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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南王变态养蛊 ...

  •   跑出了屏风,锁秋长长的吁了口气,使劲捏了捏还在发热的脸颊,摸摸心室的位置,那一颗不知道是被吓到还是紧张的心还在砰砰砰地狂跳,犹如一只小鹿在乱撞着,坐在桌前锁秋再次长长地哀叹了口气,苦闷着一张脸,心里哀嚎———自己又被调戏了~
      锁秋坐在桌前苦闷着张脸连续喝了三杯冷茶,就见执溟已经穿回了男装出了屏风,边走整理着袖子,走到桌前就见锁秋顶着一张苦瓜脸,在那里喝着茶,执溟有些纳闷,问道,“怎么了?苦着个脸的。”
      “执溟,你说你的性格到底是什么样的?”锁秋再次喝了杯冷水,脸到是不红了,心也不像被执溟逗弄时那样心跳加快,抬头看着执溟,锁秋有些不解的眨眼,“你说之前你都是想杀我来着,现在倒是不杀我改没事就调戏我了。”
      执溟低笑着坐下,反问道,“怎么你讨厌我?”
      “不是讨厌,是不解!”锁秋摇摇头,侧脸看着一脸平和的执溟,“你说你到底有多少面?那一面才是真实的你?还有你怎么是个女的?我心里有很多疑问不能解答,你能解答我吗?”
      执溟无奈的扶额,轻轻勾起了锁秋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着,笑道,“其实那一个都是我,但是你只要记住从今天起......”执溟突然顿住,皱眉不再往下说,眼睛看着门边。
      “怎么了?”锁秋见执溟不说话,眼睛顺着他的眼神往去,门口什么也没有发现,就听执溟突然对着门口冷声道,“你还要躲多久?”锁秋就更纳闷了,门边她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啊,执溟是在更谁说话?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哈哈’大笑的声音,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就见穿着一身素白,长像有些凉薄的白衣男子,摇着一把翠玉骨扇出现在了门口,男子头发随意的扎在脑后,细看其样貌,五官比执溟的要深邃些,眼睛里都皆带着笑意,很是好看,与执溟的妖孽长像很不一样,男子举手投足都带着浓重的书卷气,这么一看之下就是个十年寒窗苦读的穷秀才。
      “哈哈......执兄真是好兴致啊!”男子走进了房间到了桌前,不看一脸铁青的执溟和正在打量着自己的锁秋,自顾自地给自己到了杯茶喝。
      “你就是那什么公子啊?”锁秋将燕非帅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两眼放光的身子半爬在桌子上,笑嘻嘻地凑到燕非帅面前,道,“那什么公子,你进我后宫吧,我喜欢你。”
      执溟原本就铁青着脸,这下听了锁秋的话就更青了,到是燕非帅听了一愣,良久,才反应过来哈哈大笑地收起翠玉的扇子,笑得像个狐狸一样,道,“好啊,你这后宫准备纳多少个美男呢?”
      “不多不多。”锁秋舔着脸,伸出食指很不认同的晃啊晃,“你当老大,就你一......呀”话没说完就被执溟铁着个脸,领住了后领子,提到了一边。
      执溟铁着脸狠瞪了一眼燕非帅,冷声道,“你有时间在这里和她瞎扯,还不如看看情况,看看你有没有本事解了。”说着领着锁秋就往床边走。
      燕非帅摸摸鼻子,嘀咕,“不就是见小妹妹长得可爱么?”说完了,也跟走道了床前。
      燕非帅走到了床前,执溟就对他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上洞眼去看情况,燕非帅撇撇嘴,指责执溟怎么怎么没人性,一来就让他干正事,自己见边凑上洞眼去看隔壁房间的情况,燕非帅正认真的看着呢,锁秋就扯了扯同样站在床边执溟的衣袖,执溟不解地看向锁秋,就见她挤眉弄眼的对着自己,那样子好像是在问———他到底行不行啊?
      执溟摇摇头,表示———我也不是很清楚。
      燕非帅通过小洞往里看着隔壁的情况,原本平静的脸上眉毛紧锁,突然‘哎呀’叫了声,执溟和锁秋一愣,赶忙就问,“怎么了?”
      “泄了。”燕非帅恢复一脸笑嘻嘻地表情,站了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到,“两人都泄了,只不过.....”他皱起了眉,看执溟。
      锁秋一听泄了,就凑了上去看看那边情况有没有什么变化,执溟见燕非帅看自己就问道,“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泄的是蓝色的。”燕非帅刚一说完,锁秋就叫了起来,“哎呀......南王他们那个东西泄出来是蓝的,旁边那些窑姐们嘴唇都紫了,南王他们用脚踢了踢她们好像都没反应,好像是死了一样。”锁秋边看边汇报了一下自己看见的,转脸看执溟他们,“南王他们现在正在穿衣服......”
