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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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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在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被利威爾壓倒在床,艾倫發出了近乎慘絕人寰的叫聲,利威爾將艾倫雙手壓制在床面無表情的俯視他。
「你那是什麼叫聲。」
艾倫失措的解釋,「我只是被嚇到了,沒有別的意思……」
「是嘛。」
利威爾態度輕描淡寫,埋頭親吻艾倫頸側,鼻息搔癢著艾倫耳際,唇舌留下濕潤的顏色,搔癢挑逗著艾倫每一根神經,艾倫不確定現在正發生的事究竟該不該讓它繼續,不安與迷惘衝擊著他。
「等等,利威爾兵長……」
艾倫試圖逃離,利威爾嚴肅的注視著他,那視線讓艾倫想逃,可利威爾沒打算放艾倫走。
「想反抗嗎?弄痛我的傷我可不會放過你。」再說那傷可是為了救你呢。
艾倫怯怯的將身子縮了起來,他不明白的問:「為什麼?利威爾兵長要對我做這種事?我只是覺得奇怪……」
「你不需要知道理由。」
對,也許活不過明天的我們,不該輕易許下承諾,也不該用感情枷鎖去套住他人,所以不需要理由。
「你只要明白,我不會對別人做這種事。」
「所以,對利威爾兵長來說,我是特別的嗎?」
艾倫想要確認自己在利威爾內心的地位,但利威爾並沒有回答他。
「你的話太多了,給我安靜。」
此時利威爾覺得自己是個差勁的大人,想要征服對方對不願給予對方一絲被愛的感覺,生離死別,對利威爾來說是一種被迫習慣的習慣,深厚的情感在其中一人離開之後,便成了沉重的枷鎖,利威爾淡淡一笑,也許那些只是自己逃避與不願負責的藉口,利威爾鬆開了雙手放艾倫自由,但受到驚嚇的艾倫卻沒有逃走。
「如果是利威爾兵長,我沒有關係……」
「艾倫……」
利威爾用深情的一吻,當作艾倫初體驗的完美終結。
『為什麼……為什麼會想起那天晚上……』
「艾倫,你有在聽嗎?艾倫?」
艾倫的思緒被萊納的呼喚拉回現實,「抱歉萊納,你剛剛說了什麼?」
「吃飯了。」
這才發現耳裡沒有噠噠的馬蹄聲以及癲頗的車輪聲,馬車停在一家餐館前,胡佛人已經在車外等著了,此時的艾倫並不感到飢餓,雖然覺得很不可思議,但他認為自己就算不進食也無所謂。
「我一點也不餓呢。」
萊納用理所當然的口吻說著,「我想也是,離開人類國家之後你的本質就越漸明顯了。」
艾倫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是啊,我們只需要陽光和水就能生存……」
胡佛打開車門回到馬車上,「既然如此我們繼續趕路吧。」
「啊,還有好長的一段路呢。」
艾倫看著萊納若有所思直視前方的堅定神情,他對自身的優柔寡斷感到意外,此時的他竟一點也不恨萊納了。
馬不停蹄的前進,已經邁入第八天,萊納將頭探出馬車外可以遙見巨壁聳立,馬車駛入一片叢林,可望在今日傍晚到達亞妮家。那是一間在林間的木屋,馬車在屋前停下,三人紛紛下車,萊納上前敲門,應門的是一名憔悴的男子,他就是亞妮的父親,萊納向亞妮父親表明身份,並向他介紹艾倫,亞妮父親這才露出笑意,對艾倫表達敬意。
「亞妮呢?」
眼前這位憔悴的男子問起了女兒的下落,三人不約而同的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忍心出言傷害這可憐的父親。萊納對亞妮的父親敬上軍人之禮,大聲的喊著。
「亞妮尋母體有功特來加冕!」
胡佛將手中文件遞給亞妮父親,其中包含遷居許可令、逃兵罪赦令以及龐大的賞金,亞妮父親自胡佛手中接下但他無暇去看草紙黑字,張望著三人身後,希望看到亞妮的身影,他失落的說:「那孩子在生我的氣嗎?她不願回家嗎?」
胡佛連忙說:「不是這樣的!亞妮她……」話到了嘴邊又縮了回去。
「亞妮她……?她怎麼了嗎?」亞妮父親瞬間老淚縱橫,抓著萊納直問,「亞妮她……難道那孩子……難道那孩子死了嗎!?」
「你曾經關心過她嗎?」艾倫一本正經的神情帶點輕藐,「你曾經想過她只是個女孩子嗎?」
亞妮父親墮入自責的深淵之中,胡佛實在於心不忍,「艾倫別這樣。」
冷眼看著亞妮父親痛哭流涕,艾倫冷語依舊,「不要失去了才懂珍惜啊。」
艾倫個性太過直白,沒有心機,因此也容易了解,典型的面惡心善、刀子嘴豆腐心,兩人特地帶艾倫前來並非要艾倫痛罵亞妮的父親,而是有另一層的用意。
「伯父請別難過,亞妮他還活著。」
亞妮父親的情緒隨著亞妮的生死起起落落,他再度展露笑容,「果然是她不肯回家囉?」
「伯父,我們在城牆外遭遇了許多危險也失去了七名同伴,亞妮始終將一句話掛在嘴邊,堅強的活著。」
「我要活著回去,我答應我父親了。」
胡佛說出了那句話,多麼的令亞妮父親心痛的一句話啊,亞妮父親看著自己的雙手,那送亞妮離開的雙手,悔不當初,如果亞妮在歷劫歸來之後選擇不要他這個父親,他也沒資格怨尤。
「如今的亞妮,是卻想回來也回不來……她被人類捕獲,用硬化保護了自己,我們沒能將她帶回。」
「亞妮隻身一人被留在人類國家裡?而且身份還暴露了!?」
亞妮父親絕望喊著,這樣的情況,跟死了是沒有差別的,倘若人類有方法突破硬化的保護,亞妮勢必會遭到嚴刑拷打,或是淪為人類的實驗品,那樣的情況之下,死了反而是種解脫。
「你擅自決定了亞妮的人生,要她去面對你所不敢面對的危險,這樣的結果是你要的嗎!?這樣你開心了嗎!?」
「不……」面對艾倫的質問,亞妮父親雙腳癱軟跪下了,手中文件偏偏散落,「我不要遷居,我不要特赦,我不要賞金,我要我的女兒,我要我的女兒回來啊!亞妮!!」亞妮父親卑微的抓住艾倫的小腿,「我求你艾倫大人!我求你救救她!救救我的女兒!」
瞬間,艾倫憶起了母親請求漢尼斯救艾倫及米卡莎脫困的那一幕,天下沒有不愛子女的父母,艾倫親手將亞妮的父親從地上扶了起來。
「我會救亞妮的,但不是為了你,是為了亞妮。」
讓連總理都得禮遇萬分的艾倫許下救援亞妮的承諾,便是萊納與胡佛真正的目的,胡佛撿起了四散的文件。
「伯父,拿著吧。」
亞妮父親愣愣的看著那些文件,如今才明瞭,自己犧牲亞妮所追求的東西是那樣的虛無,「我不需要那些,我只要我的女兒。」
艾倫搶下胡佛手裡的文件塞到亞妮父親手中,「你給我拿好!這些無聊的紙張是亞妮用她的努力所換來的!你剛剛所說的那些話,等亞妮回來自己親口告訴她!」
「伯父,我想那時候,亞妮一定會很開心的。」
胡佛這番安慰的話語,令亞妮父親憶起了亞妮離開時的笑容,再度陷入悲傷情緒中不能自已。
「一定要救回我的女兒,拜託了,艾倫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