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歌短刀行之我是沈玉门》琉璃尊

36、心碎

　　小花红了脸，我拿出那对红蜡烛放在桌子上，将红绣球给小花拿着，同时握住他的双手。
　　“小花，礼节粗糙了一点，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意，我喜欢你。”
　　小花点头，靠近我怀里：“其实你不必这样我也明白，那天晚上，我虽然喝醉了酒，意识还是清醒的，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我紧紧抱着他，心里很愧疚，“对不起，小花对不起，我是沈玉门。”
　　“我说过，我不在乎你是谁，最重要的是，我喜欢你。”

　　我第一次痛恨自己是沈玉门，为什么我要是沈玉门，可也因为我是沈玉门，我和小花才能相遇相爱，这样的矛盾，又让我庆幸自己是沈玉门。
　　既然已经说开了，我撕下脸上的面具，望着小花。小花伸手抚摸我的脸，慢慢的，泪水流了下来。
　　我心疼的抓住他的手，放在唇上亲吻，擦去他的泪水，“小花，不要哭，别哭，我看了好难过。”
　　小花抱着我的腰，在我肩膀上哭泣，我拍拍他的背，感受到他在我怀里的颤抖。
　　我没想到小花的反应会这么大，一切只因为我的这张脸。

　　小花哽咽着道：“我我想睡觉了，你把蜡烛吹了。”
　　“好。”
　　吹灭了蜡烛，在黑暗中，我抱着小花，把他放到床上，同时俯下身亲吻他的嘴唇。
　　恢复我真正的模样，这样的亲吻，仿佛也变得激烈很多。
　　小花抱着我的脖子，轻轻唤着我的名字。

　　“……玉门。”

　　他终于喊我沈玉门了，他是爱我的，他是爱我的，我几乎感动的热泪盈眶。
　　夜晚的时候总是那么短暂，小花直到天明才沉沉的睡去，我早早起床，在小花的额头亲吻了一下，便一直坐在他的身边看着他。
　　快到中午了，他才醒来睁开眼，看到我，懒洋洋的换了一个姿势，又面对我把眼睛闭上了，像小猫儿一样的。

　　“小懒虫，该起来了，太阳晒屁股了。”我笑着将他脸上凌乱的头发丝理到他的耳后。
　　小花睁开眼，对我嘟着嘴道：“你这么早就醒了，不要睡吗？”
　　摇头，“我想看着你，一直看着你我就很有精神。”
　　小花抓住我伸过去的手，把我的手按在他的脸上，甜甜的叫道：“相公。”
　　“小花，我的妻子。”

　　这两天里，白天小花陪着母亲赏花逛园子，晚上陪我，弟弟偶尔也对小花笑了，一家人和和美美的相处，仿佛曾经的那些不快都已烟消云散，不复存在，这些都是小花的功劳。
　　而妻子熙凤那边，乌鸦说熙凤和我二弟走的越来越近，经常吟诗作对，却没有过了那条界线。
　　青衣楼还是没什么动静，但是在金陵的正派武林他们却已个个过的懒散，纸醉金迷，怕青衣楼一攻来，他们无法招架。
　　“有些门派甚至已经想离开金陵了。”乌鸦道。

　　我不由的沉思，确实，这几月金陵太过于平静，甚至我自己，都开始松懈下来，整天只顾着和小花在一起，虽然明白这一点，我却没办法离开小花。
　　实在没办法的话，我只好。
　　我说：“不是有不少门派有意让程景泰当盟主吗，那就让他当好了，这样的事，应该能多少让那些正派提起精神。”
　　“主人。”乌鸦忍不住的开口：“为了那个孟小花，值得吗？您连武林盟主的位置都要让出去，现在还不知程景泰是正是邪，您这样……”

　　“你不要说了！”我不耐烦道：“下去！我说怎样就怎样！”
　　乌鸦看了我半天，不甘心的下去了。
　　我回到沈府，小花正在用毛笔写字，见到我，非常高兴。
　　“我正好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小花拉着我道。
　　我微笑，“什么事？”

　　“就是，”小花道：“我看娘好像始终都有一个心结，我知道她以前是想把家主的位置传给沈玉虎，所以我想。”
　　小花看着我，接着道：“我想明天把家主的位置传给沈玉虎，了了娘的心愿。”
　　我愣住了。
　　小花奇怪的问我：“你是不是不愿意？”

　　我摇头，勉强笑道：“怎么会呢，好啊，可以传给他，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为了你，我真的可以做到抛弃一切。
　　“我就知道，杨柳你对我真好。”
　　我勾了勾他的小鼻子道：“还叫杨柳，该叫玉门了。”
　　小花傻笑。

