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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陛下驾到. 自以为是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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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香,现在什么时辰了?”宝儿跺着步子,口气里满是不耐和焦急。
芸香触眉,这已经是郡主第七次问自己了。
“郡主,现在是未时中,天帝应该就快就来了。”郡主这急躁的脾气还是一点没变。
可这芸香哪里知道宝儿的心思,现在的她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是死是活,想人家给个痛快。
还不来。。。。。。
还不来。。。。。。
还不来。。。。。。
“陛下驾到!”突然一个尖鸭似的声音响起。
宝儿正在踌躇间,没想到这天帝说来就来了,腿脚开始不听使唤的颤抖。而且,那该死的鞋子好像被502给粘住了一样,怎么样也挪不动。看着站在原地还在发愣的郡主,芸香边忙提点:
“郡主,陛下来啦,要跪下接驾的。”
我当然知道,可是这脚不听我使唤啊、啊、啊。
“芸香,你快来扶我一下。”宝儿有点虚弱的说。
那知说话间,一个明黄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门口,只见此人身材挺拔,双手负立,五官更是英气逼人。宝儿看到此人身上穿着的袍子,上面绣着的精美龙图腾发出刺眼的光芒,她马上明白,这就是这个时代真正的大老板。----天帝。
“参见天帝陛下。”一旁的芸香连忙跪下,声音胜是响亮,摆明是在提醒宝儿。宝儿回过神来,连忙也跟着芸香一起跪下,可能是太心急的缘故,也可能是那及第长裙稍微长了点。只听“咚”的一声,宝儿就这样摔了一个狗吃屎。众人皆是一愣。
“该死,这下可罢了个大乌龙。”宝儿有点咬牙切齿。
“哈哈哈哈哈。。。。。”寂静的屋子顿时爆发出一串中气十足的笑声。
宝儿还是趴在地板上,寻声望去,是天帝。
这代表什么?
天帝龙心大悦吗?
宝儿也有点尴尬的笑笑,为什么别人的幸福要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之上。
不如,将计就计吧。
于宝儿开始把他在现代早已磨练得起碱的三寸不烂之舌发挥得淋漓尽致。
“陛下天皇贵胄、英俊威武、宝儿对你的敬仰之情犹如涛涛江水、一发不可收拾,如今天威亲临,宝儿早已佩服得五体投地。”宝儿厚颜无耻的说完了这段临时起义的话,早在心中鄙视了自己百次。她并不急着起身,脸上始终挂着那谄媚的笑容。
果然,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天帝停住了笑声。不过那眼角的曲线掩饰不住他的美丽心情。
奇迹发生了,那明黄慢慢的蹲了下来:
“你就是个鬼灵精,脑子里的东西都是稀其古怪的。”
说着一双修长的手伸到宝儿面前:
“还不快起来,堂堂郡主这样成何体统?”语气变得严历,但还是让人感到一丝宠溺。
“宝儿自己起来。”忽略了面前那只高贵的手,自顾自的站了起来。眉目里满是清明。
天帝挑了挑眉,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又回到十六年前那个夏天。
那抹新绿、那双灵动清澈的眸子。跟眼前的人儿重重又叠叠。
哎!一切都是天意。如果命定如此,就算看看也好。天帝眼里愁思没有逃过宝儿的眼睛,不过,宝儿选择忽视。
芸香端了一些杂果糕上来,为天帝和宝儿沏了茶,王公公静站一旁候命。经过开始那乌龙的插曲,宝儿的心也定了不少,于是和天帝聊起天时,也变重应付自如,无非是问她的伤势呀什么的,宝儿尽量扮萌装B,天帝对他的表现很是满意,一路都是眉眼俱笑。只是宝儿总在天帝盯着自己的眼睛里看到另一个人的影子。
大概又过了半个时辰,天帝准备回寝宫了。
一屋子的大小奴才跪了一地,欢送天帝老儿的离开。宝儿也吁了一口气,终于安全过关了。
谁知,那明黄收住踏出门槛的脚,突然定住:
“昨天,寡人已下旨纳丞相之女司马静雅为太子妃,秋后大婚。”语气里没有一丝感情,更有点像自言自语。
只是一个眨眼的工夫,天帝就头也不抬的走了,宝儿看着天帝的背影纳闷,天帝怎么没头没脑冒这样一句话。
因为纳闷,所以宝儿没有及时起身。
但,其它人却误解啦。
见郡主一动不动,所有奴才也一动不动,大有敌不动我不动的架势。所有人摒住呼吸,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他们,等呀、等呀、等呀。
半晌,芸香才担忧的问:
“郡主,你没事吧?”宝儿回过神来,休的站起身,底下的奴才们不约而同的打了一个激灵。
看着屋子里跪满了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奴才,宝儿有点眩晕。
“你们还跪着干嘛,没事做了吗?”
话音刚落,这帮奴才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迅速消失,宝儿惊讶的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自己的话咽了回去。
这些人脚底抹油啦!芸香小心翼翼的退到宝儿身后。
“郡主,奴婢知道你难过,如果......”
宝儿有点莫名其妙。
“难过,我为什么要难过?”
芸香惊讶,双目望着宝儿,缓缓的说:
“世人都知道,你属意太子......”
芸香的话点到为止,宝儿再前后一想,马上明白天帝临走前的那句话。
“那太子待我如何?”
“这,奴婢、奴婢......”芸香一直奴婢、奴婢的没有下文,无意间宝儿望见铜镜里自己的尊容,顿时明白了。如果太子真像传说中那样优秀,如此草包又怎入得了他的眼呢?
宝儿的心情暗了下来。
天帝不是很宠爱宝儿吗?成为自己的媳妇不是更好。听说那位丞相之女温柔娴淑、端庄大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天朝第一美女。加上丞相的势力,是母仪天下的不二人选。
宝儿突然明白了,天帝的宠爱只是他闲来无事时的爱好,在权力面前,这些个宠爱是微不足道的。看来,一开始自以为是的靠山并不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