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第七十四章 聚会 ...
-
自从那日茉莉随口背出了那两句冷僻的古诗，冰月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对露琪亚的功课放松了不少，倒是把茉莉天天叫到书房看诗词，练习毛笔字。
茉莉十分有读书的灵气，一首诗词，读上几遍就可以倒背如流。冰月整日看着读书的茉莉，心里的小算盘早就打得乱响。
这日晚膳过后，朽木白哉又抱着公文来到了冰月房里，冰月起身，给他端来了一杯绿茶。朽木白哉轻品一口，淡淡问道“怎么最近都不见露琪亚来你这里读书。”
冰月盯着朽木白哉贪婪的看了看，促狭的笑着说“让露琪亚读书，我看还是算了吧，这次聚会，我打算不安常理出牌。”
朽木白哉头轻轻一歪看着冰月没有说话，冰月知道，他在等自己的解释。
冰月含笑起身，把茉莉叫来了房里，朽木白哉看着冰月道“这就是你的牌。”
冰月道“大人如果不信，可以随意考考茉莉。《百人一首》随大人出题。”
茉莉有些害怕，忙冲冰月摇头，冰月拍拍她的肩膀，冲她笑了笑，安慰道“你有多少本事我难道还不知道吗？”
朽木白哉不再看茉莉，低头开始批阅队务，半响也没有出题目，冰月有些心急，刚想说话，就听朽木白哉说道“泉河波浪涌，流水分瓶原。”
茉莉忙答道“何日曾相见，依依惹梦牵。”
朽木白哉拿着毛笔的右手微微顿了一下，他抬眼看着冰月，冰月蹙着眉道“大人的问题未免简单了一些，大人只要说出《百人一首》的序号，茉莉就能背出来。”
朽木白哉放下了笔，看了看茉莉道“第26首”
茉莉想了一想，开口说出“群峰红叶染，灿烂小苍山。愿尔有心意，恭迎圣驾瞻”
朽木白哉看着冰月道“有进步。”
冰月歪头，问道“大人说谁有进步？”
朽木白哉一边批阅队务一边道“茉莉的书读的不错，你有空多教教她。”
冰月点点头道“难得她喜欢读书，我自然愿意教她。”
朽木白哉继续低头批阅队务，道“如果她们不从《百人一首》出题目，你要如何应付。”
冰月座到了朽木白哉的身边，把他手中的毛笔夺了过来，朽木白哉有些不满道“还有很多队务。”
冰月道“这个容易，这样的宴会，都是那家做东，那家就是主持，只要大人让今年的聚会是朽木府做东就好了。”
朽木白哉低头想了想道“这倒容易。”
冰月把毛笔还给了朽木白哉，笑道，“那大人继续忙，我和茉莉还有事情要做。”
朽木白哉点点头，冰月唤来冬梅服侍朽木白哉，又拉着茉莉去了隔壁书房读书。
接下来的日子，冰月都在准备着宴会的事情，毕竟是朽木府做东，什么事情都要做到最好，让那些贵族们挑不出一丁点的错处来，如若不然，丢的不是自己的颜面，而是朽木府的名声。
冰月暗地里跟茉莉说出了自己计划，起初茉莉有些害怕，冰月和冬梅自然都安慰她，慢慢的，茉莉有了一些自信，她每日里轻松的背诵着诗词，那一投手一举足，竟然像极了瑞雪，冰月心底的痛又丝丝的涌了出来，瑞雪，一定是你还念着我，所以冥冥中又把妹妹送来帮我。
转眼到了聚会的日子，冰月一早便起身，梳洗打扮妥当，又看着冬梅把茉莉好好打扮了一番，冰月笑着道“果然是个美人坯子，稍微打扮一下，就如此出众。”
茉莉有些脸红，低下了头道“夫人不要取笑我呢。”
冰月牵起了茉莉的手，道“哪里是什么取笑，不信你问你冬梅姐姐。”
冬梅一边帮茉莉整理衣服一边道“哎呀呀，夫人现在如此的喜欢茉莉，我可要吃醋了呢。”
茉莉听了这话，忙要去道歉，冰月打断茉莉，冲冬梅道“冬梅姐姐，也会吃醋吗？那我可要跟你赔礼了呢。”
