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过渡章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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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然就不该答应那只金毛犬的任何请求的……
这是遭到了强行埋胸的朔洵的心声。
大大咧咧地出现在白胡子船上的史基浑不在意对方的戒备，将伴手礼——两瓶酒——扔给了白胡子一瓶后就那么堂而皇之地坐下喝起来。
被丢在一旁的朔洵也没有“害羞”这种概念，所以立刻被堪称金刚芭比的护士姐姐从飞毯上拉入怀中埋胸也只能怪他自己太不会掩饰自己出色的外表了。
从那之后朔洵得到了一个新认知：人类分三种，男人、女人和女海贼。
把朔洵从困境中解救出的是白胡子，这位光是从身高上就给人巨大压迫感的大海贼用不怎么友善的语气对朔洵开了口：“小鬼，听说你原本是天龙人，因为杀了家人所以被关进Impel Down的啊。”
白胡子对于视作家人的同伴看得有多重只要是个海贼基本上都知道，可这个“基本上”里头不包括没有任何海贼常识的朔洵，但凭借着见闻色，朔洵敏锐地听出了这位大海贼在说到“家人”时比说“天龙人”时语气更为严厉，那位先前一直抱着朔洵不肯撒手的护士姐姐也松开了手，史基则是一副作壁上观看好戏的样子。
重新站回飞毯上的朔洵整了整略显凌乱的衣襟，仰头直视对方道：“为人子女，父母给了我生的权力，即使我并不爱惜自己这条命，但我绝不会主动剥夺他们的性命。至于我曾经天龙人的这个身份惹你不快了的话以后直接叫我‘朔’就可以了，白胡子先生。”
仰头灌了口酒，白胡子发出了他那独特的笑声：“咕啦啦啦，这个答案勉强过关，小鬼。我还听说金狮子是听了你的怂恿才越狱的，真有这事吗？”
朔洵失笑道：“空穴来风罢了，再厉害的催眠术都不可能催眠一个人违反他的本性，如果金狮子君自己没有越狱的意愿的话我就是说破嘴皮也没用啊。”
白胡子转向了史基道：“这小鬼可真够滑头的啊，金狮子，我讨厌太早熟的小鬼，小孩子就该有小孩子的样子，流着鼻涕去泥巴里打滚才对啊。”
史基笑得很是畅快：“杰哈哈哈，白胡子，你可别欺负他，这可我花了大代价才换来的新参谋，金贵着呢。不错的霸气吧？”
白胡子对史基的话嗤笑起来：“这小鬼的潜力的确不错，这次你看似抽到了张好牌。不过你从以前看人的眼光就有问题，我打赌你迟早会后悔选了这小鬼的。”
“杰哈哈哈，你依然还是个让人火大的家伙，我就放心了。”史基说这话时明显心情不坏，“不介意我在这个属于你的温暖的时代里为非作歹一下吧？”
白胡子不屑道：“说这些浪费口舌的话有什么意义，金狮子，就算我介意难道你就会停下了吗？”
史基答道：“先礼后兵，我的参谋一向是这么做的，我一直也想试试看。”
朔洵拆台道：“原来参谋存在的意义就在于船长说出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话的时候用来推卸责任的吗？”
白胡子船上的一番队队长兼参谋长的马尔科点点头道：“没错，老爹对他的胡子造型师说想换个造型的时候就是以我的名义提出的，害我被那个造型师逮住一顿说教。”
朔洵不知道是该吐槽为什么海贼船上还要养个胡子造型师还是其他什么了。
那边两个船长在交流着感情，这边朔洵在亲切的护士姐姐的关照下开始喝起下午茶，然后不知怎么就演变成了一场小型宴会，热情的海贼们多少带了些玩笑心理在护士姐姐的默许下逗朔洵喝酒，朔洵虽然不是个无酒不欢的人，但不管前世还是今生他都一向乐于用酒精麻痹一下太过敏锐理智的神经，更重要的是不管是哪一世他的酒量都大得惊人。
名扬四海的白胡子海贼团的船长白胡子是个嗜酒之人，因而船上的酒自然都是上品，朔洵表示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喝这么畅快。
等白胡子和史基回过神时朔洵已经喝倒了一片大汉了。
“咕啦啦啦啦，居然还不等我这个老爹开口你们这群臭小子就开始跟人拼起酒来了啊，该罚！不过金狮子，你作为那小子的船长今晚准备不醉不归吧！”
“杰哈哈哈哈，怕了你不成，白胡子！不醉不归！”
等朔洵因下腹的微涨感而醒来时已是午夜时分了，不情不愿地从飞毯上滑下身的朔洵拍了拍身旁某个醉得不省人事的海贼问道：“请问，厕所该怎么走？”
回答他的只有对方响亮的呼噜声。
