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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小媳妇半夜惴惴窥私隐 老管家三更堂堂会情人(1、2) 五六天后。 ...

  •   五六天后。
      刘文兴看着杜先生为叶碧菡解除固定板并察视伤口,发现确实愈合了,都叹服民间刀伤药的神奇疗效,怪不得传说,贼人受伤敷药后一个时辰就能健步如飞。但是,还是留下了一个玉米粒大小突起的红艳艳的疤痕。刘文兴近前亲自为爱妻掩好衣领。叶碧菡等人们退去后,轻柔地嘱道:
      “让老焦和小五陪你去吧,带好枪啊,我的遭遇一定不要重演!”
      刘文兴不由得周身上下似春风般温暖,哄道:“放心吧,我又不是貌若天仙的小娘子,哈哈!”
      “不会吧,清芬才是你心中的天仙呢!”
      刘文兴刚刚的笑容顿消失了:“碧菡,那一夜还没过去吗,还没够吗?”
      叶碧菡看着那抹笑容的消失,也觉该让过去的事情解决或者放过,纠缠不是自己的性格,遂换上歉意的口吻:“傻样儿,身体没事吧,那天晚上吓坏我啦!但是,我倒是想如同在津门那样再护理你一次,呵呵!”
      “能将愁苦饲海鸥。”
      “好了,快去快回!”

      根据老胡的描绘,老焦把车停到李义军门前。听到敲门声,张师傅前来开门,门开处见一个人有礼而和善的人垂手致意,忙问:
      “先生,您是?”
      “啊,刘郎镇刘文兴。”刘文兴向张师傅一躬:“您是张师傅吧。”
      张师傅发觉此人和李义军酷似,便觉亲切,明白是叶碧菡派来的人到了,忙礼让道:“正是老朽。请进。”遂领三人进院,又叫了李大妈一声,便领客人进了自己的屋子。
      刘文兴里外打量了一下这个小院,六间房,院落洁净整齐;张师傅的外屋里干净有序,墙上挂着中草药的十八反十九畏和一幅针灸脉络图,一张桌子上放着脉枕,消毒缸内泡放着压舌板,笔架上挂着两管狼毫,一方徽砚里墨香四溢;里间一炕一桌几把椅子,格外简洁明亮。
      张师傅和李大妈随后跟进来,刘文兴向李大妈施礼道:
      “干妈您好!”
      李大妈有些不知所措:“您是——”
      “刘文兴。”刘文兴赶快自我介绍:“内人便是叶碧菡。”
      “噢!”李大妈高兴起来:“是贵客哟,坐坐,我给你们倒水!”
      李大妈从外面弄来了水,刘文兴接过来道:“干妈,您一家才是我的贵人呢,还是我来倒水吧。”
      李大妈看着沏茶倒水的刘文兴,觉得这先生长得像自己的儿子,不禁心生亲切:“孩子,还是干妈来吧,看你啊,不像是伺候人的人啊!坐着吧。”
      刘文兴歉然的坐下,示意刘小五呈上礼物。小五和老焦立即把提着的两个箱子放到床上打开。
      那箱中的礼物是:四颗珍贵野山参,两匣名贵铁观音,一块名贵的东洋怀表,一对精美的洁白的于阗白玉手镯,十块上等的丝质各色布料。
      李大妈一看,顿时慌了!正色道:“孩子,你这是朝贡啊,这得多少大洋啊,我可生受不起,你拿走吧!”
      “干妈,官还不打送礼的呢!”刘文兴拉着老人的手笑道:“再说,这是我和碧菡的一点孝心一点心意啊!”
      “一点心意!”李大妈有些急了:“你们还过不过日子啦?”
      张师傅插话道:“您是不是刘郎镇村东刘府的主人啊?”
      “正是小可。”刘文兴点点头。
      “噢!”张师傅有些不悦地笑道:“大地主刘文兴!我说怎么财大气粗呢。”
      “您的意思是——”
      “听说你们这些年得逼死几条人命吧!”张师傅敲了敲桌子。
      “是。”刘文兴低下头低声回道:“确切说是我二十岁以前是,后来有所收敛,再者说,碧菡也是刘家的主人了,难道在这之后,碧菡再有事,您们就袖手吗?张师傅您放心吧,现在当家的是碧菡和我了,我们不会的。”
      听到此,张师傅看着刘文兴文静祥和谦逊得体的样子,也明白这样的人岂会杀人放火,但终究是刘家的所作所为令人不齿,他眼光从刘文兴脸上挪开。
      李大妈听完叹道:“我干女儿怎么嫁给你了呢!”
      小媳妇半夜惴惴窥私隐老管家三更堂堂会情人(2)
      刘文兴红着面皮陪笑道:“大妈,我们是在津门相识相爱的。我知道,碧菡不是说有伤不能来,无非就是考验你的干姑爷一下,看看我能不能放下架子,博得老人家的认可,干妈一看就是个慈祥的老人家,给晚辈个面子吧,不然,我这个小地主回去了,可能连饭都没得吃了!”说完,一个劲儿的向两人施礼。
      看着刘文兴傻呵呵而又虔诚的样子,李大妈怎么也把他和大地主联系不起来,却总觉得这个酷像儿子的先生倍感亲切。几个深深的鞠躬过后,老人也就烟消雾散,也转怨为嗔地叹道:
      “算了,我岂是给脸不要的人。再说,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不是魁首就不领罪啊!”她示意刘文兴落座:“终究你是碧菡的姑爷啊,我收了。”
      “谢谢大妈理解我们的苦衷啊”刘文兴站起来告辞。
      张师傅和李大妈都笑了笑,都道:“怎么,我们得罪了,饭都不吃了!”
      刘文兴忙解释:“我们也受害人啊,我得去看看我们的厂子、铺子去。”
      老人也知道,他不是干女儿碧菡,不留就不留吧,人家是面子被尴尬了一番,一时磨不开,就送几人出来上车。

