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鸡飞狗跳的日子》凤鸣在树

4、第 4 章 凌小小

　　凌小小回去，看到小不点在和三牛在收割好的菜籽里捉迷藏，拉过小不点跑向藏猪的地方。老爷子这时正坐在牛车上等着他们，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野猪也弄上车，也幸好这野猪皮厚不然身子肯定被蹭的不成样子。老牛拉着他们慢吞吞的走，天色渐暗，弯月当空，勉强前行。麦秆发出甜甜的味道，田间虫鸣鸟啼不绝于耳，隐隐还听见庄子上的狗叫，山谷夜晚，凉风如水，凌小小背后起了层层寒意，不知道小不点冷不冷。“小不点冷不冷，要是冷的话下来走走”
　　小不点钻进凌小小的怀中说：“在姐姐怀里就好，天太黑怕走丢了”
　　“爷爷，不能卖给那卖猪肉胖子么”也省得走不少路。
　　“卖给他能卖几个钱”
　　进了城里，已经家家闭户，本想买个饼给小不点充饥也买不成了，又走进近十分钟的时间，老爷子敲开一家的大门。“谁啊，这大晚上的”看样子里面应答的人已经歇下，真穿了件短裤就出来了。
　　“东家，请问你家收不收野猪，山里的，今天才死的”
　　男子浓眉大眼，看上去有点凶狠，站在牛车前用手翻翻“不小，不容易抓，你们怎么抓的”
　　“您能快些么，城门就要关了”
　　男子一点头转头进院子拿出扁担来说：“老爹搭把手”男子与老爷子把猪抬进院子。
　　“大叔，可不可以留条后腿下来”
　　“姑娘那可就不是这价格了”男子实话实说。
　　“那什么价？”
　　“最多10文”那四条腿能卖三十几文一斤，骨头、猪下水一去真没几个钱了。
　　“12文吧，我要个前腿”
　　“成”男子片刻没有犹豫从案板上的野猪身上，削个前腿递给凌小小时，看到血放的不错肉色好，心里暗暗高兴，明天的价钱也能卖高点。
　　抬着用大称一称“188斤，嗯···是2256文，老爷子我没讹你吧”男子说完就进去拿钱。
　　“谢谢您”
　　“您老聪明，明天来就不是这价格”
　　“家里农忙，牛车明天白天还要用，只有晚上有时间”
　　“这是两吊钱，这是256文”
　　“老板这六文钱就是见外了不是”
　　“不能少不能少，你们打猎的也不容易，我还想和你们做下次生意呢”男子笑着说
　　凌小小看着面恶心善的男子问：“大叔，您贵姓”
　　“我姓杨”
　　“杨叔，我们走了”老爷子提着猪腿，带着凌小小与小不点往回赶。幸好这县城离着不远，个把小时的时间。
　　到了家已经半夜了，凌小小从猪腿上割了块肉，又擀了三张面皮，下了满满三大碗面条。三碗面一出锅，爷孙三人吃的光光。老爷子把钱也凌小小，凌小小只接过了一吊，其他的给老爷子，“收着”老爷子一声命令。
　　凌小小一想，给了一吊老爷子，剩下自己拿着，“爷爷，你不要，我也不要”
　　老爷子点点头收进怀中又说：“明天送点肉给你大伯他们”
　　凌小小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只好点点，说了声知道了。
　　拿掉骨头，最起码也有十一二斤肉，凌小小割了三份，一份给大伯那一大家子，一份明天给凌玉婷送去，还有两斤左右留着吃，明天再把猪骨头熬汤，给小不点喝喝。把自己留下的猪肉用盐腌制了下，天有点热怕有异味。
　　沈梅天不亮就站在她家门外，凌小小一出门就看见她大伯母包公脸站在门口，转身叫起小不点然后从厨房的墙上取下肉，搀着小不点拎着肉跟着沈梅。
　　沈梅见到凌小小手上的一大块肉眼睛都红了，直咽口水，虽说儿子刚结婚，可做出来的菜，他们一大家子就只喝到了些汤水，荤的全都被客人吃了，这农村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吃顿好的，谁见了肉不比见了亲娘还亲。
