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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到底是谁下的毒 沈琪文冷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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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琪文接着盘腿打坐,一、两餐不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本想这样心无旁骛的,可是这烤鱼香味直冲他的鼻子,他还感觉到丝丝热气直往他脸上扑来。他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一条焦黄的烤鱼,旁边的小桂子已经哼哧哼哧的啃起来了,好吃的样子差不多让他连着骨头也要跟着吞下去似的,沈琪文顺着枝条疑惑的抬头看去,眼前人正笑眯了眼,远处的火光照着她的容颜异常的柔和,他就像是被下了蛊似的,见她这样子看着自己,脑袋没反应过来,手已经伸出去接过。
“沈公子,这鱼真好吃,我从没有吃过这样好吃的鱼?”小桂子在一旁边咀嚼着说到。
沈琪文咬了一口觉得这鱼又香又脆又嫩,而且这样的温度融入了他的腹中,让他整个身体都暖暖的,果然他也没有吃过这样好吃的鱼,不过,她为什么会给他鱼,他的东西她不是看不上眼吗?他没有问出来,不过别人却将他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
“你刚才不是说过,你的鱼是友人所赠,这份情谊又恁样的贵重,我们公子花了那么高的代价也只换来你一条鱼,现在你怎么又将你口里说的这样重的情谊平白送给别人?”封平有些讽刺的出口。
晴双叹了口气,耸耸肩,摊开两手有些无辜的开口道:“你以为我愿意啊,只不过我这肚子就那么点大,已经塞不下这样多的鱼,与其浪费了友人的情谊,倒不如送给有需要的,这样我也不算是浪费了,你说是不是?”。她勾起嘴角斜睨着这些人说到。
晴双这样气死人不偿命的功夫终于让在坐的人都领教到了,连傅吟香这脖子里也是噎了一口气,不上不下的。说什么用稀罕的东西与他交换,这你明明都已经吃不下了,还找这样的理由诓走别人的东西。那些青衣人心里始终咽不下这口气,奈何在主人目光的扫视下,又不能不重新坐回去。
这雨一直从白天下到黑夜,这才初初的放晴,屋外的廊檐下不住地滴着水,晴双靠坐在柱子上已经睡了一觉醒来。四周黑漆漆的,只她这里还有星微的火光亮着。看这天色约莫是戌时光景,这雨也下的够久了的,她起身伸了伸赖腰,回顾四周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大概人都走了吧,她这人一向怕黑,又是这样残破的地方,她心里突的打了个寒颤连忙扛起身边的麻布袋急急的奔了出去。
来到马厩门前,却听有人怒问:“是谁将这些草料喂马的?”。
怎么回事,草料、马,她的初晴不会被人下毒了吧,一想到这里便又急急忙忙的推开门,往里面跑去,眼见她的小白马没事,兀自刨着马蹄,正是有些不耐烦地喷着气,她吊起的心才放了下来,用手顺了顺它的脖子。
小白马讨好的用头顶了顶她,像是催促她快走一般。
“公子,为什么我们的马都中毒了,就只有他的马还好好的?”封平不善的盯住她,正在怀疑她是否就是那凶手。其他人也是这样盯着她。
晴双这才回过神来,看倒在地上还在不停的抽搐着口吐白沫的马儿,那么多马里唯一幸存的就是她的初晴,怪不得他们会这样的怀疑自己,晴双笑笑道:“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是我下毒的?”。
“还要什么证据,这里那么多马里就只有你这匹马是无碍的,这就是证据。”陈锦岚哼到。
“这关他什么事,明明是你自己吩咐了小桂子将这些腐败的草料喂马吃了。”沈琪文皱着眉头替她反驳。
“她不过是施舍了你一条鱼,你就这样死心塌地的替她说话了?”陈锦岚不阴不阳的出言讽刺。
“你不是也接受了别人的施舍。”
。“什么,原来是你将草料喂了马?”其他人可不管施舍不施舍的,原本因为大雨已经让他们落后了半天的路程,现在马儿又中毒了,这荒山野岭的让他们去哪里找其他的坐骑,当知道罪魁祸首是谁后,原本指向晴双的矛头又指向了陈锦岚。
“没有,我没有。”她看向那人急急争辩。
沈琪文冷笑了几声道:“你们要相信她,她也只管喂饱自己的马,别人的死活她是不会管的?”
怎样讽刺意味甚浓的话,让在场的人不由的想到那时在庙里这个女人也是只管自己吃饱,身边和他一起的同伴却是不管他们的死活,这个女人那样的自私确实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那到底是谁做出这样的事来,在场的青衣人,都在这晴双和陈锦岚两个人身上扫了扫去,想看出他们身上是否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陈锦岚被他激怒的脱口道:“沈琪文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我家里养的一条狗,竟敢这样说我。”。一说完,就发现被沈琪文铁青着脸盯着,“这样的话,不要再让我听到,否则,我会让你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陈锦岚被他说的有些害怕,气势比刚才低落了许多,不过,她仍是装的很强势的样子重重的哼了一声,再将头撇过去。
讲了这么多,晴双也终于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原来不过是草料发霉,所以这些马吃坏了肚子,她有一瞬间的心虚,不过,转间又觉得庆幸,幸好她的初晴没吃,看来这小家伙比她这个主人还有判断力,眼见着此时的气氛有些尴尬,她不自在的咳了几下,“凡事要讲证据,物证、人证、还有动机,如果你们能拿得出来,我任你们发落就是。”
见众人沉默不语,晴双将马牵出马厩“既然,你们说不出来,那我就告辞了。”。骑上了白马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又转过头对他们笑道:“对了,我记得后背山上有些藿香草,可以治疗马的腹痛、呕吐、抽搐,不过这雨才下过,山路又湿又滑,现在又是大晚上,或许你们还要在庙里再多待上一晚呢。”。说罢,她一夹马腹,初晴终于散开了蹄子,愉快地跑了起来。得得的马蹄声和他欢快的笑声在众人耳中渐渐的远去。
夜晚的峡关道很黑,远处高墙上的灯火隐隐约约的闪亮着,只要想到有亲人在那里一直等着她,对夜晚的恐惧也让她不怎么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