来。”苏洛衾笑得像个小朋友拿到心爱的糖果。
“嗯。”林菲不知该如何回应,机械地重复。
“伤势严重吗?会不会很痛?”林菲关切问,“医生怎么说?要过久才能康复?”
“上过药,已经好很多了。我们进去再说吧。”
林菲把门关上,扶着苏洛衾往沙发方向走。
见苏洛衾走得一瘸一拐,甚是辛苦,林菲忍不住说:“看你都这样子了,还说好了很多。”
闻言,苏洛衾尴尬地笑笑。
林菲艰难扶她至沙发坐下,看到茶几上的外敷药、碘酒和纱布。
外用药呈半打开状,碘酒瓶瓶盖被打开,纱布亦被取出几截。显然是有人正准备使用它们,中途被打断。
“要换药?我帮你。”
林菲轻柔地把苏洛衾伤处的纱布和绷带解开,用干净的纱布混着碘酒把旧药慢慢拭去,换上新药,重新缠好纱布。
苏洛衾不发一语,专注于林菲的动作。
“换好了,记得好好休息,别到处乱动,免得伤势恶化。”
听不到苏洛衾应话,林菲抬头看她,因她炙热的视线又低下头。
许久,方打破沉默。
“你吃饭了没有?”
“没有。”苏洛衾如实回答。
“我去帮你做,很快的。”遂进了厨房,捣鼓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