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杰之神都龙王同人之看尽长安花》猫拉狗

4、章二 亢龙有悔 离开大理寺

　　章二
　　亢龙有悔

　　大理寺不可一日无主，寺卿若非遇上提头来见的案子，一般案件都交由廷尉处理，迫不得已外出办公也不得超出一月，偌大的机关少了首脑可是要乱成一锅粥的。此行前往敦煌不知归期，单是来回路程就得耗去半月有余，狄仁杰一副我为大人设身处地着想的无私模样，试图打消尉迟同往之心。尉迟攥着拳头咬着牙应允由狄仁杰负责此案。

　　临别前狄仁杰对着鲲神驹发呆，他自从龙王案后就异常怕水，因公务繁身也没去学游泳，天知道他此刻多想骑此神驹前往敦煌。沙陀靠上来，看穿了狄仁杰的心思，道：“这马陆行极慢，且沿途水路不多，你就将就骑其他马去吧。”忽闻战马嘶鸣，尉迟牵着一匹马大步走来，直言将此马赠予狄仁杰。沙陀心想这尉迟大人真真富贵公子，房子随便拆，马儿随便送。

　　狄仁杰谢过尉迟，谏言道：“马也是通人性的，我听闻大人先前的坐骑因追程安断了脖子，狄仁杰还请大人今后能将马当成马。”

　　尉迟想起那次见到内鬼气急不过，策马撞了上去，结果自己的马一命呜呼。按说尉迟毕竟与那马儿相处一年有余，应当有些护惜之心，可无奈尉迟不是那种对小动物会爱心发散认为万物都是有生命世界真美妙的解风情之人，他只觉动物和植物是一个样。尉迟皱着眉一副“真是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呀”的表情盯着狄仁杰：“本作送你良驹，你还啰嗦什么？这马就是马，难不成会说话？”

　　狄仁杰目视远方，轻叹：不是莽夫却又胜似莽夫。

　　狄仁杰尚在准备行李，尉迟有其他事情处理先行离去，离去前，尉迟慎重说道：“此案离奇诡异，可能凶险，万事小心。还有，一定要照顾好睿姬姑娘。”

　　距离狄仁杰外出侦办高丽美人一案已过一月，这天皇帝听各司呈报工作进度，皇帝突兀地屏退所有人，独留尉迟问他狄仁杰如今在忙什么。

　　尉迟答：“他去敦煌查案子了。”

　　皇帝颇有深度的接了一句：“朕赐给狄爱卿的亢龙锏，他可会使。”

　　这句话本是个问句，可皇帝偏偏语调七转八绕变成陈述句。尉迟思路兜转半天，领会其意答道：“待他回来，微臣会转达皇上的问话。”亢龙有悔，意指倨傲者当知收敛，否则会因失败而后悔。现如今武后威势如日中天，皇帝当着武后的面赐狄仁杰亢龙锏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亢龙锏意在提醒武后龙飞在天犹有悔也，否则当以锏击之，破其倨傲之气。而尉迟又是武后的人，皇帝认准狄仁杰的忠良，现也想赌尉迟的归属，毕竟尉迟的能力不可小觑，若真有一天有人要这王朝不姓李，尉迟当可帮上一忙。

　　“尉迟爱卿，你为我大唐惩奸除恶，我这里有把刀，上斩昏君下站弄臣，你可愿收下？”

　　尉迟年轻气盛好名利，遇事都求成功，虽如此，他素来凭实力上位，此番拉拢他只觉不屑。当初尉迟年少无人看好，力排众议提拔年纪轻轻的他做大理寺卿的是武皇后，这番知遇之恩，试问尉迟怎能不报。

　　“回圣上，这刀重似千斤，臣断不敢收。”低眉顺目，腰板却又挺得很直。

　　“那你也去敦煌查案去吧。”

　　做官多年，推诿溜须之词尉迟真金能说起来脸不红心不跳，今次直接拒绝圣意除了以后不想揽下双面间谍这麻烦的差事之外，更因为武后耳目众多，倘若拒绝得不干脆，日后就要受武后的诸多猜忌，烦不胜烦。皇帝将他支走，想必是要对大理寺做些什么。风云将起，权势的对峙，大理寺卿的位置不再像以前靠技术和实力那么轻松，现在还得会玩人心。

　　尉迟喜欢办案子，皇帝现在派他去侦办扑朔迷离的高丽美人案，他虽心忧政事将来仕途，却也乐得轻松。他交代大小事务后，嘱托邝照务必密切留心大理寺的丝毫变动。邝照请尉迟放心，定会待他归来之日交上稳当如一的大理寺。尉迟严肃至极，说：“稳当如一估计不可能了，总之你得给我看仔细了。”

　　离开大理寺，尉迟想回头看下大理寺，一笑作罢，他策马疾驰而去，卷起尘土——未来就算荆棘，也当一马平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