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全力以赴吧，少女！》星星燎原

6、天龙八部之阿碧

　　楚琦小镜湖离去，一路自在行来，观赏冬日美景，倒也不觉其他。

　　只是日日在客栈投宿，每每听闻何人被杀，何人寻仇等等之事，心中总是惶惶，不免想到阿朱。

　　真凶未露，根本不是带头大哥少林方丈玄慈大师，而是乔峰生身父亲萧远山。萧远山此人，不能单纯以好恶而定。若当初他没有被陷害，相信世上定会多了一个如乔峰般魁梧神勇的英雄汉子。

　　但是，一切都没有如果。他跳崖自杀未遂，他孩子还存在着，他一家人的惨案是卑鄙小人的自私阴谋。他怒火攻心、复仇心切，他整个人都被这痛苦折磨得不像正常人。

　　楚琦看剧时，每每想到画面之初那幅萧远山抱着妻儿尸首投崖自杀的情节都为之一诉，泪水不觉而落，这痛苦来得何其突然！原来此等英雄人物，也会埋怨上天不公！

　　现在想着萧远山的事，楚琦还会惋叹，何不让她投生在这之前！

　　少于，恢复之后，楚琦起身，重新前去信阳马大元家。萧远山她同情是同情，不代表他做的一切事情都要宽恕。他一向不喜乔峰陷入儿女情长之中，也在阻挠乔峰获知真相，万一他一怒之下，把我家阿朱毙了，怎么办！她好不容易的撮合，不是就这样烟消云散了！

　　她因为担忧过甚，速度奇快，恰巧，赶到之时，正好欣赏了一场风月好戏。

　　屋内红梅炭火交相辉映，融融春暖，却生出好一段苟且之事。白世镜与康敏联合擒了段正淳，正准备施虐，屋外一堆看戏人，想救情郎的两个奇葩女人阮星竹与秦红棉已被点了穴道，眼睛怒瞪，六神无主，担心着情郎。

　　屋外自由活动的就是阿朱和乔峰，两人一个看得津津有味、一个看得眉头直皱。当然，还有一个蒙面黑衣人，在暗处隐藏，如她。

　　她运功，目光如炬，只见边缘角落之处白雪映照之下，一淡淡人影潜藏在那。不敢多看，楚琦怕被发现，安心躲藏在那。

　　萧远山何其人也，现疑心病甚重，鹰眼斜眸，往楚琦的方向冷冷看了一眼，直把五官灵敏的她吓得七魄失了三魂。

　　如此狗咬狗的精彩把戏，竟不能直接观看！不失为一场憾事。可楚琦没有暴露的意思。她屏声，静待事情发展。

　　萧远山武功高绝，轻功出神入化，一场马大元僵尸复仇的把戏玩得炉火纯青。正在这时，楚琦看到一黑影从前门落下，渐渐要消失在西北角，立马紧跟。乔峰随后。

　　前方萧远山脚步轻松，有如在雪上滑行，轻松甩了楚琦十丈之远。楚琦不急，提力运功，施展凌波微步，轻松追上。

　　后方乔峰面露惊讶，不想在此遇上一对轻功如此高强之人，且黑衣人尾后的女子竟与段誉贤弟轻功同出一门！他自出道以来，罕逢敌手，许多强敌内力比他深厚，招数比他巧妙，但一到交手，总是在最要紧的关头，以一招半式之差而败了下来，而且输得心服口服，自知终究无可匹敌，从来没人再去找他寻仇雪耻。现在碰上这两人，不由雄心陡起，加快脚步，抢了上去。

　　雪夜追踪似乎无穷无尽，楚琦身有精纯内力支撑，自然不显颓态。这等时刻，落后一步，似就是永远落后，楚琦不敢分心，好一番锻炼了自己的轻功。

　　直追到天色渐明，大雪已止，近处房屋鳞次栉比，依稀可见，才被乔峰一言给罢止。

　　“你手诛白世镜这等奸徒，实是英雄了得，萧峰甘拜下风，轻功不如你。咱二人去沽酒喝吧，不比了，不比了。”

　　萧远山自也想跟乔峰多多亲密，听言停止，却是说了一番不要让乔峰追来的话。

　　“老了，不中用了！你别追来，再跑一个时辰，我便输给你啦！”

　　期间，几人脚速无一停止。

　　乔峰听言，不知为何犹豫了一瞬，竟真没追出。而楚琦自始至终，有先见之明的带了一丝纱巾，不露面貌分毫，也不发言。

　　两人各自好奇楚琦身份，却都未得到答案。

　　乔峰尊言不追，楚琦仍追着他走。直到一个时辰之后，这人内力仍相当充盛。看楚琦紧追不止，可没有对乔峰的耐心。

　　“姑娘少年了得，可不知为何一直追踪老朽！”说着，却是停下了。

　　楚琦同样停下，做好准备，现在的萧远山可卑鄙地残忍呢！

　　“冤冤相报何时了，前辈即将大仇得报，何故还要多害人命？”