冬梅自然知道冰月说的不过是句玩笑，就随口道“那夫人的赔礼我可就收下了呢。”
茉莉见二人不过是普通说笑，就也笑了起来，三人正说着话，就看到露琪亚穿着一身桔黄色的和服走了过来。
恍惚中，好像时光倒流，似乎就是这样的一个秋日，绯真来到了府上，冰月的心突然间拧在了一起，可是一时间竟然也想不出究竟是为了什么。
冰月只是愣愣的看着露琪亚，直到冬梅推了她几下，才缓过了神色。
冰月上下打量着露琪亚，和服倒是十分的得体合身，只是她身上的配饰有些撑不起场面，就笑道“白哉大人真是不够细心呢，你怎么都没佩戴什么配饰？”
露琪亚低头看了看自己道“管家大人倒是给我准备了好多配饰，只是我不习惯佩戴，总觉得太过于麻烦累赘。”
冰月心里想着，想当初自己也有这样的想法，可是后来，想着要站在朽木白哉的身后，替他撑起半个朽木府，所以渐渐的也学会了把自己打扮得雍容华贵、不怒自威。
原来喜欢一个人，就可以为了他做任何改变。
冰月笑道“我知道你素日里不喜欢那些沉重的首饰，可是今天是咱们做东宴请大家，多少还是要佩戴一些，不为了自己好看，就算为了朽木府的颜面，也要忍耐。”
露琪亚抬头，明亮的眸子看着冰月，喃喃的道“朽木府的颜面。”
冰月拍拍她的肩膀道“你是朽木府的二小姐，朽木白哉是你大哥，你自然也要担起朽木府的颜面。”
露琪亚的肩膀有些摇晃，低声道“嫂子，我真的可以跟兄长大人和你一起担起朽木府的颜面吗？他们虽然在我面前不曾说出什么，可是背地里的话，我多少还是知道一些。”
冰月想着，不论朽木白哉如何不露声色的保护着露琪亚，露琪亚在静灵庭里一定是听到了很多不好的言辞，更何况这朽木大宅对于露琪亚来说，基本等同于牢笼一般把她压得有些喘不上气。
冰月扶露琪亚坐了下来，递给她一块桂花糖糕，安慰她道“不管别人怎么说你，只要你做得好就足够了。”
露琪亚抬头，看着冰月道“我一定努力做好。”
冰月拍拍她的头发笑道“我们的露琪亚一定会做的很好，我对你有信心。”
露琪亚微微一笑，这笑容竟然如此熟悉。心中掠过了一丝凉意，冰月起身，从自己的首饰盒里面挑了两支玉钗、耳坠和一对白玉的手镯，帮她带好，又替她略微擦了一些胭脂水粉，镜子中的露琪亚美顿时美得让人赞叹。
冰月缓缓说道“这些首饰，都是当初白哉大人送给我的，如今我也不带他们了，就全都送给你好了。”
露琪亚忙摇手道“管家给我准备了好多首饰，我怎好再要嫂子的东西。”
冰月握着她的手道“管家准备的东西再好，也都是从库房里面寻出来的，没什么新意可言，可这几样东西都是白哉大人亲自挑选的，自然要比管家准备的要好。”
露琪亚更是摇头道“既然是兄长大人送给嫂子的东西，我就更不能要了。”
冰月拍了拍露琪亚的脑门道“怎么了，嫌弃这东西不好吗？”
露琪亚直摇头，冰月拍拍她的手安慰道“那就好好收着。”
露琪亚不在说话，二人用了一些点心，就看到管家来报，各家夫人并小姐的马车快到了。
冰月和露琪亚忙去了客厅，就看到许多夫人小姐，在侍女的带路下来到了院里，二人忙着跟各个贵族家的夫人们打着招呼，冰月时不时偷看看露琪亚的情况。
露琪亚跪坐在给位贵族小姐中间，始终保持着微笑跟她们周旋。看她礼数周全得体，偶尔间二人四目相对，彼此笑笑，就继续跟各自的客人周旋，原来，二人都在为了朽木府或者说为了朽木白哉的荣耀而战。
待到各位夫人小姐全都到齐，冰月遂吩咐下人上了一些茶点，说话看看天色，太阳开始西斜，这一天的好戏终于就要开始了呢。
大抵上贵族家的女眷都是目中无人，平易近人的人不是没有，只是少了许多，冰月心里暗自给露琪亚打气，希望她可以顺利过关。
