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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梦一样的人 僵硬的直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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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硬的直来直往的线条,黑色金属的外壳,不近人情的高度,这是位于东京市中心的商业楼,他以一种不可一世的气势俯视着整个东京,众星拱月搬得被林林总总的写字楼商场围在中央。
年轻美貌的前台小姐用甜美的微笑来迎接来往的每一个人,当她的视线和走过来的女人相接的时候,那个笑容就像是被人拽上岸的鱼,不规则的跳动几下就僵硬了。
与她有同样心情的还有紧随在女人身后的主管,不到四十就已经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头发,中间突突的光辉灿烂的头顶现在只能将右边的头发梳到躺向左边勉强的充当遮羞布,他不时的用手小心翼翼的摸摸他们已确认他们还能起到自己应有的作用,这让他生出继续于眼前的这个女人交谈的勇气。这完全是男人的自尊和动力源!
“山田先生,”穿着高跟鞋的女人,特别高挑,和不自觉弯着腰的山田主管比起来要高出一个脑袋,鱼鳞纹般的高跟鞋当当一声声敲在地板上,在山田主管感觉这就是一刀刀的捅在他的心脏上。
“哦,是的,我在,清远小姐。”山田习惯性的摸摸脑袋。
清远上溪撩了一下头发,就外表而言她完全是男人梦想中的尤物,画了烟熏妆的脸蛋性感迷人,黑色裙子下的身材饱满而不过分。
“关于这次的年度庆典准备的怎么样了?”
山田主管的心中松了一口气,语气上也轻快了些,“已经准备好了,计划书应该在你的办公桌上了。”
“应该?”清远的表情特别困惑,像是被家庭作业难住的小女孩,表情纯真的很,山田完全产生不了‘好可爱好像我的小女儿’这类的感觉,反到有一种被魔鬼轻柔的抚摸了一下后背的惊悚感。“您是在和我说 be ki?”
“不,我是说一定,肯定在你的办公桌上。”
清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还以为在我去美国出差的一个星期里,你们已经在《AK》的字典上绞尽脑汁的造出了一个不怎么体面的字呢?”
“哈哈哈。”山田总管干巴巴的笑着。
两个人一步不停地走到电梯旁,电梯上正显示这56,山田顿时觉得眼前黑暗了一秒钟。
清越一手抱着黑漆漆沉甸甸的文件,另一只手温温柔柔的拂过山田那仅剩的旱地里稻苗,眼神温柔略带慈祥,像是在看自己的儿子,“山田桑,与其那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来保存你那本身就撑不了几两的自尊,还不如去买一顶黝黑浓密的假发套,要知道那起码可以让你看起来年轻了八九岁吧。”清越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将它插入山田的上衣口袋里,“这是熟人,说我的名字可以打85折。”
两扇透明的玻璃门无声无息的划开,清越袅袅婷婷的走进去,摇曳生姿的模样仿佛一朵盛开的黑色的莲花。
山田目光虔诚的看着清越缓缓的升上去,然后连忙把躺在口袋里有可能决定他一生的名片拿出来,说到底,每天为了给家人提供更好生活却依旧被老婆嫌弃而经常而睡沙发的男人人生中总是伴随着这样或那样的不能忘怀的伤痛啊!
年轻漂亮的女职员仿佛雨后的春笋般冒出来,这个形容词非常贴切,他们的确是悄无声息地从四面八方冒出来,一眨眼的功夫。
“啊啊啊!看到了吗,那是最新《魅力》封面上,希尔小姐穿的那一件双。”
“鱼鳞纹啊!我三个月的工资呢!!”
“我进公司这么多年都没见过总经理呢,传说中的一眼就可以让女人心甘情愿为他怀孕的含着钻石出生的男人!”
而被众多女人羡慕嫉妒恨,有时候还可能被某些心理阴暗的人扎成草人三更半夜拿大头针扎几下的女中豪杰.不毒舌就会死星球人.清越上溪同志正踩着它十厘米的高跟鞋站在一间豪华的办公室里。
名贵的地毯颜色浓郁到让人误以为这是一滩干刚离开人体的新鲜的海冒着热气的血液,深沉的檀木制作的书桌,一组看上去就十分舒服的沙发,还有一个小矮桌。真是一个几休闲与工作完美结合的好地方啊!
“这次辛苦你了。”办公桌后面的男人低声说,他有一双即使是最棒的男模特见了也会羞愧的立刻打开窗户跳下去的长腿,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比较苍白的皮肤,英俊的没有瑕疵的五官,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
任何一个女人见了他都会心跳不已,当然跳着跳着也就习惯了,清越上溪就是如此,她现在一边心跳的像是海的对面某个国家的一项传统娱乐活动扭秧歌里的伴奏大鼓,一边有条不紊的报告美国的进程。这也是为什么她能胜任总经理助理这个职位的原因。
“策划部已经做好今年庆典的计划书....”