　　这话，可生歧义。萧远山大惊，斥问道“你是何人？”

　　楚琦仍是规劝，可她不是少林扫地僧，只是个无名小辈，萧远山自是连连冷笑。

　　楚琦不得，萧远山也就趁此时出手，出手狠辣凶猛，处处想取楚琦性命。

　　楚琦虽为女子，练得逍遥派绝学亦有阳刚凶狠的，只是对敌经验甚少，一时不查，都能被这人找到空子，幸好轻功不错，楚琦往城镇方向奔去，须臾消失无踪。

　　只留下萧远山停落原地，暗自怀疑，当年之人是否尚未赶尽杀绝！

　　但他已知元凶，就在少林静待他真面目暴露那一刻，想着，重新飞速离去，学习少林藏经绝学去了。

　　而当楚琦顺着原路回到马大元家的时候，所有人已经不见。

　　她探查许久，方知，乔峰竟顺着剧情，带着阿朱去了关外契丹之处。而且，只这一对有情人，没有阿紫。

　　她这才放心，自己没有好心办了坏事。另一段剧情即将上演，此事该告一段落了，这才返回姑苏琴韵小筑。

　　姑苏大雪连日而下，太湖冰冻三尺，湖上船只冻结，不能行进。

　　楚琦不惧，轻巧巧站在太湖之上，向自己家中行去。阿碧喜爱盛夏太湖，菱荷美景。楚琦却喜爱冬季太湖，天水一线天，纯洁无暇，整个人可以蜗居在家。

　　回到琴韵小筑时，几个婢女维持着打扫，并不显脏乱，只是她们轻易的一句传话，却让楚琦心颤了一颤。这次，是不知所措。

　　慕容复回来了，正在参合庄燕子坞中，和老夫人一起。

　　楚琦直觉想要躲避，可是身为下人，这么久不见，理当拜见主人家。因此换了一套淡粉长裙、外头披了白色狐狸绒毛风衣，俏兮兮、暖融融的前去拜见夫人。老夫人一向疼爱于她，喜爱她乖巧水灵，对公子全心全意。

　　到达参合庄时，正是下午，天气微寒，老夫人拉着她坐在暖炕上说了好一会话儿。

　　老夫人说是老夫人，看上去不过是个三十多岁的娇艳少妇，不过素色衣衫，倒多出几分肃穆。

　　楚琦安静低眉，只连连点头。所幸她性子如此，无人怀疑。聊了不知多久，正巧赶上了晚宴。老夫人经久不见她，甚是想念，邀她一起用宴。这对待，不弱一般小姐。楚琦自是欣然答允。

　　晚宴时，遇见了慕容复。慕容复龙凤之姿，器宇轩昂，眼中蕴藏着无穷自信。不同于她在剧中所见的任何一版的慕容复眼睛不正、满心只是权势的俗套样子，他堪比段誉月牙之姿，比她想象的好了不知多少。

　　见她回来，慕容复眼睛微弯，轻轻一笑，君子如玉，对她道了一句“阿碧，你这丫头跑去哪里了，可让我好一阵担心。”

　　楚琦不知如何回话，脸色绯红，臻首微低，沉默无言。

　　慕容复又是一笑，也不再追问。

　　三人之间用饭，遵守古语，食不言寝不语，饭桌之上安静沉寂，不见温馨只见相敬如宾。

　　用饭之后，他躬身退下，带走了阿碧。

　　楚琦无奈，跟着慕容复出去。这阿碧，满心想要跟在公子身边，她敢拒绝，这像怎么回事！而且，她待遇若小姐，实不过是慕容复的贴身小婢。这种小婢，在古代达官贵族家中，还可以称呼为通房丫头。

　　“阿碧，你跟阿朱一起？可知她去了哪里？”书房之中，慕容复执笔端坐，楚琦磨墨，俊男美女，好一副红袖添香之景！

　　楚琦颔首，软糯的嗓音带来一阵舒服的享受。没有想说谎，楚琦如实答道。姑苏慕容的爪牙，遍及江湖。

　　“阿朱这妮子果真聪明，相人之术不错。”慕容复听言，停笔打趣道“阿碧，你和阿朱本不是我家卖身丫头，我母亲当年承诺你们若有了归宿，给你们全副嫁妆、花嫁送你们出门。阿朱这丫头，私定终身，也不来跟我说一声，阿碧，你呢，若有了心上人，可别忘记回来跟我回禀一声！”

　　“公子爷说笑了，阿碧...阿碧一辈子是公子爷的丫头。”阿碧声音甜腻，害臊地脸红了一片。

　　“天色已晚，别回去了，就在这里歇下吧。”慕容复恩了一声，挥手让阿碧离去。

　　楚琦关门安静离去，不知慕容复言语有何深意。早知回来如此复杂，真真不如留在江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