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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原来 原来他很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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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星期一,我无聊地玩弄着手上的圆珠笔,托着腮帮子,只过了两天,我就将自己给卖了。
“总经理好!”
“总经理好!”一声声诧异地声音纷纷地扬起,前面的人一个个全都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
我也很随大流地站起身,微低着头甜甜地唤道:“总经理好!”
“金先生。”一双黑色的皮鞋停在我的眼前,上面一尘不染地竟能隐约倒映出我的样子,这人估计有洁癖吧?
“是,赵总。”然后是金先生的。
“这三位是新进的同事么?”鞋子的主人还有着一付很磁性的嗓音,很好听,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老觉得我好像在哪听过?
“是的,这位是张犹莉,李红筠,骆洛,都是从英才学院毕业的。”金先生简要的为他介绍道。
我抬起头,在见着所谓的总经理时,我倒吸了一口气,用眼角的余光瞟向边上的阿筠,她倒是一付很镇定的样子。
对面的那个男子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骆洛?这个名字跟我的未婚妻倒是一模一样。”
所有的人都突然间看向我。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再看看边上那些妒忌的、好奇的、打探的眼光,很是害怕他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骆洛,你脸色很难看?不舒服吗?”金先生发生了我的异状,立刻很“关心”地问道。
“哦,没有,只是觉得很荣幸,呵呵。”我赶紧假笑。
“咦?你的嘴角好像有一粒东西。”突地,他靠近我,伸手掠过我的唇角,“原来是饼干屑。”
随着他的动作而来的是一片片的抽气声。
“你、你、你,”我紧张地说不出话来,仿佛又回到了那时初遇程尔威的时候那种如芒刺在背的感觉。
“嗯?”他挑眉,笑得很是坏心。
“呃,是么,不好意思,我先去趟洗手间。”说罢,急匆匆地拽着李红筠走了。
“洛洛,你干嘛?”在走到洗手间后,阿筠掰开我的手很不明白的问道。
“那个人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赵杰安对不对?”我又重新抓住她问道。
“是啊!”她点点头。
“我的天啊!这世上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吧!”我大呼,“他不是某个小明星么?”
“你不会今天才知道你的未婚夫是做什么的吧?”阿筠一脸的不可置信。
“是啊,他又没说!咦?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早就知道啦?”一阵捶胸顿足之后,这才发现了不对劲。
“在学校的时候就知道啦!”
“呃?我怎么不知道?”
“那时候你的梦中情人不就是他么?小忆就是根据他的背景来给你编的故事啊,你忘了?”
“你们是从哪里看到的呀?”
“学校的图书馆里啊,校长还特地为我们介绍了一下关于写他的那本杂志呢,连照片都有,你当时也在啊。”
“有么?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有那么一回事么?图书馆我倒是经常去啦,不过都是被程尔威拉去的。
“你眼里只有程学长,哪里还看得到别的!”阿筠好笑地捏捏我的鼻子,“星期天你带过来给我们看时,本来我还不太相信,一直以为是比较像的两个人,可你一说他是赵杰安,我就很肯定是他啦,而且我们正式上班第一天就有遇到过他啊,结果搞了半天,你竟不知道我们飞扬集团的总经理就是你的未婚夫!你呀,真是精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怪不得我一直觉得赵杰安这三个字很熟悉。”我低着头,喃喃自语。
“看来,你是真地不知道,看你都回不过神来了,”阿筠拍拍我的肩膀,脸色凝重地交待:“不过我跟你说啊,你答应我们的可不能忘哦!”
“是!卫生棉!”我笑她,扯扯她的袖子,“诶,他现在应该走了吧?”
“干嘛搞得自己跟做贼似的,他可是你的未婚夫耶!”阿筠很是不明白。
“我们现在又还没有公开,我不想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你刚没看见吗,那些女人的眼神可利着呢!”我朝外头探了探,回过身很是慎重地跟她说道。
“也是,应该是走了吧。”她也往外看了看。
“走吧,我请你到茶水间喝咖啡。”
不用讲,茶水间里早已挤满了人,话题自然是离不开那家伙。
“怎么以前没听说过他有未婚妻呀?”
