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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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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家人坐一块儿,况兮在林止唯身边,不停地奉承着林义年和高兰两口子,这还不算,她可没忘了给林止唯争取点印象分,跟个话痨似的,对着况教授夫妻俩一个劲儿地说:“爸妈,止唯可是我们学校出了名的大美人,比我还漂亮。”
说着眨了眨眼,又看看高兰,“阿姨,我听说止唯从小到大一路拿奖学,是不是真的?”
得到肯定回答,况兮假意忧伤,“唉,止唯,你在学校对我那么好,现在我都不好意思光明正大嫉妒你。”
“这孩子,”高兰笑着说:“止唯要不对你好点阿姨也不会同意的。”
高兰也知道况兮特意去贵州陪林止唯的事,对这个娇艳活泼的小姑娘更是喜欢,现在能陪着吃苦的朋友不多了,闺蜜间心机和手段,攀比和嫉妒,已经让朋友这个词变得像讽刺。
两家的长辈看着两个孩子关系处得这么好,心情都不错,况教授也笑着对况兮说,“你看看人家多优秀,都是朋友,你怎么就没学着点。”
林止唯拿着果汁,轻轻抿一口,忍不住看眉飞色舞的况兮一眼,这个女生,总是充满了精力和活力,也乐此不疲地把她的阳光与骄傲倾洒给身边的每一个人,让人为她的一颦一笑所折服。
只是,她什么时候能不那么胡扯……
回去的时候林止唯一家人把他们送出火锅店,况教授和刘教授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一路都在夸林止唯,斯斯文文,矜持端庄,不寡言少语,也不嘈杂多嘴,颇有大家闺秀的气度。
况兮脸上不悦,心里偷着乐。
好是吧?娶回来当儿媳妇儿怎么样?要不做女婿?
两天后开学,况兮见到一个寒假不见的宿舍同胞,佳加,晓白,雯雯,三个姑娘看见况兮都冷着脸,况兮是离学校最近的,也是最后一个到的,她恩宠似的把烤鸡从大口袋里掏出来。
佳加冷幽幽看了一眼,缓缓移开目光,又缓缓开口:“白晓,你还要多久?我和雯雯吃饭去了。”
“你等等,我把被子叠好就能走了。”
况兮一看,连烧鸡都不要了,这是什么情况?彻底不理她了?她把小背包一扔,坐在椅子上,“雯雯,课程表下来没有?”
被点名的雯雯左右瞧了一眼,被佳加和晓白的眼神煞到,连忙低下头,心想,别问我,你们可别再逼我了。
况兮又看向晓白,把新烫的卷发拨出一个妖娆的弧度,“晓白,实验报告写好了?”
原本还一脸杀气的晓白像个皮球一样,被况兮一扎,顿时泄了气,也随雯雯一起,低了头。
佳加瞪了两个人一人一眼,雯雯软柿子没用就算了,晓白你个叛徒,没骨气!
“况兮!”佳加冷女王的面孔装不下去了,她指着况兮说:“离骚!你个无情无义的死女人!”
这罪名可大了,况兮斜着眼,“说来听听,怎么无情无义了?”
“这一个寒假你去哪儿了?企鹅永远不在线,过年连条短信都没发给我们,电话打给你不出三分钟就挂断,你说你--”
“我去贵州了。”
被况兮打断了话,佳加险些闪了舌头,“贵州?去那儿干嘛?”
“解决终身大事。”
这下不知佳加,连晓白和雯雯都被闪了,终身大事?大八卦!
可惜按照况兮一贯的习惯,起了个头儿就好,怎么可能继续说下去,吊胃口吊胃口,目的就在一个“吊”字。
林止唯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三个人被况兮“吊”得七上八下的场景。
听见敲门声,况兮是第一个抬头的,她立马站起身,“你怎么来了?”
“我妈让带给你的。”林止唯走进门,把手上的口袋递给她。
“还是阿姨好。”
“她们在做什么?”
况兮顺着林止唯的目光,看见那边一边分烧鸡一边不怀好意的盯着她们的三个人,她把椅子放在林止唯面前,说:“在研究周易。”
林止唯:……
况兮立在林止唯面前,见林止唯难得茫然一片,得意地说:“就是八卦。”
林止唯:……
“林姑娘啊。”佳加把烧鸡放到桌上,凑过来,“你对我们家况兮真好,还给带礼物。”
晓白插嘴:“你说错了吧,礼物可是林姑娘的母上大人给况兮的。”
佳加点头,“说得有道理,林姑娘,你不会还有哥哥吧?”
一口一个林姑娘,听得林止唯有些冷,她轻轻一笑,“叫我名字吧。”
“叫名字多见外,要不叫老林?”佳加一巴掌拍在晓白肩上,接着问:“你妈不会是想把况兮拐回去当儿媳妇儿吧?”
……
林止唯无奈,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胡扯的人都是一起胡扯的。
“叫什么老林!”况兮不乐意了,儿媳妇儿听着还不错,可是“老林”这是什么称呼?
“那我还是叫林姑娘吧。”佳加缩缩脖子,“这还没进门儿呢,先维护起小姑子了。”
林止唯实在没有办法再陪她们胡扯下去,起身要离开,“我先走了,你们慢慢研究周易。”
……
周四晚上的公选课,林止唯特意去得早一点,想挑一个靠窗的位置,结果有人去得比她还早。
况兮半弯着眼睛,含笑看着她。
“好巧。”
况兮的书放在桌上,营养学,那么醒目,似乎在响应况兮的话,巧?好巧。
林止唯微微点头,随后低着头看书,况兮把头发撩了撩,瞥向林止唯,后者正在看……小说?
言情小说?
况兮双眼一瞪,总裁酷帅狂霸拽?
女神也看总裁文?连她都不看的东西林止唯还能看得这么风姿绰约、聚精会神?
况兮有一种过电的感觉,嗯,这么雷能不过电吗?
“你怎么知道我选了营养学?”
林止唯头依旧低着,目光锁在书上,问题却丝毫不委婉,快速而直接,况兮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想了想,她才说:“想知道自然能知道。”
林止唯只是轻轻颔首,没有回答她,于是她也低下头,看着崭新的课本,“你介意吗?”
直到其他学生陆陆续续赶到,教室里逐渐坐满,姗姗来迟的老师看了看学生,第一节课来得学生通常是最多的,更何况他没有点名的习惯,于是直接进入课程。
就在窸窸窣窣的翻书声此起彼伏的时候,况兮听见林止唯说:“不介意。”
迟了几分钟,却依然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