　　凌小小被抓了壮丁，明显的今天挑菜籽顺利多了，扁担听话多了跳了两趟，凌小小就腻在老爷子身边，老爷子一眼就看穿了凌小小的想法说：“去，再挑一趟就带你回家吃饭。”
　　十五岁对现代人来说还是孩子，发育还没发育齐，可在古代人心中就是成年人了，完全可以婚嫁了。凌小小每次只挑了四捆油菜，凌小小就怕身体做伤了，身高不长了，爷爷心里觉得自己照顾凌小小了。而大伯二伯他们却认为凌小小太懒了，做事都躲着，女孩子就应该多做事，这样出嫁以后婆婆才会喜欢。
　　凌小小不顾凌家和的近杀人的眼光从锅里拿出几个红薯，拉着小不点，把几斤猪肉去送给凌玉婷。刘玉婷家在隔壁村，用脚走半个多小时，也就五六里路。凌玉婷的家外面用围墙砌了起来，凌小小与小不点进去的时候，看到老头老太与一男一女的正在吃午饭，谁都没有言语有点死气沉沉的，凌小小小声问小不点有没走错了，小不点已经喊了声“姐夫”
　　“小小，虎子”刘德文放下手中的馒头抹抹嘴笑脸相迎。
　　“大爷大妈，姐夫，这位”长的跟他姐差太多了，骨架很大一看就是坐重生活的，一身的泥，可能也是从地里刚上来。
　　刘德文看了眼旁边的女人，没解释接过凌小小手上的肉，挂在墙上“你们来是找你姐的么，你姐这两天生病了，在床上睡着呢，我领你去”
　　姐姐家大瓦房已经盖起来了，没想到姐姐的公婆这么有钱，在这里盖了瓦房可以说是富农了。凌小小一进厅堂，房间里就传来凌玉婷的声音：“小小吗？”
　　进了房间里，凌玉婷起身坐在床上。刘德文在凌玉婷身边小声说：“不舒服，就多睡睡，田里有爹娘呢”
　　刘玉婷偏头避过刘德文殷勤的脸，转脸问：“什么事，是不是大伯母她们···”
　　“没有，昨天家里弄到只野猪，留了个腿，送几斤肉过来”
　　“哦，坐坐”语气里满是疲惫，说的有声无力。“虎子，这罐子里有糖，自己拿着吃”
　　小不点抬头看看凌小小，凌小小点点头，小不点直接扑上去抱着整个陶罐。
　　“你们两姐妹聊，我出去了，小小真吃过了吧？”
　　“吃了，姐夫您去忙吧，身体怎么了？”凌小小送走刘德文才坐下问凌玉婷
　　“没事，就是头痛”凌玉婷转脸不让眼泪流出来。又睡下来翻了面朝里。
　　“刘德文打你了”前两天还一脸阳光呢，怎么就两天就哭天抹泪的了。是不是她公婆知道她姐姐贴娘家了？
　　“没有”
　　这站在人家的门上，她也不能不知道什么缘由就和人家去吵，要只是两口子吵架，这床头吵床尾合就更不能参合了，凌小小便有点坐不住了找借口问：“要不你跟我回家住两天？”
　　“真没事，就是头痛，家里不忙吗？快回去吧，不然他们又会打你了”凌玉婷怕妹妹在这里她的泪会忍不住流下来。如今她最亲的人就是她妹妹了，知道她帮不了她多少，可看见她的那一刻，所有的委屈想巨浪一样袭来，眼泪忍不住往下掉。小叔死了才几个月，自己的婆婆趁她在娘家吃喜酒的时候，把刘德文给灌醉推进了自己弟媳妇的房里，就是因为她嫁来五年没生孩子。
　　“那我就先回去了”凌小小拉着小不点要走，只要刘德文不动手她就不好说什么，吵架也是增加情趣的。
　　“恩”把脸埋在被子里的凌玉婷点点头。
　　“要是姐夫错的话，让他给你道个欠就行了，过日子哪有你输我赢”
　　“恩”凌玉婷依旧不抬头。
　　凌小小拉着小不点到院子与刘德文的父母打了招呼就走了，反正今天已经偷懒了，先去县里去买点生活用品，在回家好了。因为农忙，街上的人稀稀疏疏的，连店里的人都没精打采的打着哈欠。买了两只竹篮，锅碗瓢盆家用的都给买齐了，又去种子店买了青菜种子，这个时候也只能种点青菜了。又带了西瓜种子，顺带给小不点买了几样吃食，美的小不点走路一走三跳。东西都添置齐了，叫了辆牛车给送回来。凌小小搂着小不点坐在牛车上，心里幸福的满满的。
　　今天一起才用了几十文，这里的物价真是太低了。
　　“凌小小你倒霉了，大伯说要打你”这边凌小小刚下了牛车，那边三牛跳出来指着凌小小大喊。凌小小心想那个晦气。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什么事都有着他，跟她妈一样，整天咋咋呼呼的。脸上再沉静心里还是担心的，他大伯就是火爆脾气，一点就燃，拦都拦不住。
