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四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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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两天，全公司都知道了她和秦轲的事。连欧总也笑咪咪地过来说：“小叶，好好把握哦，好男人呢！”
姑娘们轮流找各种机会要她爆料，她们最好奇的就是她是用什么方法搞定这个冰山男的。到了秦轲面前，她们又个个噤若寒蝉，他一言不发就能让她们主动散开包围圈，默默地望着他拉着叶弦的手从容离开。
叶弦没想过保密，但也从未想到会如此公开。何书媛打电话给她时，她把秦轲的事说了。经过秦轲回公司这个事件，她觉得哪天他突然出现在她和何书媛面前也不稀奇。
何书媛“啊”了半天，才大叫起来：“真的好上了？？我就说嘛！上次吃饭他已经太明显了，你还死不承认。怎么样，和帅哥谈恋爱滋味如何？对得起他那张脸吗？”
叶弦假装听不懂。
“你又不是没见过他，空长了一副大众情人的卖相，浪漫惊喜就别想了，别惊吓就行。”
何书媛在电话那头笑得诡异：“别装听不懂，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叶弦幽幽地叹了口气，继续转移话题：“你知道我的，我做的是全天下最浪漫的工作，每天就在想怎么营造浪漫气氛，说什么样的话，做什么样的事，才会感动到对方。对我来说，玫瑰，烛光晚餐，小提琴伴奏连浪漫也算不上。不管我找什么样的男人，浪漫对我而言只是奢望。能和秦轲在一起，我很满足，也许他一辈子也不会让我惊喜，但是和他相处的每一分钟都很真实。媛媛，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不安。因为太幸福，太喜欢他，我怕我习惯了他，如果有一天他离开我，我已经回不动过去的生活，所以有时候，我想守住最后一块空间，一块即使将来离开他也能自由生活的空间。”
“你这是典型的亲密恐慌症，过阵时间就会好的。不是有句歌词说，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缘是劫，你的当务之急，是先把快乐事做了。”
“……”
秦轲看着手机上的信号断掉。这是他离开之前植入的芯片，当时的他，自欺欺人地以为他是为了阻止她和唐子昱联系才这么做。和叶弦同住后，他们几乎分享生活的每时每刻，他很适应，但叶弦不是，她与他不同，她在这里不是只有他一个，她有她的圈子和朋友。她仍然需要有私人的空间和隐私。他尊重叶弦，况且直觉告诉她，最好在她没发现之前赶紧把追踪器撤了。
在卸载追踪器时，他最后一次听到了叶弦的私人电话。这使得他的手迟疑着，她对他的评价很重要，对他来说，最近最难的课题就是取悦叶弦。他认真地听完了这通电话，才按了卸载确认键。
晚上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最近一起看电视变成他们规律生活的一部分，秦轲对电视节目没有要求与偏爱，叶弦喜欢看什么，他就看什么。刚开始时，他们坐在一块儿，叶弦一边看，会一边和他讨论剧情，他望着她晶亮的眼睛，觉得很满足。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变成了叶弦靠在他怀里一起看电视，虽然整个过程他心猿意马，依然能够说出电视里在放些什么。再后来变成了看着看着，就无声地接吻了，电视机里传来的欢乐喧闹，反衬得整个屋子静悄悄，只有他们的喘息声。后来叶弦埋怨他，说已经很久没有完整地看完一集电视，想改成最初的模式，他答应了，然后，食言了。他们在第三个固定模式上孜孜不倦地行进着。
这一晚，电视过半，秦轲没有如往常那般开始行动，他的手安份地停在她腰上，转过脸，安静地说：“周六，我们去约会好吗？”
叶弦没有想到会从秦轲嘴里听到这个词，她重复了一下：“约会？”
“嗯，我想和你约会。”
周五的晚上，看完电视，秦轲把她从膝上放到沙发上，说：“我今天回去睡，明天上午十点在上次的电影院门口见面。”
叶弦憋着笑问他：“你是不是在网上查了约会流程？”
秦轲有些许赫然，他的确是查了一下。下楼前，他拉过叶弦眷恋地吻了吻头发，一个月来第一次回自己的住处睡觉。
周六的清晨，秦轲打开自己的衣柜。叶弦的衣柜小，没有空间让给他，他没把衣服搬上去，只挑了几件常穿的。秦轲对衣服的要求是实用简洁舒适，对于款式潮流他并不太在意。不过往往贵的用料比较好，所以他绝大部分衣服都很昂贵。