“我破碎的心呀!”
“不晓得是谁手段这么高把我们的赵总给搞定了!”
……
哦哦,赶紧从盒子中抽出两包来,冲了就赶紧溜。
“洛洛,你跟赵总认识吗?”很不巧地,可能是我的身形太过于庞大,所以被发现了。
“认识呀,你们难道不认识?”我回转过身,很是奇怪地反问她们,刚刚不都还在么?
“我们说的不是这个认识啦!”那人跺脚。
“不熟。”啜一口,我点点头,“这咖啡真不错。”将盖子盖好,准备走人,这里的空气太混浊,也太危险。
“也是啦,赵总怎么可能会看上洛洛呢?”
“唉,我钓金龟婿的美梦算是破灭了!”
“也不无可能啊,洛洛也挺可爱的呀!”
“人家赵总眼光很高了啦!”
“这算什么,人家结了婚都还有离婚的哩!以赵总那么花的个性迟早的事!”
……
原来他很受欢迎,原来他很花,原来……幸好,我跟他不熟,只是我们领了结婚证而已。
午饭过后。
“这机器怎么又坏了?”金先生无奈地问道,“洛洛,你有没有办法解决?”
拜托!又来了!这台老爷机三天里已经坏了六次了好不好!还问我有没有办法解决,难道就因为前面几次很凑巧地让我给修理好了?这个该死地有着恋物癖并且比我还龟毛的老家伙!我漾着最甜美地笑容,说道:“有啊!砸了!”
“咳咳!”一干人等全部瞪大了眼看着我,仿佛我说了多少罪大恶极的话。
“你刚刚说什么?”一个冰冷冷地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是那个该死地男人!怎么又下来啦!
我回过头,立刻很健忘地问道:“我刚刚有说什么吗?我不记得了耶!”“你刚刚说,砸了。”他微掀嘴角,根本就不打算放过我。
“你们刚有听到什么么?”我眨巴着小眼睛,很是无辜地问向一直很期待的大家。
“咳、咳!”金先生轻咳两声,“赵总,我先去人才市场了。”老家伙找借口溜了。
“呃,洛洛,刚刚你是说业务部的李先生找我对不对,我想他一定有急事。”一个又溜了。
“哎呀!我还有一份文件没处理呢,金先生还等着我呢。”
……
各种各样的理由,总之,原本想要看好戏的家伙全部找理由安全撤退,只剩下我与他大眼瞪小眼。
“赵总要喝茶么?”我皮笑肉不笑。
“好啊,你去泡一杯过来。”他很是愉悦地应道,一屁股挤开我,坐在了我的位置上。
“好的。”没有与他计较,很顺从地向茶水间走去。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巴豆啊什么的呢,应该会有吧,有这么一个恶质老板应该有很多人会有这个准备的。
“大红袍,听说是养颜美容的。”我很是“恭敬”地将纸杯放在他的面前,对着他一脸的甜笑。
“色泽香味都不错,但是你确定能喝吗?”他端起来,很是仔细地看了看,却仍是一脸的不相信。
“您也可以不喝啊!”我笑得更是甜蜜。
“我想你还不至于到谋杀亲夫这个地步,毕竟,我会给你很多银子不是?”他压低声音笑得很开怀,轻轻地吹了吹,就着杯缘喝了下去。
“好喝么?”我的眼儿眯成了一条缝。
“没什么特别的。”他撇撇嘴。
“呃,我忘了告诉你,我刚有去上过洗手间,可为了不让您久等,好像手没洗就给您泡茶了,真是对不住啊!”我很是实诚,“不过,俗话说的好啊,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嘛,应该没事的!”
“你,”他的嘴角开始抽搐,立刻起身向洗手间跑去。
美妙地晚餐啊!因为有人请客!
“你真的没有洗手吗?”他阴沉着一张脸瞪着正吃得津津有味的我。
消灭掉最后一个龙虾,“啧啧!”我意犹未尽地舔舔沾满汤汁的手指,一点点渣渣都不放过,“嗯!好吃!”