　　这边凌小小把买的东西，锅碗瓢盆什么的都放在厨房里，一目了然的厨房，总算有点可看的东西了，此时的感觉自己的血液都是热的缓缓流淌到心田。“小不点，这是你的东西，你自己收着，吃完了姐姐再给你买”
　　小不点说的眼睛一亮，立刻接过几个袋子，一看有蜜饯、酥糖、酥饼还他不认识，这些东西还是看卖货郎来时，听卖货郎说的才认识的，今天姐姐一下给她买这么多吃的，比卖货郎卖的种类还多，小不点高兴的到处藏，心里都不放心。总感觉三牛回来给他偷吃了！
　　“凌小小，你死了没啊，怪不得安家要与你退亲，你个丫头，懒得还有形啊。我打死你”二伯母的人没到，声音却先到了。
　　“是啊，爹，她整天不做事，狠狠的打她”真是太气人了，一个看不住人就跑了，地里的活也不做，她娘就全让她做，她又不是牛。凌小雨她已经气了一下午了，恨不得把凌小小给撕碎了。
　　“凌小小出来”她大伯站在她家门口大吼一声，怒气滚滚，震得她手脚都开始发抖了，真是过了两天的安逸日子了，她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没种了，但身子就是控制不住的颤抖。是这身子惧怕凌天柱了吗
　　凌小小吓得要有地缝给钻就好了，虽说她前身是特工，可现在这营养不良身子，跟她二伯母打架还要掂量掂量呢。“小不点快哭”凌小小这边让小不点哭，要是哭声把老爷子招来就好了，她去看看狗洞似的后窗户能不能钻出去。
　　小不点听了凌小小的话，飚着嗓子喊。
　　凌天柱一脚踹开了厅堂的大门，房间的破门，关就关不严了，凌小小此时钻窗户也就钻了个头，他大伯进来了，忙回头抱着小不点躲到了床上。凌天柱进来一伸手就抓住小不点往拐角一扔，刚刚还在假哭的小不点，被大伯一扔半晌爬不起来。
　　凌小小被吓傻了小不点有没事？愣着被凌天柱按在床上，怎么反抗也抵不过凌天柱的劲。凌天柱不知道从哪里弄来条绳，狠狠地抽在凌小小的身上，看到老爷子来了抱起小不点，拉开了凌天柱。凌小小浑身痛的不敢动一下，寻找小不点的时候，看到了凌小雨与三牛幸灾乐祸的笑脸，艰难的伸手对小不点招招手。小不点从老爷子的怀里，挣扎着下来，哭着跑到凌小小的面前“姐姐，你痛不痛？”
　　“小不点痛不痛？”
　　小不点摇摇头说“不痛，姐姐我以后听大伯话，让大伯不在打人”
　　凌小小闭上眼，任眼泪从眼角流下轻声说：“晚上跟奶奶吃饭，姐姐先睡会”
　　凌小小闭着眼睡不着，身上火辣辣的疼，钻心的疼。气自己，气这个破败的家，更气自己不能反抗。
　　“小小不是奶奶说你，你爷爷让你做的活还没有小雨多，怎么这点活也不想做，这次你家修房子，安家那边一个人没来帮忙，人家肯定是不想要你了，你啊，做事又做不死人，让你大伯二伯高兴了，能有今天这顿罪受么？”老太太把油灯点起来，帮凌小小扶坐起来，把碗递给凌小小，坐在床边数落凌小小。
　　“嘶”衣服的刮痛让凌小小抽了口气。
　　老太太端过碗，出去拿了个勺子进来，一勺一勺的喂给凌小小吃。“是你的，要是别人，你还看我管他们吃与不吃”
　　凌小小凄楚的回给老太太一个笑容，算是感谢。就是你对我太好，我才无力反抗，奶奶！
　　老太太泪水跟着下来“唉，没寿的，下手这么重”老太太喂了饭，出去拿了个陶瓷装的瓶子进来，帮凌小小衣服脱了，眼水刷刷的往下掉，刚才还说话的，看到凌小小身上暴起来的血印，有的还在流血。什么话也不说，擦了药就气冲冲的走了。凌小小一会听见隔壁老太太骂人的声音，一直骂了很晚才歇。
　　一连在家吃睡了几天，被打当天晚上还吃碗粥，第二天第三天发热竟一口都没吃。什么药都没吃，身上渐渐轻松多了，到底人穷命贱，没打破伤风没吊水没吃药，身体竟也慢慢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