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错过的幸福》乌子木

17、探亲前奏

　　探亲前奏
　　临近寒假了，晚上赵阳打电话我问：“你们什么时候放假啊？”
　　赵阳在电话那边笑了：“我们怎么能跟你们一样啊，还放假，我今年的探亲假都已经用完了，过年不可能回去了。”
　　“哦。”有些小失落。
　　“我虽然没有假期可是你有啊，你放假了可以来探亲啊！”赵阳极力诱惑我“而且这里冬天也不冷，你来了还可以近距离参观部队生活，这里这么多人天天穿军装给你看，多好啊？”
　　“探什么亲，说我是你妹妹也没人信啊！”有点动摇。
　　“没事儿，我先给领导打个报告就行。”他说的轻松，但我似乎听出了他话里期盼的味道。
　　“那~那我考虑考虑？”
　　“欢迎考虑！”

　　钱森打电话的时候我刚提起这事，钱森就嚷嚷着：“老大，你把我也带上吧，路上我可以给你拎包，你困了我可以给你站岗让你安全睡觉，无聊了我可以陪你打牌给你讲笑话，我绝对是居家旅行必备精品，老大你就带我去吧！”
　　“我还没决定去呢，再说你这么积极到底是为了什么啊？你又不能嫁个当兵的，如果说娶个兵妹子，家暴的时候你也打不过人家啊！”
　　“老大，我就想去找姐夫给我开开小灶，镀点男人味儿回来，看他们谁还敢笑话我！”钱森信誓旦旦地。
　　“姐夫什么？别乱叫！你是被女孩子打击了吧？你这个没出息的，长这么多年也没长到一米七，你到底努力没啊？看你姐我，就不能学学么？”鄙视加炫耀中。
　　“我就是跟你学的啊，现在就停留在你这个水平了，所以我要找姐夫去，提高自己的参照标准！没准多看几天我就被刺激出生长素了呢！”这只太傻太天真。
　　“老大！老大姐！我滴老大姐！我下半辈子的人生就看你的了，就带上我吧啊！这样，放假我去接你，我们直接去找姐夫，过年之前我再亲自送你回家。再说，如果爸妈知道你是去会男人的，绝对要求给你出路费赞助！”钱森浑身解数地怂恿着我。
　　“什么亲自送我回家？你不回啊，说的好听！再说赵阳是技术兵，能给你开什么小灶！”唉，身高也决定了智商么？（望天）
　　“看着熏陶熏陶也好啊！”
　　……

　　我跟赵阳说钱森想去，问他会不会给他带来麻烦，赵阳说没事儿，非常欢迎。
　　钱森考完试就回来了，我跟家里说了大致情况，我妈命令我必须先回家一趟，我们只好遵命。到家才知道为什么叫我们回来，他们要给未来女婿带土特产！看着家里一堆儿一堆儿的土特产，我欲哭无泪，我妈还在一旁解释呢：“老大，你看这个蘑菇都是我自己上山摘的，煮汤炖肉都好吃；干豆角是自己家里晒的，做之前用温水多泡一会儿；这几瓶蜂蜜是跟你二大爷家拿的，自己家产的，特别养胃，可以给女婿吃也可以送领导用；榛子我都炒好了，带去分给大伙吃，怪可怜的，过年也不能回家……”
　　赶紧打断我妈的滔滔不绝，无奈地指着旁边两只挣扎着的被捆在一起的乌鸡“这……这怎么拿啊，再说我们也只是谈恋爱的初级阶段，你这会不会太隆重了啊！”
　　“你看看你自己啊，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个男人看上你，你不着急我们都担着心呢，这是一种表态，一种……一种所有权的宣布：以后他就是我们家的人了！我们这是帮你看着呐，用东西套住他，别放跑了！是吧，他爸？”我爸跟旁边点点头。
　　“这乌鸡是自己家养的，一点饲料没吃，炖汤特别香，带去给女婿补补……”让我妈一个人兴奋去吧，我得睡了。
　　晚上跟赵阳说了我爸妈弄的这些事儿，然后犹犹豫豫跟他说：“我妈下了命令，一样也不能落都得带到，我现在十分动摇，都不想去了，弄那么多东西怎么拿啊，还有两只活物，飞机也不能让带啊！”
　　那边赵阳早都笑开了“你爸妈也太可爱了，我倒不反对咱妈的礼物，就让小森背吧。那两只鸡就算了，飞机上也不能让带。”
　　“什么咱妈，别瞎叫！我妈还说了，如果飞机不让带就让我们坐火车，再不行就汽车，反正必须都带上，我都头疼啊！我真后悔为什么要告诉他们呐！”
　　“你要是不说那就叫私奔了！”我对着电话翻个白眼，然后跟赵阳一起愁眉不展。
　　在家呆了两天也没做通我妈的工作，我妈说：“这不是有老二在呢嘛！反正你们放假也闲得很，就坐火车去吧！”一锤定音。
　　既然如此我也无所谓，反正不是有钱森么！看他拎的那些个东西，我都不好意思往他旁边凑。我妈也不专业，鸡翅膀没绑牢靠挣了出来，过安检的时候，车站工作人员都盯着那两只努力挣扎的鸡看，嘴角分明抽了抽，再三嘱咐我们一定绑好喽，也不许弄脏车厢，否则罚款！我和钱森想来想去，跟商店的大姐要了个纸箱子，把那两只放到箱子里，怕他们缺氧，又掏了几个洞。钱森说我：“早该这样嘛，瞧把我折磨的，大冬天出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