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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電話殺人事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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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殺人事件
「啊~終於都可以鬆一口氣了.」說話的是歐陽逴.
歐陽逴,十九歲.大學剛畢業,是上海企業公司的總經理兼業餘偵探. 歐陽總裁的二公子,名偵探歐陽夫人的徒弟.
「現在就總算可以休息一下了.」伸了伸懶腰,合上剛完成的設計圖. 歐陽婧終於都可以放鬆一下了.
歐陽婧,十八歲,大學二年級,是上海企業公司歐陽總裁的幼女,兼職室內設計.
「妹,真不明白你,幹嘛來旅行還要帶些工作來呢?!」難得可以來北海道旅行,還要對著工作,真是令人透不過氣.
「什麼嘛~我只差一點點就完工了.現在做完了不就玩得更開心了嗎?相反地,我更不明白你了.幹嘛突然找我來旅行?」歐陽婧投以狐疑的目光.
「這正正證明了我沒選錯人,我就說嘛~你真是我的好妹妹.為什麼爸媽就不能像你一般了解我呢.爸近來常帶我去party,說什麼自己要退休,叫世交伯伯們多關照我,多不好意思的.媽更折磨我,午飯過後,常把我拉去做推理,到晚飯時才肯放人,一天到晚沒玩的,慘死人了要不是大哥幫腔,想呼吸一下新空氣恐怕要等下一輩子呢.」歐陽逴像是重獲自由般在酒店的餐廳內大吃特吃,滿桌子都是今晚點的晚餐.
「唉~爸媽是信任你才會找你的,你就別在這抱怨了.」歐陽婧繼續在吃晚餐.
「是的.是的.我就最羨慕你了,想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歐陽逴拓著腮,吃著一碟又一碟的美食.
「是羨慕我的就去做女人好了.」歐陽婧把臉貼在手背上,悠哉地看著逴.
「臭丫頭,你—」逴還沒把話說完就瞧見婧示意他把頭轉過去.
把頭90。地轉去,只瞧見酒店的職員慌慌張張地拿起電話,匆匆忙忙地進出升降機.
「八成是發生了命案了.」逴第一時間說.
「不錯嘛~這麼快就知道.」看來媽是沒選錯人的啦.「你要幫忙嗎?」
「當然.」逴果斷地道.然後伸手叫了服務生過來.
「有什麼需要嗎?」服務生有點氣喘地問.
「發生命案的是哪一室?」逴用有點生澀的日文問道.
「啊?!請稍等.」服務生驚訝地望向二人,再轉身走向看似經理的酒店職員身邊.
「請問你是哪一位呢?」身上掛著經理牌的職員走到逴的面前,有點冷靜而不可思議的語氣問向逴.
「我是偵探.看來這裡的21樓好像發生命案了.」經過逴的觀察,肯定是21樓沒錯.
「對的.」經理點了點頭.
「那我們走吧.」逴站了起來,180cm的身高把經理全藏起來了.
婧的166cm身高再加上高跟鞋,比起經理還要高出少許.
看見兩人都站了起來,經理就走到前頭,帶著他們來到案發現埸.
在現埸的浴室門外,有位女士的胸口下被刺了一刀,死者的眼瞪得大大的,手指也張得開開的,看來是被兇手突然殺掉的.
「警官,就是這裡了.」在服務生的帶領下來了十多位警員.
「是誰先發現屍體的?」警官拿起了口供薄.
「是我,警官.」清潔工人在清潔房間時,叩了許久的門,也不見有人應門,所以打了內線請當值的員工詢查了房客是否仍在房內.最後,清潔工人把門打開,就看見被害人已經躺在地上.
「他們是誰?」警官轉向逴和婧,再瞧向經理.
「他們是偵探.」經理回道.
「偵探?我想我們不需要—」警官話還沒說完,就被婧突然伸來的卡片給打住了.
「你該認識她吧.要不然你警官這個位哪坐得這麼輕鬆!對吧.山口警官.」婧把媽的卡片拿出來給警官看.
「嗯.你們就留下來吧.」警官垂下眼簾.
「妹,你真有一套.」逴真自豪自己有這麼一個妹妹.
「誰叫他小看我們.」婧最討厭別人瞧不起自己.「哥,你有頭緒了嗎?」
「你看.」逴指了指刀上的一條長而幼的線.「普通的一把刀怎麼會有這麼一條線呢?」說畢,逴四周地觀察著.
「怎樣?」警官心急地問了問逴.
「警官,你可以查一下這位女士是跟誰一起來這裡的嗎?然後順道請他來一趟吧.」逴吩咐著.
「好的.」說完,警官就命令手下去調查.
「哥,你來看看這刺口,好像是微微向上的.」
「對喎.可是…兇手要是從下方刺殺被害人的話,那麼他為什麼要用綁著線的刀呢?」逴撫著下顎,直視著刺口.
「還有,他怎麼會知道被害人是在什麼時候洗完澡呢?而且被害人身上的皂液還沒洗乾淨.那…會不會是—」婧的推理只推到一半就被人打斷了.
「唉~警官.大家在卡拉ok唱得正有勁兒,幹嘛把人家拉回來?」一名男子正走進房門.「呀!內子怎麼會…發生了什麼事了?」男子呆站在門旁.
「你的妻子被人殺害了.」警官說道.
