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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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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日。” 白翎又放下一枚新摘的果子。“青羽，你可不必再执着于那个约定了。一个凡人，又能有几个二十年。更何况那人受龙啸之苦，多数已不在人间了。”
“果真是这样吗。也好，做个有情有义的凡人总归强过冷冰冰的神仙。只愿他在人世的日子里，不要再经受过什么苦难才好。”
“青羽你变了，你居然开始关心起别人了。这样的你，让我觉得很陌生。但却又很温暖。”
青羽没有回答白翎的话，他看着海的最远处，心也飘了过去。
仙山深处跑来一个小童，仙童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二位仙人，南极仙翁请蓬莱众仙人前去金银台共商御敌之策。”
“御敌？这蓬莱仙岛，世外仙山。何来御敌一说？” 白翎问道。
“二位仙人还有所不知么，前几日，一众妖魔从西面急袭仙岛。一日间，与蓬莱相邻的方丈，就已被魔物所侵。照此而看，蓬莱和东瀛二岛也难逃此劫。故，仙翁请众仙先做准备。”
“真是有意思，不知什么样的魔物居然敢打东海仙岛的主意。唉！青羽等等我啊！”青羽未等白翎说完，变向金银台奔去。
虽然蓬莱众仙已做了万全的准备，但是当他们看到那一群妖魔突破蓬莱结界的时候，还是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青羽，那为首的魔头所驾的是何物？”
“难道是上古神兽应龙？龙之有翼，是为应龙。”
“休得胡言，上古神兽又怎会为妖魔所用！”一个红衣仙女呵斥道，“诸位仙家，此役关乎生死荣辱，快随我一起斩妖除魔！”说完便飞身而上，其他仙人听闻也纷纷飞身迎战。
“青羽，我们也去！” 白翎道。
“嗯。”青羽回应。
混战开始的时候，蓬莱众仙一直保持着优势。那一众妖魔，多数只是一群道行尚浅的妖怪，与蓬莱仙人的实力相差甚远，并不足为惧。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蓬莱众仙渐渐发觉，虽混战多时斩杀妖魔无数，可是妖魔的总体数量却未减少。介于仙岛结界已破，总是有新的妖魔被吸引而来。俗语道：双拳难敌四手。长此以往，此役必败。
“青羽，不对头。无论如何斩杀，那妖魔不见得减少。” 此时的白翎，已没有了往日的风度。洁白如雪的衣衫上，也污秽不堪。
“恩。看来着些小喽啰是被那翼龙之上的魔头吸引而来的。擒贼先擒王，看来我们要先消灭那魔头了。白翎！掩护我，我要飞升而上，会会那个魔头。”
“青羽…小心！”说完白翎挡在青羽面前，替他斩杀挡路的妖魔。同时，也有其他仙家发现了其中玄机。于是，众仙不再恋战于外围的妖魔。一同奋起向中心的魔头飞去。
青羽在白翎掩护之下，终到达云端之上。青羽的衣衫在风中烈烈作响。此时，也有几位其他的仙家飞到了应龙的身旁。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鹤唳般的声音，众仙家便一拥而上。巨大的应龙挥动羽翼，产生强大的气流。魔头端坐于应龙首顶，青羽与其他几位仙家也飞到应龙首部。轻轻落在了魔头周围。那魔头并非像众仙之前揣测的三头六臂，只是常人的形态。他背坐与几位神仙。仿佛毫不在意自己的处境，又或者是丝毫不把几位仙家放在眼里。
“小心！”青羽提醒众仙，同时也是提醒自己。
也许是听到了青羽的声音。魔头慢慢起身，转来身来。青羽暗暗吃惊，他未曾想到，自己等待多时的人，此刻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石头！”青羽喊道。
“青羽。”石头回应道。
“石头，你这是…”
“经历那么多磨难，终是见到你了。我也完成了我们的约定。青羽，快走吧。”
“石头，这到底怎么回事！”青羽急道。
“在海上的时候，我常常幻想渡劫成仙之后，便可见到你。每日的思念与日俱增。而后形成心魔，我虽渡劫却未能成仙。为到蓬莱见你一面，我最终甘愿成魔。”石头转过身看着曾经琼花碧树的仙岛已成为硝烟弥漫的战场。继续说道：“这样的结果，我并不后悔。趁我还有些许凡人的意识，青羽快走吧。我无论如何也不愿伤害你。”
“石头，现在放手还来的及。你不值得这样牺牲自己！”青羽劝说道。
“青羽，你我都知道此时已不能回头了。不过，我并不后悔，只要能见到你。万劫不复又能怎样。”
“你一介凡人，妄图成仙。最堕入魔，本是你咎由自取。而你最后的结果便是灭亡！”一个仙人怒斥道。说完便持剑飞向石头。
“哼！你们神仙就是自大无知的可笑，你以为我是为了成仙才到这仙岛的嘛！你以为人人都稀罕做什么神仙嘛！”石头面对那仙人的正面迎击，毫不退缩。
同时另一边，其他数位仙家也向石头发起了攻击。
青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他第一次知道了，即使是神仙也会面临无措的境地。青羽愣愣的看着石头于那些仙人斗作一团。青羽知道石头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凡人了，青羽能感受到石头身上散发的强大妖魔之力。
青羽感到脸上有一丝湿润滑过，“这都是执念，是我的执念，也是你的执念。既然成魔，我又怎会任你一人顿失魔道。”青羽默默说道。
青羽握了握手中的神戟，坚定了心中的决定。刚要飞起，突然一阵耳鸣眼前一片金光。
“玉京尊神！”
“玉京尊神来了！蓬莱有救了！”
青羽耳边响起这样的欢呼，青羽再一次的感到作为神仙的悲哀。即便是神仙难道也在等待别人的救赎嘛。
青羽又想到石头一定是逃不掉了，不如与他共同做最后一搏。死也好歹死作一处，想到此处，青羽便要飞升与石头共同御敌。
“青羽！不要动！”不知何时白翎已到青羽身边。“青羽！不要动！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不要！石头此次必死无疑，但是你不能死。你要活着！活着为石头处理些后事，才好！”
“白翎…”青羽未料到白翎会如此劝自己，也未料到白翎原来这般的懂自己。青羽知道，自己已被白翎的一番话说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