男人打断她的话,他翻动着手里的文件,头也不抬的说:“这个暂时滞后,还有取消我今天下午的所有行程。”
“Boss,日向先生对于我们非常重要,”清越的表情有点焦急,要知道为了约他,她差点连色相都牺牲了。
草摩继涧抬起头用他那双有着浓密睫毛的黑眼睛看着她。“好了,我知道了。”清越从善如流的改口,脸上的笑容既真诚又柔和。
金碧辉煌的大厅,水晶制作的巨大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亲切的交谈着。男人们都穿着高级制定的西装,除了几个年纪大的女士穿着传统的肃穆的和服,其他的都穿着美丽的晚礼服,像是一朵朵美丽的鲜花,盛开在光辉灿烂的舞台。
草摩继涧走进来的时候,立刻就有穿着白制服的侍者仿佛幽灵一样悄无声息的飘到他的面前,接走他的外套。
空气中漂浮着一股温暖舒适的香味,缓缓流动着的钢琴曲像是一匹轻柔地缎子划过人的耳膜。
草摩继涧随手拿起侍者盘子上的香槟,在向几位看向她的少女举杯示意之后,径直走向一个中年男人。
四十多岁的男人由于先天的优秀基因加上后天的细心保养,看起来任然魅力惊人。那种成熟从容由时间而积累成的刻在骨子里的由内而外散发的优雅,不是二十来岁的甚至还可以称之为男孩的草摩继涧刻比拟的。
“父亲。”
草摩承略微低着头打量眼前的大男孩,花费了他二十年心血精心教养倾注了他所有热情和关爱的继承了他的血脉和面容的人。稚嫩坚韧,年轻桀骜。
久居上位的男人目光非常有压迫感,像是能抽皮剥骨一直看到内心最为隐秘之处。草摩继涧有些不适的垂下眼睑。
“你已经二十三了吧?”草摩承轻轻地晃动手里的红酒。看着沉默不语的草摩继涧他有些冷淡的说:“我可不想等到你三十几岁的时候再去给你安排相亲。”
“因为认为这很不体面,不是一个优秀的正常的人该做的事情,是吗?”草摩继涧抬起头直视着他。
草摩承眯起眼睛,“因为我知道什么最适合你,只能是草摩家的女孩,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别跟我来真爱那一套。”
草摩继涧笑起来,那个笑容就像是罪恶所衍生出来的花,“所以你就可以跟任何的女人上床,在我母亲重病的时候。”
草摩承英俊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了一下,不得不说这让草摩继涧感觉很是舒爽了一下。草摩承刚要说什么,门口传来嘈杂的声音,继而整个大厅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寂静无声,暗淡无光。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入口处少年的身上,身体单薄,面色苍白。说是少年也并不准确,单看他的脸可以说是十七八岁,但看他的眼睛也可以说是二十二三。但无论如何这个人一定是被造物主所钟爱的,超越了男女性别的貌美,很难想象这样的人竟然真的存在于世界上,这应该是每个人深夜睡梦中最深处的幻影。
少年身边的英俊的男人从侍者的手中拿过一杯果汁递给他。
“年宴,开始吧。”他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说,然后,轻轻抿了一口果汁。
“慊人少爷。”
“慊人先生。”
“少爷,您来了。”
“红野君。”
“红野少爷 ”
人群围绕上去,每个人都带着仿佛发自内心的真挚的笑容,那一张张脸好像在说,没有什么比见到你更加高兴的了。
“这就是那个人?”草摩继涧注视着少年,很少有人能将视线从他身上挪开。关于少年的传闻他也听说过不少,真正的见到这位生活在内宅被层层保护的家主这还是第一次。“和传闻中的并不太像啊。”
“晶大人的儿子,”草摩承的口气里有着不加掩饰的不屑或者是幸灾乐祸。刚才好有些剑拔弩张的两个人气氛迅速的变得无不融洽,一个有心教导,一个愿意再活了更长时间的人身上得到隐秘的消息,这也算是一种父子天性吧!
“这位可是相当的喜怒无情呢!他身边的草摩红野到时一位非常有才华的你必须得注意的男人。不过,”草摩承德目光紧紧的盯在少年的脸上,“长得跟朵花似得,在家里供着也挺好的。”
草摩继涧的瞳孔猛地一缩,发反射性的向他的父亲看去,男人的脸上仍然是常年不变的冷漠,他的眼睛像是一个深沉的黑洞,发出令人胆战心惊的掠夺性的光芒。鲜花赠美人,宝剑配英雄,当一个男人有了绝对的权力的时候,谁不愿意养一个人人都羡慕的小玩意在身边,更何况他的身份还那么珍贵。
这个家族有着任何人也想不到的财富,他们一场宴会就可能用到别人一辈子也转来的金钱。但这样的家族也有着普通人难以想象的残酷,错失一步就可能成为别人嘴里的食物。正是因为在这不断残杀般的竞争中,才使得这个家族永远流动着新鲜的血液,一代又一代的辉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