「警官,我們查到了和這位女士一起來的是這位先生鈴木小次郎.而被害人是他的妻子小泉里子.」警官甲報告.
「那把刀有犯人的指紋嗎?」警官問道.
「沒有任何人的指紋,警官.」警員乙報.
「那有指印嗎?」警官再次問道.
「沒有.」警員乙再次報告.
聽到這裡,在埸的人面面相覷,難以相信犯人竟沒有留下任何指印,那表示著什麼呢?
「去查一下在案發時有沒有任何人出入過這裡.」警官再次吩咐著.
「是的.」警員甲接到指令後馬上離去.
「沒有指印,刀上卻有一條線.那麼犯人就是沒有親手把被害人殺害.可是,他是用什麼方法的呢?」逴瞇起眼,視線鎖定著鈴木先生.
「我也有同感,覺得鈴木先生就是犯人.一般來說,要是自己的妻子遭遇不測.她的親人都會上前確認死者是否真的是自己的親人,或是見她最後一面什麼的.可是,他並沒有這麼做,那就證明他一早就知道被害人的身份了.」婧分析著.
「還有,你看,他的手指上有被劃過的傷口,跟刀上的線十分吻合.那麼,這麼說的話.」逴說著說著,突然抬起頭來,好像想到了什麼的.「果然,兇手就是他.」逴已經知道犯人如何被殺害的呢.
「有殺人手法也沒用,你知道犯人是怎樣令被害人走出浴室呢?」婧想得挺全面的.
對啊.沒有證據,就算知道被害人如何被殺害也沒用.到底是什麼呢?
逴四周觀察著,直到看見了某樣東西才停下來:對了.就是它!一切的謎題終於要解開了.
「我知道兇人是誰了.」逴站在窗前,似笑非笑地看著鈴木先生.
「那是誰呢?」警官問道.
「鈴木先生,就是你.」逴一字一字,清清楚楚地答道.
「什麼?怎麼會是我,我都不在現埸.」鈴木先生緊張地反駁.
在埸的每一位都瞧著鈴木先生和逴.
看見警官望向自己,警員甲就馬上回報.「對的.鈴木先生在案發前十五分鐘已經離開了.而且直到我們去找他,他才離開卡拉ok.」
「他真的沒機會把里子小姐殺害.」警官說道.
「不就是嘛~都不知道你們是怎樣辦案的.」鈴木先生不以為然地笑了笑.
「哦?你手上的傷口怎麼弄傷了,好像是被線劃破的,不會就是刀上的那條線吧.」逴仔細地觀察著鈴木先生的表情.
「什麼…你別誣蔑我.我就是不在埸.」
「你根本不須要在埸.」逴冷靜地說.
「什麼?」在埸的人士都顯得不可至信.
「大家看看天花板上的圓環.可以在這房內裝上這個而又不被懷疑的,就只有里子小姐和鈴木先生.會裝上這助兇器的人一定不會害自己吧,所以,兇手就只剩下鈴木先生一個.」逴舉起食指瞧著鈴木先生.
「如果有人在你的酒店房上安裝這東西,你一定會懷疑的.所以,只有房主才有可能裝上這個.」綪假設地道.
「歐陽先生,我還是不太明白.」警官開始有點兒心急.
「那我就直接一點.」逴開始在房內走動.「鈴木先生先把圓環裝在天花板上.再把線的一頭穿過去,再綁在浴室的門柄上,而另一頭就綁在刀柄上.準備好之後,鈴木先生就去卡拉ok製造不在埸證據.到了卡拉ok不久之後,鈴木先生就打了一通電話回來.當然,電話鈴聲是被弄過手腳的.只要電話一響,里子小姐就會衝著出來,把門用力一拉,藏在天花板上的刀子就往下而上地滑刺向里子小姐的身上.這麼一來,不須在埸也可以把里子小姐殺害.對吧,鈴木先生.」逴一步一步地走近鈴木先生,銳利的眸子隱藏著怒火.
「是吧?鈴木先生.你不介意再打一通電話吧?」警官詢問著.
「不必了.是我殺了里子的.」鈴木先生垂下眼簾.
「把他帶回警察局.」警官說完,便面向歐陽兩兄妹.「這次真的謝謝兩位.想不到歐陽夫人的令公子和令千金也如此出色.佩服!」說完,警官向他們握手.
「如果不是有錄音,警官想入鈴木先生的罪,也有點困難.」婧特別提高個尾音.
「是那個鈴木先生笨而已.他以為被我們猜中他的殺人手法,他就死定.他根本就不知道證據不足.」逴邊鬆鬆胳膊邊說.
「要不是我提醒你,他是第一次犯案.你會這麼快破案?」
「是的,小姐.謝謝小姐.小姐萬歲.」逴像個公公不敢違地不斷在拍馬屁.
「我說啊.那個鈴木真笨.就為了想用太太的遺產還債就把老婆殺掉.只要哄哄老婆,誰會見死不救呢.男人嘛.就這麼死要面子.」婧一邊說一邊在搖頭.
「真是八卦.」逴悄悄地說.「明天我們就要飛加拿大啦.今晚早點睡.」說完,逴就走進房間,留下婧一個在走廊上.
「不是吧.這麼快就走.我還未去北海道的溫泉泡泡呢!死人逴!到了加拿大你就完了.我要把你的卡給擦乾擦淨!」婧咬牙切齒地喊.
「幸好我早就把門關上……」逴得意洋洋地道.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