　　我少年的时候有个梦想，那时候胆识过人，胆大包天，不知天高地厚，所以从来都不怕死，梦想着整个江湖中人都知道我沈玉门。
　　等我成年以后，随着我年龄的增长，武艺的增高，我就更不怕死了，因为通常死的都是别人，那时候的梦想变成希望自己的名字流传百世，被后辈敬仰。

　　后来，我本身就成了正义的代名词，我所在的地方有任何不公平的事，我一定是第一个站出来明辨是非之人。那些可笑的梦想，也不会再有了。
　　而现在，我只希望和我爱的人，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平静的生活，不再去管江湖中的是非曲直。
　　离那样的愿望只有一步之遥，那就是江湖的毒瘤，青衣楼。只要解决了青衣楼，我就抛弃一切，那些金钱名誉，再也不需要了，只要铲除青衣楼，我就可以带着小花隐居起来，过着一辈子疼爱他的生活。

　　“大哥啊，我看你是疯了！”三弟孙尚香对我皱眉，“只要你拿着刀，你就是那个领导群雄的沈盟主，就算你不拿刀了，你还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沈玉门，你是江湖人，想过平静的生活，做梦吧。”
　　“大名鼎鼎的沈玉门，就不能过平凡日子了吗？”我开口道：“正因为平凡，我才会向往。以前没有真心喜欢过一个人，才会拼命的让自己站在最高点。”
　　三弟疑惑不解。
　　“你是不会懂得，那种爱到骨子里的感觉，为了他可以抛弃一切。”我指指胸口对三弟道：“有时候这里也会感觉到特别的难受，像窒息一般，想时时刻刻和他在一起。”

　　三弟把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嗤之以鼻道：“哟哟哟，我说大情圣，说的跟唱的一样，等哪天你厌倦他了，我再看你是不是心里跟窒息一样难受。”
　　我很认真的告诉三弟：“三弟，我这次可不是随便玩玩的，我是真心……”
　　三弟挥挥手，“行了，你哪一次不是这么说的，兄弟我都支持你。不过你跟他秀恩爱可不能让全江湖人都知道了，有损你沈大盟主的威严。”

　　威严？！呵，那些正派人的丑脸，我已经看透了，从此以后我为自己而活，再也不想管那些正派的闲事。
　　“不过啊，”三弟道：“要说抛弃，你真的可以放下吗？撇去声望不说，你娘，你弟弟和大嫂，你在金陵的这个家，真的可以全部抛弃吗？”
　　我不知道，小花说把家主位置传给弟弟，我想这也是对的，弟弟可以照顾母亲。我那妻子熙凤，其实就我对她的了解，熙凤是绝对不会做出偷情之事，这几年我不在家，我也知道熙凤把沈府上上下下打理的非常好，深受下人们的爱戴，本就是我负了她。
　　“唉，这个孟小花啊，真是害了一代英雄好汉！”三弟看看我，又唉声叹气起来。
　　这个三弟！

　　回到沈府已经是下午了，听府里人高兴的谈论说晚上有酒喝，我便知道，是小花宣布了家主之位传给弟弟。
　　心里虽然还有点不舒服，毕竟沈府我当家也有二十多年了，这说传就传了，让人很惆怅。
　　我跑去见小花，小花拉着我高兴道：“玉门，晚上沈府要热闹起来了，我请你喝酒。”
　　“小坏蛋。”我勾勾小花的鼻子道：“你不是想打我什么主意吧，你相公我可是千杯不醉。”
　　“哪有啊，人家才没有。”小花露出一颗小虎牙咬我的手指头，痒痒的。

　　我将小花拥进怀里感慨：“小花，连家都给了弟弟，我现在真的只有你了。”
　　“不会。”小花轻轻的在我耳边说：“你是沈玉门，有多少人是需要你的，骆锦枫她们也是那样的爱你。”
　　“小花，我要告诉你，我和锦枫真的没什么，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要跟着我。”我怕小花吃醋，马上跟他澄清事实真相。
　　“好哇，你准备跟我坦白了吗？”小花捏我的脸，生气道：“那当初你看着我那么尴尬的和骆锦枫在一起，你那时候一定是在后面偷笑。”
　　“哪有，没有，我真没笑。”我笑道。

　　“不要跟我嬉皮笑脸！那秦大妹子呢？你敢说你跟她也没关系！”小花加重了手里的力道，一张小脸气呼呼的。
　　“痛。”我马上求饶，“小花，我最可爱的小花儿，我和她都是以前的事了，这不我有了你以后再也不找她了，我发誓。”
　　“我的亲亲老婆，你最宽宏大量了，最温柔善良了，我的心都被你俘虏了，眼里也看不见其他姑娘，跟她们相比，你就是那一弯明月。”
　　“哼。”小花小嘴一嘟，脑袋一撇，从嘴里哼道：“就知道甜言蜜语，你的这张嘴骗过多少姑娘，我才不像她们那么傻。”