恋爱守则第四条，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就算男人也要注意形象，特别是和女朋友约会时。
他知道自己长得不难看，不过在一个与外貌完美的机器人并存的时代，他长成这样也没什么稀罕，这只能使他看起来更像是人造的产物。
开始留意自己的外貌是在最近，他发现和叶弦一起坐在沙发上时，她有时候会扑过来用手指抚弄他的睫毛，又羡慕又不满地咕哝，没天理，男生长这么长的睫毛，女生倒要贴假睫毛。她的手指挠得他脸痒，心也痒，一把捞过她，贴上她的唇，睫毛刷过他的脸。
接吻是件让人上瘾的事，尤其是叶弦在他的引导下，也会轻轻吮吸他，将舌头悄悄探入他的唇齿，每次都让他体温瞬间升高，心跳加速。另一种隐密的渴望迅速膨胀，与日俱增。如雄性动物用美丽的羽毛吸引异性的本能，他也开始下意识注意起外貌。如果他能更好看些，她也许就会在接吻时更沉迷，柔软的小手在他的腰际留恋。
在这数十件吊挂着的外套里，有一件是特别的。当时的他只当是一件普通的礼物收下，后来却在无数个想她的夜里，默默穿上它，体会着陌生而澎湃的情绪翻涌。也在得知它曾经的秘密后，愤然地团起它扔进垃圾箱。十五分钟后却急步奔出大楼，从垃圾箱里捡起它，默默地洗烫好，小心翼翼地挂起来。
叶弦醒的时候，另半边床空空的，只有一个月，她已习惯性地留出半边给他，哪怕他昨晚并没有睡在这里。随着秦轲身体状况的好转，她越来越觉得同睡一张床有着说不出的微妙感。他抱着她不再秒睡，而是半垂着眸气息环绕，呼吸声起伏不定，她翻过身，背过着他，热源立即紧贴着她过来，滚烫的鼻息在她颈脖处诱惑。
与他体质一起上升的还有他的魅力。他牵她的时候越来越随意，和她说话时也会勾着嘴角浅笑，吻她之前眼里无边的漩涡。还有新剪的发型，窄腿裤下的翘臀，穿着家居服时性感的锁骨。
强烈的信号让她觉得他不再安全得像只家养犬，而是危险得像头野生狼。
洗手间里是他的牙刷和须后水，厨房是他的杯子，客厅的一角是他的手提电脑，他的拖鞋，他的运动服，平光眼镜，他的T恤，他的点点滴滴入侵她生活的每个角落。
秦轲到得有点早，下楼时，瞥了眼她的房门，叶弦的睡颜立即浮上心头。只分开一晚，他已经开始想她了。
冬日暖阳明媚，咖啡的香味溢在空气中。秦轲站在电影院的门口，遥望着叶弦会来的方向。半小时里，有五个女孩向他问路，借电话。他今天心情很好，扬着唇角一一回答，笑颜就像雪花，女孩们婉约又热情地问他等下要干吗，他也喜悦地回答：“约会，我在等我女朋友。”
雪花冻结成冰霜。
直到第六个人向他搭讪，他才感到，作为繁华市中心的商业圈，这里的人识路能力的确差了点。不过他还是有耐心地告诉这个男人，前方十米就是他要找的星巴克。
男人恍然大悟，挑着眉毛说：“谢谢，一起吗？我请你喝一杯咖啡。”
秦轲没回答，他的视线落在另一点，眼睛明亮，整张脸光华耀眼，匆匆地向斑马线而去。马路对面，一个米色大衣的女生正笑着向他挥手。
男人叹了口气，咕哝了句：“这不科学。”悻悻地离开。
叶弦化着淡妆，涂着粉粉嫩嫩的果冻色唇彩，直发卷了起来，自然又漂亮，她笑的样子，猫眼弯弯地两道，颊上的酒窝会跳舞。他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红灯转绿，叶弦在人潮中向他走来。
他迎上去，一把搂住她，吻她。
叶弦从未想过秦轲会有在大马路上当众接吻的潜在基因，更别说在马路中央了。等她反应过来时，他嘴上沾了她的唇彩松开她，改牵她的手，大步走过横道线。
短短的十几米路，行人纷纷自动避让，视线却惊艳地留在他们身上。叶弦有种拍电影的错觉，仿佛暗中有一组镜头一直追随着她，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她知道今天她是挺漂亮的，一路过来回头率也不少，但再高也不至于让所有人都转头来看她。有一刹那，她怀疑是不是秦轲在吻她时，在她脸上贴了小胡子。她转头去看秦轲，才找到了原因。
他穿着身精致的修身短款皮装，显得腿越发长，领口微开，露出白皙性感的斜方肌，一直戴着的黑色电子表换成了黑色镜面的机械表，小指戴着铂金的尾戒，气质新潮又清贵。
有一簇名为虚荣心的小火苗在心中燃得热烈又愉快。她握紧秦轲的手，他立即侧低着头看她，手指张开，改成十指紧扣。笑意悦然，春天的花在他们身后迎风而绽。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第四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