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 [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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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1）
那一年，高二刚分班，文、理泾渭分明。
那个季节，校园里的白盏菊开的正盛。
那个早晨，朝阳初升，光华如水。他们，正式相识了。
为什么要说“正式”呢，因为即使他们相互闻名已久，但对于各自的高中生涯来说，这场相逢，不快，也不慢。
分班已有一个礼拜，大家伙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所以当班主任推开教室门的时候，里面一片嘈杂，书本纸笔漫天飞舞。
带着黑框眼镜的班主任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满教室一刹间寂静无声，全部规规矩矩地坐回自己的座位。
班主任站在讲台上敲粉笔刷：“该收魂了啊你们！天天就知道闹闹闹，等哪天叫家长了，你们便排队来讲台上‘表演’个够吧！”停顿了一会，又道，“唉，如果你们有乔邵那孩子一半听话我也就省心了。”随及面部表情缓和下来朝外面道：“下面由我们班最后一名报道的同学做一下自我介绍。”
下面的萝卜们还在过滤名为“乔邵”的家伙是何方神圣，突然听得班主任柔和的声音，不由齐齐冒起了鸡皮疙瘩，同时全班九十八双眼睛齐齐望向门口。
看了一眼孤零零放在教室角落里的那张桌子，明眼人现在才知道，班上惟一空着的那张桌子，除了被传为“灵异”之外，它其实还是有主人的。
走上讲台的少年大概一米七八，清眉朗目，唇角勾笑：“大家好，我姓展，名昭，外号‘夜猫子’。”
堂下有那么一小刹的静默，然后不约而同看向教室的最后，那里有一个少年…正在睡觉～
2）
被人叫醒，少年很火大。残留着红血丝的眼阴冷地扫了四周一眼，随即定在展昭脸上，神情很不爽，似乎在控诉那个打扰他美梦的人。
展昭含笑回视少年，亦自暗暗打量：他和自己身形差不多，只是少了些经历过世事的圆润，多了些年少的桀骜和张扬。
眉如清月目含霜，颜色姣姣容焕韶。
展昭第一眼看到那个少年的时候，脑中突然冒出这些字。
全教室的人都看向少年，这种静默紧张的气氛，仿佛是在等待随时会爆发的山洪。
“就是你搅了爷的好梦？”那少年朝展昭挑眉，嗓音中还带着一丝变声期的嘶哑。
也许是刚睡醒的缘故，即便他此时神情倨傲、冷漠、不屑，眉眼处却是一片迷糊。那模样，竟是别有一番…可爱。
展昭心下暗暗赞赏，细细打量之下，更是诧异又好笑。原来，两人竟然是旧识，可惜是敌非友，至少在当前白玉堂眼中的反应是这样的。当初因为某个人某件事，两人不打不相识，一战成仇。
“打扰同学们休息的几分钟，好了，展同学下去那个位置坐吧。”班主任先是笑眯眯的介绍了班上的几位主力干部，然后满意的挥挥手，随即大步离去。
看着往常棺材脸的“灭绝师太”刚才笑的满脸雏菊，全班同学刹间心领神会：进来的这人，绝壁就是以后学涯里的水冰月啊。这大腿，必须得抱紧了！
师太一走，教室又恢复了热闹，几个比较顽皮的起哄道：猫咪猫咪，你是来抓老鼠的吗？
展昭好笑的摇头，白玉堂更是抱着手臂，冷眼旁观。
怪不了他们胡闹这个，因为那时候《猫和老鼠》播的正火。
有人唱道：“猫和老鼠
猫和老鼠
少年我骨头硬来腰板柔
夜猫它贪吃贪睡真迷糊
说什么世世代代鼠怕猫
从今后他叫泽琰他叫昭
说什么世世代代鼠怕猫
从今往后看学霸和校草
猫和老鼠
猫和老鼠…”
“一定有奸情！…”角落里，戴眼镜的仁兄放下手中的书，淡定的推了推镜脚，淡定的道：“猫和老鼠，素来是劲敌。别看它们平时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至于具体内情，只有他们当事人最清楚。”
“……？”全班再一次静默。
待眼镜兄重新捧起那本书，外面的那层不小心“脱落”，里面是一本线装的小说时，大家终于明白其中要义，然后神色各异。
展昭仔细一瞧，发现那书皮上用正楷端端正正的写着“猫与老鼠二三事”。
展昭：“……”
教室刹间一片静默，随即哄堂大笑。
同学们，你们要不要这么兴奋？当面编说人家真的好吗？还有，这么文艺的唱说，你们还有没有身为理科生的自觉了？
k高二班理科有三个班，他们甲班只有两个女生，而且其中一个还是雄性荷尔蒙过剩的。认为反正都是男生，开玩笑也就有点肆无忌惮。——另一个的存在感可以忽视不计。
“啪！砰！”一刹间寂静无声。
第一声是书本摔在桌上的声音，第二声是笑的最响的那个地方有人倒地的声音。——其实是桌子被踢倒，在桌子旁的那个人倒霉悲催，就势被桌子压倒的声音。
展昭看过去，那发怒的少年正侧面对着自己，他下巴微抬，面色冷淡，目光清冷，耳轮上明晃晃的带着耳钉，上面镶着银钻，映着白炽灯闪着冷冽的光。
动作干净利落，神情桀骜不驯。一看就知道是经常干架的。
如果这人要是生在古时世家，铁定是用来给家族拉仇恨值的。展昭心里暗暗吐槽。
只见那少年“踏！”的一声一脚踩在凳子上，瞥眼看向众人：“给你们点颜色就开染房，敢编排小爷，吃了熊心豹子胆是吧！？”
“哎哟，哎哟！”被桌子压倒的同学躺在地上直哼哼。
“白玉堂打人了！”教室炸开了锅。
“你们那只眼睛看见了？”少年长眉一挑，不耐地扫了那些叫嚷的人一眼，“爷踢的是桌子！”
不知谁叫了一声：“快去叫师太！”
“去！不知好歹！”伴随着桌椅书本摔落的声音。经过后门去报信的一个同学被抓住了手腕，痛的他哇哇大叫。随即白玉堂声音转为阴狠，“谁敢动一下试试？”
周围的空气刹时降到了冰点。
“……”看着满地杂乱，瞪着始作俑者，周围的人敢怒不敢言。
问他们为什么会被吓住，不及时反抗？一是，白玉堂凶名在外，一直是个带头闹事的问题少年，而且还是“只要不太过分，老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那种。二是，虽然大家都是一群血气方刚、好打架寻找存在感的少年，但万万没想到对方的武力值这么爆棚啊！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