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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45 正在这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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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后,是众人约定好上绝敕山的日子。
东方绵阳整装待发,然后把腓腓和小船儿留下了。
“师父,你又丢下我!”
“主人,你又丢下我!”
被两双含着眼泪泡的圆眼睛充满控诉的盯着,东方绵阳没有丝毫压力,走到门口朝他们笑得一脸温柔,“太危险了,你们不能去。肚子饿了就去找小二哥哥要,乖乖的在客栈里等我,不要乱跑。”
然后转身绝情的离去,消失在了腓腓和小船儿两只留守儿童的眼中。
“扑哧!”目睹了全过程的闻人渊毫不客气的喷笑出来。
“笑什么?”东方绵阳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东方……你这样好像奶妈……”
东方绵阳僵硬,自己这么爷们儿的一个男青年竟然被说成是奶妈?!简直不能忍!
“闻人渊!你去死吧!”
“嘭——”东方绵阳一脚踹出,闻人渊很有眼色的往旁边一躲。东方绵阳这一脚眼看就停不住了,就在即将和大地母亲相亲相爱的时候,闻人渊伸手揽住了东方绵阳的腰,制止了这一悲剧的发生。
“你呀!明知道打不过我,怎么还这么冲动?”闻人渊宠溺的捏了捏他的鼻子,笑得一脸无奈。
东方绵阳简直不能直视这一切了!
为毛一遇上他,事情就会变得这么不可理喻!明明自己的属性是沉稳内敛型男!
如今像娘炮一样窝在闻人渊怀里是怎么回事?!
东方绵阳连忙起身。
“呵呵,绵阳兄和灼华楼主关系还真是非同一般。”
陈珏的打趣声从身后传来,东方绵阳沉痛的转过身,果然看见陈珏、古战、莲云、灵决子……竟然都是一同去绝敕山的人!这一个两个的望着自己两人的目光或暧昧或不屑,全部都是“你们果然有一腿”的意思!
东方绵阳:“……”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为支离破碎的形象死一死。
绝敕山位于神龙摆尾的地方,地势险要,一行人或有内力,或有灵力,但也做不到如履平地,一直走了大半天才到绝敕山脚下。
“墨柳,你们上次所遇迷阵的地方在哪?”东方绵阳停下脚步,转脸问墨柳。
墨柳道:“这个不清楚,反正走着走着,大家就一个接一个的不见了。反正我是在半山腰那地方遇到的。”
东方绵阳低头想了想,抬起头叹了一口气,“抱歉,我也没见过这种架势……能把整座山都给笼罩起来的迷阵,看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众人大惊,一些人已经有了几许犹豫之色。
“虽然不能破解,这迷阵对大家应该是无碍的。”东方绵阳又道,接着从怀里掏出一沓符纸,每人发一张,“这符纸名为清心咒符,大家佩戴在身上,或许有用。”
如此这般,众人神色稍放,揣着那道符纸跟宝贝似的。
闻人渊在他耳边道:“我明明看到那些符是你从小船儿拿来的。”
“哼,你知道什么,”东方绵阳轻哼一声,“我徒弟在符纸上可是极有天赋的。”
说完,背着手上山了,心中暗笑不已,小船儿在昏睡咒的造诣,确实是极有天赋的。
不过武林人士也不算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白痴,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根又粗又长的麻绳,灵决子道:“诸位拉着这根绳子,不要散开了!”
东方绵阳面色复杂的把手放在麻绳上,觉得回到了幼儿园时期的春游活动中。
闻人渊落后他一步,嘴巴正好与他耳朵齐高,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东方绵阳总觉得他故意把热气喷到自己耳廓上,难受死了。
刚开始走的时候,众人如临大敌,不敢有丝毫放松。可直到走到了半山腰还是没有其他异状,有些人便放松了下来,甚至有闲情观赏四周景象。
现在冰雪初融,万物欣欣向荣,群山万壑当中偶有几只飞鸟掠过,飘散着几缕淡薄的雾气,泉水叮咚响起,自然的美丽如此赤诚的展现在众人眼前。
“真漂亮。”东方绵阳赞叹道。
闻人渊轻笑一声,“我们青丘国还有更好看的,以后带你去看。”
“是吗?听说站在沙漠之珠六和塔上近能摘星,可是真?”
