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杰之神都龙王同人之看尽长安花》猫拉狗

7、章五 裴者东来 少年身后背

　　章五

　　裴者东来

　　狄仁杰倚着墙，身旁挨着昏睡过去的尉迟，他右手捏紧作痛的左臂，观察这个四周都是墙的密闭空间，回想事情的发生与经过，企图找到蛛丝马迹。
　　今日清晨，狄仁杰和尉迟真金来到塔内，发现塔内竟不似在外观察那般人潮涌动，这一层除了他二人外再无他人，再抬头向上看去，也是空无一人的感觉。且此塔内部竟是空荡荡的平凡无奇，二人顿觉奇怪：按说这玲珑塔内本该不是金碧辉煌也该有些摆设才对，即便简陋也会机关暗藏，这么个内部结构只让人觉得索然无味，这些富商贵胄如何对这里趋之若鹜。然他二人也深明水静流深之理，此塔断不可能如此简单，估计比预料的更为复杂。
　　他们观察周围时，忽然一个小厮满脸堆笑远远地迎了上来，直言：“二位客官好，我家主人等候二位多时。”这小厮突兀地出现，来处空无一物，也无暗门，方才也不见这个方向有人，好似凭空出现个人，着实怪异。
　　尉迟和狄仁杰全身紧绷，充满戒备，这塔果然不简单。
　　尉迟哼声道：“你主人现在何处？”
　　“我家主人吩咐小的，要先招待好二位才可与他相见。”
　　狄仁杰和尉迟只觉小厮的面容开始模糊，空间弯曲不成形，这才发觉一入塔内便有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萦绕鼻间，这香味并不是普通的熏香。狄仁杰暗道不妙，便失去意识。

　　忆及此狄仁杰长叹一声：“原来一进门便开始出现幻觉，这地方虚虚实实，真叫人头疼。”
　　“这些墙可是真的？”
　　狄仁杰闻声笑道：“大人认为呢？”
　　尉迟真金毫不留情地狠狠掐了自己的肉，结果是疼，不由欣喜：“真的！”他扭头，只见挨着一旁的狄杰额上有细密的冷汗，问道：“狄仁杰，你可还好？”
　　“不碍事，方才在梦中用刀砍了自己。”
　　“方才我在梦中是你止住了我？”
　　狄仁杰一副那还用说的表情看着尉迟。
　　尉迟清了清嗓子，只当没看见狄仁杰那一脸得意的表情说道：“谢了。”
　　狄仁杰微微笑道：“现在我们得想法出去了。”
　　“你坐这儿，我来探探。”尉迟见狄仁杰紧捏着左臂便知他梦里的一刀砍的很深，即使表面无伤口，这痛感也耗人精力。不过乐观看来这玲珑塔主人并不想要他二人的命，因为这梦可杀人。
　　尉迟用佩刀左敲右击在找机关，四面都是墙，墙壁上的灯火并未熄灭，看来有通风之处，若能找到通风之处，用狄仁杰的亢龙锏可应付的来。亢龙锏······尉迟动作停下，转身对狄仁杰说道：“来敦煌前一日，皇上传我问你亢龙锏可会使得。”
　　狄仁杰应道：“当然会使。”他不经意地回答，忽觉此话有深意，抬头看向尉迟，尉迟深深看了狄仁杰一眼，复又转身敲击打探墙面。
　　“我会使得。”狄仁杰重复了一遍，语气肯定，“皇上既然对大人提及亢龙锏，那想必也对你说了些什么，我可否知道你的意思？”狄仁杰想起昨晚庭院中的对话，急切道。
　　“你那亢龙锏，我用不来。”尉迟态度坚决也轻描淡写。
　　“难怪我觉着你心中有事。”狄仁杰头抵着墙，轻声哼起了小曲。
　　尉迟的脾性狄仁杰再了解不过，既然皇上当面问了尉迟的忠心，以尉迟的直来直去的性子······想起昨晚客栈庭院内尉迟的选择，狄仁杰突然很想收回昨晚那些话，现在想对尉迟说男儿志在四方，不拘于庙堂。转念一想，大丈夫何苦纠结于此，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吧。
　　狄仁杰哼的小曲低沉宛转，尉迟听着，原本急躁的心情也有所缓解。
　　他敲寻了片刻，连地面也敲打听声，就是找不到一处空心墙体。他不耐烦道：“用你的亢龙锏！我就不信捅不出个窟窿。”
　　狄仁杰闻声起来，哭笑不得，尉迟真是个急性子。狄仁杰之前只用亢龙锏断过刀剑，这么厚的墙可没试过。他刚要敲击墙面，这是顶上墙中间的一块墙体向四周一开，空出一人有余的空间。
　　狄仁杰和尉迟闻声向上望去，原来出口在上方，真是有意思。出口光亮一片，顺带照亮了下面。一个少年在出口探出头来，见下面二人望着他，便煞有介事的纵身一跃，跳下来，落地姿势摆的尤为严谨。
　　少年身后背着把斧头，头发、眉毛、皮肤都是白色的，他傲然直立，道：“我家老板有请。”
　　狄仁杰摸着山羊胡子，觉得眼前少年颇有尉迟之风，不过相比尉迟的急躁爱炸毛的性子，这个少年更为冷静阴狠，不过都是爱面子性格乖张的主。
　　尉迟速来不怒自威，即使体力再不济，走起路来也都是虎虎生威，因此小孩多是怕他，胆子再大的小孩也会心存畏惧。眼前这个少年毫无畏惧，尉迟不由有些欣赏：“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裴，名东来。你是尉迟？”
　　“是。”
　　“果然是个鼻孔朝天的家伙。”名叫裴东来的少年若有所思道。
　　一旁好似看热闹的狄仁杰不小心“哈”的一声笑出来，惹来尉迟的瞪眼。谁形容的“鼻孔朝天”，真是太贴切了。尉迟凛然傲然的样子，可不就是鼻孔朝天么！
　　尉迟火气上来，纵身一跃翻上了出口，道：“小子，还不快带路！”
　　裴东来有意无意地斜睨头顶上方的那个人，伸出右手指向一个方向：“从这里出去，上面不通。”
　　在上面的尉迟顿觉面子挂不住，复又瞧见裴东来一脸“呵呵”的表情，掏出铁蛋就向裴东来砸去：“你不早说。”
　　裴东来踉跄一步，方用斧头险险隔开：“哼，想打架么？我奉陪！”
　　一旁看热闹的狄仁杰见两人拉开阵势似真要打一场时，连忙用身体隔开二人，道：“还请小兄弟为我俩引荐你老板。”他转声对尉迟说以大局为重。尉迟想想自己与小孩较什么劲，便收刀入鞘。狄仁杰一直觉得脾气来得快、去得快是尉迟的优点，而他也早已学会帮尉迟这个优点发扬光大。
　　裴东来见尉迟收刀觉得可惜，年少如他，还是望能够和武功高强的人战一回合的。
　　裴者东来，因身白而异于常人，性骄乖张啊，自东方来，他日也将回往东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