所有人终于都找到了自己满意的座位，今天的第一场较量已经悄然开始。
藤原夫人先开了口，有些嘲笑的语气道“冰月夫人，真是好久不见，我们都以为你不回这静灵庭了呢。”
冰月刚要开口，就听到石川夫人道“都说冰月夫人心气高，目下无尘，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冰月心里知道她们是打趣自己离开又回来，自己的回归，不知道让多少贵族家的小姐恨得牙根痒痒，冰月也不恼脸上仍然保持着标准的笑容，道“朽木府里缺了一位打理家事的女主人，我自然当仁不让。”
石川夫人又道“都说冰月夫人冰雪聪明，这打理起家事来自然得心应手，只是，怎么你家的二小姐，跟绯真夫人那么的想象。”
石川夫人的的话音刚落，其她几位夫人就随声附和起来，冰月看了一眼露琪亚，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有些僵硬，眼神有些不知所措，冰月冲她微微摇了摇头，脸上仍然是标准的微笑，露琪亚好像明白了冰月的用意，瞬间恢复了清新的笑容，只是冰月能看得出，她的不自在。
我品了一口茶，悠悠的说道“同样是绿茶，这碧螺春和峨眉雪芽的味道可是不一样的，怎么有的人竟然会分辨不清楚呢，还是白哉大人的心思明亮，每次下人泡了什么茶，他一口就能品得出来，不像有些人，舌头不好用。各位夫人，都说茶能明目，可是如果舌头连茶分不清楚，这眼力吗，就不用我多说什么了呢。”
石川夫人顿时没了言语，冰月仍然一脸笑意道“冬梅过来，这是我今年新得的水烹的茶，给石川夫人端去一杯尝尝，看看是什么水、什么茶。”
冬梅会意，忙给石川夫人倒了一杯刚烹好的新茶。
石川夫人红着脸品茶，不再说话。
席间的气氛多少有些尴尬，大家都低头喝茶。
此时，长谷川夫人笑道“说道品茶，我近日倒是新得了一些好的茶叶，给露琪亚小姐尝尝？”
不等我推辞，长谷川夫人的侍女已经把茶端到了露琪亚的面前，露琪亚倒是不慌不忙，先漱了一下口，随后品了一口茶，半响她道“长谷川夫人，这是竹栏翠芽，只是这水倒不像是普通的井水。”
长谷川夫人用扇子遮着脸，笑道“那敢问朽木小姐，这茶是用什么水烹的？”
冰月的心里有些打鼓，前些日子只是叫露琪亚品茶，没有教她如何分辨水的味道。
只见露琪亚把茶杯放下道“不是什么稀罕的水，这是夏日清晨荷花上的露水。我在大嫂的屋里经常喝到此水烹过的茶，这是，长谷川夫人，您这水储存的时候怕是没有密封好吧，水的味道有些苦涩。”
冰月吊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看到长谷川夫人的脸上渐渐变得有些难看，遂道“露琪亚，长谷川夫人怎么会亲自过问储存水这样的小事情，定是她府上的下人不小心，不要乱说。”
露琪亚忙低头道“长谷川夫人，我很抱歉。”
长谷川夫人此时的脸色很是难看，被露琪亚说出了水的味道不好不说，还被冰月奚落了一番，自此就没了动静。
下人来报，晚膳都准备妥当，冰月笑道“请各位夫人、小姐移步膳榭，我们用了晚膳好对月品诗如何？”
众人纷纷起身在侍女的带领下往膳榭走去，冰月偷偷看向露琪亚，冲她做了一个鬼脸，又伸出了手，冲她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露琪亚的脸上露出了往日里的笑容。
冰月吩咐冬梅，告诉茉莉做好准备。
贵族用膳向来都是小心翼翼，不会发出什么动静，更不用说在席间说笑，一顿晚膳下来，大家都各自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哪有什么心思正经吃饭。