　　“小花老婆，冤枉啊，”我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我爱你的事，是真实的，唯你，此生不渝。”
　　小花抿着嘴偷笑，“好啦，我也不问你了，看在你一直保护我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我的小花，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亲亲。
　　“我晚上要陪大家喝酒，你先在房间里等我。”
　　“好。”
　　我笑着，在小花身上摸了一把，在他气的跳脚的情况下，我才恋恋不舍的去书房里。

　　书房的桌子上有一封信，我打开，看到小花的笔迹，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老婆，对不起，我走了。
　　是写给熙凤看的吗？什么意思啊。
　　天很快到了傍晚，小花提着两瓶酒回到书房里，我早已在书房里等待着他。
　　小花甜甜的对我微笑，坐在我身边，特别隆重的给我和他自己倒了一杯酒。
　　“你不是要陪大家喝吗？”我问道。

　　小花对我眨眨眼：“先陪你，不好吗？”
　　“好，怎么会不好。”
　　微弱的烛光映在他的脸上，只有在他的身边，我才能感觉到现在这样的宁静和祥和，太幸福了，会让我害怕下一刻会发生不好的事。
　　“你喝呀！”小花催促我道。
　　“嗯，好。”我仰头一口干了，小花又给我满上了。
　　我握着小花的手道：“等打败了青衣楼，我们马上远走高飞，过着神仙眷侣的生活。”

　　小花意味深长的笑了，又低下头道：“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可不可以只打败他们，不杀了他们。”
　　“可是，如果不杀了他们，他们就会卷土重来，到时候……”到时候我还是不能避免重新踏上江湖。
　　“可不可以？”小花打断我的话。
　　我一愣，看着小花纯真的双眼，我叹了口气道：“好，我答应你，只打败他们，不杀他们。”
　　小花听了笑了，举起酒杯敬我：“庆祝你打败他们。”
　　我苦笑，喝下这杯酸涩的酒水。

　　小花又来敬我：“玉门，为了我们的这段感情，干。”
　　我笑了，一口喝下去。
　　小花又很快给我倒好酒，“庆祝你和你娘化解恩怨。”
　　喝了大概六七杯。
　　“小花，”我疑惑笑道：“你是真打算灌醉我呢，说吧，你到底有什么计划？”不会是天真的以为把我灌醉了，就可以反妻为夫吧。
　　“我，”小花停顿了一下，看看我的脸色道：“我打算今晚离开这里。”
　　我说：“今晚不行，等过一段时间我们一起走。”
　　小花摇头：“不，我打算一个人走。”

　　我听了，感觉就是笑话：“小花，我不会让你走的。我的暗影遍布金陵，你想走也走不掉。”
　　我站起来，头突然好晕，全身无力，看小花的影子都成了三四个。我可爱的小花，居然会想到给我下毒，不过我并不担心，我早已叫我的暗影盯着不让他走。
　　小花道：“玉门，我给你下了迷药，你会睡上几个时辰，你的暗影乌鸦，我也见过他了。”
　　什么！！！
　　“是不是他逼你走的？小花……”
　　“这是我自己的意思，与别人无关。玉门，我爱你。”
　　我无力的躺坐在椅子上，小花走到我身边，温柔的亲吻我的眼睛。

　　“为什么……为什么……”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为什么要离开我？
　　“你是大英雄，沈玉门，一辈子活在耀眼的光辉里，是不应该存在污点的。当了这么久的你，我已经累了，已经不需要我再替你做什么了。”
　　“玉门，你应该做回你自己了。”
　　“我把你，还给他们。你以后一定会幸福的，很多人都是爱你的。”
　　不要……不要……小花，别走……
　　我拼命的想伸出手，全身却麻木的无法动弹，眼睁睁的看着小花离开，最终还是抵不过药物的作用，眼角滑出泪水，重重的闭上双眼，跌入黑暗当中。

　　总是伤害别人的人，总有一天会被别人伤害。
　　你是大英雄，人生中不应该存在污点。
　　爱你不是污点，是我一生最幸运的事，你是我刻骨铭心的爱，我从不后悔喜欢你，从来不。
　　“主人……主人……”
　　朦胧中，乌鸦把我唤醒，我勉强看到自己是在密道里。
　　“乌鸦，”我揉揉头，坐起来，马上抓着乌鸦问道：“小花呢？小花呢？他是不是走了？”
　　乌鸦却很疑惑的开口说：“谁是小花？”

　　“就是假扮我的人，他是个厨子，叫孟小花。”我说：“你怎么会不知道，我还叫你暗中看着他。”
　　乌鸦眼中的疑惑更深，他拿来一面镜子给我道：“主人，您是练刀太过劳累，从来没有孟小花这个人，一直都是您在沈府。”
　　镜子里，是我的脸，那张令女人喜爱的俊脸，看到我自己，我就仿佛看到了小花。
　　“没有孟小花，这怎么会？”