“我在等你的答案。”他的眉皱得更凶了,不悦地将筷子放下。
“没有。”简单地吐出两字,目标瞄准他面前的扇贝,迅速伸出筷子,啊哈哈哈!抢到啦!“要不?”很好心地将美味送到他的面前。
“你够恶!”他一脸地嫌弃。
“嘿嘿!”不吃?不吃正合我意啊!我奸笑着将他盘子里的螃蟹全部刮搜过来,等吃完时,我吮了吮手指,“好吃啊!”
“哼。”他轻哼。
“唉!”我满足的轻叹,拍拍肚子,看在他请我吃好料地份上,我就好心一回吧,“你还在为中午的事情在纠结啊?”
依旧是一脸的嫌弃。
我撇撇嘴,学他一脸的不屑,“随便说说你也信,切!”
“叮铃铃!……”放在抽屉里的手机响起,幸好这是午休时间,打开,来电显示是家里,不知道是谁呢?老爸老妈还是老弟啊?
“喂?我很好啦!什么!”我突地站起来,这才发觉在座的一个个全部都惊诧的看着我,我急步走向楼梯间。“你再说一次!”
“妈妈脚被砸到了,她死活不肯去医院”我的老弟骆彬无奈地叹道,“她说现在医院都太黑,贵得要死!”
“你把电话给妈。”我说。
“喂,洛洛。”母亲有些沙哑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不知怎地,我的鼻子一酸,泪水迅速地溢满了眼眶。
“妈,去医院里看看吧,听彬讲都一直在流血对不对?”我柔声说道,声音却开始有些颤抖。
“哎呀,没事啦,贴个创可贴就可以了了……”
“妈!去看看嘛,这样不包扎很容易得破伤风的知不知道,很危险的,”我开始哽咽可仍流利地拨着我的小算盘,“去医院看一下嘛,又不要多少钱,你想啊,万一严重起来可不只是这点钱,还要住院,浪费时间浪费钱,不只你不能工作,还要别人照顾你,又浪费了人力,搞不好会让医院黑去更多的钱,你自己算算哪个更划算?”
“我,”母亲开始犹豫,“你这个坏孩子,这么咒老妈,不会像你说的那么严重的啦!“
“妈,你自己说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去看啦!”惊觉自己对母亲太凶恶了,立刻放低自己的声音,“妈,更重要的是,我们不希望你有任何的意外,妈!”我的鼻音越来越重,哪有这样的人!
“你现在在那里好吗?”
“我在这里好得不得了!妈,你不要岔开话题,去看一下啦!“我狠狠地抹去脸上的泪痕,这个老妈真该打屁屁。
“好、好、好,我去、我去!”终于,母亲无奈地答应了我。
“嗯,一定要去哦!让彬陪您去,过两天我再打电话回来。”
“好。”
“妈,自己多注意身体,现在天气忽冷忽热地,还有爸爸和弟弟。”
“知道了。”
“ Bye!”
“你也一样,知道么?”
“嗯。”
电话挂掉,我却哭得更厉害,我知道目前家里的经济比较紧张,因为农场的土地问题导致我们资金周转困难,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会面临关门大吉的窘境,所以,我们都尽量不让自己生病,不浪费一分钱,而我才刚和恶男达成共识,还没有表现拿不到银子,根本就帮不到家里!我真得是恨不得去抢银行!
“喂!”随着声音一起过来的是一方洁白的纸巾。
“干嘛啦!”我胡乱地抹去脸上的泪痕,低着头想从他的身边走过。
“擦一下,难看死了!”他挡住我的去路,恶声恶气的说道。
我抬起头瞪他,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怎么到哪哪都能碰到他啊!
“唉!”他轻叹,微微皱着眉,轻柔地为我拭去泪痕,“你哭起来,还真地是不是普通的难看。”
讨厌!我依旧瞪着他,眼泪却是止也止不住地往下流。
“好了、好了,要哭就尽情地哭吧,胸膛借你用一下好了。”显然他是有些慌了神,很主动地将我搂入了怀中,当然我也毫不客气地在他的怀中嚎啕大哭,任眼泪鼻水沾满他那昂贵的手工西装,虽然他很讨厌,可是他的怀抱却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