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八章（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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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依旧很想上厕所，但我还是欣然无比地喝了一口茶，顺便对着隔壁一直盯着我做沉思状的秦殊露出我最纯真美丽的笑容。由于灵儿还没有回来，这时的偏厅里蛮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暗流。我暂且把它当作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等待会拿到白花花的银子，我们的幸福生活就可以开始了。
想着未来我们拥有明星一样的身价，我的心里顿时冒起了泡泡，嘴角也不自觉的勾起了阴谋得逞的奸笑。（很不好的习惯，看电视看多了。）这么明显的表情变化，怎么逃得过秦殊的法眼，很快他就开始质疑我的目的了：“你真的确定要让令妹们在风月城里当艺妓嘛？”
“啊？”笑得嘴角有点抽筋。“其实我并不是很赞同的，不过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一切是逼于无奈啊！”我的确是被逼的。
秦殊终于把视线转移到其他地方，继续做他的招牌动作——沉思。（很帅且很适合他）我顿时有种解脱的感觉。就这么一直沉默吧，沉默是金啊，不要打破这美好的意境！
其实，我真的有点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首先我不明白为什么风齐扬要帮我们，接着不明白为什么他又把我们扔给了秦殊，再来就是不明白秦殊为什么要借钱给我们。常识告诉我，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那这些人有什么目的呢？好深奥的人生经历哦。可怜的我这IQ极低的脑袋还真是没办法想透。难道真的是因为我们是进化了几千年的未来人，我们的气质与众不同到他们个个都要晕头转向？
靠，真TMD戏剧化，我还是继续享受着这样的美梦吧！
偷偷看了看一旁还在一脸高深莫测的笑个没完的秦殊，心里头居然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往上冒起。唉，人果然不能胡思乱想。
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灵儿手中大包小包地领着一个人进来了。灵儿在秦殊面前微扶了一下身。转身把手上的东西放在了一张书桌上，接着就开始磨墨。
跟她进来的是一位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大叔，（其实最多三十出头吧，嘿嘿。）一脸的清秀让人很是舒服。他恭敬地给秦殊作揖。秦殊难得文雅的说了句“请坐”。
“今日请刘先生到这来实在是有事需要你帮忙。”
“‘请’字不敢，您有事尽管吩咐。”很奇怪的格局，不像主仆，也不像朋友。
“这位是••••••”想要介绍我，结果好像不知道我叫啥，这回可有你尴尬的了。我很不客气地当作没看到，知道他用他的桃花眼向我急速放电了好一会，我才假装领悟地回道“肖鹰。”还怕他们不够明白的解释道：“‘雄鹰展翅’的鹰。”
好像是觉得我居然取了个跟自己一点都不相配的名字，他们两个分别用了两种我不明白的眼神盯了我一会儿。我回以傻笑。
“这位是城主的朋友。他想在风月城做点事，有很多需要刘先生帮忙指点的。”
“既然是城主朋友，那在下自是尽力而为。”还没弄清楚我要干啥呢就这么爽快的答应了？
秦殊满意地点点头，“那刘先生不烦就先搬到绮云阁，到时也比较方便些。”
“是。”我看到了刘陌眼中一闪而过地落寞。
这时，灵儿已经磨好了墨。秦殊走到了书桌前，提起笔就是一阵的“奋笔疾书”，那姿势，那架势，还真有点“齐白石”的味道。（请原谅，只是觉得很有大师风范，就盗用了老齐的名儿了。）写完后，他把那张纸慎重的拿到我面前，说道：“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就在上面签字画押吧！”
我一脸莫名地仔细分析了一下眼前这纸看起来比甲骨文好不了多少的文书，只认出了一部分的字，不如“借”，“五百两”，“••••••”，介于这种文言文实在很难翻译，我也不勉强自己去多琢磨，想来大概也就是说我从他这借了多少钱，以此为据之类的，算是借条吧。签就签吧。