冰月时不时的看着露琪亚，她神色还算平静，只是进得不多。冰月想着今天客人多，膳房定是没来得急给露琪亚做甜品，就悄声吩咐冬梅道“告诉膳房给小姐单做些丸子，再去我房里，把那盘玉露糯米糕给小姐送去。”
冬梅忙去传话，不多时，一碗热气腾腾的白丸子端到了露琪亚的面前，随后，她的桌上又多出了一盘玉露糯米糕。
露琪亚向冰月投来了感激的目光，冰月用眼神安慰她，想让她尽量多用一点。
不多时，众人用完晚膳，一群人来到了池塘边上，早有侍女把池塘边上点上了灯笼，并铺设好了大家的座椅。
众人先后坐下，但都不先说话，冰月扫了一眼众人，清了清嗓子道“这么好的月色，如果没人吟诵几句古诗，倒辜负了呢。”
众人听冰月一说，便都小声说笑了几句，冰月朗声道“平日里，都是我们在这月色下面吟诗作对，虽然风雅，倒很累人累心。”
众人听冰月如此一说，都不解的看着冰月，青木小姐道“冰月夫人言下之意是？”
冰月含笑看了一眼众人道“各位夫人小姐，咱们今日里来点新花样如何？”
青木小姐笑道“今日是朽木府做东，咱们大家自然听冰月夫人的安排。”
竹田小姐接话道“那是自然，说起古诗词，在座的给位姐妹哪人不是对和歌的高手，露琪亚小姐，你说是不是呢？”
露琪亚听了这话，道“那是当然。“
竹田小姐一边摇着扇子，一边道“说起来，露琪亚小姐还是第一次参加咱们的聚会呢，往年，都是出任务去了，今年要不是咱们的帖子下得早，恐怕各位姐妹们还要再等上一年才能跟露琪亚小姐切磋技艺呢。”
露琪亚被她一说，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冰月忙道“露琪亚在13番队当差，自然比不得各位小姐清闲，再看白哉大人，成日里总是忙六番队里的事务，冰月反倒羡慕各位夫人们，至少你们的夫君不会把队务搬到家里批阅。”
冰月的这一番话，说道了她们的痛处，她们的夫君多半在6番队当差，想着我的夫君是六番队队长，她们自然很不自在。
冰月不顾她们脸上的不自在继续道“我想着，今日我们也偷一次懒，这对和歌的乐子，让别人去做，我们只在一边观战如何？”
众夫人听了提议，有些不解，纷纷小声嘀咕，冰月笑道“我冷眼看着，各位夫人、小姐的侍女都是用了几年甚至是十几年的老人了，平日里各位读书习字她们免不了贴身伺候，想必也是学富五车的才女，今天我们且偷偷懒，让她们出来比试比试如何？”
冰月这一说，众人顷刻间沉默了下来，冰月又问道“各位觉得如何？”
说起来，贵族家女眷的贴身侍女都是自家下级武士的女儿，她们来到主人家，原本就应该是学习琴棋书画，为的是将来嫁入更高的门户做准备。
可是，很多贵族女眷根本不曾好好教导本家武士的女子，只把她们当侍女对待。
如今冰月抛给了她们一道难题，答应了提议，如果侍女们一问三不知，她们脸上无光；不答应我的提议，又碍于今年是朽木府做东，得罪了冰月事小，如果得罪了朽木府，她们夫君以后的地位，怕是不保。
其实冰月心里非常明白，朽木白哉根本不会因为此等小事而去难为她们的夫君，只是她们心里有鬼罢了。
冰月看她们都不言语，心里自然明白了几分，遂笑道“各位夫人这是怎么了，都是自家女儿，难道还没有信心？”
冰月转身吩咐冬梅道“把茉莉带来。”
冬梅点头转身去寻茉莉，冰月笑道“茉莉是2年前来朽木府的侍女，成日里跟着露琪亚读书，也不知道能不能比过各位夫人、姑娘的侍女。”
众人给冰月这么一说，都没了言语，只看到她们都坐在那里低头不语，半响，冬梅领着茉莉走了过来，我道“给位夫人、小姐，请把自家的侍女都请出来吧。”