      执溟和燕非帅对视了一眼,心里估计他们大概是要走了,燕非帅皱了皱眉,将锁秋推开了些,从怀里掏出了一粒白色的药丸,锁秋就见他将白色的药丸捏在指间,运用内力轻轻一弹,药丸就通过小洞飞进了隔壁的房间,小洞上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粉末。
      “你弄过去的是什么?”锁秋盯着燕非帅看了一眼,有些不解的问道,燕非帅站了起来,走到桌边喝了口水才道,“没什么,就是一些验尸用的药丸,等他们走了我们过去看看。”
      锁秋一惊,往小洞里看了一眼,才回头看燕非帅,“你说那些窑姐死了?”执溟也是一愣,两人同时看想燕非帅,他们刚刚看那些窑姐还只是昏过去了,并没有死的,怎么燕非帅一来就说窑姐们死了,不会是做过度了吧?
      想是看穿了两人的想法,燕非帅摆摆手,自动解释起来,“那些窑姐你们看得时候已经就快死了,那些嘴唇发青的基本上是属于回光返照的情况是差不多的,你们大概都不知道南王他们为什么能那么持久吧?”
      锁秋和执溟两人摇摇头,看着非帅,问道,“是用的什么药物?”
      “不,不是药物。”燕非帅伸出食指摇了摇,道“南王他们是服食一种蛊。”
      “蛊?”执溟有些纳闷,“我怎么没听到什么蛊能那么强悍?!”
      锁秋继续留意着那边的情况,也点点头,“我也没听过有这么厉害的蛊,这蛊要是卖给一些有阳/痿,硬bu起来的人,那他们还不发了,这可是你们男人的良药呀。”执溟听了黑着一张脸。
      燕非帅有些哭笑不得,“那也得那些人有那么长的命去‘享受’。“
      “什么意思?”锁秋不解,转脸看他,就见燕非帅笑嘻嘻地对上了自己的眸子,道“西域第一的饕血蛊,刚进养蛊人的身体里是吸食养蛊人的血,吸一天就能养到米粒那么大,吸食了一天的血,蛊就能在体内繁殖出很多小蛊,这时候小蛊和大蛊同样吸血,这就得要很多血去养了,一但血不够,那就得互相残食了,南王他们这是在养蛊,看样子那些蛊已经让窑姐们养的个个肥肥的了。”
      “呀!你们快来看!”燕非帅的话刚说完,锁秋就惊叫了一声,她看见洞那边的南王和那个黑衣人穿好了衣服,正拿着一个奇怪的盒子打开,对着那些嘴唇发青,已经死了的窑姐们使劲的扇了扇,好像那个盒子里装了什么东西一样,两人各拿一个盒子使劲的对着那些窑姐们扇了扇,然后站远了些,在等着什么。
      执溟和燕非帅见锁秋好像有什么发现,两人就连忙上前去看,这一看都惊吓得合不上下巴,盒子放下没多久,就见床上几个正面对着这边的窑姐们,xia体慢慢地爬出来不少筷子一般长大的白色的东西(也就是蛊),不光是□□,眼睛,和鼻子里也有,不过颜色的黑色的,蛊一爬出来,眼睛鼻子都流出来青色的液体,锁秋远远地看着,就觉得恶心,连忙起身跑远了些,那场景实在是太恶心了。
      “唉,没事吧?”燕非帅见锁秋跑了,估摸着是想吐,别说她了,他也有点想吐的冲动,想想正常人谁会从女人的那里弄出那么恶心的白色虫子。
      执溟起身走到苏秋身边,见她想吐又吐不出来,有些担心地替她轻轻的拍拍背,柔声问道,“怎么样,要紧吗?”
      锁秋半勾着腰,拍拍胸脯,慢慢地缓和下,深呼吸了口冷气,才摆摆手,道,“没事,等下就好了......”执溟在一旁不再说话,默默地帮她拍着背,让她好过一点。
      这边,燕非帅一个人观看着情况,见房里两个人似乎快要引完了蛊,皱着眉从袖子再里掏出来一颗药丸,运用内力弹了过去,药丸一过去就变成了粉末,进了不远处地香炉内,香炉立马变成淡淡的紫烟,袅袅上升再消散。
      这边南王和乌鬼族巫师两人见蛊虫都差不多被引出来了,似乎已经没有了,两人就对视了一眼,点头,连忙上前盖住了盒子,走到了门口,南王刚要出去,乌鬼族巫师就伸手挡住了他,摇摇头,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盒子打开,拿出了一截拇指大笑的长条物,赤金的,往香炉里面一扔,示意南王可以走了,南王点头就开门,带着巫师走了出去,还顺便关上了门。
      燕非帅看他们走了,就对着执溟和锁秋喊了一声,“他们走了。”
      “走了?”恢复得差不多的锁秋,和沉着一张脸的执溟连忙走了出来,燕非帅开门走出,执溟拿了刀,拉着锁秋连忙跟上,走了出。
      一走出去就见南王和那蒙面的黑衣男子正在和老鸨交谈着什么,老鸨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脸色很难看地正推拒着南王给她的一袋银子,执溟和燕非帅还有锁秋,三人对视了一眼,见走廊的人目光都看像楼下,有的不少在忙着‘亲热’赶忙趁大家不注意,钻进了天字号房间,查看具体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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