拿起毛笔，手有点发抖，可能是以前猪尾巴吃多了。很艰难地在上面写上了“肖鹰”二字，心里一阵的得意，看吧，这还真是练过的，那字叫做清秀啊，简直跟刘陌的脸有的比了。
可是却看到两个大叔很不客气的大皱眉头。
“这‘鹰’字好像有点不对吧！”秦殊还算委婉地指出。糟，在唐代还没有这么先进的文字呢。可是到底怎么个写法，我还真是不懂。
我很不好意思的笑道：“乡下人，读书少。”看到刘陌一脸的了然，我真想喊一声“理解万岁！”
“名字错了就算了，还是按个手印吧！”
果然，地主阶级就是地主阶级，按手印还真是中国几千年遗留下来的历史文物呢！在左手的大拇指上粘了点红泥，怎么按居然按不下去。耳边忽然想起白毛女的那首千古绝唱：“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
“我能不能不按手印啊？”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们家乡有一种习俗，就是死人才会按手印的！”只好瞎掰了。
秦殊很明显的不相信，但是看到我一脸的坚决后只好妥协。忽然抓起我拿笔的手在契约上很用心的写下了甲骨文“鹰”字。
我的脑袋“轰”的一声，怎么回事？现在是不是有一个又高又帅又有钱的男人抓着我的手，而且由于身高的问题，我还很小鸟依人地靠在他的怀里了？哦，好梦幻的一刻！感觉周围的空气好像全被吸走了，只剩下这个叫秦殊的男人呼出来的只有他的气息的二氧化碳。这就是相依相靠嘛？这就是电视上夫唱妇随的画面嘛？
终于写完了那个笔画复杂的字，忽然感觉手被更紧的握了一下，我不解地抬头看着秦殊，他也正望着我，很诡异地沉思。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听到刘陌的轻咳声，感觉到秦殊身上明显的一颤，他终于松开了手。我终于呼吸到活命的氧气。脸却因为供氧不足红了起来。好吧，或许脸红还有其他因素，我很老实。
秦殊不自然的走开，离我远了几步。拿起那张契约又仔细看了一遍，特别是看到右下角很是龙飞凤舞的“肖鹰鹰”三个大字后，嘴角居然露出了一丝阴谋得逞的奸笑。
有谁告诉我，刚才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会使我后悔终生的事情了？
（3）
知道我把自己卖掉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事了。
刘陌应秦殊的要求，第二天一大早就来到了绮云阁。一身轻松的他只有一个随身包袱，那个叫两袖清风啊，要是当官肯定是个清官。
那三个女人还没睡醒，我就陪着刘清官在我们的小亭里泡茶聊天。刘陌不是很想谈他的身世，只是说想找个没有战火的地方歇歇脚，听这话，估计以后还想出去混。人各有志，我也不多加评判。
我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一会儿。忽然他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有点迟疑的开口问道：“不知道肖公子昨日可看清楚了那纸契约？”
“啊？”昨天的借条嘛？“看清楚了！”开玩笑，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在古代是个文盲！
看我答得这么干脆，刘陌的脸明显的抽搐一下。我发现，人这心里一旦有了事儿，那个脸啊就会抽搐个没完。老刘就有这毛病，好像某风，某秦，甚至连某肖都有这毛病。
“刘先生是不是有什么要说的？”毕竟是这里的长居者，有很多的东西他比我们了解更多，还是要多多请教。
刘陌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最后还是说出了令我抓狂的事实：“昨天你签的是一张卖身契！自愿以五百两卖身于秦殊，终生为奴！”特意加强的“卖身”和“终生为奴”六个字，让我的心“咯噔咯噔”的响。
“那张真的是卖身契？”我还抱有一线希望。
“真的！”希望破灭！
“TMD，杀千刀的秦殊，我鄙视你！鄙视你祖宗！鄙视你爷爷！鄙视你爸爸！鄙视你儿子！••••••”
可怜的刘陌看着我的限量版供应的极限演出，那个脸抽得快赶得上老年痴呆了。我震怒的狮子哄终于把屋里的三个没良心给哄了出来。
听过我的悲惨经历后，绮云阁就出现了历史上唯一的一次“群狮乱哄”现象。史称“620书社前身之最惨重的牺牲”。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八章（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