众人都开始迟疑起来，一时间仿佛不知道要派那个侍女出战，更有甚者，当即称自己身体突然不适提前离开。
冰月暗示冬梅，记得她们的名字，过了今天，好让下人们去流魂街好好说上几段。
冰月一边品茶一边耐心的等着她们定夺到底要派那位侍女出战，末了看了一眼茉莉，茉莉今日的状态出奇的镇静。
众夫人终于把自家的侍女派上了台面，冰月笑道，“既然都是侍女出战，就不出什么难题了吧。”
众人忙随声附和，冰月假意问“不知道各位夫人平日里教她们读了什么书？”
大家七嘴八舌说个不停，最后终于统一了意见，《百人一首》
真是一群蠢材，不在心里默念。
这场秀，茉莉自始至终都是胜者，冰月甚至没有想到茉莉赢得如此轻松，那些侍女表面上看着光彩照人，其实内里空空，空有一副好模样罢了。
看来她们的夫人只是叫了她们如何打扮自己，只是，以色侍他人，能得几时好？
冰月懒懒的坐在首席，品着菊花茶水，用着栗子糕，脸上挂着的是藏都藏不住的笑意。
众人终于都觉得脸上无光，个个起身告辞，冰月也不挽留她们，让侍女管家好生送她们出府。
折腾了大半日，朽木大宅终于恢复了平静，想着露琪亚明日还要去13番当差，就让她先回院子休息。
支开了冬梅和茉莉，冰月一个人站在湖水边上，想着这一日自导自演的闹剧，不自觉的笑出了声音。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有如此的本事。”朽木白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冰月忙转身，忘记了自己今日身上穿的是厚重的和服，一个不稳，就往后倒去，冰月一声惊呼，跌落在了朽木白哉的怀里，心里犹自觉得后怕。
“刚刚还在想你做事沉稳，现在看来，我还是想错了。”
穿着厚重的和服折腾了一日，冰月早就有些累了，看看四周没有下人，索性依偎在了朽木白哉怀里，懒懒的道“还不都是为了朽木府的面子，逼得我走旁门左道。”
朽木白哉用手抱着冰月座了下来，冰月索性靠在他的怀里，抬头看着月亮，就听朽木白哉说道 “冰月，你从来都是为了我着想。”
冰月靠在他的怀里，微笑道“大人，我愿意一辈子都为了你着想。”
朽木白哉摸着冰月的长发没有说话，月夜下，二人相依而坐，看着月亮，不知道过了多久，冰月有些累了，眼皮开始打架。
朽木白哉轻轻的摇了摇冰月道“回房去睡。”
冰月点点头，却又不想离开他的怀抱，就轻声说道“你抱我回去。”
本来以为朽木白哉会拒绝，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把冰月抱了起来，冰月靠在他的怀里，迷迷糊糊的说道“不准用瞬步，用走的。”
朽木白哉低头看着冰月，眼里露出一丝玩味，道“冰月，这是你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小女孩的心性。”
冰月懒懒的搂着他道“趁着现在四周没人，趁着现在我困得神智有些不清，当然要撒撒娇了，过了今夜，我还是冰月夫人，而你还是朽木当家。”
朽木白哉没有继续说什么，这是抱着冰月慢步走回了卧房，冰月身上虽然累得很，可是心里甜的发腻，白哉，只这一次，我真的想在你面前撒一次娇，让你宠我一下，一下下就好，我想只这一个晚上，足够我回味一生。
作者有话说
第76章 第七十四章 聚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