“即使是假的,我也要为你摘一颗下来。”闻人渊语气缱绻,东方绵阳听得脸成了囧字状。
一旁的墨柳简直听不下去了,“我说闻人渊你要点脸啊!”
如果眼神可以变成刀子,墨柳绝逼已经被射成筛子了。
“东方,你别听他的。”闻人渊转过脸,对东方绵阳笑得那叫一个柔情似水。
“呕!”墨柳在后面吐得像极了一个怀胎三月的孕夫。
“大家小心!”
这时,前方突然传来莲云大师很紧急的声音。
莲云大师和灵决子是这群人里本事最大的两个人,一个守头,一个守尾,如今前面的人竟然轻而易举的把麻绳给抽了回来。
“灵决子前辈也不见了!”
后面的麻绳也被抽了回来。
顿时一阵人仰马翻。
“怎么了?”
“又是迷阵!”
“如今怎么办啊!”
……
东方绵阳一双浓眉皱的紧紧地,先前他给大家的符咒都是昏睡咒,只要一遇上迷阵就会起作用,让众人不受迷阵的侵袭。
但给莲云大师的却是联络符,可如今却丝毫没有作用!
如果是陷入迷阵里,为何众人还清醒着,并没有沉睡过去?
若不是迷阵,那又为何联络不上莲云大师?
正在这时,东方绵阳觉得手上一松,麻绳软哒哒的垂了下来,周围的人全都不见了!
山风呼啸着从耳边吹过,即使早有准备,还是被冻的全身发麻。
山道上只有他一个人了。
上面是通到一片云雾中看不到头的峰巅,东方绵阳咬了咬牙,顶着山风往上面走。
突然他感觉前方人影一闪,身影很熟悉,仔细看去,东方绵阳惊呼,“何山!”
他跑过去,却感觉到一阵吸力从脚下传来,东方绵阳一愣,没来得及反映,四周就被黑暗笼罩。
“噌”的一下黑暗中亮起了一排油灯,东方绵阳勉强适应了阴暗的环境。
“张氏祠堂?”东方绵阳抬头看着前方的石牌匾,慢慢的念出了上面的字迹。
很奇怪,这里竟然是南风镇张氏的祠堂。
空旷而静谧的房间里,仿佛停驻了上千年的时光。东方绵阳慢慢上前,看到前方的石台上排着一排又一排的灵牌,刻着不同的名字,却好像是一双又一双严肃的眼睛无声的审视着他。
放着灵牌的石台前,放着一大片蒲团,蒲团前仿佛跪着许多模模糊糊的人影,他们的面色带着悲苦,隐匿在石台前的盘香烟雾中。
仔细看去,那里却又什么都没有。石台前的香火不知延续了多少年,厚厚的一大盆。
“东方公子,你为何会来这?”
声音从背后传来,东方绵阳猛地一转身,对上了一章熟悉的脸,“张小哥?”
来人黝黑的脸上带着一丝东方绵阳看不清的神色,整个人完全不同于当日的淳朴憨厚,诡异的差点让他认不出来。
张宁脚上的布鞋踩在石板上,静的仿佛这人是飘过来一样。
东方绵阳看着他慢慢的走过自己,拿起石台后面一捆新的盘香,用火折子点燃了,顿时一阵烟火缭绕,浓烈的有些熏人眼。
张宁却一点也不受影响,转过身来,用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眸子瞅着东方绵阳,“东方公子,不是跟你说过这里很危险吗,你怎么还是来了呢?”
东方绵阳皱眉,“张小哥又为什么在这?”
“这是我张氏祠堂,我这一脉便是祠堂的烧香人。”
“原来如此,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跌落在这里,就……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这个地方。”
张宁点头,“那应该是你触动了绝敕山上的机关吧。”
“那……如何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