而朔洵的见闻色霸气准确地告知了他这个船舱内并没有清醒的人，他只能扶着船舱壁，迈出摇摇晃晃的步子走出酒气熏天的舱内。
夜色中的大海仿佛也睡着了一般平静而祥和，可惜的是这种美天生晕船的朔洵是无缘欣赏了。
通过见闻色很快找到正在守夜的海贼后，对方不做多想地为朔洵指了方向，解决完生理需求又洗了把脸的朔洵却没了睡意。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若是此时能有红袖添香那该是多么完美的夜晚……
但现实是这里是海贼船，找遍全船也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陪着朔洵来探讨那些阳春白雪。
在朔洵瞪着双眼发呆期间似乎到了白胡子海贼团的守夜员换班时间，只听正在交接班的两人打了招呼：“蒂奇你来了啊，下半夜的守夜就拜托你了，啊，困死了。”
“贼哈哈哈，放心好了，我会好好看守的。”
朔洵看向来人，那是个典型的海盗打扮的男子，肤色因常年暴晒的缘故呈棕黑色，身材魁梧，体毛浓密，衣襟大敞，蓬松的黑色中长发用头巾包住，整个人身上有股浓浓的体味。
这样的人以前朔洵看了都会觉得伤眼，更遑论靠近或是交谈，就算是他上辈子接触的那些杀刃贼那也都是纪律严明着装整齐的。
不过在两人的视线交汇时，朔洵心道：这个叫蒂奇的倒是很有趣……
看似与这白胡子海贼团中的所有人一样将白胡子当做父亲和神一般的存在景仰着，不过这个家伙眼里除了景仰外还有藏得很深却大得惊人的野心。
【好久没玩“游戏”了，这次的目标就定为这个叫蒂奇的家伙好了。】
朔洵这样愉快的下了决定：“你是叫做蒂奇没错吧，要不要和我打个赌，白胡子迟早会后悔选了你当他所谓的‘儿子’的。”
“贼哈哈哈，原来是金狮子的小参谋啊，那群家伙真是的，居然真的和你拼起酒来了，我可不会照顾喝醉酒说疯话的小孩子啊。”很显然这位未来的枭雄黑胡子马歇尔·D·蒂奇将朔洵的话当做是酒后戏言了。
朔洵本来就没指望一个正常人会把他刚刚说的话当真，于是毫不在意地继续道：“提问一，你为什么要加入白胡子海贼团？答案是，为了找到梦寐以求的恶魔果实。提问二，你为什么要隐藏实力？答案是，比起当上队长被一大堆人天天关注，你更喜欢藏在暗处关注别人，这似乎跟你的童年经历有关。提问三……”这次蒂奇不复镇定，急急忙忙地试图上前捂住朔洵的嘴阻止他说下去，却只见朔洵一扭身就爬上了他的飞毯升到半空，冲着甲板上的蒂奇把刚刚未尽的话语继续，“提问三，现在要和我打赌吗，蒂奇君？告诉我你的答案吧。”
朔洵的笑一如既往漫不经心，映着月的光华，看在蒂奇的眼里，那笑容与蛊惑人心然后吞噬人灵魂的恶魔的微笑别无二致。
只听马歇尔·D·蒂奇不甘地低语道：“别以为你这样就抓住了我的把柄，就算我加入白胡子海贼团是别有所图又怎样，我也一样是老爹的儿子！”
朔洵不紧不慢地陈述出自己的观点：“白胡子不是神，所以他做不到众生平等，你自己说说看，从你加入海贼团到现在，白胡子有哪怕一次真正像对儿子那样关心过你吗？”
蒂奇的语气中带了几分气急败坏：“闭嘴！你一个外人少来这里指手画脚！”
“别那么生气嘛，蒂奇君，说起来我们的赌注还没定呢。”朔洵歪了歪头道，“你看这样如何，输了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件事，任何事都可以。假设你赢了，就算你要我去死我也会毫无怨言的照做。”
听完赌注的蒂奇由怒转喜：“贼哈哈哈，听上去我很占便宜啊，那么这个赌约的效力是多久？”
“到白胡子死的那一刻为止。”朔洵从衣服口袋中拿出了一个史基送他打发时间玩的音贝扔给了蒂奇，“如果你同意这个赌约的话就对着这个贝壳把我们的赌约复述一遍吧，蒂奇君，剩下的，由时间见证。”
蒂奇做了个深呼吸，然后对着音贝开口道：“我马歇尔·D·蒂奇在海圆历1480年6月3日与飞空海贼团（即史基的海贼团名称）的参谋朔订下赌约，只要老爹在世，我就绝不会让老爹后悔选我做他的儿子，如果违约，我答应朔一件事，包括自杀。”
朔洵在对音贝接着讲话时声音中多带出了几分满意：“我目前的名字叫做朔，但这并不重要，我的头衔也无关紧要，我只是想和马歇尔·D·蒂奇这个人玩个游戏，在白胡子有生之年，如果刚刚的赌约蒂奇君赢了的话，我答应他提出的任何一个条件。现在，游戏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过渡章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