      几个人驱车来到成衣厂,下车来到经理室。陈总管见老爷来了忙让座敬茶,随后寻问来意。刘文兴叹了口气,问陈总管:
      “前天碧菡来这里问什么了,你怎么回答的?”
      陈总管不解,只好边回忆边回禀。随后,问道:“老爷,怎么了?”
      刘文兴“嗨”了一声:“我看你够呛,三天前的晚上她对我学说了她来厂的情况,好像对你成见颇深。”
      “你听听、看看我也什么不对的地方吗?”陈总管如坠五里雾。
      “还有,就是那天中午她从你这儿走,去城里吃饭才发生的这起祸事!”
      陈总管更如在梦中:“什么祸事?”
      “嗨!”刘文兴也有点恼怒这老夫子:“我们在城里这么多买卖,你竟连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更不用说风吹草动了。”
      “——”
      刘小五忙说了叶碧菡的受伤的事。
      “完了,完了,”陈总管有些招架不住:“我是完了!”
      “怎么,厂子的牌子还没挂上?”
      “我是说等开工时再挂,现在还没找好工人呢。”
      “是不是还没有销路呢!”刘文兴嚯的站起。
      “是啊,没开工,没成品,怎么去找销路?”陈总管仍有话说。
      刘文兴苦恼着摇摇头,又问:“技工呢,找了多少?”
      “哈,十几号呢,还招来好多女工,正在新车间培训呢。”陈总管总算有话说了。
      “嗯,还好。”刘文兴站起身:“我回刘郎镇了,家里有事吗?”
      “谢谢老爷,没事。你也不在这儿吃饭吗?”
      刘文兴不由得苦笑起来:“老夫子啊,我是自愧弗如啊,我走了。”
      出门上车,也没理陈总管在后面相送,车子呼得冲上大路,打驾回府。
      小六子开门,小车一直开到里院。刘文兴苦着脸来到上房,叶碧菡笑看着丈夫的苦脸道:
      “礼被打回来了,是不是?”
      “你说那陈总管,嗨,我原来怎么就没注意到他、他,那么昏聩平庸和老气横秋呢!”刘文兴叹了口气,端过小芳递来的水一饮而尽。
      等他喝完水,叶碧菡嘴一撇:“我说了你还不信呢!你说怎么办?”
      刘文兴想了想:“怎么办,他为我们家干了十六七年了,你说怎么办?”
      “我还没想好。总之,我不会伤他心就是。”叶碧菡安慰他一句,又道:“说说干妈家的事儿。”
      “唉,地主家招人恨哪!”刘文兴苦笑道:“好像是不肖与我为亲啊!我只好说,自打我二十岁‘亲政’以后,我们家就再没发生过逼死人的事。”
      “什么——”叶碧菡瞪大了眼睛:“你们家逼死过人?!”
      刘文兴没回答她的话:“在你们大帅府我都没这么苦苦求过人呐!”
      “哼!”叶碧菡冷笑道:“那你就是没想着娶我,你心里只有清芬!”
      “小东西,又来了,是不是!”
      “哈哈,快去洗把脸,准备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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