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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绿衣灵魂 金蛛帝,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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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窝都是这么脏的?”月清然一脚踢开被他放倒的几个山贼,抱怨着说道。他这个人的洁癖可是很严重的。
月肃然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这里让他感觉很不自在,有种十分仇恨的感觉,“好像有些不对劲儿。”
“确实很不对劲儿。”月清然脸色凝重地道,褐色的眼眸瞟来瞟去,“这里让我很不舒服,有一股强大的邪念。”
“哈哈哈,不愧是小成期的道士,居然能够发现这里的邪气。”嚣张的话语从四面八方传来,月肃然将月清然护在身后,黑眸中满是冷意,“阁下能够看出我们的修为,想必你的功力一定在我们之上,既然如此,又何必装神弄鬼,不如现身一见?”月清然悄然将法力提至最高,以备攻击。
“小娃娃都这么说了,我怎么好意思不出来。”话音刚落,一根晶莹剔透的金色蛛丝便从蓬顶落了下来,一个身穿金衣,头戴金冠的中年人顺着蛛丝滑落了下来,显得高贵傲气。一旁的月清然已经呆滞了,“怎么会?怎么会是他?”月肃然闻言,回头问道:“这个人,你认识?”
“这个人,哦,不,准确地来说,应该是这只妖才对。我曾经在一本古籍中看到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月清然眼中精光一闪,盯着金衣男子道:“你就是妖族的金蛛帝吧?”
金衣男子突然杀意纵横。
将最后一块晶体放入百宝袋中,冰暖心擦了擦额上的汗水。但那微弱的救命声没有再出现过,冰暖心不禁担心,那个人,不会是,挂了吧?
黑风已经达成了此行的目的,所幸就不再去管自己主人的事,跳进百宝袋中呼呼大睡。
冰暖心拿起蜡烛,偷偷摸摸地靠近那个囚牢,灰暗破败,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冰暖心并没有放弃,她以法力破开牢门,蜡烛的火光不断跳跃着,映出一个人。青色的衣衫,长发无规则的披散下来,看不清面容,他的琵琶骨被一根有着奇异符文的铁链洞穿,双手双脚也被这样的铁链固定在墙上,像是生怕他逃跑一样。如此残忍囚禁令冰暖心眉头深锁,这人究竟是犯了什么错,何必如此?那青衣人似有所感,抬起头,露出了一双迷惘,带着痛楚的眼眸,“救……救救我。”
冰暖心吓了一跳,因为那青衣人就说了那么一句话,他的身体就变得虚无缥缈了一分,她试探地问道:“你是,灵魂?”青衣人用尽全身的力气点了点头。
“嘶……”冰暖心倒吸了一口冷气,囚禁灵魂,这个元凶的残忍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她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个可怜的人救出来,“我要怎么帮你?”青衣人目光注视着铁链,冰暖心会意,她从百宝袋中拿出了一把造价不菲的匕首,这是她的师傅醉烟赠予她防身之用的。她用力地向铁链砍去,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铁链纹丝未动,那削铁如泥的匕首居然连一道划痕都没能留下,她又连砍了数次,结果依然。冰暖心的瞳孔一缩,没想到这铁链居然如此坚硬,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青衣人低下头,掩住眼底深深的失望。他被囚在这里已经将近万年了,一直没有人能够来到这里,好不容易碰上一个,却无法破开这铁链,难道真的是自己注定要命丧于此吗?究竟是谁与我有这么大的仇怨,要把我关到死,我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冰暖心在一旁仔细地观察着铁链,上面的符文是那样的怪异又熟悉,她有些恍惚地摸上了那铁链,就像在摸一个相识多年的老朋友。奇迹再次出现,冰暖心惊讶地发现那条铁链开始慢慢的融化,青衣人也瞪大了双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身上的束缚消失,他软踏踏地倒在地上,冰暖心急忙跑过去,但令她没有想到的是,那个青衣人突然化为一道流光,射进了她的眉心,冰暖心惊呆了,赶忙抚上了额头,光洁平滑,没有任何异常,怎么回事?
冰暖心轻轻问道:“你,在吗?”没有人回答她。好像刚刚的青衣人,她的好心解救,都是一场梦。冰暖心受不了了,从她来到这里后,就没有一件事是不奇怪的,必须尽快离开这儿,希望她还来得及去参加三大区域排位战,不然,她的师傅肯定饶不了她。
冰暖心站起身,跑出去摸索出路。
从金蛛帝身上散出的强烈的杀气令月清然喷出一口鲜血,他只有小成期的实力,和金蛛帝比起来差得太远。月肃然扶着自己的弟弟,黑眸中满是杀机。
“你知道了,那又怎样。”金蛛帝笑着道,“我不得不承认你们两个天赋极佳。但可惜现在的你们羽翼未丰,本帝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你们。”
月肃然冷着脸,刚想要对其出手,就被月清然拦住了,“哥,你打不过他。”月肃然愣了愣,看着月清然眼中的精光,月肃然收敛了。从小,月清然就比他聪明,希望他的智慧能够起到作用吧!
月清然擦掉嘴角的血丝,淡淡地说道。“就算你今天杀死我们,要不了多久你也会下来陪我们的。”
“凭什么呢?”
“你罔顾妖帝指令,私自前来天竞帝国捣乱,呵呵,我想妖帝会乐意抓住你这个叛徒的。”月清然道。
金蛛帝的金眸里满是恨意,“我替他来天竞谋划,他应该感谢我才是。”
“是这样嘛?”月清然咳嗽了一声,嘴角噙着高深莫测的微笑,“万年大劫将至,我听师傅说过,妖帝早有意愿要与我们修好,这一切的一切,应该都是你自己的主意吧?”
金蛛帝呵呵笑道:“是又怎样,只要我把你们杀死在这里,就不会有人去告状了。”
“呵呵,杀了我们就可以封口?金蛛帝你太天真了。”
“怎么?这里,还有别的人?”金蛛帝不怒反笑,在他看来,这个少年只是在编瞎话,强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