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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那小子叫靳天野(1) 要再让我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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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我前面碰到的那个目空一切,拽得要死的臭小子吗?我在操场晨练这么多回都没有见到过他,他究竟是对自己太过自信还是放我鸽子啦?!要再让我尹光希碰上他,他就死!定!了!
终于盼到了双休日。这次苏杭要回家一趟,也就成就了我一上午的空闲。
做什么好呢?呵呵,出去找娜娜和真慧玩玩。由于没到月底,不能无故出校,只有走“矮子墙”了。
见到她们之后我一定要跟她们说说我们的篮球特训和魔鬼教练苏杭!我兴奋的设想。话说回来,左苏杭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家伙,只要他进入完全的思考状态,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正当我准备爬树,突然感到上头有什么落在了我头上,还有落在鼻尖上的,晕~~~是烟灰!
谁干的?!我愤怒地向上一看,竟然是他,那个拽得要死的臭小子。
不过,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发作。他在抽闷烟,脸上完全没有平时的嚣张样,他似乎很悲伤,眼神很痛苦也很迷惘地看着远方。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在阳光的渲染下镀上了一层金色,像希腊的雕像般静穆。
肯定是想一个人静静才会找到这个人烟稀少的地方来吧。还是不要打扰他了。我拍拍头上的烟灰,悄悄地走开了。
撇开个人感情说句公道话,觉得臭小子正经的时候,还真有点男人魅力。不过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说到喜欢,我脑子里第一个跳出来的就是“钢琴王子”弹钢琴的景象,对了,不如去小林子看看,说不定能再见上他一面。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看着罩得严严实实的落地窗,我像丢了魂似的。
下次再来吧,我刚刚准备走,就听见林子里传来一阵喧闹的狗叫声,叫声离我越来越近了。
我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一只哈巴狗就已经冲到了我身后了。
两只猎犬恶恨恨地盯着我,发出“呜呜”的吠声。
我往后一瞧,那只可怜的小东西正用无比无辜的眼神看着我,还时不时蹭蹭我的脚后跟。
这不经让我想起了陈小春唱的一句歌词:“我说算你狠,善用无辜的眼神……”我就真的最不能招架这种眼神了,这一直是真慧和俊彦的王牌,对付我的王牌。
“没想到上次是救人,这次是救狗。不过,你算是找对人了!”我摆出了拳击的架势。
狗通人性,这话没错。两只猎犬看出了我和小哈巴是一伙的,一并向我冲过来。
先左还是先右?算了,两只拳头一起上!
两只狗被打中后,仍不屈不饶地攻过来。呵呵,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尹光希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僵持了大约十几分钟,狗儿们改变了策略,一只和我周旋,另一只则想着法子接近小东西。
我琢磨着:看样子只有重重打伤它们才能结束这场恶斗,可是打狗也要看主人的,守卫可不是好惹的,我可不想每次出校门还要看他的脸色。
那么方法只有一个:三十六计,走为上!
我瞅准时机,抱起小东西就拼命地跑。
这招果然有效,等很久都没见两只恶狗追过来,肯定是没反应过来,呵呵!
“好了,你现在安全了,我走了啊。”我故作潇洒地朝小东西挥挥手。我手还没放下来,它朝我“嗷嗷”地叫了几声,算是表示谢意,转身就跑了。
真不给我面子!我撇撇嘴,看看手机,都快十二点了,我难得的一上午假期就浪费在这只不懂得感恩的狗身上了。
下午还要练球呢!不能磨蹭了,目标食堂,冲啊~~~
下午的练习真像是一场恶梦,顶着火辣辣的太阳在球场上跑完二十圈下来,整个人就像刚从温泉泡出来似的。蒸发一下,还可以感受得到脸上液态转为固态的过程。
我们从跑道上下来就直奔苏杭所在的饮水区,五个人毫不顾及形象的上去抢着喝。
杨鹰今天似乎干劲特别足,喝完水又带着球练了起来。
“他怎么这么有精神啊!”我捶打着发酸的小腿肚,感叹到。以前在拳馆练习时,虽然每天都练跑步,但是量没有这么大,而且是在凉快清爽的早晨。
“受打击了。”阿恭冲我使了个眼色。
“怎么?”
“因为靳天野吧!”李智佑说。
“这是我的一着棋。”苏杭推推镜框,“南美洲有一种鱼叫苏门那加鱼,若把它们单独放在鱼缸里,不久它们就会缺氧而死,但当我们把另一种马西拉鱼放入鱼缸时,它们就会变得活跃无比,极富攻击性。”苏杭将笔夹在耳朵上,抬头看着杨鹰说:“靳天野就是我为杨鹰引进的那条马西拉鱼。”
看着苏杭不可琢磨的眼神,我们四人都觉得背后袭来一阵冷风……
“等等!谁是靳天野啊?”我禁不住问。
“你连谁是靳天野都不知道,太孤陋寡闻了吧。”阿恭用看外星人眼神一样看着我。
“靳天野是我们英伦高中入学体育测验的个人成绩纪录保持者,在第一年入学时参加的全省运动会就打破了三项纪录。”
“可是我们是新生球赛,没理由碰上他吧。”
“他就在(1)班。因为校外冲突休学一年,所以现在和我们一样,是高一的学生。”不愧是苏杭,这个都调查得清清楚楚。
“也不知道杨鹰他为什么对他抱有那么大的敌意。第一次看到杨鹰这个样子。”阿恭困惑地说。
不知道靳天野是什么样子的,我脑海里立即出现一个牛高马大的身影。
晕~~老爸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干嘛啊~~我开始为杨鹰担心了,555……
不过,投入训练后就什么事情都置之脑后了,运动就是有这样一种魔力,一旦全身心投入,就会被它的巨大魅力迷住。
不知道练习了多久,在我准备三步上篮的时候,从旁边的球场传来一阵喧哗声。
“去看看吧,那也是新生练习的球场。知己知彼!”阿恭小声的说。
那个球场的人聚集的越来越多了,似乎一场“好戏”要上演了。
“你现在回来太晚了,我们球队不欢迎你!”一个吊子眼凶巴巴地嚷着。他有全队的人撑腰,很是理直气壮。
“好戏”的另一个主角正背对着我们,身穿黑色的阿迪背心。一手叼烟,一手不停地运球。
“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靳天野!”
“靳天野?!”我和杨鹰几乎同时脱口而出,只不过,他的分贝是我的十倍。
“黑背心”停止了运球,单手抓住球,缓缓地回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