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情归何处》春日惊梦

38、第三十六章 踏雪 绯真笑着解

　　天空飘下了第一片洁白的雪片，落在了冰月的睫毛上，冰月抬头，眉头紧锁，无论自己有多么抗拒今年的冬天，可是寒冬还是如期的光临了尸魂界。绯真的身体时好时坏，冰月看在眼里，也没什么好的方法，不经意间看到朽木白哉顶着两个黑黑的眼圈，一步步走向绯真的院子，看着朽木白哉那有些孤单的背影，冰月的心里就如给针刺到了一般，痛。
　　想去劝劝朽木白哉，看开一些，可是想着，朽木白哉如今比定是心痛得很，如何听得进去自己的劝解？冰月整日里心烦意乱，就连冬梅都开始察觉到冰月的不对劲。
　　曾经天真的认为，绯真的死活与自己没有半点关系，自己只要在旁边静看事情的发展就好，原来，自己的内心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强大，必须要承认，绯真是一个让人恨不起来的女子，虽然她的到来，使得自己与白哉之间少了见面的机会，可是，冰月却想不出她一点的坏处。
　　究竟是绯真做得太好？还是自己是个烂好人？容不得朽木白哉爱的人受一点的委屈？
　　冰月想不明白，只是觉得心里闷闷的，想要出门透透气。
　　打着一把黄油纸伞，遣退了所有的下人，慢慢的走在内院的花园里，地上早就铺满了一层薄薄的积雪，冰月看看天，这雪没有一点要停的意思，冰月仍然毫无目标的走着，不知走了多久，身上感觉到了一些寒冷。
　　冰月转身想要回房，竟然看到绯真也打着一把伞，就站在自己的身后不远的地方，绯真见冰月转身，微微一笑，不知怎得，往日里觉得绯真的笑容可以温暖人心，而如今看到绯真的笑容，心里面只觉得充满了莫名的绝望。
　　冰月走到了绯真的面前，问道“怎么不在房里歇着？这雪怕是还要下一阵子呢。”
　　绯真笑道“在房里憋得久了，想出来透透气，没想到冰月夫人也在这里。”
　　冰月看了绯真一眼，只觉得绯真比往日有些精神，就道“既然遇见了，就到我屋里坐坐如何？好久没一起下棋了呢。”
　　绯真摇摇头道“难得的雪天，我们一起走走说说话吧。”
　　冰月看了绯真一眼，皱眉问道“怎么没看见菊韵？”
　　绯真一边走，一边道“又没什么大的事情，就没让她跟着我。”
　　二人打着伞，并肩走在朽木府的花园中，雪片一片片的飘落下来，仿佛要用自己的洁白，把这尸魂界的天地连成一片雪的世界。
　　冰月想着，这也许是自己跟绯真为数不多的二人独处了，心中甚是悲哀。
　　绯真的话也不多，二人一时无话，都只是默默的走着。
　　冰月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凉亭，想着绯真的身体不易长时间走路，就道“去亭子里面避避雪吧。”
　　绯真点点头，冰月扶着她进了亭子，二人收了伞，站在亭子里，看着这满天的大雪。
　　“好久，没有在雪中跳舞了呢。”绯真悠悠的说道
　　冰月有些不解，望着她，绯真笑着解释道“现世的时候，我曾学过舞蹈，有时候，我们几个姐妹经常在雪天里，到一个空旷的广场上去跳舞，经常有人驻足欣赏呢。”
　　这是冰月第一次听绯真说自己在现世的事情，没想到，就如此惊艳。冰月在脑海中想象着，几个妙龄女子，身穿舞衣，雪中起舞，一定别有一番韵味。
　　看着绯真的眼中流露出了几丝向往和失落，冰月劝她道“你若喜欢跳舞，在这里也是可以的。”
　　绯真摇摇头道“还是不要给白哉大人找麻烦了吧，我这身份，呆在这里，已经给大人带来了好多的麻烦，我若还在这里跳舞，我只怕白哉大人又要因我得罪家里的长老们了。”
　　冰月看着绯真，本意为，朽木白哉不会让绯真知道自己的难处，原来，她都知道，是了，如此心思透彻的一个可人，如何看不出来这朽木府里的是是非非呢。
　　冰月笑道“白哉大人不会介意这些。”
　　绯真看着冰月，迟疑了一下问道“那你呢？你会不会讨厌我，因为我，抢走了白哉大人？”
　　冰月从来没有想过绯真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一时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只是站在栏杆边上，看着亭子外面的雪花随风起舞。
　　绯真座了下来，缓缓的说道“我真傻，怎么回问你这个问题，你的心理一定也是怨恨我的。”
　　冰月听了这话，心中细想，自己的确是怨恨过绯真的，只是，对绯真的怨恨远远没有对朽木白哉的爱来得强大，而且，自己知道绯真命不长久，所以，在心底与其说怨恨绯真，不如说更多的是替朽木白哉着想，而忽略了自己对于绯真的感受。
　　冰月摇摇头，不去想自己心理究竟是个什么心思，如今的绯真已经是命不长久，自己如何还要说那些话去刺激她呢？
　　冰月座到了绯真的身边，安慰她说“这尸魂界里，那个贵族公子，不是妻妾成群，远的不说，就我娘家的大哥，也是娶了几房的夫人，白哉大人只是娶了你我二人，我已经很幸福了呢，如何还会去怨恨于你？”
　　绯真抬头，看着冰月，脸上终于有了点笑容。
　　冰月又问绯真“你会跳舞，白哉大人可否知道？”
　　绯真摇摇头道“我没跟白哉大人说过。”
　　冰月看着绯真，心里不知怎的想出了一个主意。
　　冰月笑问她“如果，现在让你跳舞，你可还能跳得出来？”
　　绯真看着冰月，有些不解的说“跳是跳得出来，只是许久不曾练习，不知道，会不会有些生疏。”
　　冰月点点头道“没关系，反正你是跳给白哉大人一个而已。”
　　绯真瞪大了眼睛看着冰月问“冰月夫人，你要做什么？”
　　冰月在绯真的耳边小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绯真听后大惊，忙摇手说“这怎么可以呢。”
　　冰月看着绯真道“这又有何不可？不过是给大人跳支舞罢了，你只说，想跳不想跳？其他的都交给我来办好了。”
　　绯真的脸上有些微红，点了点头，冰月心里自然欢喜，道“看这天气，这雪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就明日晚上好了。”
　　绯真吃惊的说道“明天晚上？”
　　冰月点点头，道“明天晚上，咱们要让白哉大人大吃一惊。”
　　绯真还要开口推辞，冰月哪里还容得绯真说话，就笑道“我的古筝虽然弹得没有你好，但也勉强说得过去，怎么样，一曲《梅花三弄》应该难不倒你吧？”
　　绯真想了一下，点点头，冰月笑着起身道“那我要回去准备了，你也早些回去准备一下。”
　　绯真有些迟疑，冰月鼓励她说“一切有白哉大人给你我二人做主，你怕什么？”
　　绯真听到了白哉的名字，眼睛稍稍有些发光，终于下定决心，点点头。
　　二人鞠躬告辞，个自回房准备。
　　雪还在下，冰月却收了伞，只是默默的走着，想着刚刚自己的举动，若是跟冬梅去说，那丫头一定又要说自己冒了傻气，只是，冰月只是希望，他日绯真不在，朽木白哉日后能有一个美好的回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