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从零开始》楼顶的夜

16、这样的团圆，好不好（1） 周

　　周六一早大，沈辛然就把莫青拎起来，两个人在床上纠缠了半天。说好的再睡15分钟，结果，半个小时候都过去了莫青都未动。

　　已经洗漱完了回到卧室的沈辛然见此情景，直接掀开被子，却又被莫青裹回去，反反复复几次。无奈之下，沈辛然拉起莫青，她口里长长的嗯这，试图挣开。一松手，人就软着身倒下去。沈辛然决意不能够再如此下去，用手扶着莫青。

　　早上还有凉意，很好的清醒法。同样，也是适合睡懒觉的。

　　沈辛然手扶住莫青的后背让她无法再倾倒，本以为这样她至少能睁开眼睛。结果却看到莫青身子往前一栽，头埋在凌乱的被子里。她动了动，弓着身，屁股翘起来。这样的举动让沈辛然凌乱又好笑，他顺势倒在被子上，侧了个身，拿出手机来看新闻。

　　不一会儿，一旁的人有了动静，许是被子里的温热褪去，床气也过了。沈辛然也没说话，只听见又是压低一声的长“嗯”。

　　沈辛然倒是注视着莫青，而莫青却看都没看他一眼。她下床的时候带着没睡醒的语气说了一句：“沈辛然，你是贱人。”

　　至始至终，未看他一眼。

　　沈辛然心里咯噔一下，犹如掉进冰窟，昨晚的小插曲未完待续么？

　　沈辛然跟上来到客厅，心里一番踟蹰，女人都是这么小气的吗莫青洗漱完了也没回房间换衣服，拿了一盒酸奶去加热，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莫莫，换衣服。”

　　.......

　　“莫莫，喝完牛奶去换衣服。”

　　.......

　　“莫青，赶紧给我换衣服去。”

　　莫青无视的举动让他暴走。

　　沈辛然推了推她的胳膊，毫无反应，他扳过莫青的身子，只见瞪着的双眼。不过很快，莫青便挣开他的手起身去。

　　后面，沈辛然跟着莫青出门，到车库，两人一路无言。

　　沈辛然开着车出了小区，他有些郁闷的问莫青。

　　“干嘛不理人？”
　　“你不让我睡觉。”

　　听到这个回答，沈辛然很抓狂，这么点小事就跟他闹脾气？虽然这种感觉在他平淡的生活里磨灭得所剩无几，如今重拾，依然不好却又可笑。莫青带着赌气的语气，秉着理所当然的眼神。

　　沈辛然笑出了声，莫莫，27了吧，不是17。

　　“沈辛然，我警告你哦，不要阻止我吃东西和睡觉。”莫青一本正经地说，“心情不好你也不会好过。”

　　“心情不好，你会怎样？”车子等候红绿灯，沈辛然转过脸去看莫青，化了淡妆，脸庞静润。

　　“揍你没商量。”

　　“谁给你的胆子，竟敢打自己男人？”

　　“我自己给的。”

　　“莫莫，到时候看谁收拾谁小样儿。”

　　沈辛然带着莫青去了一个有些旧的小区，路过街道的时候有很多老人在茶铺里搓麻将喝茶。虽然他离这样的生活还很遥远，但希望爸妈退休后来盆地跟他生活，也能如此悠闲。当然前提是得先把莫青弄进自己户口薄上去，肚子得大起来，不然二老怎么会自愿外加心甘情愿的来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来这里干嘛，你不说你表叔在西门吗？”

　　开始莫青和他堵着气，也没来得及跟她说要先顺道去看房子再去西门。

　　“看房子。”
　　“看什么房子？”
　　“这里有一套房子准备租出去。”

　　沈辛然俨然觉得莫青是捡了个便宜嘛，有些得瑟地说：“莫莫，遇到我你运气还真是好诶。”有房有车的好青年，难遇哟！

　　莫青明显的甩了一个白眼，“是你先勾搭我的好不好。”

　　关于两个人如何好上的问题，沈辛然和莫青多次讨论未果。沈辛然承认那晚是他没把持住，可一个巴掌拍不响啊。之前的那些相处完全超出了同事，朋友的范围。莫青却一口咬定，她什么都没做过，什么若即若离，欲擒故纵一点都不存在。本来沈辛然就有那么一点文艺情怀在心，遇见莫青那种冷冷清清的人而又是旧人，接触的好奇心必不可少。她很少表现出在乎，也没有那么多的热情，对于或许喜欢的事情会表现一点主动却又不够主动。沈辛然记得那次两个人在校园里的拥抱，那种感知在心的温情溶解着他的冰点，他认为那是一个很好的契点。

　　周围的同学朋友，早已是拖家带口。每次，沈辛然看到秀恩爱，晒儿女的他都止不住说卧槽。看着那些人，还以为是他们走得太快，却不知是自己不愿往前。他想他并不是眷念上一段恋情，只是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认识一个人，尤其是男女，从陌生到熟悉，需要那么多心思。工作占据了他大部分时间，而他不需要快餐式的爱情。沈辛然理想有细水长流的爱情，她懂得自己就好。
　　莫青，似乎符合那么点要求。最最重要的一点，这位曾经的学生呵，还蒙在鼓里。一想到这里，沈辛然心里似蚂蚁在爬，真想指着她鼻子说：“莫青，莫青，I’m your teacher。”然后一阵狂笑。好几次，他暗想着都快笑出了眼泪：她的表情一定很惊悚？

　　沈辛然拿出钥匙打开门，扑面而来是空气里满是灰尘的气息，搬出这里也快一年了。

　　“之前一直住在这里”沈辛然说。

　　莫青转了转，对着沈辛然说：“挺好的房子啊。”

　　不一会儿，就来了一个差不多年纪的男人来看房。七十多平的两居室，中等装修，保持得很好，

　　家具厨房用具也是一应俱全。沈辛然和对方很快便确定了下来，以每个月1800的金额出租。沈辛然还有一点东西需要腾走，约定下周签合同。

　　两个人再次回到车上去往西门。

　　“你表叔是干嘛的啊？”

　　沈辛然终于等到了莫青相关的问题，他还以为她会镇定得什么都不会问呢。

　　“大学老师。”
　　“哪个学校？”

　　“理工职院。”沈辛然听着莫青提问，不自觉的笑起来，开玩笑说：“莫青，说不定是你大学老师呢”

　　“我那些老师要么老得退休了，要么儿子在上小学，哪有你那么大的侄子啊？”莫青说完话哈哈的笑起来，否定他的说法。“况且没有北方人啊。”

　　“你表哥呢？”
　　“也是理工的老师。”
　　“我去，原来是书香世家啊.”莫青说，“难怪小叮咚那么精灵。”
　　“说不定我表哥会是你老师，小叮咚的年龄刚刚好。”

　　车子驶进理工职院的西门，路上行人三三两两。学校里的空气很好，气氛也好，而他和她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