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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有个朋友在身边 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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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车,便赶往咖啡馆,在咖啡馆的门前,赶忙发了条短信:对不起,我来晚了。便推门而入。
靠窗的位置上,我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他此时正背对着我,没有向往常那样兴高采烈地挥着手对我说“小笨蛋,怎么才来?”我在他的对面坐下,看到他眼里布满血丝,心里一阵纠痛。我的面前放了一杯咖啡,刚端起来,一个低吼地声音打断了我的行动。“那不是你的!”
我一惊!那声音虽然沙哑,可我照样听出了是他的。手里端着咖啡尴尬的停在空中。心里突然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他今天太反常。刚想问他怎么了,他却突然低声说:“对不起,一直以来,我都错了,我发现,自己一直...都把你当做妹妹。”
说完这些,他猛地起立,转身离去时,由于太急促,差一点被绊倒。我呆呆的看着他一连串的动作,突然觉得世界好安静...
刚才发生的一切画面都在我的脑海里放映...眼前模糊了...世界安静了...啪地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那声音,挣得耳朵嗡嗡乱响......
刚才的一切是不是梦境?如果是的话,一定一定要打醒我...
“小姐,小姐,请结账。”面前站着一位服务生,为什么我看不清他的面孔,我什么时候走到了门口?
茫然地摸摸口袋,却猛地发现...我没带钱包...“不如,把我抵在这儿吧。”我望向他,想将这句话喊出口,可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不如把我抵在这儿吧...!”这句话一直在心底呐喊。
“算了吧,我看你的样子也...喂,喂,你怎么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如果这是现实,那么我宁愿睡着,请千万别叫醒我,让我,拥有一个美梦,或者...无梦...
“喂,喂,你怎么还在睡,想赖在这儿不走啊?”那个男生像个苍蝇似的在哪儿哇哇。
我将自己尽可能地缩成一团,双手环膝。可为什么还是感受不到一点温度?这个姿势,我保持了多久?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确切地说自己是被惊醒的,被噩梦惊醒的。梦中启皓说我是他的妹妹,可为什么这个梦这么真实?
强迫自己睡着,闭上眼,是他那有些苍白的面孔。布满血丝的眼以及他的那句“把你当做妹妹”一直在耳边回响。
饿,我好饿,无论是物资上,还是精神上,都急需食物的填充。
掀开覆盖在身上的被褥,一个被放大的面孔在我的眼前晃着,我被吓了一跳。
“哇,哇,你是睡虫呀,这么能睡,还是想赖在这儿不走了?”没有精力去理会他的责骂,环顾了一下这儿的环境。很简陋的地方,这么简陋的地方,是他的家?可他的下一句话打消了我的这个问号。“你想赖在这儿也不行,别看了,这儿是招待所。迟早会有人来赶你的。”说着指着旁边的盒饭对我说,“再不吃就没你的份了。”
说完。他准备转身走时,又回过头来将手伸到我的面前:“手机给我。”
反正,没有启皓一切都没有意义了,于是将手机递给了她,打开饭盒,把饭往嘴里使劲塞。
“你是饿鬼投胎啊,女孩子,吃饭得淑女些。”一个东西被扔到我身上,我的手机?我迷茫的看着他,他不是想要我的手机吗?
“帐我全部帮你付清了,如果你赖账,我会天天闹你,让你不得安宁!”说着还摇了摇手上的手机。
我抬起了头,不为其他的,只因为饭盒已经见底。
“吃好了?真快,你这是什么速度呀!"
我摇了摇头,他那眉毛皱了起来“什么意思?喂,你哑巴呀,干嘛不说话?”
漠然的指着那饭盒,他跳了起来,“你还没吃饱?连我的那份都吃了,我还没见着那盒饭的影儿,就全进了你的肚子。走,走,走,我倒了八百辈子霉,遇上你这么个奇怪的人。”
他点了三四个菜,而我,一直跟着他走到饭馆。反正,一切都无所谓,就让我放纵自己一会吧。
不管眼前这个陌生男生的目光,再加了三碗饭,菜吃得差不多干干净净,实在胀不下后,看到了那个男生愤怒的目光。只见他铁青着脸,一字一顿地说:“这、顿、饭、由、你、付、帐、”
除了饭馆,走在前面的他突然回过头,对我说:“你是不是流□□?几天没吃饭了?你要记住我这个大恩人的名字,我叫陆野,陆地的陆,野兽的野。是陆地上的野兽。”
陆地上的野兽??
“流□□,你笑了,总算有一个表情了。”陆野发现新大陆似的叫了起来。
我笑了?我居然笑了?流□□,好配的一个名字呀。
打开门,家里还是和平常一样,可为什么会觉得这儿出奇的安静?想在被窝里索取温暖,可冰冷的被窝让我更加沮丧。一切,都给人不真实的感觉,一切来得太突然了,让我措手不及。
隔着衣服,仍能感觉到手机的震动,一个陌生的号码出现在屏幕上,带着疑惑,打开收件箱。
——流□□,明天上午九点到咖啡屋来,记住,带上钱!看到这条短信,我猜出他是谁了。不过,自己现在没有心情,只觉得好累好累,可自己努力的闭眼,看见的却是启皓的面庞,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原本阳光的他呈现出这种表情?现在的自己,需要精神上的慰问。
手指在手机上飞快地移动着:慧,可以过来陪陪我吗?
不一会儿,便收到慧发来的短信。——等我15分钟。
——慧,启皓对我说,他一直把我当做妹妹,我好难过,我该怎么办,原来以前的一切,他对我的疼爱,关心都是施舍。
紧紧地握着手机,不知道慧会对我说些什么,也许他会不相信,别说是他,连我自己都不相信,一向对自己好的他,竟然......
有两行温热的液体留下,是泪吗?听别人说,闭上眼睛,眼泪就不会流下来。如果这句话是对的,那么脸上流淌着的,是水吗?可他为什么还带着淡淡苦涩的味道,还有些咸,尝着它,像尝尽了世间的辛酸。
有人轻轻地拍打着被褥。慢慢的掀开遮在脸上的被褥,看见慧满脸歉意地望着我。我猛地掀开被褥,紧紧地抱着她。“别哭,对不起,苏然!别哭了。”慧拍着我的背安慰道,可她为什么要说‘对不起’?难道是因为没能在第一时间安慰我?有个朋友在身边,感觉真好。
慧身上传来的温暖让我觉得有些疲劳,有些困。