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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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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昭陵闹得欢了,把鞋子脱了扔进了河里高兴地拍手大笑:“小鸭子小鸭子,小鸭子游泳了哦!”(可怜的娃,娘对不起你= =)
满桌子的人都目瞪口呆,谁都没想到安昭陵已经疯成这个样子。
又有侍卫过来,安昭陵发蛮力,将那几个侍卫举起,扔进了河里,却哭丧着脸来拉我袖子:“父皇父皇,他们欺负我。”(可怜的侍卫,娘也对不起你们)
我有些无措,看着曾经那样高傲冷漠的男子一脸鼻涕一脸眼泪,眼睛通红,瘪着嘴,依恋似的趴在我的身上,像只大型的犬类,天真而单纯。
天真?单纯?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把这两个词用在安昭陵的身上。
命运总是喜欢开玩笑的东西。
我抬起胳膊,想帮安昭陵擦去泪水,突然心口上又一个硬梆梆的东西,抵着。
很冷的东西。
旁边传来女人尖叫的声音。
安昭陵依然看着我,可眼里已经没有了神采。
他低下头,看了看胸口,又抬起头,看了看我。
张口说:“父皇,我好疼……好疼……”最后,声音已经听不见,只看见他的唇在微微地动,最后两个字,却不是父皇的口型。
微微的动,然后剩下的声音就消失,消失在我的眼前。
安昭陵的手,轻轻拉了一下我的袖子,慢慢松开,一切安静的像是一阵清风。
河边的青草,被染红,微风吹过,沙沙地响。
安昭陵躺在地上,眼睛却还睁着,天光云影倒映在他的眼睛了,他是很疼的。
我再抬头,时熙面对着我,慢慢地在擦剑上的血。
一剑,只要一剑。时熙的剑不是舞坊里的轻柔漫步,是杀场上的染血夺命,不会有多于的招式,求得是一剑便得的效果。
“皇上受惊了。”时熙脱下身上的披风,温柔地披到我的身上。
还带着他的体温,非常的暖和。
“把这个抬下去。”他似乎转头对侍卫说话。
旁边传来干呕的声音,我有些僵硬地转头,看见皇后瘫倒在地上,吐得却是血。
皇后抬起头,颤抖地手擦干唇上的血迹,有些无助地看着我,最后却转向时熙,眼里却尽是迷茫和迷惑。
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却被一口血淹没了话语。
时熙至始至终没有看她,他一直温柔地注视着我,给我擦去眼里流出来的东西。
很快,一切都恢复了原状,甚至连地上红色的草都被拔去。
时熙拍拍手,笑道:“一个小插曲而已,不要败坏了大家的兴趣,时某人我自罚一杯。”说着,他倒了一杯酒,豪爽般饮了下去。
突然他低下头,竟然是皇后爬过来拉着他的衣服,皇后已经恍惚,口齿不清地说:“时……时……你怎么不来看我……我什么都听你的了……你不是说你最……”
时熙点住了皇后的穴道,皇后温顺地躺在地上,像是睡去,时熙皱眉道:“快宣太医,皇后被吓着了。”
有些大臣已经回过神来,举起酒杯道:“时大人好酒量,我等自是佩服。”
很快,酒宴上一片和祥,觥筹交错,其乐融融。
酒桌最远处,有几个大臣低着头,像是在慢慢抽泣,时熙举着酒杯走过去:“刘大人赵大人,酒不醇还是饭菜不合胃口?”
那几个大臣拍案而起,指着时熙的鼻子破口大骂:“叛党奸臣!不得好死……”突然他们都闭了嘴,时熙道:“那么好的酒,不要浪费啊。”
那几个大臣嘴里都卡着酒杯,被酒呛的直不起腰。
时熙笑着向他们敬了敬,仰头又是一杯酒。
我坐在椅子上,失魂似的,看着眼前的人的物,只记得旁边的小太监不停地给我加酒,一杯又一杯。
酒不醉人人自醉。
我已经糊涂了,什么是梦,什么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