　　我仿佛做了一个世纪的梦，梦里爱上一个假扮我和我长的一样的厨子，最后梦他离开了我，梦里是那样的撕心裂肺，挣扎着想要挽留，却无力挽留，途留一片遗憾。
　　乌鸦说没有他，怎么会没有，为什么会没有。
　　“那么，我的母亲，我把我娘囚禁起来，是小花接回她的。”
　　乌鸦解释：“老夫人与您的关系一直很好，您从来没有囚禁老夫人。”
　　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主人，您与陈士元大战以后，脑子有点受创，孟小花是您虚构的人。”

　　是吗？
　　我从石床上下了地，打量整个密室，我曾经在桌子上画过他的画像，在密室里教过他习武，我们在这里相爱，我们……
　　“小花！”他不是虚构的，我可以确定，我爱他，我爱他啊。
　　“主人。”
　　我拼命的往外面跑，以我的脚程，我一定可以追上他，一定可以。

　　不能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小花，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你为什么还要离开我，为什么？
　　小花，自从爱上你，我真的改变了很多，我学会去了解一件事，去体会别人的感受，是你让一个混蛋变得更加完美，可是现在呢，你却突然离去。
　　没有你，我是不会幸福的，我怎么幸福的来！
　　我跑出了金陵，跑过了我们曾经待过的小树林，跑的我头脑发热，四肢麻木，大口大口的喘息，双眼因大脑缺氧而发晕。

　　望着遥远无际的大道，温暖的太阳照着我，我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大声的哭泣。
　　“说到底，你根本是不原谅我！说到底，你还是恨我骗你！”
　　说什么爱我，骗人！爱我怎么会狠心离开我！
　　“好痛苦！”我紧紧抓着自己的心，好像被千万根针扎一般，让我的身体无法承认住，倒在地上，全身痛的痉挛，我痛的咬着自己的手背，直到满口的血腥。

　　“小花，呜呜，小花……我的心好痛……”第一次体会到这样的痛苦，我抓着泥土，想让自己站起来，想要去追赶小花。

　　“主人！”乌鸦正好赶来我身边，将我扶起。
　　我伤心的拽住他的领口，掐住他的脖子，疯狂的质问他：“是不是你逼走他的，是不是你逼走了我的小花，他在哪？你快告诉我他在哪？”
　　乌鸦被我掐的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出，他却一点也不反抗。
　　我松开他的脖子，肝肠几乎寸寸断裂，失魂的瘫坐在地，像个孩子一样的哭泣。

　　“主人，没有任何人逼他，是他自己要走的。你和他之间，该结束了，他依然是他的厨子，而你一直都是盟主沈玉门。”
　　“你应该明白，主人，没有人知道这几个月的沈玉门就是孟小花，而您也该恢复本来的身份了。”
　　小花，我的小花，聪明如我怎么会猜不到，你偷偷的离开，而让我恢复沈玉门的身份，你接回我母亲，处理好我和弟弟之间的矛盾，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如今又为了我所谓的声誉而牺牲你自己。
　　“要我不爱他，我做不到！”

　　乌鸦苦笑起来：“属下明白主人的心思了，只是，有一件非常紧急的事，属下必须要告诉您。就是，你昏睡的一天里，青衣楼得知孟小花离开的消息，已经渡过河，向我们金陵城来了。”
　　我惊讶，没想到陈士元这么快就来进攻这里。

　　“他们为什么会突然来这里？”
　　乌鸦道：“就在今天，陈士元收到消息说孟小花离开了金陵。”
　　“他们什么时候到达？”
　　“今天下午就会来偷袭金陵，所以属下急着唤醒主人。”
　　乌鸦很严肃的对我道：“主人，大敌当前，请您收起儿女私情。”
　　大敌当前！我悲痛的闭上眼睛，只要能打败青衣楼，我就可以去找小花了。
　　我开始思考，陈士元手下还有三个分楼主，他一定会派他们分开对付各大门派。
　　“其他门派知不知道青衣楼来袭之事？”

　　“不知。孟小花一走，青衣楼就以非常快速的方式向金陵出发。”
　　“嗯，去秘密告诉各大门派，马上齐聚沈府。”我将拳头捏在自己的胸前道：“而我，也到了该出手的时候了。”
　　“是！”乌鸦低头，从怀里拿出一张面具道：“主人，您不需要它了吧。”

　　我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道：“我要以杨柳的身份出现在大家面前。”
　　“属下不懂。”乌鸦疑惑。
　　“我的小花为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我也要为他做一件事，我要告诉所有人，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叫小花的人，他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小花，我生命中最珍贵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