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错过的幸福》乌子木

7、释然

　　释然
　　那天刚下班，郑浩打电话来问我有没有时间，想跟我聊聊，定好了咖啡馆见。我们这个县城里只有一家咖啡馆，真正来喝咖啡的人并不多，大都是看好这里的环境，来各种谈事情的。进门看到郑浩跟我招手，走了过去。他虽然憔悴了些，但精神看起来还不错。他点了杯咖啡，我要了杯果汁，静静地等他开口。他说那天听了我的话后，他连夜买了火车票赶去北京找刘歆，路上的时候想着，见到了刘歆一定说服她跟自己在一起，她家里的问题，他一定想办法解决。到了北京，他以来京学习顺便看看朋友的理由给刘歆打了电话，刘歆来了，身边跟着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很热情地跟他握手，说早就听刘歆说过他，当年刘歆没少受他的照顾，非常感谢，还说为了亲眼见见刘歆口中的新时代好男人楷模，厚着脸皮跟着一起来了，请别见怪云云。刘歆在旁边一脸的无奈加幸福状。刘歆问他有没有跟我在一起，还说当时她可是托付给我了的，还说了很多我的好话，同时宣布他们将于8月8日结婚，希望郑浩能带着我这个她高中时期唯一的朋友一起去参加。
　　“你喜欢我吗？”郑浩看着我，认真地问
　　“年轻的时候曾经有一点点”我也认真地回答
　　郑浩笑了“你是有多老啊，还年的时候。”
　　他继续说：“在刘歆跟我分手前的一段时间，她经常跟我提起你的各种优点、趣事甚至糗事，在我面前把你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还说你很喜欢我，只是因为我们两个已经在一起了，所以你从来没有说出来过，当时我不知道她什么用意。分手的时候她跟我说，希望我能够跟你在一起，她说你会是个好妻子，一定会给我幸福，还说你是她这三年来交到的唯一的朋友，让我好好照顾你。说实话，我对你的印象不是非常深刻，就觉得你不是个话多的人，在你面前我多少有些拘谨，玩儿不开。但我当时想，既然刘歆这样希望，我也想能够好好照顾你这个她重视的人。但是通过这么久的接触，我并没感觉到你有喜欢我。现在想想，照顾朋友有很多方式，婚姻反而就像绑架一样，是最不负责的方式。”
　　看来这次他是真的放下了，我也笑了：“刘歆就是操心的命，离开了还非要给两个自己在乎的人安排好后路，只能说她的想法很天真，很可爱啊！”
　　郑浩也笑了，“是啊，她总是把事情想得很简单，很美好，好在她遇到的是个不错的男人，否则真不知道她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啊！”
　　我们一起无奈叹息。
　　聊着聊着，我们聊到了小时候，我讲了我作为家里老大的种种不幸。弟弟比我小四岁，从小走哪里都要带着他，我爸妈宠着老儿子，经常一有什么事总是说我，烦心事多去了。我那时特别羡慕人家有哥哥的小姑娘，出门被欺负了就回家找哥哥给报仇。
　　郑浩一脸豪气干云地说：“以后我就是你哥，谁敢欺负你就告诉我，哥帮你报仇去！”
　　四
　　郑妹妹
　　我们还是会偶尔一起逛逛，吃吃饭，有时候他们同事朋友出去玩，他也会叫我一起去，他总是跟别人说“这是我妹妹！不许欺负她！”之前我们一起生活的五年当中，他的这些同事我也多少有些接触，人还都不错。郑浩在朋友当中真的是一个混得很开的人，人长得帅气，阳光又豪爽，讲义气又有责任心，很受朋友欢迎。一次他一同事过生日，请大家去唱K，因为比较熟了，他的同事打趣我们，说我们两个很互补，正好过日子。我说，别瞎说，阻碍了浩哥的美好姻缘。说完这句话后，我发现沙发角落里的一个女孩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不知道那含义是惊奇还是惊喜，然后目光就去追着郑浩了。我趁女孩出去上洗手间的时候跟了出去，在洗手间里，她不知道怎么称呼我，有些拘谨，有些尴尬，脸有些发红，太可爱了，现在还会脸红的女孩子不多了哟。
　　我尝试着平易近人地笑着跟她说：“你看上去年纪挺小的，刚毕业么？”
　　“我是实习生。”她笑起来会露出两个小虎牙，配上水汪汪的大眼睛，甭提多可爱了，绝对是我喜欢的女孩子类型（别想歪，本人绝对纯女人）。
　　我挺感兴趣，之前我和郑浩在一起的时候没见过这么一个和我口味的小姑娘啊。
　　“将来准备来县医院？你家是这儿的吗？”
　　“我小姨在县医院上班，所以我就来这里实习了，希望拿个好成绩。我家不在这，但也不远就临县，将来还不确定呢。”
　　我明白了，这是看有没有念头了，“你喜欢郑浩吧？”
　　女孩脸跟红富士一样，结结巴巴说“我……我……我现在……在浩哥科室实习，浩……浩哥挺照顾我的。”
　　“唉，他这个人，别看平时跟朋友同事玩的挺开，感情的事情上，他就反应迟钝了，也不会追女孩子，你看他身边的女性朋友基本没有，我也只能算是半个。”
　　听我这样说，女孩也笑了，安慰我说：“你也挺好。”
　　我接着爆料，“郑浩这人挺会照顾人，但是你别以为那是追你的暗示，如果你真的喜欢他，一定要让他知道，然后你会发现他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那你们……”
　　“这还看不出来吗？我对兄弟下不了手，我们太熟做不成恋人。”
　　“那……那……”
　　“那……那什么那，自己努力把握吧。你先回吧，我洗把脸。”
　　洗完脸出来，给郑浩发了个短信先撤了，今晚说了太多话，忒累，回宿舍好好休息去。

　　后来，每次一起出去，只要有郑浩就能见到那个爱脸红的小妹妹，听说也姓郑，叫笑笑，每次见面我都问“浩哥带妹妹来没啊？”然后看着笑笑脸红红地，腼腆地笑着。郑浩总说以前怕别人欺负我，现在希望我不欺负别人就好。我问他别人是谁，他气得拿眼睛瞪我。周围的人就起哄说“脸最红的那个！”唉，恶趣味的人哪，总是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