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只是我不敢》余韵初

32、袁媛 江浩的动作

　　江浩的动作停了，只是对着将悬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一口，将悬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江浩放开将悬，眼睛沉沉地看着将悬，“你知道我回来没看见你我有多担心吗？以后不要再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知道吗？”。
　　“恩”，将悬以为江浩只是因为上次的事心里还有点疙瘩。
　　日子就这样貌似风平浪静地过去了半个月，将欣也回到北京有一段时间了。睡梦中的将正国努力想要向前面的身影靠近，长发披肩，一袭白衣，微风吹起裙角仿佛顷刻间便会消失，可看似短短的距离却是自己怎样挣扎也到不了的，只听到那人背对着他说“正国你为什么那么固执呢，这些年来你真正开心过吗？，幸福过吗？你伤害了你自己也伤害了你身边的人”，周围都是寂静的，自己就像身处一片迷雾中一样，只听得到那人哀怨而悲伤的声音，那人轻轻地叹了口气，又道“当年的事现在我已经不怪你了，可是我们的孩子，他是多么的无辜，你怎么忍心这么对他呢，现在他也离开了，可是他的孩子还在继续着他的悲剧”。
　　梦中的将正国停了下来，开口道“那我在你心里呢？”。
　　那人轻轻地笑了“现在还执着于一个空无虚渺的答案有什么意义呢”。
　　将正国从梦中惊醒，下了床，站在窗前看着黑夜里更加炫目的北京城，从窗子上模糊的人影依然不难想象出年轻时的他是怎样地一表人才仪表堂堂，他和将欣几乎是同一时间回到家里的，在之前他去了将毅曾经待过的部队，并非执意只是恰巧而已，将毅曾经的上级对他说将毅不仅有作为军人的天赋，还有一颗刻苦努力积极向上的心，只是可惜了他并没有选择大家都为他看好的道路。想到刚才的梦，将正国自嘲地笑出了声“虚无缥缈，原来我一直苦寻的在你心中只是微不足道的”。
　　第二天，将欣起床下楼，家里只有将言的妈妈张玉，其他人都不见了身影，“舅妈，奶奶和爷爷呢”。
　　“你爷爷大清早的就和司机出去了，你奶奶应该是去公司了”。
　　“哦”。将正国和曾丽娴的生活模式从将欣懂事起就是这样，各做各的，各管各的，将正国本来话就少，和曾丽娴的谈话更少，曾丽娴强硬的做事风格在将正国身上似乎也没有得到体现，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也少得可怜，将欣是真的想不明白到底什么样的纠葛才会让两个本该是最亲密的人如此生分甚至连陌生人也不如。
　　将欣拨通将正国的号码，那边传来将正国依然浑厚刚劲的声音“将欣，有什么事吗？”。
　　“爷爷没啥事，我就是担心你又走了”。
　　将正国抬头看着头顶的蓝天“傻丫头，我现在在岚山墓地，你要是在家里无聊可以过来”。
　　听将欣的声音就知道她有多开心“好的爷爷，你等着我”。将欣虽然不知道将正国去岚山墓地做什么，但她真的很开心可以和爷爷悠闲地待在一起。
　　将正国挂了电话，对着墓碑说“这些年来，你一直没有出现过在我的梦里，我以为你还在怪我，昨天晚上我终于见到你了，你说当年的事你已经不怪我了，我们的孩子，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他你才离开了我，现在他也离开了，原来没有什么东西留得住，当年要不是曾丽娴我们也不会是这样的结局，既然她稀罕将家主母的地位，我就给她，我和她一起被困在一个走不出的死角里只有你永远都走得这么潇洒，毫无眷恋”。说完后就是长时间的静默只有风吹动的声音。
　　将欣到了岚山墓地的山脚经过将正国司机的指领找到了将正国，将欣知道岚山墓地也曾经来过，但她从来不知道岚山墓地还有这样的一个地方，一大片的草地，就一座孤零零的墓碑立在那里，岚山墓地也是一个寸土即金的地方，到底什么人买了这么一块风水宝地就为了一个碑位，也可以看出买地之人对死去之人的重视。将欣的心里有一大堆的疑问，自己的爷爷一个人站在墓碑前，将欣一步步地走过去，看清了墓碑上寥寥的几个字，袁援之墓，还有一张依然保存完好的照片照片上的人有一种宁静的美，长发齐肩，白色的衣服，抿嘴微微地笑着，将欣注意到了爷爷专著的眼神，那种沉静在往事里的表情让将欣对这个名叫袁媛的女人更加好奇。
　　两人下了山，坐在车里，将欣才问“爷爷刚才那是…”。
　　“一个故人”。
　　将欣的心里开始翻滚了，一个故人你都记在心里，那你的亲生孙女呢，她一个人在外面生活了这么多年，将欣始终忍不住问出了口“爷爷，你还记得将悬吗？”。
　　前面的司机为将欣捏了一把汗，这大小姐不是吃饱喝足了找不痛快吗？将正国看着自己最小的孙女，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三个孙女中，就她一直活在温室里，看来将欣是在责怪自己。将悬，对于这个孙女自己似乎只见过两次面，对她的印象十分模糊，其实将正国这些年除了工作外对其他人和事都是模糊的，只有袁媛还清晰地存在在脑海里，昨天晚上梦中的袁媛也提到了她，所有人都在责怪自己。
　　将欣见爷爷这么长时间没说话，小声地说“爷爷，对不起”。
　　将正国看着窗外“下不为例”。一路上两人再没有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