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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关于旅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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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迷迷糊糊恰似做了一个美味的梦便被一阵手机蜂鸣声震醒,11点30分,宿舍刚掐电,我无比哀怨的坐起来看着震的花枝乱颤的手机,我知道屌丝们又开始在微信群聊了,我当初应该再行使一下“傀儡”盟主的权利:以后11点半之后统统睡觉。
我们可以说是充分发挥了微信为不在同城而且是一帮穷屌的特长,在一个名为“粉条联盟”的群里面聊得不亦乐乎。
“我们去旅行吧。”妇妇发过来一条信息,妇妇实名付付。我想他估计刚洗完澡,实在闲来无事调戏着我们实在忍不住打盹的神经。“哪怕是粑粑峰也好。”妇妇不甘心的又发了一条,我想我们都笑了。
粑粑峰是我们老家的一座小山,高中时我们课间闲来无事总是眺望着远方,想着大学生活的美好,眺望着眺望着就看到北山顶端的一座小山峰,形似人体排泄物,所以我们形象的称它为“粑粑峰”后来我无意间当做笑话说给家人听的时候,他们一脸鄙视的看着我,因为那座形似“粑粑”的小山峰是极其有名的。
“好哇,我们买个帐篷。”我一个翻身忽然听见邻床的姑娘哼唧了一声,我受惊了一下差点将手里的手机“挫骨扬灰”了。
“麦爷土豪啊。”奶锅将枪头转向我,不用怀疑我就是麦爷,虽然我从生理到心理是个纯姑娘,但是每次一涉及到关于我的性别的问题他们会侧着脸恍然大悟的说“一直没发现。”
奶锅的外号是我起的,原因很简单,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夏天,我们四个除了奶锅打算去拍拍篮球,遂打电话唤奶锅,奶锅答曰:“哥去接我弟。”在挂下电话的同时我们四个看见奶锅骑着二八式自行车,缓缓的从我们身旁骑了过去,微风吹起奶锅的衣角,奶锅带着笑容看着迎面而来的弟弟,温馨的画面让我们瞬间眼泪充盈。“超级奶哥。”我随口说道,后来就从不知道各种版本演变成了奶锅。
“那是。”我自豪的摇了摇小尾巴,虽然他们没看见,尽管我也没有看见,妹子贱贱的发过来一个表情,我们三个表示很鄙视,因为妹子每次发过来表情,就表示他的立场不坚定,妹子人不如其名,是个纯爷们,我不知道这个贱贱的外号是谁起的,但是妹子的普及度高于他真名的普及度,当一个屌丝男喊着“妹子”,转过头的一定是另一个屌丝,他必定带着贱贱的笑容向你点头致意,然后屌丝和妹子讨论的永远不外乎是足球和游戏,关于姑娘的问题,他一直会闷闷的憋在心里,直到有一天姑娘跟着别人走了,妹子才会闷闷的在空间里发无数个非主流的动态,如果放任不管的话,有一天你刷机的时候满屏都是妹子的闷骚发言。
妹子抵不过我们的鄙视发了一句“随意”,随意之后我们的问题就归到什么时候去,然后在讨论什么时候去的问题时候又转到能不能去的问题,不得不说我们五个位于祖国的五个方位,我在兰州的一所二流大学里,奶锅在三年的学习后辗转到银川的中卫,做一名光荣的铁路维修工(大概),妇妇在南昌的一所理工大学中经过不知多少的艰辛后成为了学院副(妇)书记,而且光荣的成为了一名党员,虽然他常常利用职务之便钓钓妹子。妹子在西安的一所重点大学,每天打游戏钓妹子,而胖胖可以说是我们中间最有出息的,在湖南的一所重点大学的重点院系的重点班,每天神龙见尾不见首,认认真真学习,据他自己说没时间聊天钓妹子,不过他是我们中间唯一有对象的人。
在一堆废话的聊天后问题的实质突然微妙的转向了关于“粉条联盟”盟主的执行力,我微妙的觉着这变着法的整我呢,我不过是“傀儡盟主”,在各种推脱下我实在抵不过瞌睡发了一条“睡觉,此事明天再议。”群中一阵寂静,“随便就随便”奶锅发了一信息后就没有下文,我估摸着可能生气了,奶锅的脾气很古怪,如果现在不说好话,奶锅极有可能对我们几十天不闻不问。可是我的生理严重惩罚着我混乱的头脑,没有过多的考虑我便倒头就呼呼大睡,明天三节课不好熬,明天早上吃什么?这是我睡觉前唯一思考的问题。
第二天群里面寂静的可怕我发了一个“早上好”然后信息如同石沉大海,最后到晚上我实在是耐不住寂寞,贱贱的给奶锅打了通电话,奶锅生气在我意料之中,但是他生气的理由却在我的意料之外,“我发信息你们都不应答,以后你们自己看着办。”似乎事情变得更棘手了,我带着奶锅生气的理由很郁闷的打给了妇妇,想让妇妇给奶锅打个电话,劝劝奶锅,结果在接通电话的那一刻我以为我打错了,电话那端传来撕心裂肺的唱歌声,“神经病?”我自言自语的说道。
“你妹的,你才是神经病,呵呵。”耍酒疯?这是在神经病后另一个词语足以形容现在的状况。
妇妇在电话的另一端疯了似得唱着喊着,说着自己这几年的辛苦说着自己这个副书记是如何的憋屈,种种的委屈就差没有嚎啕大哭,在长达四十分钟的通话中我就弱弱的说了一句话,“记得带我向奶锅再次问好。”我也不知道是否将我心中的心声正确的传达给了妇妇。
第二天一切恢复正常,据说那天喝醉的妇妇向奶锅打了不知多少个骚扰电话,奶锅估计实在招架不住神经病的疯狂攻击,勉强答应看看我们的表现,要是我们再不应答他说的话,他立马不理我们,好吧,其实奶锅不是傲娇的人,但是当初关于旅行的问题我们谁也没有再提到过,但是内心的想法总是与这个世界难以调和,或者说与自身的各种借口难以调和。
谁在埋怨着世界,世界也埋怨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